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377章

作者:江左月白

  “你在哪?”三浦正美在話筒中問道。

  “有事說事....”北條櫻奈沒好氣的說道。

  “不要這樣對我,求求你....”三浦正美聲音低落,隱約傳來哭泣聲:“我心情很不好,很難過,想見見你....”

  這是什麼了?

  這位驕傲的大法官彷彿又回到了多愁善感的少女時代。

  北條櫻奈一陣納悶,想起兩人之前的感情,求學時的朝夕相處,一陣心軟。

  “我在澀谷sky的天台喝酒....”北條櫻奈說道。

  “等我,我馬上去找你....”話音剛落,電話就掛斷了。

  北條櫻奈聽着電話裏‘嘟嘟’的聲音,一陣搖頭。

  倒是很久沒有和她喝過酒了。

  算了,自己一個人也有些孤單。

  北條櫻奈把酒杯放下,看着四周的夜景。

  澀谷sky的天台酒吧,是東京最高的酒吧。

  在這廣闊的天台上,可以一覽整個東京的夜景,包括那燈光裝飾得炫麗多彩的東京塔。

  現在工作日,喝酒的本來就少。

  更何況深秋的天台溫度極低。

  諾達的兩層天台,只有北條櫻奈一人在。

  幾杯龍舌蘭下肚,讓她的小臉微微的發燙,全身有些燥熱不堪。

  她把外套脫下隨手放在一邊,仰起頭來甩了甩長髮,露出裏頭全是由黑色蕾絲織成的裹衣。

  蕾絲上繡着小小的花紋,裏頭黑色的胸圍托起一對鬆軟。

  白皙的皮膚和聳起的弧線在昏暗的燈光下藏在黑色蕾絲裏。

  隱隱約約,若隱若現。

  白肌黑絲的組合,更加的性感銷魂。

  她撥了撥長髮,渾身燥熱散發出熱氣,體香四溢。

  北條櫻奈拉開椅子坐下,脫去高跟鞋,把黑絲裹着的白腳丫架在桌子上。

  透過天台欄杆,看着遠處地面上車水馬龍,萬家燈火。

  霓虹之下。

  忽然感到十分的空虛。

  而此刻三浦正美也正在趕往涉谷SKY天台酒吧的路上。

  她穿着一件小禮服,隨意帶着一條脖鏈。

  露出深V下大片的雪白。

  無心打理的大波浪有些失去了卷度。

  就像她此刻的心情,無比的忐忑。

  精緻的妝容掩不住小臉上的痛苦。

  微微張開的紅脣和迷茫的眼神。

  不知道北條櫻奈會不會答應她的請求。

第282章 司法

  三浦正美來到涉谷的四丁目的一棟商業樓,坐着電梯直上SKY酒吧。

  來到奢華裝修的酒吧中張望了一下,紅男綠女不少,但並沒有看到北條櫻奈的身影。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北條櫻奈的電話。

  “喂,我到了,你在哪呢?”

  “在天台呢,下面多沒勁。”

  “上面不冷嗎?”

  “熱着呢,喝兩杯就熱了,上來吧。”

  “好的。”

  三浦正美掛了電話,從酒吧內的轉梯上到天台的頂層。

  只見空空如也的天台,只有一個長髮披肩,寂寞的窈窕身影。

  北條櫻奈穿着一身黑色蕾絲裹衣,露出細窄的腰肢。

  坐躺在天台旁邊的椅子上,腳架在圍欄上,邊看着東京的夜景邊喝着酒。

  三浦正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對北條櫻奈的穿着還停在大學時期的印象,愛穿中性衣服,平時不是大衛衣就是大夾克。

  下身穿的也是嚴嚴實實的牛仔褲。

  後來雖然也見面不少,但大多是工作場合,幾乎都是穿着西裝外套白襯衫和制服裙。

  可現在。

  北條櫻奈不但穿着性感的黑色蕾絲裹衣,透着白生生的肌膚,還露出腰肢來。

  裏面能清楚的看到黑色胸圍裹着鬆軟,似乎尺碼也比以前也大了不少。

  這樣也就算了,丁字褲的交叉繫帶從褲子裏延伸出來,明目張膽的綁在細腰上。

  這種性感的丁字褲,三浦正美自己都很少穿。

  大多是一片小的可憐的的冰絲布料,被幾根細繩交叉連繫着,然後固定在胯骨上方。

  比起自己現在穿的臀肉上還有三角形的蕾絲,她這件想必布料更少。

  看來她真的變了不少!

  “櫻奈!”三浦正美喊了一聲,走了過去。

  北條櫻奈側過身來,撩了撩長髮,側躺着撐住身子,對她招了招手。

  三浦正美走了過去,坐在北條櫻奈的對面。

  卻見她依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裏面金黃色的液體,邊看着夜景。

  可能覺得不夠過癮,又大口的喝了一口,沒有吞下,再把裏面的冰塊也含進嘴裏,‘咔嚓’咬碎。

  這才把口中的金黃色龍舌蘭和咬碎的冰塊混合着嚥下去。

  “好熱....”北條櫻奈轉過頭來,小手扇了扇風。

  胸口微微的汗珠貼着黑色的蕾絲。

  “熱嗎?我都感覺有些冷。”三浦正美兩隻小手交叉互抱在胸前,摩擦撫摸自己裸露的雙臂。

  “喝一口就不冷了。”北條櫻奈拿起一隻杯子,又拿起旁邊半瓶龍舌蘭。

  裏面濃郁的金黃色,代表着最少在橡木桶儲存了三年。

  這種年份的龍舌蘭味道最好。

  她給三浦正美倒了大半杯,又夾了兩顆冰塊丟進去。

  “來,喝了它。”

  “我不會喝酒,你知道的。”三浦正美猶豫的看着眼前的大半杯龍舌蘭。

  相對於清酒十多度,這種四十度往上的龍舌蘭,她確實從沒有嘗過。

  “你到底是不是來陪我喝酒的?”北條櫻奈小臉上眉頭緊蹙,本就微醺的神色更加的紅烈:“不喝酒就回去吧。”

  “我....我喝...”三浦正美端起酒杯,大大的喝了一口。

  入口冰冷的觸感和濃郁的酒精味,醇厚柔和,又夾雜着微微橡木的味道。

  “咳....咳.....”三浦正美冷不防被大口的酒精嗆着,喉嚨灼燒的十分不適應。

  張大着紅脣,伴隨着胸部的起伏,劇烈的咳嗽着。

  “哈哈....慢一點喝,喝着喝着,你就習慣了。”北條櫻奈又給自己倒了半杯,夾了兩塊冰塊丟了進去:“是不是暖和多了?”

  不知道是炙熱的酒精度數生效,還是自己咳得血液流轉加快。

  三浦正美的臉蛋也湧起了紅暈,寒冷的感覺確實一瞬間消失了。

  腦袋上湧起的血液,讓她的腦袋十分的興奮,一路上的煩惱似乎也拋開了不少。

  原來喝酒真的可以解除煩惱。

  她看着眼前大半的金黃色液體,聞着淡淡的香氣,又端了起來,喝下了大口。

  這次她柔嫩的喉嚨適應了酒精的度數。

  一股冰冷的液體順着喉嚨流淌進胃裏,瞬間灼熱無比,連帶着自己整個身子溫度都上來了。

  甚至她的一對肥溢的臀肉,隔着薄薄的禮服緞面布料,把本來涼涼的凳面都捂得暖和起來。

  裏頭微微的潮熱。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北條櫻奈盯着三浦正美紅暈的臉蛋:“可千萬別說沒有,現在不說今晚就都別說了。”

  三浦正美不言不語,自己拿起半瓶龍舌蘭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把腦袋一仰,長髮一甩,又一口氣喝完。

  然後小手捂着紅脣打了個淡淡的酒嗝。

  那種灼熱的感覺快意無比。

  “我今天回去後,父親把我臭罵了一頓,說我不該干預你們監察廳做事。”三浦正美低着頭,把想到的藉口說了出來:“現在這兩個案子是由你負責督查警備廳,能不能收回?”

  “這怎麼可能,三浦正美。”北條櫻奈搖了搖頭:“我承認我的本意不是非常想督查這兩件冤案,畢竟過去了很久,沒有必要犧牲這麼多警力和納稅人的錢。”

  “但是....”北條櫻奈臉上閃過怨氣:“現在已經不僅僅是督查的事情了,櫻空胡桃這麼戲耍我,害我在整個司法和內閣面前出盡了醜,甚至連國家安全廳都打電話來指責我。”

  “越是這樣,我越要督查這兩個冤案,非得和櫻空胡桃較較勁不可。”

  “你就不能遷就我一次,幫幫我嗎?”三浦正美把喝空了的酒杯放在桌子上,紅暈湧了上來,神色更加的委屈:“你也知道我父親是個頑固,也是個剛正不阿的老法官,因爲這件事他甚至出手狠狠的打了我幾棍子。”

  三浦正美轉動手臂,側面一條略微淤血的紫色杖印清晰可見。

  “啊....你父親也真是的,你都這麼大了還這麼打你。”北條櫻奈看着這淤塊搖了搖頭:“你不是很生氣櫻空胡桃嗎?怎麼?打你兩棍子你就放棄了?”

  “你說的對,我這個人就是很要面子,在櫻空胡桃那裏喫了虧,我是很生氣,也想從找回顏面,但是仔細想想我父親說的很對,不應該去幹擾司法程序,這和知法犯法沒什麼區別。”三浦正美伸出雙手,緊緊握住北條櫻奈的小手,表情委屈的哀求道:

  “所以,櫻奈你幫幫我,放棄督查這兩起冤案好嗎?讓警備廳自己開檔案自查就好。”

  北條櫻奈微醺的臉蛋越來越燥熱,看着同樣小臉一片通紅,懇求自己的三浦正美,有些默然。

  正當她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聽到天台的角落有動靜。

  “誰?”她猛的扭過頭去,看向聲音的方向。

  “是誰?”三浦正美心中一驚,儘管沒有做什麼犯法的事情,但是剛剛說的那些也算是司法界的祕聞,如果被有心人聽了過去可不好。

  萬一被錄下來,發到網上那更是糟糕。

  特別是在這個到處都有手機,網絡訊息又爆炸的年代。

  一條【一級檢察官和最高大法官酒吧私會,企圖干擾司法程序】的標題,就足夠在各大APP上上熱搜。

  讓兩個美婦人走紅了大半年了。

  “去看看,別被錄音了。”三浦正美焦急的推了推北條櫻奈的小手。

  北條櫻奈點點頭,站起身來往偌大的平臺角落尋去。

  三浦正美也拉了拉落下的小禮服,跟了過去。

  倆人躡手躡腳的走到平臺角落,這裏是酒吧在平臺放置雜物的地方,沒有燈光。

  只見黑暗處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對着天台的欄杆不知道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