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可北條櫻奈看了過去,這個身影的對面並沒有任何的東西。
見鬼了嗎?
她狐疑的側頭看了看三浦正美。
三浦正美表示自己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難道這個男人是神經病?
依舊還在對着圍欄說些什麼東西。
“是不是裝的?”三浦正美輕聲說道。
北條櫻奈搖了搖頭。
“不管怎麼樣,不能被錄去了我們聊天的內容。”倆人對視了一眼後。
三浦正美走了出來高聲喝斥道:“哪來的神經病?你在角落幹什麼?你是在偷聽我們說話嗎?”
北條櫻奈也上前兩步,嚴肅的說道:“你是誰?來這裏幹什麼?我是檢察官,把你的身份證拿出來。”
方左送走了星官正微微有些惆悵,而大戰過後神魂和身體都有些虛弱。
特別是那藍色光焰中不知道什麼物體,散發出的雷網耗費他不少的靈力。
內火竄升,無言的煩躁在心頭。
聽見這兩句毫不客氣話,眉頭一皺轉身過來,踏出一步,走出陰影。
“啊!!!變態!!”三浦正美尖叫一聲,小手遮住紅脣,酒精下的一對美目卻瞪大看個仔細。
“你是誰!!!你的衣服呢?爲什麼裸着身子。”北條櫻奈雙頰血紅,咬着下脣,不知不覺有些腿軟。
一個高大健碩的肌肉男人出現在倆人眼前。
倆人也是健身房的常客,當然能分辨肌肉線條的美感。
不同於健身房的大塊頭,這種勻稱毫無雕琢痕跡的肌肉,每一絲纖維都是力道彙集而成,沒有任何多餘一點的贅物。
至於那兩條健壯的雙腿和...
咕隆。
酒精強烈刺激着北條櫻奈和三浦正美的雌性荷爾蒙。
倆人無比震驚的瞪大了美目,不約而同的看着男人的身體吞了吞口水。
更大的燥熱感灼燒着全身。
雙腿繃夾。
方左眉頭一皺,看着這兩個美婦人滿身的酒氣,兩對美目噴出火一樣的目光。
而後又咬着下脣,兩人的目光粘稠泥濘,恨不得喫了自己似的。
低頭一看。
這才發現自己從神國出來,收起阿修羅明王之體,忘記補上衣服。
現在整個人光光的,想要穿上衣物,又發現白石凪光給自己準備的衣服都損耗完了。
他也不想和倆人過多的解釋,被這兩位美婦毫無禮貌的喝斥,懶得搭理她們。
拋下一個眼神,那是一種完全無視存在的目光。
內火引起的道心躁動,他正需要找個地方行轉周天,好好平息血氣,煉化新掠奪的大量香火。
“爲什麼不說話?”北條櫻奈看見男人望着她們的眼光充滿了蔑視。
先前的委屈不由得更加濃烈,驕傲的她怎麼能忍受一個男人這種的眼光。
特別對方還是自己的生理強烈需求的目標。
酒精的驅使下,她紅着臉蛋,甚至胸口的肌膚在黑色蕾絲下都能看出紅成一片。
咬着牙走到男人面前,她仰着腦袋看向男人:“交出你的身份證,我是日本一級檢察官北條櫻奈,我懷疑你在這裏進行不法行爲,我有權檢查你的身份證。”
三浦正美同樣感覺到了男人的眼光,視臉面勝過一切的她,更受不了這種蔑視。
她也走上前來,嬌小的身子想要看清男人的臉,更要仰高一些腦袋。
方左冷冷的看了倆人一眼,聞着她們倆人身上不同的香水味和酒精激發的濃重體味。
轉身就要離開。
忽然。
兩隻小手抓住了他的一隻胳膊,標準的擒拿姿勢,往後一挽。
另一個女人也抓住他另一隻胳膊,也是通用擒拿。
三浦正美和北條櫻奈各抓住男人的一隻手臂,經過司法受訓的她們,自然知道基本的擒拿技巧。
可是這兩隻粗大的胳膊如鋼鐵一般,紋絲不動。
上面的肌肉灼熱異常,傳遞過來的熱量讓她們難以招架。
“我看你們是想死。”男人冷冷的說道。
下一刻,北條櫻奈和三浦正美髮現自己忽然都動彈不得。
這是怎麼了....
這個男人是誰?
‘呲啦’一聲。
倆人被酒精燻紅的臉蛋瞬間露出驚恐的神情,兩對美目瞪得老大。
北條櫻奈的黑色蕾絲裹衣被撕開,只剩下條緊緊貼着臀線的黑色瑜伽褲。
三浦正美則更是羞愧的要哭了出來。
一件式的小禮服,瞬間輕飄飄的變成碎片,和倆人的破碎的胸圍混在一起落了一地。
只剩下一條綠色的蕾絲丁字褲。
綠色的繫帶勒在胯骨上。
倆人白花花的身子都在微醺的作用下白裏透紅,就像草莓和奶油混合在一起,看起來香嫩可口。
而在男人的目光下,彷彿感覺到有螞蟻在肌膚上慢慢的爬着。
嗅着男人身上濃重的男性味道,感受着他肌膚傳遞過來的灼熱。
倆人不約而同的發出喉音。
“你想幹什麼?我...嗯.....我可警告你....”三浦正美髮出警告聲,可語氣和自己微微顫抖的身體,更像是一種興奮的邀請,讓她都有些羞愧:“我是大法官....日本最高法庭的大法官三浦正美......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你這是在犯罪....知道嗎?犯罪!!!!”
“啪。”
重重一個耳光扇在她的臉上。
頓時她閉上了嘴巴,不敢再說話。
眼淚流了下來。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就像那喝下的一大杯龍舌蘭,更加刺激着她的情緒。
她雙眼從睜大變得迷茫,咬着下脣的牙齒越發的用力。
這到底是渴望還是懼怕?
男人伸出手來抓住她的下巴,然後大拇指拂過她的紅脣,撐開她的牙關。
食指撫摸了她粉嫩口腔上顎細微的褶皺。
下一刻。
兩顆冰塊和金黃色的龍舌蘭酒塞進了她的口腔。
然後一隻大手按住她的腦袋,不過是拍了拍,微微用力,她自己就慢慢的蹲了下去。
乖巧的像一隻母貓。
北條櫻奈看着驕傲的三浦正美屈辱的蹲下,卻並沒有絲毫的不甘願。
腦子一片空白,眼神更加的泥濘。
露出的目光不知道是鄙視還是渴求。
“你呢?你剛剛說你叫什麼??”男人問道。
“北條....櫻奈...”北條櫻奈顫抖的答道。
“什麼職位?”
“日本...一.......一級檢察官....”北條櫻奈很想威嚴的說出自己的身份,就像以前一樣。
但是身上的酒精就像是巨大的鼓風機,而她的身體像是乾透的柴火。
她毫無意識的回答着,美目直愣愣的看着蹲下的三浦正美。
那個女人的表情。
瞬間點燃了她的身體。
“很好,幫我檢查檢查。”男人說道。
——————
清晨。
東京驅魔警備廳。
一夜沒睡的櫻空胡桃還在辦公室看着資料。
“這是從東京大學拿回的資料。”楓花戀穿着一身警員制服,走了進來。
“辛苦你了,又是一夜沒睡,喲,穿着肉色絲襪....好重的姨味....”櫻空胡桃伸出手來摸了摸楓花戀的美腿。
“哎呀,你自己又不是沒有,摸自己去,你也不一夜沒睡嗎?”楓花戀拍掉櫻空胡桃作怪的小手,又把一個星巴克紙袋放桌上:“給你帶的咖啡和糕點,你猜的沒錯,真的是三浦家族。”
“現任三浦家主,以前的大法官,他有個女兒很早因病去世了,腦癌,同時也是三浦正美大法官的親妹妹,比大野敬司小兩歲,看來大野敬司做的這一切,就是爲了她。”
“但是像現在這種情況,大野敬司堅決否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楓花戀把資料遞了過去。
櫻空胡桃翻着資料:“倒是有辦法確認兇手是誰,不過如你所說,想要找到證據還真不容易。”
她把資料合上,又拿過另一份資料:“根據屍檢報告,死者身上有陰陽術的痕跡,查一查三浦家誰是陰陽師就知道了。”
“能讓三浦家族竭力保住的,肯定不是非常旁支的小角色,絕對是嫡系。”
“但是歸根結底,還是得大野敬司開口指證他們,否則,我們就是推測出兇手,也拿他沒辦法。”
“我去做做他的工作。”楓花戀收起資料說道:“拿資料給他看看,也許能擊破他的心理防線。”
“試試吧。”櫻空胡桃點點頭。
正當楓花戀收起資料要出去的時候。
手機鈴聲響了。
她低頭看看,橋本由菜發的視訊。
接通後。
只見她一個人坐在窗臺旁,僅穿着一件白色花紋襯衫和一條白色的底褲。
披着長髮,沒有化妝,隱約透出裏頭的肌膚。
雙手環抱自己,放在那雙長度驚人的美腿膝蓋上。
曲折的長腿,更把腿部流暢的線條展露無遺。
小臉埋在雙臂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聽到電話接通了,才把臉蛋側了過來。
“喂,我們的長腿大美人,你這是怎麼了?”楓花戀湊上腦袋來,難得沒有損她。
兩個人都看出了她心情不怎麼好。
“我的這次臥底,雖然讓鬼部一舉被殲滅,但是其他無辜的人怎麼辦?”橋本由菜幽幽的說道:“他們都是普通的民校皇潜还聿孔チ松狭藣u去。”
“你沒有上報給軍部嗎?”楓花戀問道。
“當然上報了。”橋本由菜嘆了口氣:“軍部也沒有什麼很好的辦法,討論後得出的結論是:不予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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