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這是....女人?
白石凪光目光移了下來,望着她西裝褲筒下的露出穿着黑絲的腳腕,以及微微隆起的西裝胸口,確認了她的性別。
這讓白石凪光稍微放心了點,靠近了一些:“你好,需要給你打急救電話嗎?”
“喫....喫的....水.....”這個中性打扮的女人呻吟着說道。
白石凪光一愣,這是餓成這樣?
東京竟然有民心莛I成這樣?
看這是裝扮也不應該呀。
沒有過多深究,白石凪光回到別墅,打開冰箱,拿了大瓶牛奶和三明治,又回到這個中性打扮的女人面前。
把食物放在她的身邊。
一陣嗚咽的秋風吹過,還穿着制服裙的白石凪光感覺到了涼意,趕忙跑回別墅,又拿了一張毛毯出來。
接過又是一愣。
剛剛拿出來的大桶牛奶被喝個乾淨,連幾塊三明治都喫光了。
這個女人還在嘟囔着水和食物。
這麼能喫?
這也喫的太快了吧?
白石凪光把毯子蓋在她的身上,趕忙又跑回去,把剩下的三明治火腿都拿了出來,急匆匆的又放到她的身邊。
“我還是幫你叫救護車,去醫院看看吧。”白石凪光說道。
這個女人不置可否,拿起火腿三明治大口大口的喫着,嚼都沒怎麼細嚼就這麼吞了進去。
看得已經喫飽了的白石凪光,忍不住都吞了口口水。
思慮再三,還是跑了回去拿起手機,又重新走了出來,準備打電話給醫院喊輛救護車。
可結果又是讓她喫了一驚。
白石凪光訝異的四處張望。
那位看起來不能動彈,靠在牆壁,坐在地上的女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要不是地上的牛奶瓶和三明治包裝袋,白石凪光都以爲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覺了。
真是個奇怪的女人,明明美麗卻又打扮得中性,但偏偏塗着鮮豔的口紅,裏面又穿着黑絲。
好衝突,好矛盾。
白石凪光聳了聳肩膀,收拾了下地上的垃圾,走回了別墅。
而她不知道的是。
遠處另一條小巷子裏,麻妃繪正舉起好看的右手,死死的盯着白石凪光,五指的紅芒吞吐着。
只要她微微一動心念,這個女人就會死在自己面前。
目標即刻達成。
麻妃繪心裏不停的掙扎着,直到看見白石凪光走回別墅,白石芽衣尋了出來。
這才慢慢放下右手。
“你救了我一次,我這次就饒過你....”麻妃繪心中告訴自己:“三天,讓你多活三天,三天後我再來....”
瞬間。
掙扎的心思淡了許多,彷彿覺得這樣纔是理所當然。
她的腦海裏浮現出昏迷中猛然的一瞥。
白石凪光那張精緻的小臉,充滿着擔心,那些食物.....
還有這張毛毯,麻妃繪拉了拉身上的毯子。
這些都讓她心中有了些許別樣的感覺。
這是第一次有人爲自己擔心吧。
麻妃繪苦笑心中說道。
可爲什麼是自己的目標。
“再加幾天吧,讓你多活幾天。”麻妃繪身形一拔,躍在空中,單腿一蹬踢在牆壁上,身影快速的挪移着,只留下淡淡一句話在原地,似乎是在告訴自己。
“爲這份擔心,再多給你幾天時間,白石凪光~~~。
東京某處的另一間公寓裏。
凱特琳·帕拉西奧斯正在浴缸泡澡。
忽然一直不離身的懷錶一陣震動。
凱特琳·帕拉西奧斯緊緊的盯着手中古老的懷錶。
“終於出現了,初神之女。”
她迅速站起身來,身上的泡沫浴水順着修長的肢體匯聚流了下去。
她來不及擦拭。
拿起一件風衣就這麼套在身上,順着懷錶指針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個初神之女的行動軌跡極其的怪異。
凱特琳·帕拉西奧斯繞了東京一大圈後,終於來到一個地方。
初神之女的氣息就在這裏消失的。
東京大學。
——————
別墅浴缸內。
“三菱財團?”白石凪光雙手繞了過去,慢慢的按摩着方左的眉頭,同時沾着泡沫的雪白身體緊緊貼着方左的脊背。
發出滿足的感嘆聲。
而方左感受着脊背上那句尤物身體帶來的感覺。
滑膩,軟綿。
“這羣傢伙從二戰後一直沒有停歇擴張,不但在海外有着許多的資產,在島內政壇也一直髮展着自己的勢力,聽說最近在巴西爲了礦產也和其他幾個財團斗的死去活來。”白石凪光冷笑道:“他們和所有的財閥一樣,巴不得吸乾這個國家。”
“以後他們就會全力支持你。”方左笑着說道:“他們似乎有些想法,應該不久就有人來聯繫你。”
“全力支持我?他們不會是想要重組一支黨派吧?”白石凪光身體摩挲不停,蹙着眉頭輕聲說道:“據我所知,有不少的黨派議員其實是他們的人。”
方左不得不佩服這個小女人,在政治方面確實十分的敏銳,輕而易舉得猜到對方得想法,果然是個天生活躍在島國政壇,喫這口飯的人。
“這都被你猜到了,他們確實有這個意思,你怎麼看?”
“讓我想想,他們和我是合作關係,還是?”白石凪光咬着方左的肩頭,鼻息有些急促,每次都是這樣,摩挲幾次就把自己重新點燃了。
“臣服,絕對的臣服。”方左冷笑道:“如果你不願意,隨便你提出方案,他們的選擇只有接受,或者滅族。”
察覺到自己脊背上的女人身體越發的滾燙,方左伸手往後如水般的肥滑的臀肉上深深的抓了下去:“又怎麼了。”
白石凪光小手奮力的搬着方左的肩頭,把他從浴缸中搬正了過來,眼神勾芡,紅脣豔如櫻桃:“我也想要....臣服.....”
身子緊緊的貼了上去。
—————
楓蝶戀看着手機裏發送過來的視頻,雙手握緊。
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
自己的族人集體跪坐在一片場地中,集體哀嚎着。
每個人身上都被鞭子抽得皮開肉綻。
滿身都是血污。
而那位自己一族數百年侍奉的島津一族幼主,正被蘆屋道三抓住後領,像是拋沙包一般,把他小小的身體上下拋着。
小小的臉蛋上都是驚恐,哇哇大哭。
每次高高拋起落下後,他的小腦袋都是落在離地面石板幾釐米高處,被抓住一隻小腿而驟停。
只要蘆屋道三稍微慢接一下,他小腦袋就會撞在石板上。
“大人,請寬恕我,楓蝶戀一定會完成任務的。”楓蝶戀痛苦的哀求道。
“楓蝶戀,這是對你任務失敗的懲罰。”蘆屋道三冷笑道:“我不想追究你是不是真的背叛了蘆屋家,只是不願意花這份力氣,因爲你的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裏,你家族的性命,這位島津幼子的性命,還有你的性命。”
“所以,我不想聽到你任何的理由,我只要一個結果,立刻拿到櫻空胡桃身後那人的情報,然後我會再次組織對櫻空胡桃的狙殺。”
“否則,你知道你的下場。”
“是的,大人。”楓蝶戀點點頭:“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我發誓.....”
“很好,儘快,我最近很沒有耐心。”蘆屋道三點點頭,視訊熄滅。
‘撲通’。
楓蝶戀跪坐在地上,痛苦的拿出手機,看着那個自己早已看了無數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號碼。
爲什麼什麼都不是我的?
我不屬於我,他也不屬於我.....
——————
首相官邸內。
世破茂驚訝的看着手上剛剛發過來的皇室詔令。
德仁天皇竟然要傳位....給.....誰?
紗榮子?
那位驅逐出皇室的大王女?
“這件事你們覺得呢?”世破茂揉了揉眉頭。
自己就這幾個月的任期,怎麼會有這麼多麻煩的事情。
皇室自己打破傳統就算了,可這位大王女都知道是華盛頓和基督新教的人。
“這件事情和我們政府沒有關係,讓神道教去頭疼吧。”內閣文化大臣細川裕志微笑着說道。
世破茂點點頭,對這位從關係調上來的新人很有好感。
他年紀在政壇不算大,但經驗和閱歷似乎特別的老道。
不虧自己一手把他拉入內閣。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進來。”世破茂說道。
祕書官推開門站在門口說道:“首相閣下,東京驅魔警備廳的櫻空胡桃廳正來了。”
“快請她進來。”世破茂說道。
又一次揉了揉眉頭。
夏爾馬.漢,印度教婆羅門的大祭師。
約翰·馬修斯,梵蒂岡紅袍主教,也是給自己洗禮名義上的教父。
還有一位泰國的降靈師王。
三位如此重要的人竟然消失在了日本。
而且很可能已經死亡。
這讓三個國家的外交官幾次來這裏,要求徹查。
其他兩位還好,畢竟國力和宗教的影響不大。
但約翰·馬修斯,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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