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336章

作者:江左月白

  她這個時間,應該洗完了澡,披着浴巾,坐在大廳看着新聞回放吧。

  可打開的畫面,讓細川裕志面容開始扭曲,露出猙獰的表情。

  脖子上青筋爆出,怒吼道:

  “這是誰?”

  “不!!”

  “該死的!!”

  “我要殺了你這賤人!!”

  “蕩婦!!賤貨!!!”

  ‘啪’的一聲。

  手機摔在地上,裂開兩瓣。

  屏幕卻還沒有熄滅。

第261章 白石凪光的溫柔

  麻妃繪繞過一路上的攝像頭,花了不少的時間,來到位於千代田的白石凪光別墅。

  這裏附近沒有高樓,由於是高檔丁目,攝像頭又太多。

  爲了躲避東京驅魔警備隊的追蹤,麻妃繪把身子隱匿在別墅街口拐角的巷道里。

  等待着白石凪光的回來。

  西裝內白襯衫上血跡斑斑,但好在身上的彈孔已經不再流血,逐漸癒合中。

  只是子彈依舊留在體內不斷耗費着她的血氣。

  這讓麻妃繪的飢餓感不斷的增加。

  紅脣中不停的分泌着口水。

  偶爾警車呼嘯而過,讓爲了避免節外生枝的麻妃繪只能強忍着

  街道和小巷內不時的有行人走過。

  路燈下,他們看着一個穿着全套黑西裝,領帶有些鬆垮,‘妖豔’得不像話的男人,背靠着牆壁閉目養神。

  臉蛋蒼白。

  黑色西裝袖筒伸出一對纖細白嫩得不像話的雙手。

  手上的紅色指甲鮮豔無比,彷彿初開的春花。

  “先生?還是小姐?”一個下班的白領女子剛好路過,輕輕的拍了拍閉目休息的麻妃繪肩膀。

  麻妃繪緩緩睜開眼睛看着對方。

  “請問你的美甲在東京哪裏做的?這是什麼色號的紅色?太好看了,還有你的手真好看,麻煩你告訴......”白領女子話沒說完,看見黑色西裝內染紅的白襯衫,驚呼一聲,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嚇得不敢再問,趕緊踏着高跟鞋逃走。

  留下被打擾過後,一陣摸不着頭腦的麻妃繪。

  真是莫名其妙!!!

  這就是人類.....

  真是無聊,弱小,又愚昧....

  麻妃繪冷笑着看着逃跑白領女人的背影。

  看了看自己的手和指甲。

  可偏偏自己想做的就是人類。

  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繼續閉目等待着白石凪光回來。

  清秋深夜。

  巷子裏涼風不止,吹的她的黑髮不停的飄動。

  麻妃繪把西裝攏了攏。

  忽然一陣危機感傳來。

  麻妃繪猛地睜開眼睛望向小巷子的另一頭。

  天上白月明亮,而小巷的燈光昏暗。

  巷子裏一個穿着T恤牛仔褲的女人正走了過來。

  很明顯的東歐白人長相,自然的大波浪捲髮,立體而又精緻的五官,皮膚白皙。

  身材高挑性感。

  可卻像個孩子一樣不停的皺着鼻子,順着秋風帶來的味道,在聞着什麼。

  像是一隻正在尋覓氣息的小母貓。

  她皺着眉頭來到麻妃繪身邊。

  好奇的看着穿着一身西裝的麻妃繪。

  慢慢抬起頭來緊緊盯着麻妃繪,突然喊道:“異端,你是異端!!”

  她的神色忽然出現一片茫然。

  一道浩大聖潔的氣息從她的體內竄了出來。

  她的雙眼一道白光射向麻妃繪。

  “初神一族!!”麻妃繪嚇得全身汗毛立起,纖細的雙手紅芒大漲,交織在身前,迅速切割空間,佈下一道網狀紅光攔住威脅自己的能量。

  紅白兩光交錯而過,消失不見。

  麻妃繪一個縱身後躍,跳到牆壁上,緊緊盯住這個好看的東歐女人。

  等待她的第二次攻擊。

  這個女人卻彷彿忘記了這件事一般,雙眼恢復清明,不再理會麻妃繪,而是繼續聞着空中的氣息,慢慢來到白石凪光的別墅前。

  她仔細的打量着白石凪光的別墅。

  “他不在這裏。”女人沮喪的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根本看都不看一眼麻妃繪。

  “初神一族的後代,怎麼會出現在東京。”麻妃繪臉上一陣訝異,緊接着卻是一片慘白。

  剛剛經歷這無妄之災的麻妃繪,全力的抵禦剛剛的那一擊,身體內的傷勢徹底壓制不住的爆發開來。

  她腦袋一昏,眼前一片黑暗,從牆頭摔了下來。

  ——————

  細川裕志的手機摔在地上。

  螢幕中。

  妃光櫻家中的大廳裏。

  妃光櫻和新村晶全身都被汗水打溼。

  頭髮緊緊貼在白皙的肌膚上,這讓本來就是嫵媚熟豔的女人,更添加了幾分迫不及待的飢渴。

  肉色的絲襪在汗水浸染下越發透明。

  鬆軟白膩的臀肉上佈滿淤血的手印。

  這是倆人再一次合作,卻無比的默契。

  能夠清楚的知道需要什麼。

  該做什麼。

  卻無止境的沉淪着。

  細川裕志不停的叫罵着。

  體內幾個怨靈聲音不停的嘲諷。

  “看啊,你的難道忍受得下去?”

  “她不屬於你,以前不屬於,現在也不屬於。”

  “住口!!住口!!住口!”細川裕志臉色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猙獰得嚇人,眼睛暴突起來,幾個怨靈在體內任意的嘲諷着,他瘋狂的大叫:“我要殺了這對賤人。”

  “對,殺了她們,折磨死她們。”

  “哈哈哈,你這個沒用的男人,快拿出你的雄風出來。”

  ——————

  居酒屋內。

  “怎麼樣,這裏的中餐做得不錯吧。”白石凪光笑着說道。

  “燙.....燙....燙,這個蝦滑春捲太好喫了。”南川景子口齒模糊的不停點頭,不停的用小手往嘴裏扇風,拿起一小盅清酒趕緊喝了下去:“還有這裏的回鍋肉很下酒。”

  “這裏的老闆很厲害,中式西式和日式的小菜都會做,而且做得還很不錯,只有晚上纔開。”白石凪光笑着說道:“我的男人教會了我什麼纔是正宗的中餐。”

  “姐姐,我回來這麼久,你都沒帶我來這裏。”白石芽衣撇着嘴,一臉的不開心。

  “哎呀,我也是第一次,你姐姐忙的很,今天是看我心情不好,所以帶我來這裏。”南川景子看了看兩姐妹都把自己的一對巨物放在桌子上,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本來不開心的心更加不開心了。

  自己也不小啊,只是沒有這麼巨而已。

  “看着你們姐妹這個樣子,我心情更壞了。”南川景子皺起眉頭。

  “其實這麼大也很辛苦。”白石凪光抿了抿紅脣:“你沒發現我胸圍的繫帶都寬一些嗎?就是因爲太重了,繫帶如果太細,會勒得皮膚很疼。”

  “天啊,我也想要這樣的辛苦,求求你讓我再發育一回吧。”南川景子雙手高舉祈求道。

  “你還是先回家吧,回去和你父親道個歉,就都好了。”白石凪光夾起西式檸檬烤椿魚幽雅的放進紅脣中,慢慢的咀嚼。

  “不道歉,這次我絕對不妥協,哪有這樣就把女兒賣了的,我一回家簡直嚇壞了,要不是強烈抗議,可能我現在都已經再婚禮現場了。”南川景子嘆了口氣:“而且.....”

  南川景子頓了頓臉色有些擔心,繼續說道:“上次我和你說過,那次邪神事件後,我父親和母親的性格變了很多。”

  “就是那次你才徹底的喜歡上,噢不,是愛上那個男人吧?”白石凪光捋了捋頭髮。

  “我知道你肯定不理解,爲什麼這一次就這麼輕易的愛上男人。”南川景子小臉陷入回憶:“你不明白當你絕望到已經麻木,心臟被一隻大手死死捏住,讓你透不過氣來,讓你反胃的想要吐,那種壓抑讓你想要自殺的時候,那一瞬間看見他.....”

  “一顆心就不再屬於自己了是嗎?”白石凪光雙眼略微有些迷茫:“我懂的.....”

  白石芽衣在旁邊看着兩個人,默默的夾着筷子。

  三人走出居酒屋。

  白石凪光和白石芽衣送南川景子上出租車後,倆人也來到自己的車子旁。

  司機趕忙下車給兩位開門。

  “麻煩你了,今天又這麼晚。”白石凪光抱歉的鞠躬說道。

  “白石議員千萬別這麼說,這都是我應該的工作,您給我的薪水已經夠高了。”司機趕忙深深鞠躬回禮道。

  “這是我讓老闆重新做的幾份,都是他的拿手菜,你帶回去嚐嚐看。”白石凪光說完,旁邊的白石芽衣趕緊把餐盒遞了過去。

  “太感謝白石議員了。”司機雙手接過,然後恭敬的把車門帶上。

  “不用客氣。”白石凪光微笑着說道。

  回到自己別墅門前下車後。

  “我先洗澡。”白石芽衣蹦跳着走入別墅。

  白石凪光正要關門,遠遠的看着遠處巷子口,一個穿着西裝的年輕人靠着牆壁癱倒在地上。

  這是喝醉了?還是突發疾病?

  白石凪光皺着眉頭走了過去,小心的保持着距離,微微探着頭問道:“請問,需要幫忙嗎?”

  只見這個年輕人西裝緊緊的裹住自己的身子。

  雙目緊閉,慘白的小臉。

  中性打扮卻掩不住嫵媚的紅脣和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