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她這個時間,應該洗完了澡,披着浴巾,坐在大廳看着新聞回放吧。
可打開的畫面,讓細川裕志面容開始扭曲,露出猙獰的表情。
脖子上青筋爆出,怒吼道:
“這是誰?”
“不!!”
“該死的!!”
“我要殺了你這賤人!!”
“蕩婦!!賤貨!!!”
‘啪’的一聲。
手機摔在地上,裂開兩瓣。
屏幕卻還沒有熄滅。
第261章 白石凪光的溫柔
麻妃繪繞過一路上的攝像頭,花了不少的時間,來到位於千代田的白石凪光別墅。
這裏附近沒有高樓,由於是高檔丁目,攝像頭又太多。
爲了躲避東京驅魔警備隊的追蹤,麻妃繪把身子隱匿在別墅街口拐角的巷道里。
等待着白石凪光的回來。
西裝內白襯衫上血跡斑斑,但好在身上的彈孔已經不再流血,逐漸癒合中。
只是子彈依舊留在體內不斷耗費着她的血氣。
這讓麻妃繪的飢餓感不斷的增加。
紅脣中不停的分泌着口水。
偶爾警車呼嘯而過,讓爲了避免節外生枝的麻妃繪只能強忍着
街道和小巷內不時的有行人走過。
路燈下,他們看着一個穿着全套黑西裝,領帶有些鬆垮,‘妖豔’得不像話的男人,背靠着牆壁閉目養神。
臉蛋蒼白。
黑色西裝袖筒伸出一對纖細白嫩得不像話的雙手。
手上的紅色指甲鮮豔無比,彷彿初開的春花。
“先生?還是小姐?”一個下班的白領女子剛好路過,輕輕的拍了拍閉目休息的麻妃繪肩膀。
麻妃繪緩緩睜開眼睛看着對方。
“請問你的美甲在東京哪裏做的?這是什麼色號的紅色?太好看了,還有你的手真好看,麻煩你告訴......”白領女子話沒說完,看見黑色西裝內染紅的白襯衫,驚呼一聲,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嚇得不敢再問,趕緊踏着高跟鞋逃走。
留下被打擾過後,一陣摸不着頭腦的麻妃繪。
真是莫名其妙!!!
這就是人類.....
真是無聊,弱小,又愚昧....
麻妃繪冷笑着看着逃跑白領女人的背影。
看了看自己的手和指甲。
可偏偏自己想做的就是人類。
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繼續閉目等待着白石凪光回來。
清秋深夜。
巷子裏涼風不止,吹的她的黑髮不停的飄動。
麻妃繪把西裝攏了攏。
忽然一陣危機感傳來。
麻妃繪猛地睜開眼睛望向小巷子的另一頭。
天上白月明亮,而小巷的燈光昏暗。
巷子裏一個穿着T恤牛仔褲的女人正走了過來。
很明顯的東歐白人長相,自然的大波浪捲髮,立體而又精緻的五官,皮膚白皙。
身材高挑性感。
可卻像個孩子一樣不停的皺着鼻子,順着秋風帶來的味道,在聞着什麼。
像是一隻正在尋覓氣息的小母貓。
她皺着眉頭來到麻妃繪身邊。
好奇的看着穿着一身西裝的麻妃繪。
慢慢抬起頭來緊緊盯着麻妃繪,突然喊道:“異端,你是異端!!”
她的神色忽然出現一片茫然。
一道浩大聖潔的氣息從她的體內竄了出來。
她的雙眼一道白光射向麻妃繪。
“初神一族!!”麻妃繪嚇得全身汗毛立起,纖細的雙手紅芒大漲,交織在身前,迅速切割空間,佈下一道網狀紅光攔住威脅自己的能量。
紅白兩光交錯而過,消失不見。
麻妃繪一個縱身後躍,跳到牆壁上,緊緊盯住這個好看的東歐女人。
等待她的第二次攻擊。
這個女人卻彷彿忘記了這件事一般,雙眼恢復清明,不再理會麻妃繪,而是繼續聞着空中的氣息,慢慢來到白石凪光的別墅前。
她仔細的打量着白石凪光的別墅。
“他不在這裏。”女人沮喪的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根本看都不看一眼麻妃繪。
“初神一族的後代,怎麼會出現在東京。”麻妃繪臉上一陣訝異,緊接着卻是一片慘白。
剛剛經歷這無妄之災的麻妃繪,全力的抵禦剛剛的那一擊,身體內的傷勢徹底壓制不住的爆發開來。
她腦袋一昏,眼前一片黑暗,從牆頭摔了下來。
——————
細川裕志的手機摔在地上。
螢幕中。
妃光櫻家中的大廳裏。
妃光櫻和新村晶全身都被汗水打溼。
頭髮緊緊貼在白皙的肌膚上,這讓本來就是嫵媚熟豔的女人,更添加了幾分迫不及待的飢渴。
肉色的絲襪在汗水浸染下越發透明。
鬆軟白膩的臀肉上佈滿淤血的手印。
這是倆人再一次合作,卻無比的默契。
能夠清楚的知道需要什麼。
該做什麼。
卻無止境的沉淪着。
細川裕志不停的叫罵着。
體內幾個怨靈聲音不停的嘲諷。
“看啊,你的難道忍受得下去?”
“她不屬於你,以前不屬於,現在也不屬於。”
“住口!!住口!!住口!”細川裕志臉色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猙獰得嚇人,眼睛暴突起來,幾個怨靈在體內任意的嘲諷着,他瘋狂的大叫:“我要殺了這對賤人。”
“對,殺了她們,折磨死她們。”
“哈哈哈,你這個沒用的男人,快拿出你的雄風出來。”
——————
居酒屋內。
“怎麼樣,這裏的中餐做得不錯吧。”白石凪光笑着說道。
“燙.....燙....燙,這個蝦滑春捲太好喫了。”南川景子口齒模糊的不停點頭,不停的用小手往嘴裏扇風,拿起一小盅清酒趕緊喝了下去:“還有這裏的回鍋肉很下酒。”
“這裏的老闆很厲害,中式西式和日式的小菜都會做,而且做得還很不錯,只有晚上纔開。”白石凪光笑着說道:“我的男人教會了我什麼纔是正宗的中餐。”
“姐姐,我回來這麼久,你都沒帶我來這裏。”白石芽衣撇着嘴,一臉的不開心。
“哎呀,我也是第一次,你姐姐忙的很,今天是看我心情不好,所以帶我來這裏。”南川景子看了看兩姐妹都把自己的一對巨物放在桌子上,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本來不開心的心更加不開心了。
自己也不小啊,只是沒有這麼巨而已。
“看着你們姐妹這個樣子,我心情更壞了。”南川景子皺起眉頭。
“其實這麼大也很辛苦。”白石凪光抿了抿紅脣:“你沒發現我胸圍的繫帶都寬一些嗎?就是因爲太重了,繫帶如果太細,會勒得皮膚很疼。”
“天啊,我也想要這樣的辛苦,求求你讓我再發育一回吧。”南川景子雙手高舉祈求道。
“你還是先回家吧,回去和你父親道個歉,就都好了。”白石凪光夾起西式檸檬烤椿魚幽雅的放進紅脣中,慢慢的咀嚼。
“不道歉,這次我絕對不妥協,哪有這樣就把女兒賣了的,我一回家簡直嚇壞了,要不是強烈抗議,可能我現在都已經再婚禮現場了。”南川景子嘆了口氣:“而且.....”
南川景子頓了頓臉色有些擔心,繼續說道:“上次我和你說過,那次邪神事件後,我父親和母親的性格變了很多。”
“就是那次你才徹底的喜歡上,噢不,是愛上那個男人吧?”白石凪光捋了捋頭髮。
“我知道你肯定不理解,爲什麼這一次就這麼輕易的愛上男人。”南川景子小臉陷入回憶:“你不明白當你絕望到已經麻木,心臟被一隻大手死死捏住,讓你透不過氣來,讓你反胃的想要吐,那種壓抑讓你想要自殺的時候,那一瞬間看見他.....”
“一顆心就不再屬於自己了是嗎?”白石凪光雙眼略微有些迷茫:“我懂的.....”
白石芽衣在旁邊看着兩個人,默默的夾着筷子。
三人走出居酒屋。
白石凪光和白石芽衣送南川景子上出租車後,倆人也來到自己的車子旁。
司機趕忙下車給兩位開門。
“麻煩你了,今天又這麼晚。”白石凪光抱歉的鞠躬說道。
“白石議員千萬別這麼說,這都是我應該的工作,您給我的薪水已經夠高了。”司機趕忙深深鞠躬回禮道。
“這是我讓老闆重新做的幾份,都是他的拿手菜,你帶回去嚐嚐看。”白石凪光說完,旁邊的白石芽衣趕緊把餐盒遞了過去。
“太感謝白石議員了。”司機雙手接過,然後恭敬的把車門帶上。
“不用客氣。”白石凪光微笑着說道。
回到自己別墅門前下車後。
“我先洗澡。”白石芽衣蹦跳着走入別墅。
白石凪光正要關門,遠遠的看着遠處巷子口,一個穿着西裝的年輕人靠着牆壁癱倒在地上。
這是喝醉了?還是突發疾病?
白石凪光皺着眉頭走了過去,小心的保持着距離,微微探着頭問道:“請問,需要幫忙嗎?”
只見這個年輕人西裝緊緊的裹住自己的身子。
雙目緊閉,慘白的小臉。
中性打扮卻掩不住嫵媚的紅脣和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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