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335章

作者:江左月白

  月光重新出現。

  【陰陽術:影縛】

  一位課長雙手迅速結印。

  麻妃繪被月光照在地上的影子忽然具象化,被定住一般不在隨着她的身形變動而伸縮。

  影子粘稠的像是橡皮糖果一般,粘連着麻妃繪的身體,頓時她的身形慢了下來。。

  砰砰砰。

  警員們抓住機會又是接連的槍聲響起。

  麻妃繪只覺得身子連續的疼痛,已經中了幾槍。

  她手指上的紅芒猛地一漲,回身小手一劃。

  把束縛住自己的影子切斷。

  然後往後一仰,身子就這麼倒栽,墜下摩天大樓去。

  三位警備廳的課長和警員們紛紛跑到天台邊緣探出頭去。

  只見這位妖魔女修長的雙腿用力踏在大樓的牆面,然後彈到隔壁的另一棟大樓牆壁上。

  就這麼來回彈蹬消失在東京密集的樓房間距中。

  “這都讓她跑了。”一位課長重重的擊打向牆壁。

  大村幸樹臉色很不好看,鐵青着臉,掏出手機撥通電話。

  話筒忙音過後,傳來一個女性聲音。

  “我是櫻空胡桃,請講。”

  “嗨!櫻空胡桃廳正....十分對不起,我是大村幸樹,我們三課拘捕妖魔女麻妃繪的行動.....失敗了。”大村幸樹艱難的說道:“十分抱歉,廳正,這些都是我的責任,我太疏忽了,回去後我會提交報告的。”

  “這場行動中有沒有同仁受傷?”

  大村幸樹回頭掃望了一眼沉聲:“報告廳正,沒有人受傷。”

  “立刻歸隊,把整件事情寫成詳細的報告給我。”話筒內聲音一頓,繼續說道:“還有,這次行動是由我指揮,是我分析不夠,大意了,由我承擔所有的責任。”

  “廳正!!!應該我來負責!”大村幸樹眼眶一紅。

  “沒有聽見我說的話嗎?這是命令!”櫻空胡桃嬌喝道。

  “嗨!!”大村幸樹雙腳併攏敬禮,高聲喊道。

  “回來警備廳前,先去東京大學醫院看看你的妻子,準你半天假期,她爲你生了一對雙胞胎。”櫻空胡桃在話筒內輕聲說道:“還有,這次紅包我可不會給了,就當這次給你背鍋的費用。”

  “那可不行,廳正!!”大村幸樹眼眶有些溼潤,轉過身子背對着警員們,沙啞着聲音:“紅包可不能少的,加上這兩個我都四個孩子了,我還得爲他們攢學費呢。”

  “課長,你哭了?”身旁的年輕警員訝異的探出頭來,望着自己這位向來嚴肅的課長。

  “八嘎。”旁邊的老警員給他腦袋一個板栗:“風這麼大,老大迷眼了。”

  另兩位課長走上前,分別拍了拍大村幸樹的肩膀。

  有這樣的上司,誰會不爲她效死呢.....

  黑夜中。

  麻妃繪咬着牙齒,身形快速的起落,身體內的幾顆子彈由特殊合金製成,不斷散發着詭異的力量,阻止着她血肉的癒合。

  她低頭看了看,腰部的白襯衫已經被鮮血滲透,好在自己體質不同於普通人,鮮血已經慢慢的停止流淌。

  麻妃繪規避掉幾個攝像頭監控後,靠在一個街角喘着氣,仔細的思考着。

  這次行動被嚴密的監控,所有的行動都在日本政府的掌控中。

  看來不是妖部拜訪【醫生】導致被監控了,就是自己這邊有內鬼。

  如果是有內鬼的話,一定是那幾位妖魔乾的。

  而現在,自己越在東京多呆一天就越危險。

  要趕緊把任務做完早點逃出東京去。

  麻妃繪辨認着方向,朝着白石凪光別墅的地址走去。

  體內的氣血被這特殊的子彈慢慢的消耗着,急需要食物的補充。

  已經很晚了,街上的店鋪都已經陸續關門。

  太多的攝像頭又是一個巨大的妨礙。

  麻妃繪看着路過的幾個行人,眼睛飢渴的放出紅光。

  “不行,自己絕不能突破底線,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麻妃繪緊緊咬着牙齒,紅光散去。

  自己還是個人,即便是被那些警員稱作妖魔女。

  但如果自己真的這麼做了,那就不再是人了。

  寧願死。

  麻妃繪繼續騰起身形,避開攝像頭朝着白石凪光別墅尋去。

  ——————

  東京女子大學附近。

  妃光櫻和新村晶走在夜幕的小路上。

  倆人都穿着教師制服裙。

  兩對美婦人白皙豐腴的美腿有節奏的邁着。

  都是半透的肉色絲襪,在路燈下帶着只屬於婦人的誘人光澤。

  微微的路燈並沒有給她們帶來安全感,反而時明時暗,在樹葉沙沙的響聲中,有一股恐怖的氣氛。

  “謝謝你陪我回來。”妃光櫻握緊新村晶的小手:“你怎麼知道我還在辦公室。”

  她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挽着手走一起了。

  “我下課後,看見你辦公室的燈還亮着,我就知道你肯定因爲那個男人有些害怕。”新村晶看着妃光櫻說道:“我經歷過這種恐懼,報警也沒用,警察只會說我們想太多。”

  “所以,我想,由我陪着你好一些。”

  “謝謝。”妃光櫻趕緊的朝着新村晶靠緊了一些:“我一個人真的有些害怕,我實在不知道這到底是我想太多,還是我前夫的怨靈真的回來了,而且方左君他消失了好久,沒有了他,這些天我就像沒有主心骨一樣。”

  “是嗎?”新村晶有些驚訝:“我還以爲只是我住院了,錯過了些什麼,他消失了?”

  “是的。”妃光櫻苦笑着:“我每天都去女子宿舍樓下面看他,都沒看到他的身影,打過他的電話,關機了。”

  “我知道,我幾次去找他,看見你在那裏,我就離開了。”新村晶莞爾一笑:“看見你在喂他喫水果,然後把又張嘴咬下他口中的另一半,沒想到你終於開竅了。”

  “下次就不用避開我了,你也可以過來。”妃光櫻小臉一紅,忽然又想到什麼,嘆了口氣:“如果他還能回來的話,我總擔心他是不是有什麼危險?”

  “這是我們擔心也沒有用的。”新村晶嘆了口氣;“經歷過幾次生死,我也看開了,如果不回來,就當是生命中一場美麗的邂逅。”

  “如果回來了,一定要索要個夠。”新村晶狠狠的說道。

  “這句話纔像你。”妃光櫻笑着說道。

  “我看你也好不了多少。”新村晶伸出手去掏了一把:“你看看,沒說錯把,才提起他。”

  妃光櫻纔要打鬧,忽然身後汽車燈光閃動。

  “是他....是他的車。”妃光櫻心頭一驚。

  “誰?”新村晶一愣的時間,汽車已經開了過來。

  只見一輛雷克薩斯停在倆人的身邊,一位帥氣的中年男子按下車窗:“兩位,這麼巧,上車,我送送你們吧。”

  內閣文化教育大臣細川裕志。

  望着他帥氣的臉蛋,新村晶有些警惕。

  而妃光櫻則體會更深,恐懼得心裏打着顫。

  深深得吸氣控制着自己的身體不打哆嗦。

  這哪裏是這麼的巧,明顯尾隨自己而來。

  這個男人帥氣溫柔的微笑,白色襯衫內健壯的手臂耷拉在車門外。

  身份,金錢,魅力,他都有了。

  什麼年紀的女人都會爲這種男人傾倒。

  但他此刻的微笑,和自己前夫恐怖的微笑重合在了一起。

  白色的牙齒,彷彿明晃晃的利齒一般。

  他瞳孔黑洞洞的要喫人一樣。

  那個手臂,就像以前一樣握着粗粗的鞭子,狠狠的抽着自己。

  “我們就快到家了,不用了。”新村晶撞着膽子說道。

  “是,是的。”妃光櫻擠出笑容:“我們馬上到家了,再見大臣閣下。”

  妃光櫻拉着新村晶快步的往家力走去。

  細川裕志望着妃光櫻妖嬈的背影,還有新村晶騷入骨子的扭腰,嘴角露出莫名的微笑。

  妃光櫻和新村晶快步的走着,倆人驚恐的都沒有說話。

  忽然一個人影迎面而來。

  寂靜的街道上。

  揹着月光看不清他的臉。

  同樣的白襯衫,讓倆人心頭猛地一驚。

  魂都要飛了出來。

  就要轉身逃跑。

  “妃光櫻校長,新村晶老師。”熟悉的聲音讓她們兩個停下逃跑的腳步。

  這聲音?是他!

  兩位美婦人回過頭來。

  男人已經走近,露出了她們熟悉的臉。

  真的是他。

  霎那間。

  妃光櫻迅速撩起裙子,露出肉色褲襪包裹的小半臀肉,大步的跑向方左。

  新村晶也不甘示弱的撩起裙子,露出肉色絲襪蕾絲邊裹着豐潤的大腿,同樣大步衝了過去。

  “方左君,嚇死我了。”妃光櫻從恐懼的心瞬間變得極度的喜悅,眼淚不能控制的流了出來。

  新村晶這些天的委屈,終於也有了抒發的渠道,被妃光櫻啜泣的聲音一勾引,瞬間也哭了起來。

  方左皺着眉頭,看着撲入自己懷裏的兩名美婦人。

  統統哭的撕心裂肺,梨花帶雨。

  心道不就是偶遇,有這麼誇張嗎?

  細川裕志回到了自己的豪華公寓內。

  慢慢的打開一個箱子。

  裏面放着各種精美的皮鞭。

  有的編織而成,有的直接切割晾曬出來。

  自己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這位新村晶也適合呢。

  細川裕志慢慢的拿起一條皮鞭,露出變態的微笑。

  如果不是自己死的太早....

  但是,現在還來得及。

  妃光櫻,是不是很想念我的鞭子和巴掌?

  細川裕志拿出手機,打開一個監控的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