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334章

作者:江左月白

  那位中性西裝打扮的美麗女人麻妃繪瞳孔緊緊的盯着遠處細小的三人身影。

  這下面三個美麗的女人,只有那位走在後頭叫白石芽衣的稍微有些威脅。

  但是不是她的對手。

  麻妃繪正思考着行動的方案,忽然背後‘轟’的一聲巨響。

  一個巨大的金屬網罩了過來,把她罩在網裏。

  然後一羣警員圍了上來。

  爲首的三名中年警員成犄角之勢圍住麻妃繪。

  “麻妃繪小姐,從你出現在大阪進入東京,我們就注意你了。”一名中年警員沉聲說道:“我們是東京驅魔警備廳靈異三課課長大村幸樹,他們兩位分別是四課和五課的課長,請不要拒捕,否則我們將會就地將你格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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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京地下實驗室內。

  周圓彥看完最後一組數據後,揉了揉疲憊的眉頭。

  抬頭看了看監視器,忽然一愣。

  監視器內的大廳牆壁,破了一個好大的口子。

  那位初神之女,竟然不知所蹤。

  周圓彥趕緊跑進大廳查看,果然那個是少女又不似少女的美麗女人消失不見。

  還有禮貌的留下紙條【我去找他交配了】。

  周圓彥看着紙條哭笑不得。

  這看來是要搬家的節奏,趕緊先把所有重要的數據和儀器換個地方吧。

  萬一方左那個傢伙發脾氣就完蛋了。

第260章 三井財團

  三井財團的會議室裏。

  一片鴉雀無聲,只能聽到淡淡的美甲敲擊木桌的聲音。

  還有河之彩婲面對三上裏紗的指責毫不在意的笑聲。

  “怎麼?說不出話來了?用笑容來掩飾?”三上裏紗冷笑道。

  “噢,不是,我只是覺得你認真的樣子很好笑。”河之彩婲‘咯咯’的笑出聲來,看得出真的很好笑,而不是刻意裝出來的:“你知道兩個人玩遊戲,誰纔是輸家嗎?”

  “你看看你說話的邏輯,既然叫輸家,當然是輸的一方。”三上優雅悠雅的嗯哼一聲:“你想說明什麼呢?”

  “我想說明的是,你的指責對我毫無效果,因爲兩個人玩遊戲並不是輸的那一方是輸家,而是認真的一方纔是輸家。”河之彩婲嘲諷道:“就像現在,我憑什麼要對你解釋?三井財團賺不賺錢關我屁事,你玩遊戲是爲了贏,你很認真,而我就是爲了圖個消遣而已,贏或輸關我什麼事?”

  “換而言之,你覺得三井財團賺錢很重要,你是不是認爲,我該栈陶恐的向你這個大股東道歉?”

  “可對於我來說,三井財團就算破產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虧你還這麼認真的來問責,所以我覺得你很好笑。”

  河之彩婲漸漸收起笑容望着會議室下的腥耍骸拔蚁敫嬖V諸位的是,三井財團於我而言,只不過是一個毫不在乎的小石子,我可以隨時一腳踢開它,而諸位不一樣,你們的身家財產,野心抱負都在上面,想要依舊過上自己想要的日子,不想破產而失業的話,就得拿出十成的幹勁來,不是爲了三井財團,而是爲了你們自己。”

  “當然還有你了!!”河之彩婲轉而繼續看向三上優雅,這個美麗的女人並沒有如何生氣,但也沒有像開始那樣看着自己:“三上裏紗小姐,你更要加油噢,既然你這麼認真,以後三井財團的營收就靠你的三井銀行和三井不動產了。”

  “三上裏紗小姐,你怎麼不說話呀?”

  “如果河之彩婲小姐不需要三井財團的股權,可以轉讓給我。”三上裏紗深吸一口氣說道。

  就像是張牙舞爪的螃蟹,鉗到了油鹽不進的石頭。

  砸吧砸吧嘴巴,只能把石頭丟開了。

  “當然不能,身爲股東,我對三井財團的分紅很滿意。”河之彩婲舉起小拳頭:“加油噢,三井財團靠你了,加油!!”

  三上裏紗瞥了一眼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女人,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面對河之彩婲這種‘對對對,你加油,我躺下’的躺平的表態,讓她一拳打在棉花上。

  羞辱一個人,前提是他在乎你羞辱的這個東西。

  只能轉頭看着腥苏f道:“接着我們開始正式的會議,各位可以開始了,現在進行大會的第一項.....”

  會議結束後。

  三上裏紗走到河之彩婲面前,伸出小手:“河之彩婲小姐,我還是那句話,既然三井財團對你無用,不如把股權轉讓給我。”

  兩雙小手互相握了握。

  “我對三井財團不感興趣,但是對分紅還是很感興趣的。”河之彩婲聳了聳肩膀。

  “你要知道,雖然產業同屬三井財團,但是子公司互不隸屬,我還是可以收購你手上的實業的。”三上裏紗微微一笑,轉頭離去。

  河之彩婲望着遠去的美麗背影,也有些佩服。

  這個女人大會上的決策極其果斷。

  對於好的計劃書十分的肯定,不對於那些糟糕的計劃書,則直接撕毀,毫無客氣可言。

  有些甚至自己這邊幾人還沒看幾頁,這個女人就已經看完,且有了自己的判斷。

  三上裏紗坐上定製版的雷克薩斯保姆車。

  臉上嚴肅瞬間融化,露出一個少女纔有的微笑。

  車子啓動後,車頂翻下一個屏幕來。

  屏幕打開。

  一個莊園內。

  一位老年人出現在屏幕中。

  身後的下屬們正拿着大塊的肉喂着幾隻非洲雄獅:“怎麼樣?悠雅,今天三井實業新的掌控人有讓你失望嗎?”

  “沒有,父親,是幾個很有趣的組合,而且實力不弱。”三上裏紗笑着說道:“不像住友財團那邊都是板着臉蛋,氣氛緊張得不得了。”

  “我們一直查不到以前那位掌控人的具體的情報,說明他的實力很不一般,但現在卻輕易的轉換了掌控人,可千萬不能小看她們。”老人伸手掏出盆裏最後一大塊的牛肉:

  “我們三上家經過這麼些年的努力,已經成功的拿下三井大部分股權,同時也在住友家財團站穩了腳跟,悠雅你要加油啊,努力把住友財團也給吞下來。”

  老人摸了摸其中一隻獅子的腦袋,這頭獅子露出小貓一樣的表情。

  老人眉頭一皺,雙手一折。

  咔嚓一聲。

  脖子折斷。

  哀嚎聲都沒發出。

  旁邊其他的雄獅縮在角落齜着牙齒。

  這頭大型的非洲雄獅,就這麼被折斷脖子倒在地上。

  “你看,喫的太飽就會缺乏獸性,獅子不像獅子,如果都這樣,我不如養只小貓,我養什麼獅子。”老人轉過頭來:

  “我們三上家族一定要成爲日本第一財團,悠雅,你的經商天賦很強,對市場的敏銳度比我還出色,我們很後悔沒有聽你的意見加註新能源和芯片,導致現在大幅度的落後。”

  老人頓了頓沉聲說道:“現在你的哥哥們都被我打發了去了海外市場做開墾牛,所有阻礙你的人我都幫你處理掉了。”

  “家族的權力全部交給你了,儘管家族中的宿老們對一個女孩子接管三上家有些微詞,但是這些你不用管,有我在這裏盯着他們,而你要做的是,一定要趁早把三井財團和住友財團都喫下來,不要讓我失望。”

  “日本六大財團太多了,減少到兩三個才合理。”

  “是的父親。”三上裏紗點頭說道:“我會努力的,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我相信你,悠雅,這些老東西,還抱着家族傳男不傳女的老思想,但即便是你的孩子,只要和我們三上家一個姓氏,就是我們的人,分什麼男女。”老人沉聲說道:

  “悠雅,你哥哥的幾個孩子有幾個還算出色,但是我還不滿意,作爲父親,我也很希望看到你的孩子。”

  “我希望能夠親手抱着他,調教他,讓他成爲家族新的希望,這一點你也要加油啊,你年紀不小了,很快生理上就.....”

  “父親!!!!”三上裏紗羞紅着臉:“你說什麼呢?”

  “好好好,我不說了,總之儘快,當然,對方一定要優秀的血脈,哪怕結不結婚都沒關係,記住,一定要優秀的血統,哪怕你強行借種.....”

  “父親!!!!我關視訊了!!!”

  關掉了屏幕。

  三上裏紗羞紅着小臉,她的體質容易情緒過敏,皮膚的幾個部位十分容易潮紅。

  現在不光是臉蛋,連胸口兩彎弧度以及其他皮膚部位都紅通通的,恍若熟了的白桃一般。

  她從旁邊的文件袋裏拿出幾張資料。

  上面赫然都是河之彩婲和貓娘姐妹的信息。

  “河之彩婲是嗎?”三上裏紗看着資料上的照片,露出感興趣的表情:“這些資料還不夠,給我繼續去查。”

  ————

  一圓白月下。

  東京一棟摩天大樓的寬大天台上。

  一羣陰陽師警員手持槍械圍住麻妃繪。

  麻妃繪被困在這些不知道什麼金屬製成的警網中。

  這些警網每根金屬的銜接點,都有着一顆小小的儀器。

  麻妃繪剛要動彈,這許許多多的小小儀器猛的發送出高壓電流。

  呲呲呲。

  這些高壓電流竄動着發出聲響,通過金屬網線構成了一張巨大的高壓電網。

  麻妃繪白皙的臉蛋露出痛苦的表情,緊緊咬着牙齒,瞳孔劇烈的收縮,高壓電通過她的身體,讓她頓時喪失了行動能力。

  十根手指頭的紅芒瞬間熄滅。

  “鎖住她,不要輕易的開槍。”東京驅魔警備廳三課課長大村幸樹沉聲說道:“靈異議會通報了這次行動,麻妃繪不是普通的妖部成員,是妖魔,政府實驗室需要一個活的實驗體。”

  幾位警員點頭,拿出特製合金手銬和腳銬小心的上前。

  天空中忽然飛來一團黑雲遮住了白月。

  月光一暗,空中飛來數十隻像蝙蝠的生物。

  發出嘈雜尖銳的叫聲,急速盤旋後,從天而降,俯衝向警員們。

  “允許開火。”

  “陰陽術防禦。”

  “各小組支援。”

  警員們紛紛配合,各種子彈和陰陽術形成交叉火力,射向空中的怪異生物。

  警網中的早已被高壓電擊昏過去的麻妃繪猛地張開美目,雙手十根指甲發出紅光。

  鏘鏘鏘。

  只見空中出現數道紅芒空間裂痕。

  然後金屬切割的聲音響起。

  麻妃繪身形猛地拔地而起,衝開被切碎的警網。

  “哪裏走。”三課課長大村幸樹渾身綠光繞動:“擊斃!!!”

  無數枝椏藤蔓出現纏繞向麻妃繪。

  另外兩名課長拔出槍械,‘砰砰砰’連發數槍。

  麻妃繪雙手揮舞如飛,身形恍若樹葉一般在空中翻滾,黑色西裝的衣角和紅色領帶劃出舞蹈般的弧線。

  十根指甲上的紅芒在黑暗中不斷的閃爍,劃出網狀的空間裂縫。

  這些枝蔓和飛向她的子彈,被密集的網狀紅芒切割成碎片。

  天空中。

  那些蝙蝠生物逐漸哀嚎着被陰陽師警員們紛紛擊殺,墜落下去。

  而那團遮住白月的烏雲也慢慢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