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然後仰頭吞下。
明明只是魂魄,但被她身後巨大的妖魂咬起來,卻彷彿一根根骨頭被咬碎一般,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嚇得其他人魂不守舍,匍匐在地上不停的磕頭表示忠心。
短短的數天,自己的三個新主人,就把整個中介御案所的勢力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而她身後的那對貓娘姐妹,看起來雖然人畜無害,也沒有表露出什麼本領。
但是對管理很有一手,不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理清了所有賬目,更是接手了整個系統的咦鳌�
更令人嘖嘖稱奇的是,簡化了一些行政系統上的步驟。
讓整個情報和交易系統更加的反應迅速。
今天。
這對貓娘姐妹反常的沒有穿着女僕裝。
而是都穿着胸口桃心狀的裹身黑色禮服。
腴肥身材像要炸開來。
同樣穿着高跟鞋的她們,由於經常換着各種cos裝扮,對駕馭高跟鞋已經十分的得心應手。
方左治療了她們的魂魄後,終於能把貓耳朵也收起來。
看起來就像兩個絕色的雙胞胎姐妹。
河之彩婲面色冰冷的望向貓娘姐妹,身形一動,跨了一步,忽然小臉表情一換。
‘哎呀’一聲。
腳扭了一下差點跌倒。
貓娘姐妹趕緊一個左一個右扶住了河之彩婲。
“欸~~狐醬你沒事吧。”貓娘妹妹皺着鼻子。
“八嘎,當然沒事了,她只不過是還不習慣穿高跟鞋。”貓娘姐姐敲了敲妹妹的腦袋。
“哎呀,好難過啊,原來高跟鞋這麼難穿。”河之彩婲皺着小臉,可憐巴巴的收回扶住貓娘姐妹的雙臂:“等會在會議上我摔倒怎麼辦,出糗不說,什麼氣勢都丟了?”
“不會的,你走上幾步就習慣了,記得挺起腰肢和胸脯就行了,不要露出任何表情,別人就猜不透你在想什麼,自然覺得你有氣勢。”貓娘姐姐胸有成竹的安慰道。
“還是花醬你厲害,天生當大人物的本領。”河之彩婲露出佩服的表情。
“欸~~~姐姐,這不是你最近買的小說上第一頁說的話嗎?”貓娘妹妹詫異的問道。
“那不重要。”貓娘姐姐一揮手,遮住妹妹嘴巴。
“當首領太難了,又要擺臉色,又要下狠手,還得穿成這樣。”河之彩婲撇了撇小嘴,小手隱蔽的伸到身後扯了扯繫帶:
“還有,爲什麼會有人發明這種褲子,好難穿啊,好難過啊。”
“欸~~狐醬,忍一忍,千萬別撥動繫帶,特別是隔着禮服,會把禮服的那個部位弄皺了很難看的。”貓娘妹妹認真的說道:“姐姐第一次穿,就老是撥,老是撥,結果把那裏弄皺得太明顯,看起來像是剛做完壞事。”
“八嘎,別總說我的醜事,誰能像你屁股那麼大,勒進去沒感覺似的。”貓娘姐姐翻着白眼,繼續說道:“沒辦法狐醬,我們穿的這種貼身禮服,布料又薄,又容易皺,不穿會有很明顯的內褲勒痕,太難看了,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你穿什麼內褲形狀吧。”
“做大人物真的好難啊。”河之彩婲皺着小臉:“要我選擇我寧願做小人物。”
“欸~~~狐醬,你剛剛喫的秋刀魚沾魚子醬,可不是這麼說的。”貓娘妹妹搖了搖小腦袋:“看見定製的高跟鞋也不是這麼說的,你有說當大人物真好。”
“哎呀,你怎麼記性這麼好,我們上去吧。”河之彩婲皺了皺鼻子,向遠處的下屬們招了招手。
禿頭老人正滿面疑惑的看着遠處三位新主人正交頭接耳,噰喳喳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看見河之彩婲招手,趕忙帶着下屬走了過去。
看着自己三位新主人穿着禮服和高跟鞋,畫着精緻的妝容,各有各的魅力。
自己也算是玩了不少的女人,常年混在女人之中,此時也不得不佩服那位大人的眼光。
“三位主人,我們整個三井集團僱員在全球近有50餘萬人,共有日本大小家族上百個,核心成員有34家大型的壟斷公司,由這些企業組成的經理會,稱爲二木會,是三井財團的最高領導機構。”禿頭老人跟在河北才和和貓娘姐妹的身後,弓着腰慢慢的說道:
“其中三井銀行、三井實業、三井不動產公司是財團的三大支柱企業,這三大企業的首腦人物形成最高領導核心,代表着三井財團,每次二木會,由三大首腦人物出席主持。”
“三井銀行歸屬於三上家族,目前由三上家族的掌舵人三上裏紗小姐掌管,三井不動產大部分歸屬河田家族,由河田越野掌管,而我們中介御案所,持有着大部分的三井實業和小部分的不動產,代表着三井實業。”
“除了二木會成員企業外,還有未參加二木會的56家直系子公司,稱爲月曜會,這個會議一般是由其他家族以及職業經理人開的。”
“此外三井財團還通過貸款、持股和人事關係,控制着一批旁系公司,其中持股率超過10%的聯帶公司達214家,可以說整個三井財團就是一個龐然大物,並且有着極大的現金外匯流。”
“日本在本土以及海外的資產大部分由六大財團壟斷,如果說三菱財團是日本政府的軍工省,那麼我們的三井財團就是日本政府的中央銀行。”
“堀川爺爺,商業上的事情我不太懂,以後我會專注情報網,除了這種固定的大型場合,我會出面以外,具體商業的事情由蝶醬和小花醬兩姐妹負責,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和她們說。”河之彩婲輕聲說道。
“不能不能。”禿頭老人慌忙擺手,攔在河之彩婲和貓娘姐妹身前,不顧地上有多髒,就這麼匍匐在地:“三位主人千萬不能稱呼我爺爺,我沒這個資格,叫我堀川直人就好了。”
“堀川爺爺你起來吧。”河之彩婲蹲下雙手扶起堀川直人說道:“我們都是孤兒,沒有長輩,看見你都特別的親切。”
“我們對三井財團和中介御案所這些事情都不懂,但是他讓我們做,我們就一定要做好,以後希望堀川爺爺多費點心教導我們。”
堀川直人也算經歷過無數場面的老妖。
自然能聽出什麼是真心什麼是假意,但即便是有目的的真心,這種親情的呼喊也讓他身子一顫。
從來在這些主人面前卑躬屈膝,連頭都不敢抬,忽然有一天被主人喊爺爺。
還是三個乖巧的女娃娃。
這哪個老人頂得住。
這種感覺.....
她們是孤兒....
自己不也是孤孤單單走了近百年。
見了那麼多的世道,通關了那麼多的遊戲,經常爲了些多情善感的劇情紅了眼。
沒想到也讓自己遇上了。
‘啪。’的一聲。
“混蛋,把自己賣了就賣了吧,自己一把年紀了,活不了多少年了,賣給三個喊自己爺爺的娃娃也不算委屈。”堀川直人望着已經走向遠處電梯的河之彩婲和貓娘姐妹,忽然狠狠的甩了旁邊下屬一巴掌。
在被打的下屬發愣莫名的眼神中,堀川直人大步的追了上去:“主人,我來按電梯,按鈕太髒,別髒了你們的手。”
留下瑟瑟發抖的下屬在最後,摸不着頭腦。
二木會的地點在52層寫字樓的最頂層。
一個大型平層裏,擺放了一個巨大的長方形會議桌。
兩張奢華的黃金歐式座椅,代表着三井集團首腦的地位。
在堀川直人推開會議室的門後,河之彩婲走進會議室裏,所有的會社社長都站起身來,90度鞠躬。
“嗨!”齊聲高喊,整齊劃一,氣勢駭人。
這些在全世界商界都有頭有臉的人物,不同於普通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着上位者的氣勢。
他們早就收到了三井財團的內部保密新郵件,以後實業首腦,將由這位年輕漂亮的女人擔任。
這種場合下,河之彩婲冷着小臉,並沒有怯場。
在東京的郊區和赫赫有名的天狗惡鬥了一場。
擊殺他後。
又在中間御案所本部斬殺吞噬了幾個不服氣的大妖后,她的東方青丘血脈在連番的壓力中已經逐漸的甦醒。
來自上古青丘的九尾一族,在上古,哪怕是神靈都吞了不少。
“爲什麼會少一張椅子?”堀川直人站在河之彩婲的身後皺着眉頭說道:“三位首腦兩張椅子怎麼坐?這是誰幹的?”
會議桌下方的社長們低着腦袋互相對望一眼,沒有說話。
正當堀川直人要發脾氣的時候,一聲清脆嬌媚的聲音傳來
“是我撤掉的!!!”
河之彩婲和貓娘姐妹望了過去。
只見門內進來了一個穿着一身白色定製蕾絲禮服的女人。
她的身後左邊站着兩位女助理,右邊站着兩位氣勢浩大的老人。
精緻的臉蛋,鮮豔的紅脣。
白嫩細緻的皮膚,微微隆起的蘋果肌,顯得豔麗又不失可愛。
胸口和雙臂都徽衷诎胪咐俳z裏,極其的性感。
被透肉蕾絲帶出幾分朦朧的美感。
身材嬌小卻依舊曲線玲瓏。
禮服緊緊裹着她的身體,背後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脊背。
溩厣拈L髮披在細緻的肌膚上。
一雙美腿沒有穿絲襪藏在白色長裙裏。
長裙下,一雙天鵝絨材料的紫色高跟鞋,襯托得腳背白亮,整個人看起高貴又典雅。
她微笑着說道:“別怪他們,是我讓他們撤掉一張椅子的。”
“三上裏紗小姐,不知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堀川直人沉聲說道。
“堀川直人,這個會議這裏有你開口的份嗎?你用什麼身份來問我?”三上裏紗踏着高跟鞋優雅的走了進來,說話刺耳卻笑容不改。
“他當然有。”河之彩婲也微笑着開口道:“他是我的代理人,他說的話當然有我的意思在裏面。”
“哦?是這樣,那你又是誰呢?”三上裏紗美目望向河之彩婲,上下打量說道:“讓我猜猜,這位小姐就是三井實業新的首腦吧,不知道以前的那位去哪了?”
“這和三上優雅小姐沒關係。”河之彩婲說道:“你只需要知道,我接管了三井實業所有的一切就夠了,現在應該是你回答我們的問題。”
“好吧,我也懶得和你們計較這些。”三上裏紗抿了抿紅脣,長髮一甩,帶着一陣香風掠過河之彩婲幾人。
她身後的女助理迅速把一張黃金歐式座椅拉開。
三上裏紗坐了上去,夾架起美腿。
兩名女助理迅速幫她整理好長裙,另外兩名老人穿着武士服站在她的身後,閉目警惕的感應着周邊。
“欸~~~姐姐,這位三上小姐好假哦。”貓娘妹妹出聲說道。
“笨蛋,你聲音太大了。”貓娘姐姐敲了敲妹妹的腦袋。
三上裏紗微微看了一眼貓娘姐妹,毫不在意的微笑,然後看着河之彩婲說道:“河之彩婲小姐不如坐下來說?”
河之彩婲笑着點了點頭坐下。
“各位同仁。”三上裏紗輕輕的說道:“河田家族已經因爲一些原因破產,他們已經把所有三井財團的股份轉讓給了我,也就是說,從今以後,三井銀行和三井不動產將統統由三上家族,也就是我,三上裏紗掌控。”
“以後這裏的座椅不會再有三張,只會是兩張,也許.....最後只剩下一張。”
三上裏紗轉過頭來,笑吟吟的朝着河之彩婲說道:“河之彩婲小姐,現在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你是想要退出三井財團嗎?”河之彩婲笑着說道:“雖然我們現在的資金有些緊張,但是湊一湊還是可以把三上裏紗小姐手中的三井財團股份全部買下來的,你們三上家族可以退出三井財團。”
“哦?是嗎?”三上裏紗彷彿聽到什麼好笑的聲音一般,小手掩着紅脣“噗嗤”一笑。
接着,面容霎時間變寒,聲音也冷冷的說道:“我想河之彩婲小姐,你還是先代表三井實業,向着掌控三井銀行和三井不動產的我,來交代一下你們三井實業今年的業績是怎麼一回事吧!!!”
“你們三井實業掌管的日本豐田汽車公司,今年的財報顯示,淨利潤比去年同期減少26%,而去年你們也減少了14%,也就是說,連續兩年下跌,而且下跌成這樣,你們甚至連雷克薩斯的銷售計劃都減少了不少,真是三井財團的恥辱。”
“而同屬三井實業的東芝公司的財報,僅僅一個季度就淨虧損269億日元,營呃麧櫷热ツ晗陆�99%,當然去年也虧損了131億日元,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經營公司的。”
“仔細看下來其他零零總總都在下滑,也就是你們旗下的索尼公司稍微有了一些起色,但是也掩蓋不了從以前的高峯跌落到谷底的境地,即便是有些起色,也還是在谷底。”
“做成這樣,你們怎麼向最大股東的我交代?”
三上裏紗粉色的美甲輕輕的敲擊着桌面,冷笑着望着河之彩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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澀谷橫丁號稱東京美食的聚集地。
附近有着的一家新開的居酒屋,中日混合的菜餚,吸引了不少來打卡的食客。
南川景子挽着白石凪光的手臂,倆人有說有笑的往其中一家居酒屋走去。
跟在後頭,彷彿像是外人的白石芽衣,喫醋的看着前面的倆人小聲嘀咕着:“也不知道誰纔是你親妹妹,哼。”
旁邊不遠的高樓平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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