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天主教的勢力遍佈全球,一位紅衣主教消失在日本,總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還有天主教要求自己緝拿山口組那位森澤佳奈魁首的事情,都需要這位櫻空胡桃廳正來辦。
一時間世破茂彷彿有種錯覺,怎麼這位櫻空胡桃廳正纔是首相。
似乎所有的事情,她如果不願意,都沒辦法。
“首相閣下。”櫻空胡桃穿着警隊制服,手託警帽,制服裙下,灰色的絲襪裹着小腿,標準的站姿,標準的敬禮。
小臉冰冰冷,耳邊一個金色的吊墜耳環,把她的小臉襯托得無比的豔麗。
“你來的正好,櫻空胡桃廳正,我們一直在等着你。”世破茂笑着站了起來迎接:“快快,請坐,請你過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明白,首相閣下。”櫻空胡桃點了點頭:“但是,我是來逮捕人的,抱歉了,首相閣下,你的事情請稍後再說。”
“逮捕人?”世破茂一愣:“逮捕什麼人?櫻空胡桃廳正你沒有搞錯吧,這裏可是首相官邸,這個辦公室裏的都是新一屆內閣官員,你要逮捕誰?”
第262章 大法官
“櫻空胡桃廳正,我希望你說這個話是有確鑿的證據,不是貿然行事。”世破茂表情嚴肅:
“這可是日本最高權力機構辦公室,這裏面在坐的都是新任內閣大臣和其他政務職位上的重要人員,你的任何一個疏忽都是一件重大的新聞事件,哪怕是事實,也是......”
“我當然有證據了,首相閣下。”櫻空胡桃微微一笑:“至於新聞事件如何向社會民泄珌眩遣皇俏覀凃屇Ь瘋鋸d考慮的事情,我們只會履行我們的職責,伸張法律的正義,逮捕罪犯。”
“既然你這麼說,那麼,你要逮捕的是在座的哪位?櫻空胡桃廳正。”世破茂點點頭沉聲說道。
“當然是......你”櫻空胡桃轉過身來,走上前兩步,站在一位身材高大,長相帥氣的中年人面前,笑着說道:“我們國民教育文化內閣大臣細川裕志先生,也是這些天東京一直頻發女性被虐殺重大案件的嫌疑人。”
“我該怎麼稱呼你呢?石原秀也?還是西田和三?或者是木下拓翔?不管是誰,總之你不是細川裕志。”
“我不懂你在說些什麼?”細川裕志皺着眉頭。
“那你就聽我說,等我說完你就懂了。”櫻空胡桃慢慢說道:“你們這幾個怨靈隱藏的太好了,一個是殺人犯,一個是虐待狂,另一個也是個慣犯,也曾經都是日本社會上知名人士,死後怨氣這麼大,被招魂出來後,你們又是怎麼湊到了一個身體裏呢?”
“早上有人報警,懷疑自己死去多年丈夫的魂魄變成了怨靈,進入了細川裕志大臣閣下的身體裏。”櫻空胡桃上下打量着細川裕志:
“我仔細調查過,那一天夜晚東京怨靈大爆發,剛好細川裕志閣下從關西調職過來,他的車子正開進東京的途中。”
“在調取了所有的攝像頭後,我們掌握了細川裕志進入東京的路線軌跡後,發現他的車子正好在陵園附近拋錨,途中等待救援花了幾小時,沒錯吧?”
櫻空胡桃美目緊緊的鎖住這個長相好看的中年男人,誰會知道他斯文的外表下和高大的身體裏,藏着幾個恐怖而暴力的怨靈。
接到早上妃光櫻的報案後,還有自己男人發的消息。
這些天困擾着東京驅魔警備廳的虐殺強姦女性案件終於有了線索,並且連到了一起,終於有了重大的突破,鎖定了這個罪犯。
仔細的對比後發現,這些案件開始突發的時間點,就是從細川裕志進入東京後。
這些天整個東京城市圈四散的風俗店裏,發生了多起風俗女死亡的案件。
同時在各種舊公寓的居民區,也發現多起獨居太太死亡的案件。
這些案件的統一特徵都是在被強迫做的過程中被鞭子活活抽死。
滿身的鞭痕,而下半部分更是鈍器造成的誇張和極其殘忍的傷口。
凌虐的手法十分的熟練,被害人慘不忍睹。
偏偏兇手非常熟悉東京的地形,並且知道遮掩相貌躲避攝像頭,還會些簡單的術法,是個絕對的老手。
負責這起案件的驅魔警備廳課長,在提交給櫻空胡桃的報告上,一度懷疑兇手是脫獄份子或者是再犯。
調查的目標也都鎖定在推測的這些人物和貧困地區的可疑人身上。
可最後沒想到。
做出這些喪心病狂的罪犯,竟然是儀表堂堂的新晉教育文化內閣大臣,出入的也都是高檔奢華的商業社區。
櫻空胡桃微笑着繼續說道:“我想正是因爲細川裕志先生的長時間停留,讓你們幾個怨靈有機可乘都衝到了他一個身體裏,至於原本細川裕志自己本身靈魂,早就被你們幾個分着喫了吧?”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櫻空胡桃廳正。”細川裕志站起身來皺着眉頭說道:“我現在的狀態好的很,並沒有什麼別的怨靈佔領我身體的說法,我覺得你是不是被報警的人矇蔽了,你應該好好的調查清楚,不要冤枉好人,而錯過了抓住真正罪犯的時間機會。”
“你這麼貿然的衝到首相官邸會議中,來逮捕一位內閣大臣,不得不說,日本這麼些年,你是第一位這麼做的警員,還是一位位高權重的警備廳廳正。”
“你的這種不專業的行爲我懷疑,我們日本的司法系統到底是怎麼了?”
“難怪這些年這麼多行賄和冤假錯案,首相閣下,剛剛我們會議談論到的改革問題,我想,應該從司法部門開始。”
細川裕志盡力的隱藏着內心的暴虐。
這個年輕貌美的驅魔警備廳廳正,一身窈窕的警隊制服,簡直就是制服控的終極目標。
她俏麗的臉蛋,把制服撐得快要炸開的飽滿的身材,以及灰色絲襪裹着的小腿,甚至湼暮谏ば�
這一切都是雄性致命的殺手。
昨天晚上見到妃光櫻還有新村晶被一個陌生男人肆意的摧殘後。
她們迫不急的表情和迎逢的肢體語言。
那昏迷的滿足和滿房間的污漬讓他體內的幾個怨靈暴虐不堪。
他一直剋制着自己,安撫着包括自己的怨靈在內,要不是今天早上有個內閣會議,他早就去尋覓新的虐殺目標了。
可這位櫻空胡桃廳正還有旁邊的那位美婦人,讓他越來越控制不了自己。
聲音都有些按捺不住的沙啞。
房間內。
世破茂首相見到自己一手提拔的愛將這麼說,同意的點點頭插言道:“細川君說的不錯,櫻空胡桃廳正,我很欣賞你的能力,你的作風和專業,我在議員的時候就已經經常聽到,但現在,逮捕內閣大臣終究不是一件小事,你有什麼證據嗎?”
這位新晉文化教育內閣大臣細川裕志讓他滿意,最近讓他聲望下跌的新聞已經夠多的了,實在不想上任還沒有多久,又來一個大新聞。
櫻空胡桃白皙的手掌一翻,一個塑料袋裝着幾樣小東西出現在手掌中間。
“這是剛剛不久,我在細川裕志公寓牀邊搜到的幾枚家族徽章,恰好就是我說的那幾位怨靈的家族,這種老舊且代表着身份的家族徽章,通常都會跟着主人買進墓裏。
“還有,公寓電視連着一個監控設施,監控程序安裝在電視內,而監控的對象正是我的報警人,這搜擦到電視的張存儲卡里都是非法拍攝下的視頻。”
櫻空胡桃邊說着邊把手掌中,裝着存儲卡和幾枚徽章的塑料袋放在首相桌上。
首相看了看家徽和存儲卡,把它們遞給其他內閣官員傳看,皺着眉毛對着細川裕志說道:“細川君,你怎麼解釋?”
“首相閣下,我十分喜歡收藏,這點愛好不光大家知道,我想,幾乎所有政壇的人都知道,我擁有幾枚古老家族徽章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這能代表什麼呢?”細川裕志平靜的說道:
“至於公寓的監控設施以及程序,我才調來東京沒有多久,還沒有置辦自己的房子,這只是我租的地方,並且這是成熟的高檔商業公寓,拎包入住,所有的一切傢俱家電都是租房內的物品,都是原來就有的,所以.....”
細川裕志微笑着轉頭看着櫻空胡桃:“這種監控設備,櫻空胡桃廳正應該去問問這些高檔商業公寓的持有人比較好,從他那裏應該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不用那麼麻煩,讓我看看你的手機有沒有監控程序就行了。”櫻空胡桃把女子警帽重新戴上,笑着說道。
“按照道理來說,我是不會給你的,因爲你沒有這個權力,只有把我作爲嫌疑犯抓回去,在攝像頭的監控下,你才能查看,這纔是正常的警隊程序。”細川裕志邊說邊用目光掃視了一圈,然後對着世破茂微微鞠躬:“但是,爲了證明我的清白和各位同仁對我的信任,我可以交出來。”
在世破茂和所有內閣成員滿意的表情和目光中。
細川裕志說完從西裝口袋內把手機掏了出來,遞向櫻空胡桃。
櫻空胡桃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接過手機來。
這位細川裕志這麼不推脫的拿過手機來,倒是她沒有想到的。
很快櫻空胡桃發現不對,這個手機裏安裝的APP太少。
很多必用的生活APP都沒有安裝。
“這是新手機?”櫻空胡桃眉毛一挑,翻動着手機仔細查看着,果然是新買的手機。
櫻空胡桃臉蛋露出似是而非的笑容:“你的舊手機呢?”
難怪這個細川裕志這麼的大方。
“十分抱歉,我的手機昨天晚上損壞了。”細川裕志聳了聳肩膀:“這是我今天早上新買的手機,櫻空胡桃廳正,這不犯法吧?或者說,你不會認爲我未卜先知,提前預知了你會來看我的手機吧?”
“那個殘破的手機已經在我買手機的店鋪了,如果櫻空胡桃廳正部不相信的話,我可以提供地址給你,你現在過去可能還沒有被拆卸,來得及拿回來。”
“至於那個監視設備的問題,我始終覺得你還是找商業公寓的持有人拿份證詞比較好。”
細川裕志的臉上露出譏諷的表情。
還多虧了自己昨晚手機被砸壞了,否則今天還真的過不去了。
還有。
這個內閣的身份還真是好用。
遠比以前的肉體好多了。
如果換在以前,這些驅魔警備廳的警員哪會跟自己說這麼多話,直接就抓了回去,然後一大堆慣用的手段讓自己把什麼吐了出來。
可今天,連一位日本最高警銜的廳正都拿自己沒任何辦法。
“不用那麼麻煩了。”櫻空胡桃敏銳的抓住這位內閣大臣臉上的嘲諷,冷笑一聲:“我抓你回去問一問,就什麼都知道了。”
“櫻空胡桃廳正的意思,是想在沒有任何確鑿證據下,到首相官邸抓我了?”細川裕志轉頭朝着室內另一邊沙發上坐着的美婦人說道:
“三浦大法官,你作爲日本司法機構的最高大法官,請問,警察逮捕一位內閣大臣,就可以這麼的草率,這麼的不遵守程序正義嗎?”
看着那位坐着的大法官美婦人,細川裕志的眼神有些藏不住的狂熱和暴虐。
今天早上一進入房間。
這位美婦人大法官出現後,光這個身份就讓他渾身的血液躁動不堪,更別說她的臉蛋和身材了。
那種成熟婦人的韻味混合着香水味,簡直充盈着整個房間。
男人對於女人身份的在意,某些時候遠超過臉蛋和身材。
特別是這個大法官的身份,幾乎就是最厲害的催情藥物。
把一位掌管着日本最高司法機構的美婦人大法官,壓在身下,聆聽着她放肆的呻吟和哀求,這是多麼快意的事情。
而櫻空胡桃聽聞後,也把目光投向了她,由下往上仔細的打量着這位美婦人。
旁邊的這位大法官美婦人扎着長髮馬尾,戴着眼鏡,露出修長的脖子。
內裏穿着白襯衫,外面套着黑色帶着暗紋的西裝外套。
下身黑色制服裙內,一對肉色的全透絲襪裹着美腿。
她穿着一雙通勤皮鞋,由於挺直的坐姿,導致制服裙微微拉上,露出半截大腿來。
可以看出整個大腿以下的腿部皮膚保養得極好,光線下泛着淡淡光澤,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絲襪的痕跡。
儘管是坐在沙發上,她的腰肢依舊挺得直直的,靠枕放在雙腿上,用來遮住裙內的春光,擋住男人覬覦的目光。
女士西裝外套裏,雪白的襯衫一塵不染,襯衫領子堅挺的立着,顯然精心熨燙過。
領子內的脖子沒有一絲皺紋,保養得極好,歲月幾乎沒有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任何的痕跡。
束着的馬尾長髮中段懸空,保持着彈性,而尾端耷拉在西裝外套上。
這讓她看起來年輕了少許。
她的長髮扎得十分得整齊,連鬢角和額頭邊緣湝的絨毛都並進了髮束裏,露出小巧的耳朵,沒有一絲一毫外露。
就像她的襯衫一樣一絲不苟。
恰到好處的鼻樑上,架着橢圓形細框眼鏡,搭配着她的穿着打扮,顯得十分的幹練專業。
精秀的眉毛,淡淡的眼影,白皙的臉蛋上抹着水蜜桃色的脣蜜。
口紅因爲是淡抹,使得本來這種適合少女的色號,在她好看的脣形上色彩並不誇張,反而十分的恰到好處。
她此刻正張開手掌,微微的低頭看着手上的徽章。
眼神極其蔑視,雖然向下,但腰肢和脖子卻依然保持着直挺的姿勢。
保持着一種極其嚴肅和高傲儀態。
這就是三浦正美大法官?
是日本司法體系的最高審判機構的女法官。
主要負責審議憲法和各種上訴的重大案件,以及重大靈異案件的審理。
這個代表着日本最高律法的職位,連首相也只有提名的資格,每一位大法官必須由天皇親自任命。
而這位三浦正美美婦人,出生於日本最大且古老的法律世家,幾乎大半部日本憲法都由她家族的先輩參與修訂。
日本一半的司法人員都是她家族長輩的學生。
如此的世家身世和她現在的身份,有理由讓她挺直細窄的腰肢,高傲得誰都不放在眼裏。
哪怕是首相還是議員,或是眼前的最高警銜廳正。
上一篇:我电脑城奸商,顾客跪求别倒闭?
下一篇:美食:我继承了一条小吃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