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手機畫面一變。
是某個監視的攝像頭場景。
鏡頭裏。
妃光櫻穿着一件藍色的裙子,披着大波浪。
看來準備出門,已經畫好了精緻的妝容,剛剛打理完庭院,正坐在椅子上休息。
似乎察覺到有人監視似的,站起身來望向這邊。
——————
東京湶菟隆�
門口忽然停下了幾輛警車。
下來了一羣警員。
最前頭的是一位穿着警隊制服的女人。
白色襯衫,白色肩章,黑色西褲。
高馬尾,冷眼至極。
通勤高跟皮鞋裏是一雙裹住黑色絲襪的白皙小腳。
櫻空胡桃抬頭看着這個曾經她自己學習過的地方。
冷笑一聲。
第244章 聽話
東京的清晨。
這個時間湶菟碌倪�沒有開門迎香客。
櫻空胡桃對湶菟虏皇菦]有歸屬感。
就像對她死去的師父竹田太夫一樣。
曾幾何時,把這裏當作自己的家,每週都要回來一趟。
在她的手機裏,沒有遇到方左之前,信息最多的就是竹田太夫,可出賣自己最狠的也是他。
竹田太夫死後,櫻空胡桃以爲自己和湶菟碌牧b絆徹底結束了。
誰也不欠誰。
但。
這些涼薄的東西是參與伏擊了自己。
從北方四島回來後,櫻空胡桃整日混混沌沌,都在想着方左,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更是懶得管他們。
但現在不一樣了,自己的男人回來了。
清算自然要開始了。
清除一切妨礙自己的人。
從湶菟麻_始。
櫻空胡桃把手一揮。
數十名警員列隊拿着器械,撞開了湶菟碌拇箝T。
前門和後院各有幾名警員拉開警戒帶,攔住一切行人,既不讓進也不讓出。
“蹲下,雙手抱頭。”
“蹲下。”
“你們是誰?”十數位僧人大喝着走了出來,立即被上膛的槍支頂住。
有幾位想要反抗的,身上氣勢才起,就被警員用專門針對陰陽師的警械控制住。
這些湶菟碌纳藗兌笺对诋攬觯瑬|京的普通警員哪怕是刑事組都較爲客氣,少有這種上來就喝斥然後用上警械的。
他們不知道驅魔警備隊早就不是一般的東京警員,絕大部分也是陰陽師出身,對於流程和警訓這種東西從不太講究。
實力強才能得到尊重。
“櫻空胡桃隊.....廳正。”弘一法師穿着灰色僧袍,面色複雜的走了出來:“請問,我們犯了什麼罪。”
“大森正呢?躲起來了?”櫻空胡桃踏着高跟鞋走上前,豆沙色的口紅把扎着高馬尾的她,烘托得豔麗而又高冷:“犯了什麼罪?湶菟麓笊嫦佑蓄A值闹殺日本最高警銜長官——警務總監。”
櫻空胡桃上前一步,一雙美目緊緊的盯着弘一法師:“也就是我,職務是東京驅魔警備廳廳正!弘一法師,還有需要介紹的嗎?”
“這怎麼可能?胡桃醬....”弘一法師看着這個高馬尾冷峻着的美女廳正。
神情複雜。
曾幾何時,只是一個跟在他的身後潛心學習陰陽術的小姑娘。
喜歡梳着雙馬尾,愛喫銅鑼燒。
從沒有想過有一天雙方會變成這樣?
“叫我廳正。”櫻空胡桃面色不變:“你呢?弘一法師,你有知曉這次伏擊嗎,或者說,你有參與過這次伏擊嗎?”
“我如果說沒有,你相信嗎?”弘一法師嘆了口氣。
櫻空胡桃這麼篤定,那一定是大森正做了纔會這樣。
他知道以大森正的野心,這種事情做得出來。
畢竟連竹田太夫都犧牲了。
“信。”櫻空胡桃點了點頭,畢竟在自己從事警務工作後,弘一確實幫了自己不少的忙。
既然還念舊情就好,弘一法師鬆了一口氣:“這些僧袀円彩菬o辜的,放了他們吧。”
“把所有人押回東京驅魔警備廳,至於是不是無辜,很快就能知道了。”櫻空胡桃並沒有理會,轉身嬌喝命來道,然後盯着弘一法師,“叫大森正出來吧,不要企圖逃跑了,通緝令我都已經寫好,即刻就能發佈。”
“櫻空胡桃廳正說笑了,我沒有做過,爲什麼要逃跑?”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來。
湶菟碌拇笊┳藕谏纳郏瑥难Y面走了出來,面容蒼老。
身旁站着一個西服中年男人。
“櫻空胡桃廳正,你有什麼證據說大森正企圖謿⒛悖俊蔽鞣心耆税欁琶济f道:“大森正是日本有社會政治地位和一定影響的名人,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你沒有權力抓他回去,更不要說把這湶菟伦タ樟恕!�
“你是哪位?”櫻空胡桃看着這個陌生的中年人,挑了挑眉頭。
“我是公共安全委員會總監加藤直人。”中年人沉聲說道:“你調過去的楓蝶戀,就曾經是我的下屬課長之一。”
櫻空胡桃美目掃了掃大森正,看着他臉上露出嘲弄的神色。
原來早有準備。
“我能來抓他去,當然有確鑿的證據了。”櫻空胡桃說道:“有參與伏擊我的兇手,還有目擊者北海道神道教神官,都在東京驅魔警備廳。”
“對不起,廳正。”隨着遠遠道歉的聲音,櫻空胡桃的背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又一位中年男人帶着一批警員走了過來,站在櫻空胡桃的身邊,低着腦袋,微微鞠躬,抱歉的說道:“廳正,您帶回來的那位參與伏擊你的那位陰陽師兇手,把證詞翻供後......自殺了.....”
櫻空胡桃雙目一凝,仔細的打量着這位站在自己面前,表情恭順的中年人。
秋山铡�
沒想到啊!
自己轄下東京驅魔警備廳13課之一的暴力犯罪罪鑑課課長,一直是一位獨立的陰陽師,身後沒有任何的陰陽師家族。
從自己調過來後就忠心耿耿,對自己十分的尊敬。
沒想到,竟然也是湶菟碌娜恕�
不用說。
自己離開後,這位秋山盏玫搅酥噶睿岅P押中的陰陽師翻供後,就把他解決了。
果然是個老稚钏愕睦蠔|西。
櫻空胡桃看着正閉目養神的大森正。
他沒有說一句話,但是臉上嘲諷的意味更加的濃厚了。
“櫻空胡桃廳正,既然證人已經死亡,那你還有沒有別的證據,否則的話不能就這麼把大森正帶回去。”加藤直人雙手背在身後,肅然的說道:“警察部門抓人需要流程的正確性,而不能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日本是法治國家。”
“抱歉,大森正不但與一起伏擊我的謿赣嘘P,還與竹田太夫和其他幾起東京謿赣嘘P。”櫻空胡桃冷笑道:“我必須帶他回去調查,至於你說的流程正確性,你可以向監察廳提起訴訟來抓我,但今天我必須帶他走。”
櫻空胡桃望着一直閉目的大森正:“走吧,跟我回去一趟,大森正。”
說完一揮手。
背後的警員正要上前抓捕。
馬上被秋山諑淼尼嵋慌瘑T攔住。
“櫻空胡桃廳正....”秋山仗鹨恢北3止Ь吹纳碜樱菊耍樕弦猜冻龀爸S的神色:“這麼多兄弟同仁們在,如果你不顧警隊流程的正確性,亂抓人的話,恐怕兄弟們不服。”
“誰不服?就你們暴力犯罪罪鑑課不服嗎?”櫻空胡桃言語中寒意更勝。
“還有我們。”櫻空胡桃背後又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特殊犯罪搜查一課,二課。”一位中年男性和一位中年女性帶着大批的警員走了過來,和秋山照驹谝黄穑骸拔覀兌己芘宸䴔芽蘸覐d正的敬業和能力,但是這次,如果廳正要用個人恩怨,來毀壞東京驅魔警備廳的流程正確,請恕我們這些老警員不能同意。”
櫻空胡桃美目一一掃過,這一男一女兩位課長和他們身後的警員。
佐野正一和清水貴子。
這些人紛紛避過目光,但依舊一步不退。
果然被這些東京陰陽師家族抱團經營的東京驅魔警備廳,不是這麼簡單。
前段時間自己趁機換掉了三個跳出來的課長後,還剩下十課部門。
這些天看起來風平浪靜,一個個對自己的命令執行的徹底果斷。
對自己恭敬有加。
但現在。
光一個湶菟麓笊妥屍渲腥n背後的陰陽師家族聯盟起來,迫不及待地跳出來爲他站臺。
這還是伏擊最高警銜的刑事大罪,他們都能這麼不管不顧。
在自己還沒出現之前,所有陰陽師家族爭權奪利,互不相讓。
自己出現在這個位置後,他們又統一陣線,站在了一起。
“大森正,好手段啊。”櫻空胡桃往前一步,氣機牢牢鎖住湶菟麓笊骸岸潭虝r間拉出這麼些陰陽師家族保你。”
“胡桃醬,你就這麼恨我,這麼恨湶菟曼N?”大森正嘆了口氣,緩緩睜開眼睛,露出悲天憫人的表情:
“當初,你被家族趕了出來,是湶菟率樟袅四悖悴桓卸骶退懔恕!�
“而現在,櫻空胡桃廳正要自己出手麼?以前在湶菟驴炭鄬W習陰陽術的小女孩,終於要對湶菟挛疫@個老頭子出手了。”
“可以,來啊,讓我看看你前進到哪一步了,也讓大家看看,東京驅魔警備廳的廳正,是如何的囂張跋扈,不顧一切的以怨報德的。”
大森正也往前走一步,帶着譏諷的表情,毫不畏怯的看着櫻空胡桃。
在這湶菟拢绻芴翎叺眠@位廳正親自動手,那再好不過。
這裏不但有自己人,還有人證,更有無數攝像頭對準着這裏。
就等櫻空胡桃動手了。
“櫻空胡桃廳正,我要求你立即停止一切不理智的行爲。”加藤直人嚴肅的說道:“你很危險,這不光是警隊紀律的問題,你這是在走向犯罪。”
“如果你真的敢動手,我一定會向內務大臣和監察廳舉報你的所作所爲,我會爲你在公共安全委員會開一個專門的刑事檔案。”
“大森正確實有一手。”櫻空胡桃笑着卸下氣勢,‘啪啪’拍了拍巴掌:“看來,今天東京驅魔警備廳真的拿大森正你沒辦法了。”
聽到這句話。
在場的腥四樕下冻龅靡獾纳袂椤�
廳正又怎麼樣?危機處理特別行動小組組長又怎麼樣?
畢竟也是個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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