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國會會議解散不久。”
“還真沒看,稍等我看看。”白石凪光就要準備切換郵箱。
她這幾天魂不守舍,就和行屍走肉沒什麼區別,確實有些不太專業。
“別看了,白石議員,我來告訴你吧。”安倍乃雀邊說邊晃着手中的紅酒:“我們的臨時首相加送了一條議題。”
“世破茂擬定的臨時議題,是修改憲法的重大議題,具體內容是要刪除日本憲法九條第二項。”
“刪除日本憲法九條第二項?簡直是異想天開。”白石凪光小臉變得嚴肅:“他想幹什麼?”
“一個臨時首相,上位不過幾天,就要修改憲法,而且竟然明確想要恢復日本軍隊的稱號和戰爭權”
日本憲法九條第二項,放棄戰爭、不維持戰力、不擁有宣戰權。
不維持戰力已經是走在模糊的邊緣,實際上自衛隊的戰力一直在提升,只是依舊不稱呼爲軍隊。
而這位臨時首相竟然提了一個這麼重大的提案。
這傢伙是想要將自衛隊重新軍隊化嗎?
“我覺得可以。”安倍乃雀喝了口紅酒:“實際上憲法第九條第二項裏面,不維持戰力已經被推翻,不是嗎?”
“新的出雲級軍艦又要出海了,這是今年的第二艘了,海上自衛隊的戰力一直在維持着,甚至越來越強。”
“這說明就算寫進了憲法,也無非是一個無聊的稱呼而已,還不如廢棄掉,這讓日本在國際的地位更加的重要。”
安倍乃雀眼中閃過奇異的光芒,紅酒杯遮掩住臉蛋。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安倍議員,什麼無聊的稱呼,這只是簡單的無聊稱呼嗎?世破茂的議題正是你想要的,也正是你計劃裏的一步,不是嗎?不,我絕不會同意的。”白石凪光搖了搖頭:
“我決不同意讓自衛隊重新走向軍隊擴張的路子,在憲法的約束下,這羣人軍備都依舊到了這種程度,如果沒有了九條第二項,會擴張成什麼樣子,我不敢想象。”
“可以預見的是,一旦改掉了稱呼,無數資金和實業工廠就會正大光明的走向軍工,議員和官員在軍購採購中大肆斂財,整個日本政府被綁上軍工利益集團的戰車。”
“安倍議員,你特意打來電話就是想要迷惑和說服我同意這一條吧。”
“你放棄吧,我不可能會答應的,只要我在這個位置一天,我就絕不可能妥協。”
“我早就猜想到白石議員不會同意的,只是看見白石議員最近有些心神不定,經常走神,所以來試一試。”安倍乃雀微笑着放下紅酒杯,也學着白石凪光一樣,換了個姿勢,兩隻手趴在浴缸邊緣:
“其實,白石議員你同不同意都沒用,五位議員代表,已經有三位同意了,這個議題一定會放上國會給議員們投票。”
安倍乃雀看着一隻大手伸了過來,在水下不知道幹些什麼:
“看來,白石議員最近狀態這麼糟糕,就是爲了背後的男人吧。”
“喂,背後的那位讓白石議員神魂顛倒的男人,怎麼,不敢出來見見我嗎?”
安倍乃雀微笑着挑釁着。
白石凪光扭頭眼光詢問着望向方左。
只見一隻大手摟過白石凪光的讓柔軟的腰肢。
白石凪光順從的順着大手,倒入水裏,趴在男人的胸膛上。
手機也被男人接了過來。
“安倍議員,好久不見了。”方左對着鏡頭笑着說道。
“你?是你?果然是你!”安倍乃雀震驚得美目瞪大,紅脣張開:“藤野警員是嗎?我記得你,我們在櫻空胡桃得辦公室見過。”
“怎麼?安倍議員還想要五倍工資挖我過去嗎?”方左對着鏡頭眉頭一挑。
“五倍怎麼行?如果能把白石議員背後的男人挖過來,五十倍,五百倍我都出。”安倍乃雀喫喫一笑,看着堆滿鏡頭裏得水花又重新濺了出來:“怎麼樣?藤野君,來我這裏吧,我能給你許許多多得東西,包括試一試白石議員都沒有的東西。”
“沒興趣。”方左搖了搖頭:“好了,我做正事了,安倍議員,再見。”
安倍乃雀掛了電話,神情凝重。
果然自己的第六感沒錯,只是後來都疏忽了。
那位叫藤野的警員,自己第一眼見他就覺得不簡單。
後來櫻空胡桃家族產業被送了出去,自己也調查過他的背景,被掩蓋得很好。
直到後面發生了許多的事情,讓安倍乃雀漸漸淡忘了這位讓他心生警惕的男人。
現在竟然出現在了白石凪光的身後?
這是她絕對沒有料想到的。
他和白石凪光在一起,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呢?
再聯想起自己派過去打探白石凪光的兩批忍者都失蹤身亡。
妖部的天狗都死在那棟櫻空家族產業附近。
這些找不到兇手,還有各種莫名的事情瞬間被安倍乃雀一一的串聯了起來。
這位男人.....到底是誰?
絕不可能只是一個沒有背景的藤野。
他屬於哪個勢力?
絕不是東京的陰陽師家族,難道是九州或者關西的?
這麼說來,櫻空胡桃和他又是什麼關西?
從最早從櫻空家族拿到產業,倆人就已經有了關聯?
如果說櫻空胡桃在從前可以被安倍乃雀隨意喝斥,可現在,卻不得不讓安倍乃雀尊重起來。
同樣的職位,她可不比上一位的竹田太夫。
面臨退休的竹田太夫,他早就被各大家族架空。
東京驅魔警備隊裏有十三課,每一課的課長都是各大陰陽術家族的人。
而櫻空胡桃這位新晉警隊第一人,不但上臺後雷厲風行,藉着交通內閣大臣案和另一樁案件,迅速解決掉兩課的課長,驅離掉他們的陰陽師家族。
還從別的部門調來了一位毫無根基的人做她的副手,完全避免了廳副分走權力的風險。
藉着那一夜東京羣鬼亂舞,又再次驅離了一個陰陽師家族,拿下了一位不服她管理的課長。
到現在爲止,東京驅魔警備廳,十三課中三名陰陽師家族的釘子課長已經被她拔出,換上了自己人。
而其他十位課長也被震懾得不敢違抗命令。
再加上她特別行動小組組長和神道教神女的身份。
掌握的權力已經讓所有人都眼熱。
聽說這次還執行了海上自衛隊拜託的任務回來,想必以後連自衛隊都不得不給她面子。
想到這些,浴缸裏滾熱得水,讓安倍乃雀有些寒意。
這個男人似乎連接着兩位重要的女人。
最危險的人往往不是藏在身後,而是浮出了水面,自己依然看不清他底細。
而關掉手機鏡頭的那一頭。
白石凪光妖媚的叫聲裏帶着一絲悽慘,讓方左頭皮有些捉摸不定,這是享受還是痛苦。。
過了許久。
“很難過嗎?”方左託着白石凪光的身體,關心的問道。
“不,不是。”剛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的白石凪光咬着下脣,滿臉紅透的春潮,望向男人眼裏的情意和滿足根本裝不下:“爲什麼會多出顆粒還有微微的電擊?”
“不喜歡嗎?那我控制控制。”方左摸了摸下巴,倒是可以控制住,只是大多時候自己忘記了。
“不....不要控制,太.....太喜歡了。”白石凪光用力的咬了一口方左的胸膛。
眼睛媚得快滴出水來,四肢又纏了上來,像是一隻永遠不知道飽的母貓,拼命的向着主人乞食。
倆人回到臥室的一瞬間,都愣住了。
織田結衣竟然躺在牀上,聽見動靜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
然後瞪着大眼,藉着不敢相信的又揉了揉眼睛。
“歐尼醬。”掀開被子,飛快的撲了過來。
抱住方左的手臂不肯放開。
毫不意外的大哭起來。
天空漸漸亮了起來。
白石芽衣穿着黑色半透的睡衣打着哈欠,走下樓來準備給姐姐和結衣做早餐。
自從那個男人消失,兩個她都在乎的女人就連早餐都不喫了。
這些天都是她做好早餐,強行逼着兩個女人喫一點。
可今天廚房那個位置,一個男人正站在那裏。
她最憎惡的男人。
“早。”這個可惡的男人赤着胳膊,下身就扎着浴巾,正在做着早餐,竟然還敢笑嘻嘻的和自己打招呼。
“你還有臉回來?你去死吧。”白石芽衣氣憤的衝了過來,一把把方左按在牆壁上,緊緊的貼着方左,壓低聲音:“你死到哪裏去了?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消失,你知不知道我姐姐和結衣這些天哭了多少回,你還有沒有一點責任感?”
白石芽衣氣憤至極,完全沒注意到自己黑色蕾絲睡裙讓自己一覽無遺,還死死的壓着。
方左感受着這小姨子和她姐姐截然不同的彈力和輪廓,有些無辜的舉起雙手:“昨天晚上她們已經原諒我了。”
“你又用什麼花言巧語欺騙了她們?我警告你,我真的會殺了你。”白石芽衣氣瞪着美目,大口呼吸,導致一對巨碩不停的起伏。
“不是你讓我離開的嗎?怎麼?離開不行,回來又不行?”方左被壓着,忍不住左右挪了挪換了個位置:“你到底要我怎麼辦?”
“你!你別給我嬉皮笑臉,總之,不要讓我姐姐和結衣不開心,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白石芽衣說着狠話這才醒悟過來自己的穿着。
慌忙離開方左,小臉蛋通紅:“你這個無恥的傢伙。”
“喂,這怎麼是我無恥,是你壓了過來好嗎?”方左翻了個白眼。
“那你這是幹什麼?”白石芽衣指了指方左下半身的浴巾:“下流,變態。”
“幹什麼?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你說幹什麼?正常男人的反應怎麼變態了?”方左瞥了一眼白石芽衣,繼續走回料理臺切着蔬菜和水果。
“無恥之徒,下流胚子。”白石芽衣看着男人健壯的肌肉和不尋常的浴巾,小臉紅得發燙咬牙切齒的擠出兩句話來。
“你在說誰呢?白石芽衣。”白石凪光站二樓在也穿着黑色的睡裙,邊走下樓來,邊皺着眉頭看着白石芽衣。
“我.....他.....!!!”白石芽衣小臉一陣青一陣白,看着臉色越來越不好的姐姐,趕忙討好的抱了過去,摟着白石凪光的腰肢:“我自己,我在說我自己.....我說我自己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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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女子大學不遠的高檔一戶建裏。
妃光櫻打開門,看着門口的鮮花皺着眉頭,終於忍受不了,拿出手機撥打了內閣文化教育大臣細川裕志的電話。
“喂,細川裕志嗎?”妃光櫻語氣冷淡。
“是,是我,妃光櫻校長,這麼早打電話給我是想我了嗎?”細川裕志在電話那頭語氣欣喜又有些曖昧。
“請注意你的身份,細川裕志,希望你不要這麼和我說話,我們沒有絲毫的關係,你難道不覺得你已經太逾越了嗎?”妃光櫻冷冷的說道:
“請尊重一下你自己,我不知道你怎麼會知道我有這麼多的喜好,但是,你這種行爲會讓我更害怕和討厭你。”
“還有別再給我送花和任何禮物,否則我會報警告你騷擾,而且請不要再用任何藉口邀約我喫飯,如果有工作上的事情,就只能在你或者我的辦公室。”
“就這樣,請你做到,否則,我真的會報警,到時候鬧上了新聞可就不好了,再見!!”
妃光櫻掛掉電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把鮮花丟入垃圾桶裏,然後再重重的呼了出來。
心情這纔好了一些。
拿起水壺和剪刀,轉身走入庭院裏開始剪裁打理起來。
而在東京的另一個角落房間裏。
細川裕志正雙手扶着腦袋,露出痛苦的神情。
“看來你的妻子根本認不出你。”細川裕志陰森森的開口說道。
“不,他只是認不出你。”細川裕志發出另一個聲音。
“哈哈哈,直接上吧,只有你這種愚蠢的男人還想着玩着追求的把戲。”細川裕志口中又發出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住嘴,住嘴,你們都給我住嘴。”細川裕志喘着粗氣大聲喊道:“這是我的妻子,她只是一時間沒有認出是我回來了。”
他掙扎的拿出手機,打開一個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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