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301章

作者:江左月白

  忽然皺起眉頭,呻吟一聲醒了過來。

  “你醒了?”石澤奈子看見慢慢轉醒的佐佐木希子,這才鬆了一口氣:“你要再不醒,我就要送你去醫院了,餓不餓,要不要喫東西?”

  “好疼。”佐佐木希子痛得眼淚都快流了出來:“怎麼會這麼疼。”

  “哪裏疼?我檢查過沒問題呀?”石澤奈子走了過來:“你忘記我是學醫護的麼,來讓我看看。”

  “是幻覺嗎?”佐佐木希子不能肯定的說道,那晚瞬間就處於茫然狀態,還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幻覺。

  “肯定是啊,對了,達到目的沒有?”石澤奈子問道:“那個老,噢不,年輕的社長怎麼說?”

  “我.....我忘記問了。”佐佐木希子沮喪的低着腦袋。

  “哎呀,你呀你,等會發消息問問。”石澤奈子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這不是白便宜了他了....不過,怎麼看起來好像便宜了你似的。”

  石澤奈子上下打量着佐佐木希子。

  那眼光看得佐佐木希子連耳朵都紅了。

  似乎她說的沒錯。

  ————————

  方左放下沉睡的櫻空胡桃,丟了個昏睡咒,讓她好好的休息一會。

  她太累了,連魂魄都有些疲倦。

  自己消失了這麼些天,既然這位這樣了,那白石凪光呢?

  方左來到白石凪光的別墅。

  裏面安安靜靜的。

  織田結衣和白石芽衣兩道氣息已經熟睡了。

  白石凪光還沒睡。

  方左來到白石凪光的臥室。

  一片漆黑。

  白石凪光並沒有躺在牀上。

  一個人穿着白透的睡裙。

  雙手抱腿的坐在木地板上,可憐兮兮的縮在房間的角落裏。

  看着地板發着呆,雙眼無神。

  就像一隻被拋棄的母貓。

  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安全感。

  只能驚慌失措的蹲坐在失去主人的那塊小地方。

  幻想着主人的歸來。

第243章 場景

  月色涼薄。

  這位面容溫柔,性格卻不失強勢的女議員,就這麼在月光下,靜靜的展現着自己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一面。

  這些天裏,她都這麼貼着牆壁,靠在臥室的一個角落坐着。

  從小被父母拋棄,後來被丈夫拋棄,現在......又要被心愛的男人拋棄了嗎?

  白石凪光,你活着的意義是什麼呢?

  “怎麼不坐在牀上?”

  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

  坐在角落的白石凪光渾身一震,不能置信的慢慢抬起頭來。

  依舊是那張熟悉的臉。

  一雙大手摸了摸白石凪光的臉蛋,又摸了摸她的手臂,再捏了捏她光着的腳丫子。

  “冰冰冷。”男人說道。

  一雙大手往下穿過雙腿,托住水般柔軟的肥臀,另一隻手託着她的脊背,坐到牀上,把她抱入自己的懷裏。

  白石凪光愣愣的一句話也不說,什麼動作也不做。

  只是呆呆的仰着小腦袋,盯着男人,眼淚委屈的湧了上來,在眼眶滿溢,然後淌了下去。

  整個身子不停的顫抖,用力的憋住聲音。

  既沒有大聲的哭泣,也沒有用力的抱住男人,只是看着這個男人,雙手緊緊抓住他的一隻手臂,然後讓淚水痛快不停歇的流淌着。

  眼淚不停的劃過臉蛋,從下巴滴落,一滴滴的,落在胸口,匯入一對龐然大物裏。

  “怎麼不說話?哭的這麼傷心....”男人溫柔的說:“在怪我這些日子消失了嗎?”

  白石凪光這才驚醒過來,拼命的擦乾眼淚,勉力露出一個笑容。

  “我....我沒哭.....你看.....沒哭了,我很聽話....別再走了.....好嗎?”

  “沒有走。”男人一對大手捧住白石凪光的小臉,大拇指擦不完她的眼淚:“發生些意外的事情,我的手機也壞了。”

  說完掏了出來放在白石凪光面前:“你看,開不了機了,沒騙你。”

  “哭出來,別忍着。”方左拍了拍她的臉蛋,輕輕說道:“乖。”

  “嗚....”白石凪光這才嗚咽一聲,一頭扎進男人的懷裏。

  “我.....我以爲,你不要我了.....”

  哭得很是傷心,身子不停的抽搐,連哭聲都不完整。

  “怎麼會.....”

  一隻大手輕輕的拍打着白石凪光的脊背。

  沒有說話。

  哭着了許久,直到把方左的襯衫都溼透了,白石凪光才慢慢的停下來。

  “不要丟下我。”

  “不會的。”

  “這是在做夢嗎?”

  “當然不是。”

  “你去哪了?回中國了嗎?”

  “當然不是,我受了點傷,療傷去了。”

  白石凪光聽聞後猛的抬頭,趕緊抹了抹淚水,果然看見熟悉的臉龐有些蒼白。

  一雙小手緊張扯開男人的襯衫,到處尋覓着傷口。

  “不是外傷。”方左笑道:“是內傷,我惹了一個厲害的敵人,以後可能要你保護我了。”

  白石凪光聽完趕忙就要下牀。

  “你去哪?”被方左一把拽住。

  “我收拾下行李,我們去河津町藏一段時間,我在那裏有套房子,那裏人很少,誰都找不到我們。”白石凪光緊張的說道。

  “沒這麼誇張。”方左把她拽回自己的懷裏:“要躲也是我一個人躲。”

  “不!!!”白石凪光忽然高喊一聲,用力的掙脫男人的懷抱,認真的看着方左:“我們一起,不管去哪,我再也不想被拋下了。”

  小臉上佈滿了淚痕,神情卻無比的堅決。

  “結衣交給芽衣照顧,不管發什麼事情,我跟你走,不許拋下我,答應我。”

  “沒有這麼嚴重。”

  “答應我。”

  “我開玩笑的。”

  “答應我。”

  “好。”

  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白石凪光終於露出微笑,眼淚又不能控制的流了出來。

  撲進男人懷裏。

  “發現你失聯的每一天,我都坐在那,只有後面和左右都貼着牆壁,我才能不再害怕,找到一些安全感。”白石凪光邊說邊慢慢的低下腦袋,把散亂的頭髮甩在一邊,眼淚一路撒落下去。

  方左一愣,從來沒體會過,一個女人邊流着眼淚邊嫵媚性感的埋了下去。

  摸了摸白石凪光埋下的賣力小腦袋,感受着她的眼淚還在不斷的滴了下來。

  白石凪光抬起頭來,眼淚依舊流淌着,大口的喘着氣,嘴角的口沫和眼淚混在一起。

  “不許再拋下我。”

  浴室內。

  瀰漫着霧氣,混合着淡淡的香薰。

  浴缸旁放着兩瓶紅酒。

  手機放在藍牙音箱旁邊,連着音箱放着音樂。

  媚眼如絲的白石凪光拿起一瓶紅酒倒入浴缸裏,然後從背後緊緊得抱住坐在浴缸裏的方左。

  沾滿了白色泡沫的身子和龐然大物揉搓着男人的後背。

  “明天結衣見到你,不知道該有多高興。”

  “你那妹妹應該恨死我了。”

  “她這些天幫了我很大的忙,如果沒有她在,我和結衣可能已經病倒了。”

  白石凪光慢慢訴說着這些天自己是怎麼度過的,又像以往一樣,把工作和生活上的事情鉅細無遺的分享着。

  “這麼說你們日本新上臺的首相又要下來了?”

  “應該不會下來,只要沒人動手腳。”白石凪光搖了搖頭:“他最後的任期連一年都不到,沒有誰願意浪費政治資本去和他爭這些短暫的任期時間,華盛頓大概也不願意這麼的短時間,再去扶持一個聽話的首相。”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很尷尬的時期。”

  “是的,連內閣成員都是,這屆新進入內閣的很多官員,重新議員大選後,他們都落選了,現在甚至連議員都不是,這在日本整個政壇歷史都是很少見的。”

  忽然藍牙音箱裏手機鈴聲響起。

  白石凪光皺着眉頭拿起了手機,這麼晚了,誰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自己。

  安倍乃雀?

  都凌晨了打來視訊幹什麼?

  白石凪光接通了視訊。

  只見安倍乃雀同樣在浴缸裏,和白石凪光一樣埋在滿是白色泡泡的水裏。

  安倍乃雀拿着一杯紅酒,躺在浴缸中。

  看着白石凪光滿是春潮的臉蛋,嘴角和眼角遮掩不住的春情。

  她這幾天憔悴的神情,似乎忽然一下子又恢復了。

  鏡頭內的白石凪光埋在水裏,趴在浴缸側邊。

  只露出一個腦袋在水面上,手機攝像頭又有些刻意的不拍旁邊的位置,而她的身後是男人的兩條大腿。

  安倍乃雀知道這滿足的模樣是幹了什麼,忍不住撇了撇紅脣:“實在對不起,耽誤白石議員的好事了,但願沒有卡在最關鍵的時候吧?那我可就罪過大了。”

  “安倍議員不用內疚,有沒有,你應該看得出。”白石凪光難得的這麼大膽,讓安倍乃雀有些意外。

  “明天的議題你怎麼看?”安倍乃雀看了眼屏幕中,白石凪光身後男人的雙腿,正不老實的慢慢摩挲着白石凪光光滑的脊背。

  “明天的議題?”白石凪光一愣。

  “你不會沒看議長臨時發送的明天加急議題清單吧?”安倍乃雀眉頭一挑:“這可不像你的風格,白石議員,太不專業了。”

  “什麼時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