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黃帝廟數千年香火之力。
數千年木行之力。
九天雷劫之力。
又被那位劍仙祭煉進自己的本命劍力。
如此完美的結合在一起,撞上相柳這七道神通衍化的光柱。
彷彿一輛滿載22輪的數十噸的重型大卡車,撞上一隻自行車車隊。
只見七道神通光柱紛紛神通四濺,消散開來。
相柳的七隻腦袋狠命的催動體內的妖丹,抵住木劍鞘,十四隻眼睛卻在不停地閃爍,不知道在打什麼注意。
方左看着木劍鞘逼近下去,又是一揮手。
現在自己神魂暫時虛弱,不想再過多的消耗。
一隻小黑幡脫手而出,飛在高空中,幡上黑氣瀰漫,光芒大作。
放出的黑色光芒迅速罩住下方的空間,封住四周的水行之力。
這支小幡在他手裏,和那白色西裝道人手上,發揮的威力完全,猶如一個天一個地一般,相差甚遠。
“你.....閣下何必苦苦相欺。”相柳感受到身邊的水行之力被隔絕開來,逃走的謩潖氐灼茰纾幻娲咦叛さ挚梗幻姘蟮溃骸澳阄叶际莵碜怨释粒际抢相l,老鄉見老鄉,何苦如此。”
方左一聲冷笑:“倒是你先想要背後捅我一刀。”
“我知道錯了,閣下放我一馬,從今以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自此你是我的老闆,我苦心經營這麼多年的產業全部歸你,如何?”相柳哀求的看着木劍鞘越來越近,哪怕自己再如何催動妖丹,也不能延緩木劍鞘半點速度。
方左不再言語,揮了揮手。
木劍鞘猛然加速,帶出一道殘影直刺向相柳。
整個日本公海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
海中出現深深的溝壑,海水紛紛倒灌進去。
東京灣的那艘巨型豪華遊艇,由於進水,已經側着船身,怕是不就就要沉沒。
而禿頭老人依舊老老實實的跪在原地,不敢動彈。
“你這傢伙倒是有點意思。”方左走了進來:“這麼長的時間,爲什麼不跑?”
“大人,小的不敢。”禿頭老人哆嗦着說道:“跑了的話,大人贏我是死,老闆贏我也是死,不如待在這裏等待發落。”
“你倒是有些活命的本能。”方左笑了笑,伸手打探着他的魂魄。
一道神念鎖住禿頭老人的魂魄,一念間他就會魂飛魄散。
方左說道:“你回去一切照常,我會讓人來找你,你輔助她接替你這個組織一切,以後她就是你的老闆,明白嗎?”
“明白。”禿頭老人點點頭,神色終於輕鬆很多:“可是大人.....組織內有幾個元老實力不下於我,我怕....”
“放心,來的那個人足夠壓制他們,如果不服,死!”
方左走出遊艇,踏上東京灣的岸邊。
心血來潮,似乎感應到什麼。
往遠處望去。
只見一個年輕的女人穿着一身制服裝扮,白色襯衫,深藍色制服百褶裙,一雙黑色絲襪有些磨破,提着一雙高跟鞋。
正四處張望着尋找什麼。
頭髮散亂,額頭上汗珠沾溼了些許劉海。
憔悴的臉蛋,焦急的神情。
從赤着的磨破絲襪的腳丫和一身風塵僕僕來看,跑了不少的地方。
知道訊號出現在東京灣後,櫻空胡桃駕駛着徵來的帕拉梅拉,踩着油門急速的來到了這裏。
可找了一早上找遍了東京灣也沒有能夠找到。
本來東京灣這麼大,想要找到一個人就像大海撈針。
可是,只要有一點希望,她都不想放棄。
櫻空胡桃沮喪的放慢腳步,把高跟鞋放了下來重新穿上。
東京灣的海面上,一片碧藍,白色帆船,海鷗飛舞,海風吹拂。
她的百褶裙和髮尾,被海風吹得不斷的飄起又落下。
溫柔的就像那個男人的大手。
你到底在哪?
櫻空胡桃美目有些模糊,雙腿已經痠痛得有些麻木。
直到發現遠處一個男人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太陽就在他身後的高處。
陽光讓他全身泛着金色的光芒。
是幻覺麼?
櫻空胡桃揉了揉眼睛。
“櫻空胡桃廳正。”男人揮了揮手笑着說道:“好久不見了!”
櫻空胡桃愣在當場。
小腦袋一片空白。
連串的小珍珠從蒼白的臉蛋滑了下來。
沒有塗口紅的下脣,已經被咬得有些血跡斑斕。
她把高跟鞋一腳一個,踢飛得遠遠的。
就這麼赤着腳,拽起裙子瘋了一般的朝着男人奔去。
然後重重的撞入男人懷裏。
雙臂勾住男人的脖子,雙腿牢牢的箍住男人的腰肢。
像無數次那樣,一隻樹袋熊掛在他的身上。
‘哇’的一聲大哭了出來。
哭得撕心裂肺。
哭得毫無顧忌。
委屈得說不出任何話來,只能放肆得哭着。
海風依舊溫柔的吹着。
海鷗在天空盤旋。
東京灣岸邊的行人多了起來。
路過時紛紛側目,看着坐在岸邊的一對情侶,投過去祝福的眼光。
女人躺在男人懷裏睡着了。
臉蛋上掛着晶瑩的淚珠。
偶爾小鼻子皺了皺,彷彿夢見了什麼,還在啜泣一聲。
男人的大手有節奏的輕輕的拍着女人的脊背,彷彿在哄着一個嬰兒入睡。
倆人就這麼呆呆的抱着。
不知道具體過了多久,只知道太陽從東面走到西面。
夕陽下的倆人,抱在一起,迎着陽光,拉長着身影。
漫長的海岸線彷彿只有他們倆人。
櫻空胡桃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抬起腦袋看着這個這些天讓她擔驚受怕的男人。
彷彿想要確認是不是他。
伸出小手撫摸着他的額頭,他的眉毛,他的鼻子,他的嘴脣,最後落在他的胸膛上。
額頭的溫度,就像他的溫度。
眉毛粗粗的,硬朗得就像他的脾氣。
鼻子高高的,堅挺得就像他的性格。
嘴脣抿在一起,厚實得就像他的懷抱。
扭了扭腰身,調整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壞蛋?”
“嗯?”
“抱了我這麼久,累不累?”
“不累。”
“你是不是受傷了?”
“嗯。”
櫻空胡桃聞言一陣沉默。
“你帶我回中國去好嗎?”
“你不做你的廳正了?這麼威風的職位。”
“不做了。”
“就這麼擔心我會出事呢?”
“嗯.....”
“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可我就是擔心,特別是你失聯後。”櫻空胡桃忽然想起什麼,抓起方左的大手,小嘴狠狠的咬住:“你的手機呢?爲什麼怎麼都打不通,也失去訊號。”
“好像壞了....”方左掏了出來看了看。
開不了機了。
似乎那次木劍鞘回來一瞬,空間的波動損壞了這手機。
“我這些天都在擔心你到底怎麼樣了,神道教傳來神諭說你死了。”櫻空胡桃抓着男人大手,心疼的撫摸着剛剛自己小嘴咬的牙印。
“放心,沒這麼容易死的。”方左用力的揉了揉似乎瘦了很多:“這些天沒好好喫飯?”
“嗯,不想喫。”櫻空胡桃說道。
“也沒好好睡覺?這麼重的黑眼圈。”
“啊,有嗎?”櫻空胡桃趕緊掏出手機,照了照自己的眼睛:“啊啊啊,黑眼圈真的好重,啊,好餓。”
‘咕嚕咕嚕。’
櫻空胡桃肚子響了起來。
這才記起自己一天沒喫飯。
“走,喫飯去。”方左抱起櫻空胡桃。
“放我下來。”
“不放,就這麼去。”
“好多人啊。”
“讓他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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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帝國酒店內。
佐佐木希子躺在牀上還在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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