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300章

作者:江左月白

  黃帝廟數千年香火之力。

  數千年木行之力。

  九天雷劫之力。

  又被那位劍仙祭煉進自己的本命劍力。

  如此完美的結合在一起,撞上相柳這七道神通衍化的光柱。

  彷彿一輛滿載22輪的數十噸的重型大卡車,撞上一隻自行車車隊。

  只見七道神通光柱紛紛神通四濺,消散開來。

  相柳的七隻腦袋狠命的催動體內的妖丹,抵住木劍鞘,十四隻眼睛卻在不停地閃爍,不知道在打什麼注意。

  方左看着木劍鞘逼近下去,又是一揮手。

  現在自己神魂暫時虛弱,不想再過多的消耗。

  一隻小黑幡脫手而出,飛在高空中,幡上黑氣瀰漫,光芒大作。

  放出的黑色光芒迅速罩住下方的空間,封住四周的水行之力。

  這支小幡在他手裏,和那白色西裝道人手上,發揮的威力完全,猶如一個天一個地一般,相差甚遠。

  “你.....閣下何必苦苦相欺。”相柳感受到身邊的水行之力被隔絕開來,逃走的謩潖氐灼茰纾幻娲咦叛さ挚梗幻姘蟮溃骸澳阄叶际莵碜怨释粒际抢相l,老鄉見老鄉,何苦如此。”

  方左一聲冷笑:“倒是你先想要背後捅我一刀。”

  “我知道錯了,閣下放我一馬,從今以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自此你是我的老闆,我苦心經營這麼多年的產業全部歸你,如何?”相柳哀求的看着木劍鞘越來越近,哪怕自己再如何催動妖丹,也不能延緩木劍鞘半點速度。

  方左不再言語,揮了揮手。

  木劍鞘猛然加速,帶出一道殘影直刺向相柳。

  整個日本公海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

  海中出現深深的溝壑,海水紛紛倒灌進去。

  東京灣的那艘巨型豪華遊艇,由於進水,已經側着船身,怕是不就就要沉沒。

  而禿頭老人依舊老老實實的跪在原地,不敢動彈。

  “你這傢伙倒是有點意思。”方左走了進來:“這麼長的時間,爲什麼不跑?”

  “大人,小的不敢。”禿頭老人哆嗦着說道:“跑了的話,大人贏我是死,老闆贏我也是死,不如待在這裏等待發落。”

  “你倒是有些活命的本能。”方左笑了笑,伸手打探着他的魂魄。

  一道神念鎖住禿頭老人的魂魄,一念間他就會魂飛魄散。

  方左說道:“你回去一切照常,我會讓人來找你,你輔助她接替你這個組織一切,以後她就是你的老闆,明白嗎?”

  “明白。”禿頭老人點點頭,神色終於輕鬆很多:“可是大人.....組織內有幾個元老實力不下於我,我怕....”

  “放心,來的那個人足夠壓制他們,如果不服,死!”

  方左走出遊艇,踏上東京灣的岸邊。

  心血來潮,似乎感應到什麼。

  往遠處望去。

  只見一個年輕的女人穿着一身制服裝扮,白色襯衫,深藍色制服百褶裙,一雙黑色絲襪有些磨破,提着一雙高跟鞋。

  正四處張望着尋找什麼。

  頭髮散亂,額頭上汗珠沾溼了些許劉海。

  憔悴的臉蛋,焦急的神情。

  從赤着的磨破絲襪的腳丫和一身風塵僕僕來看,跑了不少的地方。

  知道訊號出現在東京灣後,櫻空胡桃駕駛着徵來的帕拉梅拉,踩着油門急速的來到了這裏。

  可找了一早上找遍了東京灣也沒有能夠找到。

  本來東京灣這麼大,想要找到一個人就像大海撈針。

  可是,只要有一點希望,她都不想放棄。

  櫻空胡桃沮喪的放慢腳步,把高跟鞋放了下來重新穿上。

  東京灣的海面上,一片碧藍,白色帆船,海鷗飛舞,海風吹拂。

  她的百褶裙和髮尾,被海風吹得不斷的飄起又落下。

  溫柔的就像那個男人的大手。

  你到底在哪?

  櫻空胡桃美目有些模糊,雙腿已經痠痛得有些麻木。

  直到發現遠處一個男人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太陽就在他身後的高處。

  陽光讓他全身泛着金色的光芒。

  是幻覺麼?

  櫻空胡桃揉了揉眼睛。

  “櫻空胡桃廳正。”男人揮了揮手笑着說道:“好久不見了!”

  櫻空胡桃愣在當場。

  小腦袋一片空白。

  連串的小珍珠從蒼白的臉蛋滑了下來。

  沒有塗口紅的下脣,已經被咬得有些血跡斑斕。

  她把高跟鞋一腳一個,踢飛得遠遠的。

  就這麼赤着腳,拽起裙子瘋了一般的朝着男人奔去。

  然後重重的撞入男人懷裏。

  雙臂勾住男人的脖子,雙腿牢牢的箍住男人的腰肢。

  像無數次那樣,一隻樹袋熊掛在他的身上。

  ‘哇’的一聲大哭了出來。

  哭得撕心裂肺。

  哭得毫無顧忌。

  委屈得說不出任何話來,只能放肆得哭着。

  海風依舊溫柔的吹着。

  海鷗在天空盤旋。

  東京灣岸邊的行人多了起來。

  路過時紛紛側目,看着坐在岸邊的一對情侶,投過去祝福的眼光。

  女人躺在男人懷裏睡着了。

  臉蛋上掛着晶瑩的淚珠。

  偶爾小鼻子皺了皺,彷彿夢見了什麼,還在啜泣一聲。

  男人的大手有節奏的輕輕的拍着女人的脊背,彷彿在哄着一個嬰兒入睡。

  倆人就這麼呆呆的抱着。

  不知道具體過了多久,只知道太陽從東面走到西面。

  夕陽下的倆人,抱在一起,迎着陽光,拉長着身影。

  漫長的海岸線彷彿只有他們倆人。

  櫻空胡桃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抬起腦袋看着這個這些天讓她擔驚受怕的男人。

  彷彿想要確認是不是他。

  伸出小手撫摸着他的額頭,他的眉毛,他的鼻子,他的嘴脣,最後落在他的胸膛上。

  額頭的溫度,就像他的溫度。

  眉毛粗粗的,硬朗得就像他的脾氣。

  鼻子高高的,堅挺得就像他的性格。

  嘴脣抿在一起,厚實得就像他的懷抱。

  扭了扭腰身,調整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壞蛋?”

  “嗯?”

  “抱了我這麼久,累不累?”

  “不累。”

  “你是不是受傷了?”

  “嗯。”

  櫻空胡桃聞言一陣沉默。

  “你帶我回中國去好嗎?”

  “你不做你的廳正了?這麼威風的職位。”

  “不做了。”

  “就這麼擔心我會出事呢?”

  “嗯.....”

  “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可我就是擔心,特別是你失聯後。”櫻空胡桃忽然想起什麼,抓起方左的大手,小嘴狠狠的咬住:“你的手機呢?爲什麼怎麼都打不通,也失去訊號。”

  “好像壞了....”方左掏了出來看了看。

  開不了機了。

  似乎那次木劍鞘回來一瞬,空間的波動損壞了這手機。

  “我這些天都在擔心你到底怎麼樣了,神道教傳來神諭說你死了。”櫻空胡桃抓着男人大手,心疼的撫摸着剛剛自己小嘴咬的牙印。

  “放心,沒這麼容易死的。”方左用力的揉了揉似乎瘦了很多:“這些天沒好好喫飯?”

  “嗯,不想喫。”櫻空胡桃說道。

  “也沒好好睡覺?這麼重的黑眼圈。”

  “啊,有嗎?”櫻空胡桃趕緊掏出手機,照了照自己的眼睛:“啊啊啊,黑眼圈真的好重,啊,好餓。”

  ‘咕嚕咕嚕。’

  櫻空胡桃肚子響了起來。

  這才記起自己一天沒喫飯。

  “走,喫飯去。”方左抱起櫻空胡桃。

  “放我下來。”

  “不放,就這麼去。”

  “好多人啊。”

  “讓他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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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京帝國酒店內。

  佐佐木希子躺在牀上還在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