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畢竟還是太年輕。
櫻空胡桃掃過大森正和這三位課長,忽然‘撲哧’一笑。
寒冷的精緻臉蛋瞬間解凍,笑顏如花。
“廳正如果放棄針對大森正和我們這些陰陽師家族,我們自然以後也會好好的配合櫻空胡桃廳正。”秋山湛醋藕鋈晦D變神色的櫻空胡桃,以爲她終於認清形勢,放棄了針鋒相對,得意的說道:
“絕不會在以後的任務爲難廳正,一定盡心盡力,這點櫻空胡桃廳正可以放心。”
“是的。”
“不錯。”
另外兩位課長附和道。
“那按照你們的意思,我還感謝你們了?還是說,你們是不是以爲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櫻空胡桃笑着說道。
忽然小臉又是轉冷:“我要的就是你們跳出來,剛好我一次解決了。”
“櫻空胡桃,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沒有我們,你不過是個空頭上司,我們知道你實力強,但是你實力再強,難道你敢在這裏把我們都殺了?”旁邊特殊犯罪搜查一課的佐野正一課長說道。
櫻空胡桃冷笑着拿出手機,按了按,然後放了回去。
“廳正,你這是在調集人手麼?其他課的有幾位課長都有各自的‘任務’,就算他們不站在我們這邊,也絕不會爲你和我們作對。”特殊犯罪搜查二課的清水貴子課長冷笑着說道:
“難道,你要調動所有課的課長來到湶菟聝扔忺N?如果你這麼做,第二天這個位置怕是坐不穩了。”
“調集其他課人手?內訌?”櫻空胡桃笑了笑:“你們想太多,我只是用我的職權,暫時的解除了東京的空中管制而已。”
她的話音未落。
‘噠噠噠’
“噠噠噠”
遠處天邊一陣直升機螺旋槳聲音傳來。
兩架咻斨鄙龣C正迅速的從遠處朝着湶菟嘛w了過來。
在場的腥艘魂嚭桑ハ嗤送继ь^看着。
很快兩架咻斨鄙龣C就飛到了腥说念^頂。。
兩根吊索從兩架直升機中垂落了下來。
然後一個接一個的人員從吊索上整齊而又迅速的滑行下來。
全副制式武裝,穿着防彈衣,戴着頭盔,揹着武器。
到達地面後迅速的包圍了腥恕�
大約下來四十來個成員後,直升機這才收起吊索,調頭飛走。
在場的陰陽師眼神凝重。
這羣下來的人明顯穿的軍隊輕量制式裝備,武器和防具都是特別定製,有效針對陰陽師和其他國家術法人員。
日本海上自衛隊的特別小組。
爲首的一個美麗女人,戴着軍用頭盔,穿着戰術背心和一條迷彩短裙。
一雙雪白且比例誇張的美腿,在湶菟乱欢涯腥酥校@心動魄,黯然銷魂。
她把軍用頭盔摘了下來,晃了晃小腦袋。
兩條盤在頭頂的馬尾瞬間灑落了下來。
晃晃悠悠在腦後。
橋本由菜、
她把軍用頭盔隨便往後一丟,被身後的自衛隊成員熟悉的接住後,一雙小手從戰術背心後一撩,兩把‘帕夫納證人’手槍握住在手中。
和櫻空胡桃的一樣鑲滿了水鑽,不同的於櫻空胡桃的紫色,她選擇了綠色水鑽。
勾魂蕩魄的雪白長腿下,是兩雙黑色軍用長靴。
她左腳彎曲往後優雅的一踢,左手握槍迎了上去。
左手的‘帕夫納證人’咔嚓一聲,就被腳後跟軍靴踢上了膛。
然後右腳如此一般同樣優雅的踢了上去。
‘咔嚓’
右手的‘帕夫納證人’也上膛完畢。
“怎麼樣,我聽話吧。”橋本由菜雙手拿着兩把‘帕夫納證人’手槍,微笑着走向櫻空胡桃,邀功似的說道:“你看,我還紮了跟你那天一樣的雙馬尾。”
然後沒等櫻空胡桃說話,驚奇的說道:“你怎麼換高馬尾了,不是說好了今天我們一起雙馬尾的。”
櫻空胡桃翻了翻白眼,下巴喏了喏湶菟碌男人:“忙正事。”
“好嘞。”橋本由菜聽話的爽快答應道,雙馬尾一甩,轉過身來,小手拿着雙槍指指點點向對面的人羣:“哪位是湶菟碌拇笊俊�
兩把黑洞洞的槍口,晃得腥艘魂囆捏@膽寒,齊齊吞了吞口水。
櫻空胡桃有什麼權力?竟然把海上自衛隊都調了過來。
這位好看且腿長得誇張的女人又是誰?
“我是.....請問你是.....”大森正面色嚴肅。
似乎算好的事情,又朝着意外的方向發展了過去。
這些難道都是櫻空胡桃策劃的嗎?
“我叫橋本由菜,職位是日本自衛隊警務官。”橋本由菜冷笑一聲,右手的槍口黑洞洞的瞄準大森正:“湶菟麓笊闵嫦釉诒焙5乐劃謿⑷毡竞I献孕l隊將補橋本由菜,也就是我本人,如今罪證確鑿。”
“按照日本法律和靈異議會21條,牽涉到謿⒆孕l隊的犯罪靈異人員,有權由東京驅魔警備隊和自衛隊警務官共同協商,劃分管轄職責。”
說完橋本由菜小臉一扭:“櫻空胡桃廳正,這起案件由日本自衛隊接管過來,你不反對吧?”
“當然。”櫻空胡桃美目掃了掃臉色鐵青的腥耍⑿ψ耪f道:“交給你了,按照法律流程,這在我的職權範圍內,大家說,是不是?”
一片寂然,所有人鐵青着臉沒有答話。
都想不到櫻空胡桃還有這麼一手。
完全跳過了東京警務,找來了日本海上自衛隊。
“橋本由菜將補,你有證據嗎?”加藤直人看着橋本由菜隨着說話,不斷晃動,偶爾指向自己這邊的槍管,有些麻木。
難道這女人就不怕槍支走火嗎?
“證據?”橋本由菜冷笑一聲,左手槍支‘砰’的一聲,朝着天空開了一槍。
‘咔嚓’
‘咔嚓’
‘咔嚓’
身後數十名自衛隊成員齊齊上膛,舉起槍械瞄準腥恕�
空氣瞬間凍結。
一片肅然。
“你哪位?自衛隊幕僚長?證據是你能問的?”橋本由菜不屑的‘哼’了一聲。
說完不理啞口無言的加藤直人,然後朝着大森正說道:“走吧。”
頓時就有兩位自衛隊成員走了上來,拿起合金打造的專用鐐銬,銬住他的雙手雙腳。
湶菟麓笊钌畹奈艘豢跉狻�
朝着櫻空胡桃看了一眼:“幹得漂亮,櫻空胡桃廳正,我小看你了。”
“噢,我高看你了。”櫻空胡桃笑吟吟的說道。
話音一落,櫻空胡桃小臉一正:
“我宣佈,特殊犯罪搜查一課,二課和暴力犯罪罪鑑課,三位課長袒護犯罪嫌疑人,毀滅證據,就地解除職務,卸下槍支,開始進行內部調查,在罪證確鑿後,會轉交檢察廳由他們定罪。”
“你敢!!”
“憑什麼!!”
三位反應強烈的抗議着,他們背後的警員也紛紛發出嘈雜的聲音。
幹了這麼些年東京驅魔警備廳的警員,他們深知自己一旦進入審訊室,有的是手段讓他們說真話。
更有的是栽贓證據和證人。
就算他們什麼都不說,以前抓過和得罪過的無數人,一人一口都把他們活活咬死在各種案件上。
‘刷刷刷’
自衛隊特別小組數十支槍口的瞄準下,各種嘈雜的聲音瞬間消失。
櫻空胡桃身後的警員迅速上前,卸下他們的槍支。
然後用他們的警械銬住他們。
“好了,搞定。”橋本由菜笑吟吟的收起兩隻手槍,走到櫻空胡桃面前。
指了指滿臉敗老神色的大森正,短短這一瞬,彷彿又蒼老了許多。
“這個老東西帶去你那,還是帶去我那?”橋本由菜輕鬆的說着。
彷彿在說一件垃圾一般,完全不把這個東京排前三的陰陽師組織首腦當一回事。
“還是去你那裏吧。”櫻空胡桃搖了搖頭:“我那裏還不知道誰是人是鬼,不要出了什麼意外。”
“唉,你這廳正當的也不容易,對了,楓蝶戀怎麼樣了?最近我忙沒去看她,沒人和我拌嘴怪想她的。”橋本由菜問道。
“恢復的很好,再過幾天就能出院了,其實她今天就想出院跟着一起來,我制止了她。”櫻空胡桃說道。
“那好,等出院了,我們三個一起去居酒屋喝一頓,哼,我就不信喝酒我贏不了你。”橋本由菜說道。
“我奉陪到底。”櫻空胡桃挑了挑好看的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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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大學附屬醫院內。
一名護士正查看這楓蝶戀的情形。
忽然。
病房內一暗。
護士雙目茫然的愣住。
一個人慢慢的從牆壁內穿了出來。
蘆屋道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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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盆栽美術館內。
森澤玲奈正愁容滿面的主持着山口組的例會。
樓上的宮城向子正塗着口紅畫着妝容。
忽然一愣。
雙目一陣泛黑。
黑的可怕,完全沒有一點異色。
“怎麼還沒有查到那個山口組女人背後的人馬?”宮城向子發出低沉的聲音。
“沒有,我懷疑她背後的人出事了,最近森澤玲奈瘦了很多,不但睡不到三小時,連茶飯都少喫了很多,她的東南亞黑幫計劃,也緩慢了一些。”宮城向子發出正常的聲音說道。
“那就直接把她解決了,接管過去山口組,不要再等了,九州神國正進攻的激烈,再沒有一點人間權柄,我無法撬動神國根基,進不去神國。”低沉的聲音說道。
“.....是。”宮城向子低聲說道。
第245章 巨大身軀
白石凪光和織田結衣喫完早點,早早的就離開了別墅。
儘管有些依依不捨,甚至都想要請假陪着方左,但聽說方左有事,只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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