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這句長野麗在心裏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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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左正一道道的剝離着困擾自己神魂的香火之力。
這些天過去後,總算把這些香火之力剝離得差不多了。
方左睜開眼睛,有所感應。
自己放在櫻空胡桃靈具內的神魂已經回到了東京。
神念一動,神魂歸體。
還帶來一個金燦燦的東西。
自己的法則包裹着一個強大的魂魄。
原來如此。
方左緩緩的抽回自己的法則,但只是微微露出一些阿修羅的殘魂。
他就能感覺到周邊的靈氣瞬間被這殘魂吞噬一空。
而隱約感覺到九天之上竟然有雷罰要降落。
像極了那天劈了自己一天一夜的九天神雷。
方左趕緊把法則重新裹住阿修羅的殘魂。
不敢再放出一絲一毫的氣息來。
不然一個重雷劈下,即便自己沒事,白石凪光這別墅可保不住了。
一縷神魂慢慢的探入阿修羅幼童的殘魂。
可沒過多久,方左面色有些難看,又蒼白了一些。
這阿修羅幼童的殘魂完全失去了本性,自己神魂進去,還未交流,就被他趕了出來。
但方左驚喜的發現,這縷被趕出來的神魂,上面附着的香火之力和無數信徒的雜念,竟然被阿修羅幼童的殘魂紛紛吸收了。
這讓方左有了一些想法。
自己的神魂是不可能再容納香火之力了。
但阿修羅一族本來就是不懼任何外魔。
簡直就是它們的祖宗。
香火和雜念對他們而言,就像是甜點,無論是肉體還是魂魄,完全不受這香火之力的干擾。
如果有了阿修羅一族的法門,自己的神魂是不可能入阿修羅道。
連如此強大的一族,最終落得這個下場,阿修羅道已經斷絕。
但。
肉體呢?
可是這裏靈氣實在太弱了。
得換個地方。
東京大學的地下實驗室內。
周圓彥揉了揉眉頭。
這種沒日沒夜高強度的科研,他已經堅持很多年。
他來到實驗室的一角,打開一道密門走了進去。
一尊觀音菩薩像在裏頭。
周圓彥點燃一支香虔盏陌萘巳莘帕松先ァ�
香最好三支,皈依三寶。
這是初入佛門,帶着他的師兄說的。
燒一支,除非你命夠硬。
師兄如是說。
我的命就是硬,周圓彥笑着說道。
周圓彥本名周鵬。
一個平平無奇的名字。
還在孩童時,母親早年因爲胃病去世,父親也思鬱過度也早早的追隨母親而去。
是廬山東林寺的方丈收留了他。
法號圓彥。
每個人都以爲周圓彥能夠繼承方丈的衣悖庸軚|林寺。
可他偏偏叛出了佛門,轉修道法。
接着又走出道門,參加了高考。
以江西狀元的身份進入清華大學攻讀生物。
然後,就在了這裏。
“圓彥和尚,一支香不怕菩薩怪罪麼?”方左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背後:“還是說,你認爲自己的命夠硬。”
“你這種境界太高的人最討厭的一點是什麼,你知道嗎?”周圓彥嘆了口氣轉身走出密室,眼睛看也不看方左,繼續來到電腦前看着數據:“簡直讓我們沒有祕密,經常無聲無息的就進來了,最氣人的是,我還沒辦法奈你何。”
“你打我呀。”方左自顧自的打開密室角落的冰櫃,搜索着拿出一罐茶葉,打開聞了聞:“這廬山雲霧茶,你上次送我說最後一罐,後來被我發現又說最後一罐,現在一冰櫃都是,你不打我,我可揍你了。”
“現在都被你發現了,還不是‘真’最後一罐?”周圓彥皺着眉頭拿出筆在紙上邊記錄邊說道。
“多少年沒回東林寺看看了?”方左自顧自的拿出茶葉,放進杯子裏接着滾水。
頓時實驗室內茶香四溢。
“跟你說過不要用滾水,暴殄天物。”周圓彥聞了聞茶香,扭過頭來,看見方左正接着滾水,搖了搖頭:“最近纔去過.....還不錯,重修了祖庭,新立了一尊近百米高的站立阿彌陀佛金身像。”
“他們沒趕你出去?”方左端着茶杯,走到實驗室中間,看着玻璃罩內閉目的活體人類。
一個白人,左胸微微隆起。
氣血有些強大,一絲血線帶領着身體內全身的血液奔騰的流入心臟。
心臟比常人大了兩倍。
隆起處就是他的心臟。
這個心臟的漲大,甚至把肋骨都頂得微微扭曲。
“我用的是日本人的身份,遮掩住自己,他們沒認出來。”周圓彥走了過來,苦笑着說道:“見到了幾位熟悉的師兄,還有兒時的夥伴,物是人非。”
“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留在東林,現在做着方丈,研讀着佛經,一切都不一樣。”方左邊說邊感應着面前白人血液的流動。
就這血液的澎湃程度,快能趕上武修入道了。
“但爲天明不了絕,無去無來不生滅,一切都過去了,沒有如果。”周圓彥淡淡說道,站在方左身邊看着這具白人身體:“我融入了一絲那女人的血液給他,一共七個實驗體,只有這個活下來了。”
“似乎也活不了多久。”方左說道:“血液雖然澎湃,但是身體和經脈駕馭不了。”
“還是差一些實驗器材。”周圓彥說道:“聽說國內的儀器能捕捉中微子了,你能不能找點關係,給我弄點資料過來。”
“中微子?”方左皺起眉頭。
“就是神魂。”周圓彥眼神熱烈的說道:“這是一大突破,說明可以開始研究魂魄,香火和神魂,這種東西了。”
“我去哪給你弄資料。”方左搖了搖頭:“我認識的人來來去去就那麼幾個。”
“恰好那裏面,就有你來來去去那麼幾個的其中一個。”周圓彥笑着說道。
“誰?”
“XXX。”周圓彥低聲在方左耳邊說道。
“做夢。”方左面無表情。
“我就知道你不會同意。”周圓彥聳了聳肩膀。
“知道你還問。”方左拿起旁邊的遙控器。
左邊巨大的屏幕亮起,客廳內,一個女人出現。
那位拍賣回來的初神之女法蒂亞。
“樣子又變了?”方左眉頭一皺看着這個頭髮從白色變成棕色,頭髮垂到鎖骨的女人。
穿着一身藍色蕾絲小背心和牛仔褲,正坐在沙發上追劇,看到動情處,還抹着眼淚。
然後又拿起薯片咔嚓咔嚓的喫着。
“變得比你翻臉還快。”周圓彥沒好氣的說道,接着指了指那法蒂亞:“她都兩天沒好好睡覺了,追劇都追入迷了。”
“看起來和所有少女一樣。”方左說道:“爲什麼血液在她的體內沒有這麼澎湃。”
“別叫她少女了。”周圓彥對方左不肯給他弄來中微子的數據有些氣惱:“她回憶起來一點東西,沉睡了許多年,至於她的血液爲什麼在她的身體裏平平無奇,我也想不通。”
“給她做過磁共振,5D掃描,全身肉體骨骼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周圓彥扭過頭來討好的笑道:“也許你聯繫一下那位,拿點中微子的材料過來,我肯定能找出原因,對你也有好處,你不是一直眼饞香火之力嗎?”
“別做夢了,我不可能同意。”方左淡淡說道:“不過,我倒是得到了一些其他的東西,讓我有些意外。”
方左把北方四島和阿修羅幼童殘魂的事情說了一遍。
“可惜沒有中微子的資料,不然能好好分析一下這個殘魂,給你找些幫助。”周圓彥故作遺憾的說道,瞥了一眼方左:“很明顯,天庭雖然不知道爲什麼天路斷絕,但規則沒變,阿修羅一族一旦出現,還得接受天罰。”
“你說再多也沒用,我是絕對不會去問那人要資料的。”方左搖了搖頭:“而且,我已經找到使用這個殘魂的方法了。”
第238章 東京
“能不能再考慮考慮?都是從前的事情了.....”周圓彥陪笑道。
“你再提一個字,我就毀了你這塊地方。”方左淡淡說道。
周圓彥立刻閉嘴了,他知道方左會這麼幹的,絕對不在和他開玩笑。
“那你打算拿這阿修羅幼童的殘魂怎麼辦?”周圓彥適時的撇開話題。
可等了半天沒人說話。
轉頭一看,方左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最煩你們這種人,再加上一條,來和走都悄無聲息,完全不知道尊重一下主人。”周圓彥搖了搖頭。
忽然旁邊玻璃罩內一聲哀嚎。
那白人睜開眼睛,滿臉暴虐之色。
‘咚,咚,咚。’
玻璃罩內的白人雙目暴突,眼眶欲裂,雙手瘋狂的擊打着這個世界上最硬的防彈玻璃罩子。
一拳,兩拳,三拳.....不知道擊打了多少拳後。
玻璃開始出現裂紋。
拳頭卻絲毫沒有受傷。
周圓彥看着罩子露出期望的神情,希望他能擊碎後走出來。
那麼,自己第一個成功吸收神血的實驗品就誕生了。
可這白人又揮舞了數拳後,速度明顯變慢,胸口那顆心臟劇烈的跳動,漲大,最後和前面幾個實驗品一樣。
‘砰’的一聲,心臟炸出胸膛。
倒地而亡。
周圓彥嘆了口,看向玻璃器皿中的那滴鮮血。
彷彿鬥爭了許久一般,終於挽起袖口,露出靜脈。
然後伸出手來拿起注射器,慢慢的靠近那滴鮮血。
可當針尖即將要碰觸到自己的靜脈時,他不知想到些什麼,還是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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