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久久沒有回應。
白石芽衣走到側面一看,白石凪光雙手撐着櫃子,精緻的小臉上都是眼淚。
一顆一顆珍珠無聲的滑落下來,滴落在地上。
姐姐.....
自己有多久沒有看過姐姐哭過了。
這個該死的男人。
——————
妃光櫻在自己辦公室中收拾着文件。
今天連續開會,又有許多校務要處理,導致這麼晚還沒有下班。
旁邊的垃圾簍裏,依舊擺着陌生人送來的花和甜點。
她一點都沒敢喫,全部丟棄了。
太恐怖了,所有的送來的喫的全是她愛喫的。
妃光櫻想起這個就毛骨悚然。
彷彿自己被一個人暗暗的監視了好多年,自己喜歡什麼花,喜歡什麼甜點都知道。
就連在這個辦公室,都覺得有人在偷窺。
總算整理好了文件,正準備下班,妃光櫻的手機鈴聲響了。
妃光櫻拿起手機,森澤玲奈打過來的電話。
“喂,妃光櫻校長,晚上好。”森澤玲奈在電話那頭語氣不好不壞。
“森澤夫人,你好,請問給我電話是找到給我送花的人了嗎?”森澤玲奈詢問道。
“難道沒有結果就不能和你打電話嗎?妃光櫻校長,我想問問今天你穿什麼顏色的丁字褲不行嗎?”森澤玲奈嘲弄道。
“你.....”妃光櫻瞬間臉色有些微紅。
有些被戳中的羞恥。
雖然方左連續好些天沒有出現,但她買了一堆性感蕾絲丁字褲,就等着男人的出現的時候可以邀約他。
每天都換着不同的,做着準備。
“怎麼,和我有什麼不好說的。”森澤玲奈笑道:“我們上次配合得不錯,你叫起來的聲音差點沒把我耳膜震破,還需要害羞嗎?空氣中瀰漫的你那濃重的味道,嘖嘖,你走了以後,可過了一晚可都還沒散去。”
“你.....你打電話來難道就是想說這個嘛?我穿的裸色透明的丁字褲,滿意了嘛?”妃光櫻有些招架不住森澤玲奈的言語,更何況她說的偏偏是事實。
“哈~~妃光櫻校長倒是很坦白,你要我幫你監視的送花的人找到了。”森澤玲奈今天似乎也沒什麼心情繼續羞辱妃光櫻,略有些強打着精神嘲笑一句,就把事情說了出來。
“真的嗎?謝謝森澤夫人,那個人是誰?有他的資料嗎?”妃光櫻十分的興奮,這些天裏這個窺探者一直干擾着她的生活。
“我等會發照片給你,可不簡單,你小心點。”森澤玲奈說道,遲疑了一小會忽然問道:“這麼多天,他有找過你嗎?”
妃光櫻立刻明白了森澤玲奈說的是誰。
“沒...沒有。”妃光櫻有些低落的說道,忽然想到什麼追問着:“你呢?他有找過你嗎?”
“你有和他打過電話嗎?”森澤玲奈沒有回答,繼續問道。
“有的,沒人接,發了消息也沒有回覆。”妃光櫻說道:“你呢,他有找過你嗎?”
“沒有。”森澤玲奈很乾脆,然後迅速的掛了電話。
彷彿打過來只爲了問這個男人的答案。
掛完電話後,森澤玲奈把那人的照片發給了妃光櫻,一語不發的坐在躺椅上發着呆。
雙目有些茫然。
宮城向子在一旁沒有說話,她知道森澤玲奈這些天的心情不是很好。
有幾位山口組的成員,因爲觸犯了山口組的條例,被她重罰,嚴厲的程度,從來就沒有過。
“佳奈。”宮城向子輕聲問道。
“嗯?”森澤玲奈回過頭來,勉強一笑。
“你這些天,似乎心情很不好。”宮城向子說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有嗎?”森澤玲奈搖了搖頭:“你想多了,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然後繼續呆滯的望着陽臺外面的風景。
宮城向子眼神流轉。
這個樣子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樣子嗎?
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東京的另一頭。
妃光櫻在辦公室看着森澤玲奈發過來的照片。
全身寒意入骨。
雞皮疙瘩都起來。
只覺得胸口有些透不過氣來。
竟然是他。
細川裕志。
這位新晉的教育文化內閣大臣。
難怪他所安排的一切都是自己喜歡的。
難怪連多年前自己的攝影作品都翻了出來,找自己簽字。
難怪他知道自己喜歡喫的仙台爐端燒。
妃光櫻此刻對那位細川裕志的好感直接歸零。
太恐怖了。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資料上他一直呆在關西結婚生子,乃至後來離婚,最近才調來東京。
但。
爲什麼會懂自己喜歡的一切?
甚至連自己十多年前的喜好都知道?
——————
新宿新榮企劃。
貓娘姐妹經營的二次元超市異常的火爆。
在日本二次元文化本來就是一個龐大的市場。
再把COS這個元素加了進去,更是吸引了東京一大批的羣體。
前些日子,她們還在興奮的討論再擴充一層經營。
而河北彩婲就在前幾天終於徹底吸收了妖魂,第四隻尾巴完整的生了出來。
這麼多值得高興的事情,可今天,三個人愁雲慘淡的在商議着。
貓娘姐妹依舊穿着一黑一白女僕制服裝,賺錢了伙食越來越好。
倆人的制服都鼓囊囊的。
妹妹上圍弧線越發的高聳,姐姐的肥臀溢坐在雙腿上,微胖的腴肉把制服撐得無比的貼合。
“狐醬,都讓你早點把惡魔大人拿下了。”貓娘妹妹哭喪着小臉,都快哭了出來:“他都多久沒來我們這裏了,完了,徹底把我們忘記了。”
“你別光怪狐醬了,我們也有責任,早知道就強上好了。”貓娘姐姐面色悽然:“下次惡魔大人來了,你們一個按頭一個按腿,我先來。”
“不是這個原因,我能感受到他遇上什麼事情了。”河北彩婲四隻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後輕輕的擺動,小手託着下巴。
好看的眉毛緊蹙着,小臉上憂心忡忡。
上身穿着一件白色針織衫和下身穿着粉色的棉質內褲,赤着一雙美腿和腳丫子。
方左留給她的一條法則化爲的金鍊,纏繞在她的白腴軟糯的腳丫上。
通過這條金鍊,河北彩婲隱約中能察覺到方左的近況。
神魂正不斷的波動,似乎在頻繁的做些什麼事情。
“惡魔大人沒有危險吧?”貓娘姐姐粉嫩的耳朵一撲一撲的說道。
“沒有危險,但是遇上的事情很麻煩。”河北彩婲嘆了口氣,眼眶有些泛紅:“我太沒有用了,一點忙都幫不上。”
“別這麼說狐醬。”貓娘姐姐也嘆了口氣,趴在桌子上,小腦袋埋在手臂裏悶聲說道:“我們倆更幫不上忙,好難過。”
“他一定會沒事的.....”河北彩婲輕輕的說道。
——————
東京帝國酒店內。
織田結衣終於結束了一天的表演課。
她剛走出會議室。
“結衣醬.....”金美庭喊住了織田結衣。
“金小姐,怎麼了?”織田結衣回頭說道。
“額.....我想問問,你的歐尼醬,這些天回來了嗎?”金美庭皺着眉頭說道。
“沒有.....媽媽說他有事要出門一段時間。”織田結衣低沉着聲音,搖了搖小腦袋:“但是我覺得不是這樣,從媽媽的表情我知道,她也不知道歐尼醬去哪了。”
“她以爲能瞞住我,可是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不想她擔心所以裝作信以爲真。”
“是.....這樣嗎。”金美庭點點頭,勉強笑了一笑。
往酒店房間的路上,心中的恐懼逐漸放大。
假如真的沒有了老闆,自己怎麼對抗三星的老闆李在鎔。
她可沒有有把握能對付這樣一個財閥。
——————
東京有明競技場。
地下訓練室內。
長野麗一拳擊打在假人身上。
隨着一聲巨響。
然後接着‘嘩啦’一聲。
假人散落在地上。
這是張本和特意訂製來的練功假人。
合金,防彈棉等等,各種高科技軍用材料的融合。
價格着實不菲。
長野麗沒有哂萌魏戊`力。
單單憑着氣血的加持就把這堅固的假人一拳打爆。
如此威力的一拳,換來了角鬥士們紛紛的側目,這已經是今天這個小傢伙打爛的第三座練功假人了。
“幹什麼呢?”張本和一聲暴喝:“心神不定,如此控制不住氣血,你這拳白練了?”
“對不起,張大叔。”長野麗哭喪着小臉:“我好多天沒見師父了,我....我好想他,這些天從來沒來看過我,你說他是不是把我忘了,還是說遇着什麼危險了?”
“你想太多了,方師在我們國家擊敗一個又一個對手,搶斷一切資源才走到這個境界,這島國沒有什麼攔得住他。”張本和搖搖頭:“他一次閉關少則三五月,多則數年,這對他來說再正常不過了。”
“可是.....他要閉關這麼久的話,再出來我可就老了。”長野麗低着腦袋。
【還有,他要變成一個老頭子,還行不行.....】
上一篇:我电脑城奸商,顾客跪求别倒闭?
下一篇:美食:我继承了一条小吃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