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261章

作者:江左月白

  就算是個瞎子也能看出此刻得白石凪光是多麼得滿足。

  “這....那.....那爲什麼.....”白石芽衣腦子一片混亂,但她也不是小孩子,既然不是虐待,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姐姐,你們玩得這麼兇嗎?”

  “你亂說些什麼,趕緊再去做一份。”白石凪光小臉一紅,眉毛一挑:“都快到中午了,今天我可有個約會,我馬上就要走,你要是做不急,我就不等你了,你還是給結衣去當助理吧。”

  “很快很快,馬上就好。”白石芽衣只能放下繼續追問的念頭,嘴裏嘟囔着走向開放式廚房:“大不了我自己不喫了,全讓給那個男人喫好了,真的是....”

  白石凪光把浴巾重新裹好,這種淡淡的刺痛讓她有一種無與倫比的存在感。

  她從冰箱拿出果汁,正準備坐回餐桌。

  忽然。

  正在開放式廚房烤着麪包的白石芽衣,邊準備着邊大聲說道:“姐姐,今天別人約你喫飯,可要好好準備一下,打扮得漂亮點呢。”

  這個傢伙莫名其妙的說些什麼呢?白石凪光一愣。

  見到方左正從樓上走了下來,心裏知道這個妹妹又在打什麼鬼主意,翻了個白眼。

  “怎麼,今天有約會嗎?”方左笑着從樓梯走了下來,來到餐桌前,雙手撐着桌面:“喲,這三明治做的看起來挺好喫的。”

  “當然了,這是你的,今天姐姐有約會,麻煩你趕緊喫了別擋道。”白石芽衣拿着一塊剛做好的三明治放在方左面前。

  “我喫這塊。”方左把剛剛做好的三明治推回白石芽衣面前,從開始做好的裏面拿了一塊。

  這個男人還挺謹慎,白石芽衣瞪了方左一眼,望着又被推回的那塊三明治有些面露難色。

  雖然沒有下毒,但是故意放了些碎的雞蛋殼在裏面,口感着實不好。

  “今天安倍乃雀約我一起喫飯,說是讓我看一場好戲。”白石凪光把自己咬了一口的三明治遞到方左面前,看見自己男人咬了一大口後,這才眉開眼笑的自己繼續喫着。

  “什麼好戲?”方左問道:“這個女人花樣還真多。”

  旁邊嚼着蛋殼三明治的白石芽衣一陣皺眉,但也好奇的望向白石凪光。

  “針對新上任的臨時首相的吧。”白石凪光喫完手中的三明治,喝了口果汁:“她上次策劃的揭露黑金事件,最大受益者反而是這位首相,她很不甘心。”

  方左伸手把白石凪光嘴角碎屑抹掉。

  白石凪光張開紅脣,像貓咪似的輕輕露出牙齒,湝咬了一口方左的手指。

  白石芽衣看着這場面翻着白眼,扭過頭去做了個想吐的表情。

  真是受不了。

  “媽媽,小姨。”織田結衣穿着一件大T恤蹦蹦跳跳的下來。

  “歐尼醬。”一個飛撲趴在方左背上,小腦袋貼着方左的肩膀一陣親暱。

  白石芽衣看着織田結衣壓在方左背上擠扁的弧線,心中一陣氣憤。

  怎麼能這樣呢?

  剛想要開口斥責,看了看白石凪光面色如常的神情,又想起昨天晚上喫力不討好的場面,就這麼活生生的把想說的話給憋了回去。

  算了,先忍一忍吧。

  不然真給姐姐趕出這個家了。

  白石芽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大口咬了一口三明治。

  “呸。”一口吐了出來,這塊蛋殼大了一點。

  “怎麼了?”白石凪光皺着眉頭問道。

  “沒什麼,蛋黃醬放多了。”白石芽衣看着貼着方左後背不停磨蹭的織田結衣,暗暗的咬着牙。

  “快喫三明治,你小姨做的。”方左反手揉了揉織田結衣的長髮。

  “嗯。”織田結衣鬆開摟着方左脖子的雙手,坐在方左身邊,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口齒模糊的嚼着說道:“小姨,真好喫。”

  “呵呵。”白石芽衣乾笑了一聲。

  心裏那股氣憋着沒地方發泄。

  這一家子,到底是自己不正常,還是她們不正常。

  怎麼幾年沒回來,怎麼變得自己都看不懂了。

  “今天去金美庭那裏學些什麼?”方左揉着織田結衣的小腦袋問道。

  “還不知道,金小姐好像和北野武爺爺談劇本去了。”織田結衣搖了搖頭:“好像劇本兩邊有些談不攏,出了些問題需要溝通。”

  “北野武?”白石芽衣一愣,驚訝的小嘴‘咕咚’一下把夾着雞蛋殼的三明治吞了進去:“結衣你真要拍電影了?還是北野武大導演的電影?”

  “是的呀。”織田結衣點了點頭,疑惑的望向白石芽衣:‘小姨,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

  “哦哦,對對。”白石芽衣翻了個白眼。

  這誰能當真,還以爲小東西吹牛呢。

  北野武作爲日本碩果僅存的大導演,早就封片了,能爲這個小東西拍電影,說起來誰信。

  “金美庭最近的勢頭很猛啊,竟然和北野武都能在劇本內容上討價還價了。”白石芽衣不動聲色的說道。

  以前可沒有人敢這麼做。

  難怪組織讓自己觀察,並在適當的時候聯繫她,看來日本的新媒體和娛樂圈真的要變天了?

  難道要被金美庭這個韓國女人一統江山?

  “我喫完了,我要先走了,安倍乃雀發了幾個消息過來。”白石凪光刷完牙出來,在方左臉上親了一口說道:“我去看看安倍乃雀玩些什麼花樣。”

  “我也喫完了。”白石芽衣吐掉最後一口三明治,也跑去洗漱:“姐姐等等我,馬上就好。”

  方左眼神一掃垃圾簍,你這是吐完了吧。

  整個三明治,這個白石芽衣就沒好好的吞一口,全是吐的亂七八糟的。

  想坑我?

  白石凪光上樓後換了一件藍色的織物上衣,下身穿着格紋的裙子。

  肉色的絲襪裹着一雙美腿,穿着裸色的高跟鞋。

  走到方左面前轉了個圈。

  格紋裙子旋起漂亮的圓形,露出肉色包臀絲襪裏頭的兩瓣臀肉和藍色的丁字褲。

  “好看嗎?”白石凪光笑吟吟的等待着男人的誇獎。

  “滿分,每天上限增加,依舊是滿分。”方左笑着點點頭。

  白石凪光開心的摟着方左的脖子,渡出柔軟一陣纏綿。

  “姐姐,不是和安倍議員的邀約要遲到了嗎?”白石芽衣站在一邊皺翻了翻白眼。

  “你只有5分。”方左鬆開白石凪光,皺着眉頭看着白石芽衣。

  “要你管,我又沒問你。”白石芽衣聽到這句話氣的差點暴走,要不是姐姐等着她,差點就要抓狂的搬起凳子砸了過去。

  要你評價了?

  再說了。

  自己這個樣子雖然沒有第一天那麼盛裝打扮,但是也至於只有5分吧。

  才一半?

  白石芽衣對着衣冠鏡,一陣懷疑這個男人的眼光。

  穿着一件U領的針織上衣,自己的腿雖然沒有姐姐的好看,但是也算勻稱,選了一條牛仔褲。

  這樣前凸後翹的,只有5分?

  開玩笑吧。

  不說別的,來日本的這些天,路上的這些男人盯住自己的巨碩弧度,就差沒留口水了。

  5分?

  呵呵。

  白石芽衣氣的沒辦法,看見自己姐姐和男人纏綿完後走出門去,趕緊惡狠狠的盯了白石凪光一眼,也跟着出去。

  門外司機早就開着雷克薩斯在門口等着了。

  安倍乃雀這次約白石凪光的地點,在涉谷一家有名的壽司店。

  不一會來到壽司店後。

  白石凪光和白石芽衣在侍應生的帶領下來到安倍乃雀的房間。

  侍應生起初見到白石凪光一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表達過自己對白石議員的喜愛之情後。

  還問白石凪光要了簽名,侍應生這才喜滋滋的離開了。

  這種場面,現在白石凪光幾乎每一天都會遇上。

  不是明星,卻勝過很多的明星。

  白石凪光這些年已經習慣了。

  在日本,現在的政治人物幾乎和娛樂人物非常的相似。

  只有巨大的曝光度和帶有偶像氣質,才能引起民械墓缠Q。

  不然,那位臨時上臺的新任首相,也不會去COS魔人布歐。

  “白石議員,你來了。”安倍乃雀見到白石凪光拉開木門進來,站起來歡迎。

  “安倍議員,我妹妹也來學習一下,不要緊吧。”白石凪光笑着說道。

  “白石議員的親妹妹當然沒關係。”安倍乃雀笑着點頭:“請坐,白石議員你看看菜單,想要喫些什麼,千萬不要替我省錢。”

  安倍乃雀跪坐在榻榻米上,看見對面的白石凪光把一對龐然大物就這麼放在桌子上,看着菜單,心中一陣羨慕。

  怎麼這個女人不但皮膚越來越好了,連這裏也能再大上一個罩杯。

  難道真有什麼祕方嗎?

  白石凪光笑着說道:“當然不會替安倍議員省錢,雖不知道安倍議員可是家主,比我有錢多了。”

  安倍乃雀微微一笑:“今天我們不光要喫的開心,還要看着開心。”

  說完安倍乃雀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

  此刻,銀幕上首相正站在主席臺上發表着就職演講。

  主席臺下,各個電視臺和國外的記者都在下方,見證着新的歷史場景。

  這位大學一畢業就入政壇,四十多年來屢敗屢戰的人物,終於,在今天當上了臨時的首相。

  雖然,只有一年多的任期。

  “你打算怎麼給他個教訓?”白石凪光把點好的菜單交給侍應生後,看着電視熒幕問道。

  “馬上就可以看到了。”安倍乃雀冷笑道。

  就在這位首相氣勢如虹的結束演說後,開始了媒體記者提問的環節。

  忽然,一位媒體記者說道:“首相先生,我剛剛接到最新消息:

  日本東京大學教授上野博田,向東京地方檢察院提交檢舉信和證據,對首相您進行檢舉,在2024年收支報告的收計入部分少記了共計2800萬日元,並指您涉嫌違反【政治資金規正法】,請問您有什麼想說的嗎?”

  這位記者的話一說完,全場一片譁然。

  所有在場的記者顧不得會場秩序,紛紛打電話,發消息向地方檢察院和各種途徑求證。

  這位新上任的首相,難道在第一天就會因爲政治黑金事件而下臺嗎?

  這又是誰的手筆?

  白石凪光看着熒幕裏,亂成一團的會場,皺着眉頭,看了看安倍乃雀。

  用上黑金攻擊這種手段,很是常見,前不久自己就因爲這個,還去了趟特搜隊。

  後來才知道,是安倍乃雀針對已經辭職的上一任首相發動的反擊。

  這一輪反擊中,徹底的把整個日本政壇的水下聯盟,全部統統打散。

  可帶來的結果,確是讓這位新上任的臨時首相纔是最大的贏家。

  在沒有了任何的地下聯盟後,這位姥姥不親舅舅不愛,誰都嫌棄的孤家寡人,反而成爲票數最高的人選。

  成功當選。

  這位首相陰着臉看着混亂不堪的會場,第一天就有人來踢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