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害自己現在困得不行。
忽然一個高大得人影出現在客廳門口,把白石芽衣嚇了一跳。
方左來到別墅,猛地看着沙發上一對巨大的弧度還以爲是白石凪光,好在即刻反應過來,是自己的小姨子白石芽衣。
天都亮了,這女人不回房間睡覺在這裏幹什麼呢。
方左也不想多問,脫掉鞋子就準備上樓去。
“站住。”白石芽衣站了起來,一身白色睡裙,完全擋不住圓鼓鼓的巨碩。
從這點來看,這一對東西是真的很像親姐妹。
方左眉頭一挑,看來這個小姨子氣勢洶洶得過來,有些來者不善。
也不說話,停下腳步聽她說什麼。
“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晚,你去幹什麼了?”白石芽衣走近方左,壓低聲音說道。
“這好像不關你的事吧。”方做聳了聳肩膀:“小姨子?”
“別叫我小姨子,叫我白石芽衣,你想做我姐夫,做夢。”白石芽衣抬頭看了看樓上,生怕把姐姐吵醒,繼續壓低聲音說道:“我警告你,無論你是什麼勢力,有什麼企圖,亦或者你只是一個喫軟飯的,我都勸你乖乖離開我姐姐,離開這個家。”
“否則,我有無數種讓一個人無聲無息消失的辦法。”白石芽衣冷冷的說道。
看來自己這個小姨子還是個狠手。
方左煞是有趣的看着自己這個小姨子。
“我很好奇你是做什麼的?”方左笑着說道:“黑社會嗎?現在可是法制社會。”
“你別跟我裝瘋賣傻。”白石芽衣狠狠說道:“不信你就繼續試試,我會馬上找出你所有資料,在我姐姐和結衣面前拆穿你。”
“我是不想她們兩個傷心,所以來提醒一下你,只要你自動消失,前面你對我姐姐做的一切我都算了,就算是你騙了我姐姐再多的錢,我也算了。”
“你下次說這個狠話前,能不能把你的胸圍戴上。”方左眼睛瞥了瞥白石芽衣的睡裙內:“不然我還以爲小姨子大半夜來勾引姐夫呢。”
白石芽衣低頭一看,有些嬰兒肥的臉蛋頓時通紅,剛剛癱躺在沙發上,不小心胸圍掉了下來還不知道。
低頭看的時候正顫顫巍巍的跟隨着她的情緒起伏。
“你!!”白石芽衣轉過身去,把胸圍撈了上來,然後轉過身來。
可這個男人懶得等她,已經邁步朝樓上走去。
“站住!!”白石芽衣氣憤的一聲大喝。
‘啪嗒’。
客廳的燈光亮了。
白石凪光穿着白色薄紗睡衣站在樓梯口。
腰肢越來越曼妙,一對龐然大物越來越氣勢洶洶,如水般柔軟的臀肉隨着她走過來還在微微顫動。
白石凪光看見方左,本來皺着的小臉瞬間開心燦爛,腰肢一扭從二樓樓梯口就這麼蹦了下來,撲入男人懷裏。
然後雙手勾着方左的脖子,渡出柔軟,也不在乎妹妹就在旁邊,一陣熱吻後,才轉頭皺着眉頭:“白石芽衣,你叫什麼呢?爲什麼不睡覺在客廳。”
“哦,我睡不着,下來走走,誰知道遇上姐夫了。”白石芽衣嘿嘿的笑着。
心中一陣絕望。
自己姐姐這個樣子,到底是喫了多少迷魂藥,喝了多少迷魂湯。
“是這樣嗎?”白石凪光把小腦袋在方左懷裏聳了聳,聞着男人身上雄性氣味懶得追問,只希望快點抱着自己回臥室去。
“是的。”方左說道。
白石芽衣鬆了口氣,還好這個男人識趣,看來自己的威脅有點用。
可隨後就聽到男人說道:“你妹妹讓我離開這個家,不然就讓我不明不白的消失。”
客廳內瞬間沉默了起來。
第218章 趕出家門
大廳的空氣凝結。
一股逐漸攀升的怒氣蔓延開來。
“姐姐,他冤枉我,我沒說這個話。”白石芽衣打小就體會到這股怒氣的恐怖,率先反應過來,趕緊解釋道:“真的是冤枉我。”
“白石芽衣,你到底想要幹什麼!!!”白石凪光柳眉一挑,一聲嬌喝,縮在在男人懷裏的曼妙身子用力一掙,跳了下來。
“哎呀,姐姐我真沒說,你相信我啊!”白石芽衣以爲白石凪光過來又要擰她的耳朵,剛要遮擋,可白石凪光從她身邊就這麼走了過去。
白石芽衣一愣。
這是什麼情況?
只見白石凪光氣沖沖的從白石芽衣身邊走過,然後‘噔噔瞪’的一路小跑到一樓的雜物間裏。
不一會,她拖着一個碩大的行李箱走了出來。
正是白石芽衣帶回來的行李箱。
“白石芽衣,你長大了,我管不了你了,你走吧,這個家太小,裝不下你了。”白石凪光面無表情把行李箱放在白石芽衣面前:“問你去哪也不說,加入什麼組織也不告訴我,現在還會威脅人了。”
“你怎麼不讓我也消失?讓結衣也消失?”白石凪光冷笑道:“你現在是大人物了,在這個家裏想讓誰消失就讓誰消失是嗎?
“你這個大人物,我當不了你的姐姐,走吧,回到你的美洲雨林去,別回來了。”
說完把行李箱推到白石芽衣面前,往她手裏一塞,同時推了推白石芽衣:“大人物,請吧,該去哪去哪,姐姐再也管不了你了。”
“姐姐,姐姐,我錯了,我錯了,我就跟他開個玩笑,怕你們被騙,嚇嚇他而已。”白石芽衣趕緊抱住白石凪光:“我這也是擔心你和結衣被騙啊,我真的知道錯了。”
“擔心我們?那你消失的這些年怎麼不擔心我們,你平白無故的消失,一個消息也不傳回來,你知道我哭了多久嗎?就連結衣好多天都不喫飯,哭着問你去你哪了,你那個時候爲什麼不擔心我們?”白石凪光冷哼一聲:
“結衣這些年在我面前,連你的名字都不敢提起,就怕我傷心,現在你倒好,突然莫名其妙的跑回來擔心我們被騙。”
“我這個做姐姐的受不起,你可以繼續消失了,反正我和結衣眼淚也哭完了,再也不會爲你哭了。”
“至於我們就算被人騙,也是我們心甘情願,你自己請吧。”
說完,白石凪光說完一甩白石芽衣抱着她的手,往方左身上一跳,被男人默契的公主抱接住後,雙臂摟住男人的脖子,掛在方左身上,腦袋往方左懷裏一鑽,看也不看白石芽衣。
白石芽衣就這麼抓着行李箱,看着男人抱着自己姐姐一步一步踏上樓去。
這男人還回頭朝着自己得意的微微一笑。
這更讓白石芽衣氣得胸疼的不行,快要爆炸了。
這個無恥的男人。
白石芽衣看着男人抱着姐姐上了二樓房間,氣憤得把行李箱一推,然後一腳把大行李箱踹倒。
“哼,別以爲這樣算了。”白石芽衣冷哼一聲,拿出手機,查看着郵箱。
上次自己在姐姐辦公室偷拍男人照片後,並沒有把照片發給了組織,關於自己姐姐的一切消息,哪怕是生活裏的細枝末節,白石芽衣不想在組織裏留下任何的記錄。
她知道組織的可怕,從細小之處,就能分析出很多的事情來。
白石芽衣把照片發給了一個私人好友後,現在就等着她回覆調查的郵件了。
此時,她望着空蕩蕩的客廳,抬頭看了看二樓。
忍不住打開靈覺。
二樓的房間裏,讓白石芽衣一陣臉紅。
趕緊關閉靈覺。
自己這個強勢的姐姐還有這一面。
那個男人難道是靠這個把姐姐迷住的?
房間裏。
白石凪光肌膚越發雪白細膩,泛着柔光的肌膚,全身浮着細小的汗珠。
燈光下像緞子一般光滑水膩。
“你這麼兇不怕真把這個妹妹嚇跑了。”方左摟着懷裏的白石凪光,輕輕的撫摸着她的脊背:“她可是這麼些年難得回來,假如跑了,你可找都找不到。”
“不會的,我最瞭解她了。”白石凪光停止印下牙印,口中的氣息吹在方左胸膛上:“這個妹妹如果不給她點顏色看看,沒準哪天又突然消失了。”
“只有我這樣,越對她兇,她才越不會走,更何況,她現在加入了什麼亂七八糟的神祕組織,又不肯告訴我。”
“她在我身邊我還放心一些,要是又消失在我的眼皮底下,我才更加的擔心受怕。”
白石凪光見方左沒說話,勉力的抬起小臉來。
只見男人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怎麼啦?”白石凪光一陣發嗲:“這麼看着人家笑,笑得人家怪害怕的。”
“我在笑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白石凪光媚眼如絲,目光溼潤的看着方左:“人家哪裏膽子大了,剛纔都苦苦哀求主人放過我了。”
“你膽子不大的話,小手在幹什麼?”
白石凪光被拽得抬起小臉來,精緻的小臉越發的紅豔,哀求道:“不要了,我不要了。”
說完咬着下脣,拋給方左一個你來呀的媚眼。
小手的動作卻越發的用力挑釁。
躺在牀上紅脣微張做出魅惑的表情。
精緻的小臉,粉嫩的皮膚。
沒有哪個男人可以抗拒。
時間過去的飛快。
外面從微微的亮光,到日出霞光,最後日上三杆。
牀單都換了兩牀。
等到白石凪光疲憊的躺在浴缸裏,泡了好一會澡,在浴缸裏微微的打了個小盹後。
這才精神抖數拇┳旁∨巯聵牵瑴蕚浣o方左和結衣做早餐。
可白石凪光來到樓梯口,卻發現樓下客廳裏開放式廚房,早就有一個人在那裏忙活着了。
是白石芽衣。
她正繫着圍裙準備着早餐。
看到白石凪光披着浴袍下來,一陣對着姐姐陪笑。
“姐姐,我做好早餐了,讓結衣起牀下來喫吧。”白石芽衣把三塊三明治放在餐桌上,拉着白石凪光過來:“你看,正宗美式三明治,絕對好喫。”
“嗯。”白石凪光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烤得確實不錯,兩面烤得焦香,裏面夾着各種食材。
白石芽衣看見姐姐沒有再提趕她出去的事,心中一陣欣喜。
“怎麼只有三塊?”白石凪光眉頭一皺。
“就那個男人還想......”白石芽衣話沒說完,被白石凪光的眼神瞪了回去,委屈的說道:“他喫我的,我自己再去做一個。”
白石凪光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姐姐,你這裏是怎麼了?”白石芽衣看見姐姐點頭的時候,胸口浴巾微微鬆開,裏面明顯得有紅腫的痕跡。
剛剛就覺得有些奇怪,浴巾裏怎麼那對龐然大物怎麼又大了一些。
才適應姐姐大了一個罩杯,今天竟然又大了一些,這是怎麼回事?
白石芽衣狐疑的閃電般伸出手來,趁着白石凪光不注意,把裹住的浴巾一剝開。
“這是什麼?怎麼腫成這樣?姐姐?那個男人虐待你?”白石芽衣一看浴巾裏的‘慘’狀,火冒三丈,整張小臉都繃起來。
一股殺氣衝出,就要往樓上衝去。
“別瞎說。”白石凪光‘啐’了一口,一把拉住白石芽衣:“你看看我有被虐待的樣子嗎?”
白石芽衣一愣,打量着白石凪光的小臉。
還沒化妝就無比的精緻,皮膚更是白皙細膩得泛出淡淡的柔光。
兩隻大眼睛秋水一般洋溢着幸福,被吻得微微有些嘟嘟的紅脣,嘴角一抹按不住的笑意。
上一篇:我电脑城奸商,顾客跪求别倒闭?
下一篇:美食:我继承了一条小吃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