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而此刻。
喫着壽司的安倍乃雀發出冷笑聲。
“怎麼樣,白石議員,今天約你來喫飯,這場好戲沒白來吧。”安倍乃雀放下筷子,優雅的擦了擦紅脣,又用溼巾擦了擦手掌,微笑着說道。
“安倍議員的手段還是一如既往的犀利,不過,我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白石凪光皺着眉頭看着電視:“我們這位首相在政壇爬摸滾打40多年,按照閱歷是我們的老前輩,他可沒這麼簡單被打倒。”
“哦?是嗎?”安倍乃雀點點頭:“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麼手段。”
第219章 約會
安倍乃雀右手撐在餐桌上,側着身子,面無表情的看着電視熒幕裏的世破茂首相。
一身黑色的小禮服偏偏搭配着紫色的絲襪。
這種重色彩稍有些媚俗的搭配,在她的身上,搭配着妝容卻顯得有些詭異的高級。
跪坐在榻榻米上,豐腴肥厚的臀肉被一雙飽滿健碩的酒杯大腿頂得溢垂出來。
蜜色的肌膚,濃重的眼影,大紅色脣彩,依舊是歐式妝容,簡約的銅耳環。
“白石議員,如果.....在這個位置的是你,你會怎麼做?”安倍乃雀眼睛盯着熒幕這位世破茂臨時首相,嘴裏卻問着白石凪光。
“安倍議員問的是當下?還是之後?”白石凪光也看着熒幕,沒有轉過頭來,紅脣微張答道。
旁邊的白石芽衣完全看不懂,也聽不懂,打了個哈欠,小臉有些疲倦,想要睡覺。
昨天從晚上開始,等那個男人等了到凌晨,現在困得實在不行。
再加上倆人寒暄過後,就一直繞個不停,搞政治的就沒一句直接的話嗎?
總是轉來轉去,轉的頭都暈了。
“當下你會怎麼做?”安倍乃雀轉過頭來,對着白石凪光微微一笑:“之後又會怎麼做?”
“如果是當下單這個現狀,針對這次事件,我不認爲算是什麼問題,檢察院沒有出面,我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操作賬目,甚至找到替死鬼,但是無論怎麼彌補,對這位首相的民調信任度來說,都是一次打擊。”白石凪光看着熒幕繼續說道:
“可以說這次你的攻擊,無論成功或者失敗,都達成了效果,這次事件,對他在國際上的威信也有很大的打擊,許多觀望的各國恐怕除了發份賀電,可能短時間都在觀望,不會有大多的合作。”
“那之後呢?”安倍乃雀緊緊的盯着白石凪光:“你會怎麼挽回這次的損失?”
“安倍議員是在考我嗎?”白石凪光微笑着回望安倍乃雀。
“不能說考,我只想看看白石議員和我的想法是不是一樣。”安倍乃雀淡淡的說道。
“我們日本人,從古至今,從隔壁鄰居學習了很多的寶貴的東西。”白石凪光扭過頭來繼續看着熒幕,沒有正面回答,自顧自的說着:“這些東西讓我們這千年來受益無窮,滲透在外面生活中的方方面面,但是,有一樣最寶貴的東西,絕大多數日本人都遺棄了。”
“那就是尊重和學習歷史。”白石凪光回頭來,對視着安倍乃雀:“中國有句古話,以史爲鑑。”
“歷史,是我們的老師,幾乎所有不知道怎麼做的事情,都能從歷史找到教訓和結論。”
“所以......”安倍乃雀點點頭,放棄和白石凪光對視:“我想我知道你的答案了,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二戰後,時任當時首相的吉田茂第一次做出這個事情,後來就不斷的有首相學習。”
“但是嗎,我在想,他難道敢在當首相的第一天就幹這件事情嗎?”
“這點,我倒是毫不懷疑。”白石凪光搖了搖頭:“一個沒有任何派閥的首相,有什麼不敢的,又有什麼比干這件事,更能對他有利的。”
“你說的有道理。”安倍乃雀冷冷的看着銀幕內正,不斷的回答着記者提問的世破茂首相:“那我們就看這位首相如何表演吧。”
“各位媒體朋友們,關於首相政治黑金事件,我們已經回答的夠多的了,這只是一個統計上的誤會,很快這個誤會就會得到官方檢察廳的證實,現在由世破茂首相頒佈就職後第一首相令。”主持人按捺住依舊追問的媒體們,收回他們手中的話筒後說道。
什麼?
剛上任就要頒佈首相令?
媒體一片譁然。
喧譁過後,整個發佈會安靜的等待着這位首相的發言。
“各位,我現在頒佈我就職首相的第一首相令。”世破茂首相表情肅然:“我宣佈,即刻解散日本國家議會,重新開始議員大選!!!”
整個會場一片震驚後,又是一片譁然。
現場的所有的視頻和聲音,還有文字報道,瞬間通過網絡傳遍全世界,出現在全世界各大新聞媒體上。
【日本新任首相世破茂就職第一天解散國民議會,日本下一任議員大選提前開始。】
【世破茂首相打破了二戰以來,最快解散國民議會的最快記錄。】
安倍乃雀陰沉着臉蛋,看着銀幕。
果然。
自己雖然想到了這一手,但是並不認爲這位牆頭草,背後刀的新任首相,會如此的果斷決然。
解散國民議會,提前進行議員大選,這等於把自己推向了所有黨派的另一面。
這位世破茂首相,政壇的老油條,會這麼做嗎?
但是,顯然他敢這麼做。
“他還真的敢。”安倍乃雀搖了搖頭:“看來這老東西豁出去了。”
“這對他來說,是最好的選擇了。”白石凪光微笑着說道:“他這次當選,不能不說是個意外,他所在的黨內所有派系反應過來後,沒準就團結起來把他彈劾下臺黨魁了了。”
“一旦他失去黨魁的身份,自然就丟掉了首相這個位置,一個剛上臺不久的首相,馬上就被彈劾下臺,恐怕會成爲全世界的笑話。”
“他這一手,雖然招人恨,但是有效的解決了面前所有的危機,破了日本首相解散國民議會這個記錄,總比破了最快下臺的首相記錄要來得光彩一些。”
“這一聲令下,議員們又要忙於選舉,等到國民議會再次穩定後,那些想要針對他的黨內派系議員,恐怕不見得全部都能選上。”
“與其下一局對他來說不知道勝負的棋局,不如直接推翻桌子,重新來過。”
“我們這位臨時首相,在日本政壇打拼了40來年,好不容易等到一個機會,他不會這麼容易倒下的。”
“管他怎麼鬧。”安倍乃雀臉色恢復了輕鬆,小手舉起一盅清酒,優雅的敬向白石凪光:“反正你我的議員位置穩如泰山,票倉固若金湯,都和我們沒關係。”
兩位美人輕輕碰了個杯後,各自優雅的端到自己的紅脣邊。
白石輕輕抿了一口清酒,微笑着沒有說話。
安倍乃雀說的不錯。
對於她們這種票倉穩定牢固的議員,同時又是特別議員的代表,無非是花上兩天時間走一走選區票倉,露露臉罷了。
她們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就在兩人喝完面前的清酒後。
電視熒幕內,新任首相世破茂繼續闡述着自己的執政方針。
第一件,是宣佈最新內閣的人選,這是歷屆首相再正常不過的內閣大臣的替換。
一部分的老牌內閣大臣例如內務大臣小島裕史,依舊牢牢的佔據着自己的職位,他們的行政能力無論誰上臺,都需要他們。
其次,幾個代表着政治家族勢力的內閣大臣也沒有輪換掉。
但,還是有將近一半的內閣成員被這位新任首相替換掉。
第二件是屬於內務方針,由於首相纔剛剛上任,還沒有和內閣成員討論,所以經濟和財政管理,將延續上一任政府的政策。
而最新的政策將在幾天後頒發,然後交給新的國民議會討論後投票。
第三件是外交方針,世破茂看了一眼面前卸鄶z像頭,一字一句的說着自己的外交主張。
“我會督促華盛頓,應該修改《日美安保條約》,糾正日美同盟的‘不對稱性’,既然我們美國在日駐軍,那麼,日本自衛隊自然可以駐紮在關島。”
一片肅靜。
在他說完後,整個會場極其的安靜。
安靜到有些肅然。
就銀幕外的安倍乃雀和白石凪光,都皺着眉頭互相看了一眼後一言不發。
這位新任首相他究竟想要幹什麼?他不是基督新教的成員嗎?爲什麼上臺後第一時間就向美國發難。
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她們想不明白。
而這位新上任的首相,他到底要幹什麼?
他明知道這種設想是不可能成功的,爲什麼一定要挑起華盛頓的憤怒呢?
還是說趁着華盛頓還沒有選出新的總統,想要在日本國內多撈取一些政治成本,吸引更多民械难矍颉�
他不滿足只有一年多的臨時首相,想要徹底的連任?
“白石議員,你怎麼看?”安倍乃雀臉色起了一些紅暈。
兩位不知不覺,喝得已經臉上都飛起了紅霞。
“現在很難說。”白石凪光搖了搖頭:“也許他這麼粗暴直接的,就是爲了樹立強硬日本首相的人設,吸引民械难矍颍瑩Q取他們的支持,畢竟最近駐日美軍確實鬧出了太多的事情。”
安倍乃雀臉色一僵。
最近駐日美軍大規模的爆發事件,大部分是她舞動出來的。
沒想到自己做的一切反擊,都給了這位臨時首相更多的機會。
“也許,他的背後還有後招。”白石凪光柳眉緊蹙:“看看吧,看看這位首相後面要幹些什麼,或許只是以退爲進,要一些政治籌碼。”
電視熒幕內。
會場在短暫的肅靜後,所有媒體記者又即刻沸騰起來。
如果說剛剛解散國民議會只是引起軒然大波,但他的外交方針彷彿像是一顆炸彈。
一顆新聞炸彈。
所有做媒體的人,喜歡這樣的炸彈。
——————
美國駐日橫田空軍基地。
第五航空軍的指揮部。
駐日美軍總司令:瑞奇·魯普空軍中將,此刻正和紗榮子看着熒幕內的首相發言。
聽完後,倆人面面相覷。
在他們的面前,擺放着北美剛剛發過來的調查報告。
1957年2月4日出生於日本鳥取縣的世破茂,在他出生時教禮的洗禮人是約翰·馬修斯。
似乎只是一個普通的牧師。
沒有什麼異常。
但是從大主教傳來的資料,此時約翰·馬修斯正是目前梵蒂岡紅袍主教之一。
一位人盡皆知的基督新教教徒,卻實實在在的初生時候被天主教的紅袍牧師洗禮。。
天主教的手伸到了這麼遠嗎?
不但華盛頓現任總統是天主教的教徒,現在,就連新上任的日本首相,也疑是天主教徒。
梵蒂岡到底在世界佈下了多少顆棋子?
此刻。
意大利羅馬城西北角的高地上。
天主教教廷梵蒂岡就在這裏。
天主教第266任教皇,年邁的濟各文一世,白髮蒼蒼,面容疲憊正坐在輪椅上,冷冷的看着跪在他面前的老年男人。
薩爾瓦託雷·皮科洛。
黑手黨現在的教父。
“我不想聽到你所謂的理由,薩爾瓦託雷·皮科洛。”濟各文一世冷冷的說道:“美國的黑手黨現在四分五裂,成爲五大家族,整個西西里島徹底脫離了你的掌控。”
“而現在,東京的住吉會也瀕臨破產,你們的聯盟即將瓦解,東京的地下勢力,也將不在主的光輝照耀下。”
“可是,你薩爾瓦託雷·皮科洛,竟然還有心思帶着家人在法國度假?”
這些年在全世界黑幫裏叱吒風雲的薩爾瓦託雷·皮科洛,這位意大利黑手黨的教父,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雖然他心中百般的不服氣,但始終不敢說出口。
幾十年來,在美國發展出的24個黑手黨家族,被聯邦調查局FBI和基督新教的門徒騎士們,逐漸剿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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