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256章

作者:江左月白

  “走,小子,我帶你去嚐嚐神明們的鮮血。”

  然後。

  自己的命呔瓦@麼改變了,一路走到了這個位置。

  這位先祖,是安倍乃雀最大的依仗,是安倍乃雀所有信心的來源。

  “先祖,您在看什麼?”安倍晴明看着遠方好一陣不說話,讓安倍乃雀抬起頭來有些疑問。

  “一爲鮮甜的血液逃走了。”安倍晴明搖了搖頭:“是這羣人裏面最強大的,可惜我暫時不能遠離這裏。”

  “先祖,讓我去把他捉回來?”安倍乃雀抬頭說道。

  “不用了,他是中國的武道家,他的氣我很熟悉。”安倍晴明嘆了口氣:“我們的這位鄰居,能少惹還是少惹些。”

  安倍乃雀有些喫驚。

  這位連神明都不放在眼裏的先祖,卻對中國有着無比的忌憚。

  “我繼續沉睡了,安倍乃雀,你做得很好。”安倍晴明笑着說道:“來殺你的人越多,就說明你越有價值,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更多香甜的血液來暗殺你。”

  “是的先祖。”安倍乃雀低着頭:“我會繼續努力的。”

  安倍晴明微微一笑。

  下一秒回到偌大地下室的棺木中。

  無數腐朽的黃色符咒重新貼上。

  遠離安倍乃雀的別墅後。

  張本仁渾身哆嗦,回頭望去,那位強大的氣息已經捕捉到他的望氣術,但不知道爲什麼,卻沒有追過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強大的殭屍會出現在日本?”

  “這個殭屍是什麼等級?飛屍?旱魃?”

  “比以前跟着師父在湘西遇上的還要強大。”

  張本仁喘着氣,心有餘悸,差點就死在了這裏。

  這種存在,已經超過了自己的武道範疇,也許......只有師兄可以一戰。

  想到這裏心中有些苦澀。

  自己不享受這些奢華能怎麼辦,因爲自己知道。

  再怎麼苦修也不是師兄和師弟的對手。

  “師父,我們現在去哪?”寧生說道。

  望着自己這個徒弟。

  勤奮真的可以高過資質天分?

  張本仁心中嘆了口氣。

  師父是不行了,也許你可以證明這一點。

  “去下一個目標,東京帝國大酒店,金美庭。”張本仁深深吸了口氣說道:“來一趟日本不容易,總要撈些私人飛機的航空油錢回去。”

第215章 暗殺

  暗網羣組內一片哀嚎。

  有點腦子一直觀望沒有參與進去,還有遠端支援才倖存下來的小組成員們紛紛在羣組內發言。

  【怎麼回事,所有人瞬間都消失了,爲什麼會這樣?】

  【死了,都死了,就那麼一瞬間,全都死了。】

  【我的兄弟死了!!!.....Mr張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爲什麼不告訴我們?】

  【對,爲什麼不說,你肯定知道些什麼,否則不可能放棄。】

  【張本仁:我知道些什麼,需要和你們解釋嗎?一羣廢物!】

  “一羣垃圾。”張本仁冷笑一聲關掉暗網羣組,繼續查看着東京帝國酒店的房型圖和建築平面圖。

  “師父,金美庭住的行政套房一層樓只有五間,全部被金美庭包了下來,不接受任何預定,同時需要特定的電梯卡才能進去相關樓層。”

  “我打了電話諮詢過,這棟主樓其他樓層的房間如果要預訂,非日本國民也需要先到東京警備廳備案,需要有警備廳簽發的資格。”

  “還有,整個酒店都是警用聯網攝像頭,幾乎沒有死角,如果我們進入,不可避免的第一時間被拍下存入警方數據庫。”

  寧生搖了搖頭:“在酒店幾乎沒有別的辦法對付金美庭,不如我們等她走出東京帝國酒店。”

  “不行,沒有這麼多的時間,更何況,並不是她出來了就有機會了,到這裏看看。”張本仁指了指東京帝國酒店對面的一棟高樓,鈴木企劃大廈。

  鈴木企劃大廈層樓略微高過東京帝國酒店,雖然離的距離有點遠,但,還是很適合觀察東京帝國酒店的情況。

  這是一棟老式辦公樓,這個時間,所有的樓層的會社都已經下班。

  整棟大樓漆黑一片,空無一人。

  大樓門口只有兩個老年保安正打着瞌睡。

  “師父,電梯樓層也需要刷卡。”師徒倆人進入電梯後,寧生指着刷卡部位說道。

  “從防火通道走。”張本仁說道。

  師徒兩個從步行樓梯踏到樓頂,推開門的一瞬間,幾隻AK對準了他們。

  同時幾位氣勢驚人的彪形大漢冷冷的望了過來:“又有送上門的來了。”

  看來對方準備的很充足,這些都是金美庭的保鏢?

  張本仁眼睛一眯,聚氣凝神尋找着機會。

  旁邊一位大漢拿着合金鐐銬走了過來。

  “等等,你是......師叔?”其中一位彪形大漢走上前來,上下打量着張本仁:“師叔真的是你!!”

  “小三?”張本仁聽聞一愣也上下打量着對方:“你這傢伙怎麼在這裏。”

  “我來保護僱主的,倒是師叔你怎麼來這裏,你不是去北美了嗎?”彪形大漢警惕的看着張本仁:“師叔,你不會是回來殺我僱主的吧?”

  “你這混蛋,我不久前剛見完你師父,你還拿槍對着你師叔和師弟。”張本仁沒好氣說道:“怎麼,金美庭請了你們?怎麼你師父也沒和我說句,小五呢?也在這裏嗎?”

  “小五沒和我在一起,在保護另一個僱主,師叔你問小五做什麼,是想套我的話嗎?是還有什麼想法嗎?”小三警惕帶着猶豫的看着張本仁,從旁邊接過合金鐐銬:“師叔,你還是把這個給帶上吧,不然我怕你翻臉。”

  看了看旁邊的寧生:“師弟就算了.....”

  “你這傢伙,還信不過師叔我嗎?”張本仁冷笑道,還要說話。

  背後的幾把AK用力的頂了頂他的腰肢,示意他老實點。

  張本仁感受着這羣人的‘氣’,各個不同尋常,雖然不算特別強大,但是都有股悍勁,再看看四周的擺設,十分的專業,基本上給改造成了一個巨型牢弧�

  就等着自己這樣的人送上門。.

  旁邊的角落,幾位先自己一步來的‘同仁’已經被五花大綁的鎖在了一旁。

  也怪不得他們,連自己都輕敵入了套。

  誰能想到一個娛樂圈的金美庭也能有這麼嚴密的保護。

  自己當時就奇怪,爲什麼一個娛樂圈的女人懸賞的價格這麼的高。

  現在看起來,要十倍還低了。

  “是的,我是真信不過師叔,師父也說你不是個好東西,說什麼都別信。”小三很是耿直。

  說完還退了幾步,把合金鐐銬遠遠的丟在張本仁腳下,示意他自己戴上。

  張本仁嘆了口:“我那師兄對我就沒一句好話,不過,他說的......很對!”

  一個‘對’字剛說完。

  張本仁氣勢忽然爆發,把身後幾位槍手威懾得微微一愣。

  就抓住這個毫釐的機會,張本仁身形瞬間消失,出現在幾位槍手的身後,出拳如飛,擊向幾位的要害。

  但這幾位也是好手,迅速調整身形,舉起槍支護住自己的要害部位,擋住了張本仁的拳頭。

  寧生這個時候側面一個飛踢,把其中一位踢得飛了出去。

  ‘咚。’

  ‘咚。’

  兩位拿着AK的槍手,拿着槍支擋住張本仁拳頭,卻不想張本仁的拳頭如此威猛,把他們二人槍支擊打的彎成U型。

  即便如此,力道依舊不減,把二人擊飛出去,撞在牆壁上。

  倆人掙扎着站起來,丟掉手中已經扭曲的AK,強忍着傷勢,遙遙和張本仁師徒二人對視。

  “沒想到我的師兄現在有這麼多的好手。”張本仁也很是意外,自己的兩拳換做一般的保鏢,早就非死即殘,趴在地上動都不能動。

  可這位兩位藉着槍支卸去了力道,在自己拳勁入體的一瞬間還能聚氣擋住餘力。

  其他幾位彪形大漢神情凝重的站起身來,互爲犄角圍了過來。

  “張先生,先釋放我們。”

  “我們那份懸賞也給你。”

  “對,我們的都給你。”

  旁邊幾位被綁住的殺手紛紛出聲。

  隨後樓道一陣腳步聲響起,又有兩位殺手來到天台。

  看見這個陣勢,哪能不知道什麼情況。

  趕忙走到幾位被綁住的殺手旁。

  “小三,小五如果不在這裏,今天你攔不住我們,金美庭死定了,他得罪了大財閥,給的懸賞是天文數字,這些殺手都衝着她來的。”張本仁笑道:“師叔也不爲難你,你帶着你的人退下吧。”

  “張先生,這樣不好吧.....”其中一位殺手皺眉說道。

  張本仁轉頭微笑着看着那名殺手說道:“你說什麼?”

  “沒....什麼。”殺手被目光看的眼神一縮,往後退了兩步。

  “師叔,我不能走。”小三搖了搖頭。

  “怎麼,這些年你長進了?敢和師叔來一場了?”張本仁笑道:“來,你出手,讓師叔看看你的進步。”

  “師叔,我不走是不想你死。”小三沉聲說道:“金美庭你不能殺。”

  “這話怎麼說?”張本仁也收起了笑容。

  這位師侄他清楚,性格內斂不愛說笑,他既然說的這麼認真,怕是有些隱情。

  “這位金美庭,是方師的人。”小三說道。

  “誰?”張本仁懷疑的又問了一遍。

  “方師,師父是這麼稱呼他的.....”小三重複了一遍:“我雖然不知道方師是誰,但是師父知道,想必師叔也知道。”

  “方.....師?”張本仁神色一驚,渾身一股顫慄湧上心頭。

  “是的....”小三點點頭:“所以師父才讓我們來保護。”

  “方師.....在東京?”

  “是的,師父前幾天還見過。”

  張本仁恍若被雷擊一般愣在當場。

  全身氣血翻騰,心中亂如麻,怎麼辦?怎麼辦?

  一種多少年都沒有過的死亡窒息感瞬間迫近張本仁。

  自己竟然無意間得罪了方師。

  雖然沒有造成什麼後果,但畢竟犯了那人的忌諱。

  小三不可能騙自己,編不出這樣一個人物。

  他怎麼會就在東京,這個金美庭怎麼就是他的人?

  怎麼辦?怎麼彌補?

  “張先生?”旁邊一位殺手疑問的看着愣在原地的張本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