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張本仁聽到喊自己的名字,不耐煩的猛的扭頭。
一股驚天氣勢直衝雲霄。
雙手平舉,合掌推出。
無聲無息。
‘噗噗’
‘噗噗’
這輕飄飄的雙掌推出,這幾位毫無防備的殺手‘同仁’,齊齊彷彿被巨力撞擊一般吐出血霧。
瞪着眼睛,不能置信的盯着張本仁,身子顛三倒四的摔倒下去。
四肢一癱,生死不知。
“小三,我去找你師父,你看好這裏,把這些處理一下。”張本仁厲聲說道:“還有,給我保護好金美庭,不只這些人,後面還有人要來,可千萬別出什麼岔子。”
小三聽到這話一愣,這話說的,怎麼好像這個師叔纔是來保護這裏的,自己倒像是打雜的。
還沒等到他說話,張本仁身形‘嗖’的一聲,已經消失不見。
甚至連徒弟都沒帶走。
而寧生呆若木雞的看着場上的情形,望了望師父遠去的方向,又望了望面前的彪形大漢。
“師兄。”他抱拳說道。
場面略有些尷尬。
東京有明競技場。
張本和看着依舊精神奕奕揮舞着拳頭的長野麗。
年輕就是好啊。
唉,這女孩子上午授課完,下午在這練到晚上,還一點倦意都沒有。
“師兄。”遠處一聲呼喊出來。
張本仁幾個縱身來到張本和的面前。
“方師在東京嗎?”張本仁喘息着問道。
一口氣靠着腳力跑這麼遠,饒是他也有些扛不住。
張本和看着自己這個師弟狼狽的樣子,眉頭一皺,指了指桌上的茶水:“你遇上小三還是小五了?”
“小三。”張本仁也不客氣拿起茶水一飲而盡:“方師在東京,師兄你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
“方師的事情,是我可以亂說的麼?”張本和冷笑一聲:“你暗殺的人物是誰?不會是惹到方師了吧,如果是,你早點自盡吧,師父早就說過,就你這性子早晚惹出禍端來。”
“還好,還好,臨門一腳,要不是小三提醒我,真要觸怒方師了。”張本仁被張本和這麼訓斥也不惱怒:“誰會知道方師怎麼會出現在東京,這個金美庭不過一個最近風頭正起的娛樂經理人,怎麼又會是方師的人。”
“哼。”長野麗邊練着拳,小耳朵豎起,邊聽着八卦喫着瓜,聽到金美庭這個騷女人,忍不住哼了一聲。
“練你的拳,心有旁颍氵@琉球女人練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張本仁聞言喝斥道。
剛好一肚子怒氣發泄不出。
“她也是方師的人.....”張本和面無表情的說道。
“咳.....咳.......”張本和一口氣被茶水嗆到,不住的咳嗽。
望着小臉板着的長野麗。
“看你天賦還不錯,又規規矩矩的,我有幾頁習武的心得送你.....”張本仁嚴肅的說道。
寧生坐在規規矩矩的坐在角落,目不斜視。
剛纔這個叫小三的師兄帶着這羣彪形大漢處理屍體之專業,讓他歎爲觀止。
而小三看着這第一次見面,正襟危坐的是師弟有些好感。
這個樣子不像是師叔的性子,倒像是師父這邊教出來的。
“師弟沒嚇着你吧。”小三拍了拍寧生的肩膀。
“師兄.....那個方師是什麼人?”寧生搖了搖頭,忍不住把心中憋着的話問了出來。
“我也不知道,總之是你師父和我師父都惹不起的人。”小三說道:“你師父這次是踢到鐵板了,怕是嚇都給他嚇死了。”
寧生點點頭,師兄這話不假。
師父那害怕的樣子,自己從來都沒見過。
暗網羣組內。
【怎麼回事,還有人在嗎?】中間人僱主不斷的發聲問道。
怎麼不過短短這點時間,這個羣組裏世界各地的殺手,彷彿消失了一般。
【別喊了,第二個任務我也放棄了。】張本仁輸入道。
【張先生,出什麼事情了?怎麼只有你發聲?不要這樣,是錢不夠嗎?價錢好商量。】中間人說道。
【我說放棄就放棄了。】張本仁說道。
【等等,張先生,僱主想要親自和你談談。】
一個陌生的問號加入了羣組,要求和張本仁鏈接。
張本仁直接點了紅X拒絕語音鏈接。
【不要浪費時間了,我說不接就不接,就這樣,對了,讓他留着錢自己保命吧,惹了全世界最不該惹的人了,這句話算是訂金的費用了,訂金我就不退了。】
張本仁退出羣組。
東京帝國酒店套房內。
金美庭的手機不斷的響着。
金美庭裸着身子從浴室出來,頭髮上裹着幹巾,身上的水還沒擦乾。
一頭紫色短髮已經染回了黑色。
皮膚上的水滴隨着走動迴流成小股水流,順着光滑的脊背,平坦的小肚子,流入兩瓣臀肉中,再一顆顆的滴落了下來。
金美庭拿起手機,接通了語音。
【宋會長,有什麼事情嗎?】
【金組長,我收到情報李在鎔請了世界各地的殺手,高額懸賞你的性命,你要小心點。】
【姓李的又來了?】金美庭一聲冷笑:【我知道了,多謝你宋會長,這種暗的手段我不怕,只是韓國政府那邊千萬不能出事,我的背景不能被韓國政府摘下來,否則不好辦。】
【放心金組長,我幫助總統妻子逃過了刑罰,有了方仙師......給我的法寶,現在總統對我的算卦言聽計從,你絕對不會有事。】
【那就好。】
掛了語音。
金美庭摸着脖子上的掛着的一道黃色符咒。
老闆給自己的東西真是神奇。
水怎麼洗都不會浸溼。
殺手?
有老闆自己從來就沒擔心過。
想必那個李在鎔此刻氣的命都快沒了吧。
金美庭想的沒錯。
李在鎔狠狠的把手中的摺疊Galaxy Z Fold6狠狠摔在地上。
金美庭這個賤女人,驚人這麼多殺手都沒辦法奈何她。
要不是幾大宗教忙於戰爭,也不會連花錢連人都請不人。
看來還是要從總統那入手。
————
公寓內。
“這張圖是哪來的?”方左抱着楓蝶戀,聞着她身上的味道。
“不許這麼聞.....”楓蝶戀嬌羞的捏住方左的鼻子,嬌嗔的說道。
知道自己身上多了兩種原本不存在的氣味。
身體分泌的汗水和荷爾蒙的味道。
混雜在一起,勾魂蕩魄。
楓蝶戀得意的看見方左鼻子被捏,大口呼吸,又馬上用小手遮住方左的嘴巴。
然後看見方左滿臉通紅,一副要窒息的模樣,這才得意的放開雙手。
明知道男人故意逗自己,她也很開心。
這是戀愛的滋味嗎?
是屬於自己的戀愛嗎?
“這是我統計出來的美國這數十年建築的圖。”楓蝶戀勾着男人的脖子幽幽的說道。
美利堅的道門大陣?這怎麼可能?
方左一愣。
美利堅內有道友?
他想過的是那個飛昇後,又回來的道門陣法大家,如此大的手筆,數十年經營。
卻怎麼也沒想到,這些在全日本開花的建築是美利堅駐日軍隊建造的。
什麼時候美利堅的背後,也有道門前輩的影子。
是合作?
亦或是?
“怎麼了?”楓蝶戀看見男人眉頭緊皺,勾着脖子湊了上去,輕輕吻在額頭上。
小手拉着兩條眉毛,想把它們撫平。
“沒什麼。”方左搖了搖頭。
“沒什麼,就不許皺眉。”楓蝶戀吻完額頭後,腦袋低了下來,鼻子蹭着方左的鼻子:“還有酒味嗎?”
“有一點。”方左說道。
“哎呀,還不都是你,人家牙膏都沒擠出來,你就把人家按在洗漱臺上。”楓蝶戀張嘴咬了方左鼻子一口:“我去洗澡刷牙。”
“我也去。”方左抱起楓蝶戀說道。
“不行,達咩。”楓蝶戀一隻小手抵着方左的胸膛,一隻小手抵着方左的額頭:“你纔不是爲了洗澡。”
“那我是爲了什麼?”方左笑着說道。
“你是爲了.....”楓蝶戀臉蛋紅通通的:“反正不是爲了洗澡。”
“當然是。”方左揉着楓蝶戀的臀肉,小指一勾:“我還會搓背。”
“我不行了,我纔不要你搓背。”楓蝶戀‘啊’的一聲,才淡下去的紅暈又飛了起來,掙扎着要從方左身上下來:“我要去洗澡了。”
“那你幫我搓背。”方左把手箍得緊緊的,不讓她逃脫:“然後我再開拓一下形狀”
“啊,啊,達咩,我不會搓背。”楓蝶戀不停的掙扎着。
“看來還很有勁。”方左笑着不理楓蝶戀的掙扎,抱着她走進了浴室:“希望你一直這麼有力氣。”
同一時間。
基督新教北美總部,梵蒂岡教廷,俄羅斯救世主大教堂。
三個教廷內咆哮聲四起。
這麼多重要的教職人員死亡,除了二戰,就沒有再發生過。
而初神之女,在那白夫人的郵輪上,被神祕的買家帶走後,不知所蹤。
基督新教北美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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