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255章

作者:江左月白

  小腦袋又往男人的懷裏鑽了鑽。

  “沒有,你不是說有事情和我說嗎?”方左看着楓蝶戀梨花帶雨的樣子,俯下頭來輕輕的吻在她的淚珠上。

  纔要抬起頭來。

  楓蝶戀卻雙臂摟緊,不讓他離開。

  彷彿要把自己揉進男人體內似的,直到吻到紅脣有些麻木,才放過了男人。

  “你喜歡現在的我嗎?”楓蝶戀放任着自己的身體被男人託着,一隻小手放在方左胸膛上,另一隻手摸着方左的臉廓,幽幽的說道。

  “喜歡。”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現在的我,不是我,你還會喜歡我嗎?”楓蝶戀又問道。

  “喜歡。”

  “撒謊。”楓蝶戀小嘴一撇:“你都沒聽懂我說什麼。”

  “聽懂了。”方左張嘴咬向一直在他臉上作怪揉捏的小手。

  楓蝶戀趕忙縮回手指,躲過方左的牙齒,又換了一個地方繼續作怪。

  可這次被方左精準的預判,一口咬住她的手指,牙齒撕磨着。

  楓蝶戀小臉一紅。

  “你就是沒聽懂。”楓蝶戀嘆了口氣,心中堵得不行:“你怎麼可能聽懂呢,連我都不知道我在說什麼,更不知道我想做什麼。”

  【我只知道,我用一個別人的身份,喜歡上了別人的男人。】

  【用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想要得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真是荒謬啊,楓蝶戀。】

  楓蝶戀苦澀的想着。

  “有沒有可能,我懂了,但是你以爲我不懂呢?”方左微笑着說道。

  “哼,怎麼可能。”楓蝶戀做個鬼臉:“人家都說了有事情跟你說。”

  “我也沒讓你不說啊。”方左眉頭挑了挑:“是你只顧着大聲叫。”

  “達咩達咩,不許再說。”楓蝶戀小手用力的捂住男人的嘴巴。

  等到男人似乎停止了,這才羞着小臉把雙手拿了下來。

  然後努力的伸手想要拿丟在地上的公文包。

  方左伸手撿了起來公文包,放在楓蝶戀身上。

  粗糙的觸感,刮過方左捏的紫腫的肌膚,讓楓蝶戀一陣皺眉。

  “你懂這些嗎?幫我看看,這是最近的東京案件資料。”楓蝶戀拿出幾張資料遞給方左,然後把公文包放了回去。

  “這是七星聚龍陣,有趣。”方左雙眼一眯。

  這幾張資料是東京的詳細地圖,用各種標記和紅線勾出了神社的位置。

  原來有人在東京用神社做了個這麼浩大的陣法。

  “你真的看得懂這個東西嗎?”楓蝶戀驚訝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本就柔情似水的目光更加的如絲如縷。

  恨不得緊緊的纏繞住他,再也不放開。

  神祕,強大。

  暴力又溫柔。

  “這個陣法雖然可以,但是風水整體佈局太差。”方左搖搖頭:“高樓大廈如山巒,街道小巷如水流,這七星陣的位置通過這樣的佈局,雖然聚氣,但是並未藏風。”

  “什麼意思?”楓蝶戀一頭的霧水,完全聽不懂。

  “就是說東京雖然高樓依依,街道彎彎,高架回環,迂迴盤繞,層層拱衛,聚氣尚可,但這七星位置少了草茂林盛的生氣之地。”方左仔細的看着東京地圖:“風不藏,氣雖聚,卻不能長久。”

  “還是不懂。”楓蝶戀搖了搖頭,前面還能聽明白說什麼,現在徹底連說什麼也聽不明白了。

  “就是城市建設不行,缺少綠化。”方左翻了個白眼。

  “懂了。”楓蝶戀點點小腦袋。

  雖然還是不懂缺少綠化和這個大陣又有什麼關係。

  “這個七星聚龍陣的下面是什麼?”方左問道。

  自己沒猜錯的話,地下肯定有東西。

  陣法也要有能量驅動。

  如果在山川河流之地,有天地自然的靈氣,而這種大型都市,哪來靈氣驅動這種大陣。

  自然靠着地下的來源。

  “七個神社地下埋着‘平將門’的骸骨。”楓蝶戀說道:“我還遇見了一個。”

  “‘平將門’?”方左沒聽過這個名字。

  楓蝶戀解釋了一遍‘平將門’的來歷。

  “這是哪位學藝不精的道家前輩乾的事情,難道是故意的?”方左搖了搖頭:“用死氣來養龍脈,這不是一條死龍麼,禍根深埋。”

  “是日本的一個千年勢力,九菊一派,你聽說過嗎?”楓蝶戀說道:“聽說這數十年來,還和中國鬥過風水術法。”

  “九菊一派?好像聽過。”方左眉頭一挑,似乎在龍虎山參加道門大典時,聽過不少道門中人議論這種事情。

  說是,這些年國內處處被日本風水師下了暗手。

  大如各大城市紛紛被莫名的釘下鎖龍樁,也出現過很多的風水建築,例如上海陸家嘴的武士軍刀建築。

  甚至,小到各處廟宇還供奉着日本的怨魂。

  但又有何用,可笑白費心思,螳臂當車,阻不了祖龍崛起的大勢。

  “那這個呢?”楓蝶戀又拿出一張資料給方左。

  一張日本地圖上,密密麻麻的標註了紅點。

  方左入手後略略一看,猛地雙目瞪圓,仔細查看。

  【一炁諸星陣】

  剛剛的七星聚龍陣雖然陣法浩大,但也不過是基礎大陣。

  只要條件具備,就可以大致成型。

  無非是效力大小。

  日本有風水師學會,很是平常,沒什麼稀奇。

  而這個陣法,是道家真傳,繁雜晦澀。

  化這些建築物爲繁星,錯一步則步步錯,如同網織一般,一變生萬變。

  具體效果連方左都有些看不懂。

  這是哪位道家前輩乾的事情?

  又是小世界那一位已經飛昇了的陣法大家嗎?

  他到底要幹什麼?

  ——————

  代代木公園遠處的公寓內。

  張本仁的手機響個不停。

  【“張先生,你還不出手嗎?”手機暗網羣組傳來消息。】

  【“是啊,張先生,你拿十倍的酬勞,爲什麼現在還不出手?”羣組內的殺手們紛紛發出質疑的聲音。】

  【“各位,這次接的案子,我放棄,給你們了。”張本仁笑着發出語音。】

  【“什麼?”】

  【“放棄?”】

  【“爲什麼?”】

  【“沒有爲什麼,我不需要和你們解釋,我會向僱主說明情況。”張本仁冷笑道。】

  【張本仁點開羣組的一個頭像,單獨對他發出語音:“我退出安倍乃雀的暗殺。”】

  【“爲什麼?張先生,是價格不夠嗎?”僱主發出訊息。】

  【“爲什麼你心裏有數,我是來賺錢的,不是來給人當探路石的。”張本仁冷笑道。】

  一陣沉默。

  過了一會暗網的羣組裏,僱主發出消息:

  【由於張先生退出了這次暗殺計劃,我決定,誰擊殺了這次的目標,十倍酬勞給他,如果共同擊殺,除了本來的酬勞外,再平分這十倍的酬勞。】

  暗網羣組內頓時一片譁然。

  殺手們紛紛興奮起來。

  但也有不少腦子清醒的,默默的等待着。

  既然張本仁不出手,肯定有他的理由。

  而遠處。

  安倍乃雀冷笑的感應着周遭的動靜。

  不止一個人靠近這裏。

  不知道是哪裏的勢力,又把這羣傢伙送來找死。

  看着他們熟練的佈置着各種工具,似乎十分的專業。

  “我來吧。”一個聲音迴盪在安倍乃雀的腦海裏:“剛好我有些饞血氣了。”

  “嗨!”安備乃雀恭敬的跪匐在地上。

  遠處的公寓樓內。

  張本仁雙目凝聚,看着遠處安倍乃雀的別墅。

  望氣術中。

  一片朦朧的夜色裏,十數個光點正圍向安倍乃雀所在地。

  一羣不知道死活的傢伙。

  張本仁冷笑道。

  冷笑中有一絲狐疑,安倍乃雀一動不動,似乎根本不在意這些人。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忽然。

  別墅下陰暗之氣大起,瞬間一片血污染紅了整個別墅的周遭,更染紅了張本仁的雙眼。

  張本仁趕緊閉目,收起望氣之術。

  “走。”一拍徒弟寧生的肩膀。

  寧生也不問爲什麼,果斷的跟着師父出門而去。

  師徒兩個急速狂奔,跳躍在高樓大廈中,遠遁離開這片地方。

  安倍乃雀的別墅內。

  安倍晴明舔着手中的鮮血,口中潔白的獠牙,一道血線隱隱約約。

  身上的狩袍雪白無瑕。

  “都是些骯髒下等的鮮血,連我的衣服都不配弄髒。”安倍晴明‘呸’了一口:“遠不如那三位門徒騎士來的香甜,聊勝於無了。”

  安倍乃雀匍匐在地上一聲不吭。

  這麼多世界級的殺手,自己的先祖不過瞬息間都全部抹殺。

  這種實力,讓安倍乃雀狂熱得無比的憧憬。

  想起自己還是棄子的時候,就是這位先祖拍了拍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