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大手的掌紋和溫暖,讓桃木香之奈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哭聲略微小了一些些。
桃木香之奈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來,羞愧得‘哇’的一聲又哭了。
“我出軌了,我還有未婚夫呢......我對不起大衛。”
方左拍了拍她的腰肢安慰道:“這是在夢裏呢,在夢裏不算出軌,只是做夢而已。”
“怎麼不算,我每次夢到哪裏疼,醒了一樣會疼。”桃木香之奈小嘴一癟:
“而且夢中出軌,也算精神出軌......也很嚴重的好不好。”
“你也算夢中被強迫的。”方左安慰道:“並不是你主動,不算出軌。”
“可是.....可是我後來很舒服啊。”桃木香之奈哭喪着小臉:“我出軌了!”
“我爲什麼會做一個這樣的夢啊,而且......”桃木香之奈一對美腿不甘心的用力一蹬,又觸碰到了撕裂的傷口。
啊!
疼的喊了一聲。
又委屈的啜泣起來。
哭着哭着,在方左安撫下,聲音漸漸變小。
——————
東京明治神宮。
作爲整個東京香火最鼎盛的神宮,裏面除了神道教的諸神以外,裏面主要供奉的是明治天皇和昭憲皇太后。
整個明治神宮瀰漫着莊嚴肅穆的氣氛。
今天,所有入口閉門謝客。
上百個穿着白衣的神官虔召橘朐诘厣希X袋緊緊的貼着地面,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冒犯,迎接着新的神女第一次來到明治神宮。
直到櫻空胡桃進入了神宮大殿,這些白衣神官才慢慢的退了下去。
神宮大殿內。
巨大神龕裏,供奉着數個神牌。
櫻空胡桃跪坐在神龕不遠的墊子上。
神道教的宮司作爲最上階神官,除了負責傾聽神諭,還管理着各個神社神宮的日常工作。
大友善彥宮司在明治神宮服務和管理已經數十年了,同時也是神道教七位宮司之一。
今天儘管對面是新晉的神女,他應該保持應有的尊敬,可是他的臉色依舊很難看。
是人都能看得出,這位宮司心情十分的差勁。
“實在對不起神女閣下,您的到來,明治神宮本來應該拿出更高的規格來接待”大友善彥宮司滿臉歉意的說道:
“可是,最近明治神宮出了太多的事情,神靈震怒,讓我們有些分身乏術。”
櫻空胡桃好奇的看着前面光頭白衣暗紋老人。
雖然神道教經過百年的社會發展融合,對那些不在神社侍奉的教徒,約束已經非常的寬鬆。
身爲神女,按照規矩,回到東京應該訪問最大的神社明治神宮。
來到這裏,見到面後卻發現,這位明治神宮的大友善彥宮司,作爲神道教權力最大的神官之一。
不知道爲了什麼事情,竟然能愁成這樣。
“沒有關係,大友善彥宮司,作爲神道教的一份子自然是一切以宗教事務爲優先。”櫻空胡桃心裏很是快意,心想這樣更好,自己就能早點離開了。
大友善彥宮司滿意的點點頭,看來神道教這次選了一個好種子。
這位神女既尊敬長輩,又能分的清事務的輕重緩急,聽說這次吸納的香火,比歷屆神子加起來還要多。
如果能好好成長的話,前途不可限量。
最關鍵身在她還兼着兩個重要的職位,一個警備廳廳副,一個特別危機處理小組,都是實權的職務。
可以說有着東京大半警員的緊急行動的權限。
這樣一來,神道教又多了些助力。
“大友善彥宮司,我能多嘴問一句嗎?明治神宮出了什麼事情?”櫻空胡桃好奇的問道。
“當然,您有權力知道神宮的任何事情。”大友善彥宮司嘆了口氣:“最近明治神宮的香火不知道爲什麼,少了許多,神靈非常的不滿意。”
“紛紛下達神諭,訓斥我們到底是爲什麼會這樣,可是,我們統計了一下明治神宮這些天來祭拜的信徒,和往年這個時間幾乎差不多,但爲什麼會少那麼多的香火呢。”
“還有......”
大友善彥宮司壓低了聲音,面色帶有一些慎重:“明治天皇和昭憲皇太后的回應消失了,它們的香火肉身再也沒有出現過,神牌裏面僅僅剩下一絲魂魄印記。”
“他們接受了上百年的供奉,就要成爲神靈了,可是,就這麼突然的消失了。”
大友善彥宮司面露難看的顏色,這是自己嚴重的失職。
櫻空胡桃有些心虛的恍了恍神。
好像上次和那個壞蛋夜晚視訊的時候,他就是站在明治神宮的大門口。
倆人說着說着,似乎有什麼東西大吼大叫追了過來,然後被壞蛋一巴掌拍得煙消雲散。
連話都沒喊完。
那個大喊大叫的傢伙,不會就是明治天皇的香火肉身吧?
那些香火,不用說也是他奪了過去。
“神女閣下?”大友善彥宮司看着略微發呆的櫻空胡桃,輕聲問了一句。
“爲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櫻空胡桃做出震驚的表情問道。
“初步懷疑是某個宗教乾的。”大友善彥宮司沉聲說道:
“前些年日本政府審批通過註冊的宗教太多了,分掉了很大一部分新的信徒,而且,最近各地得邪教信徒也越來又越多了,牽引了不少的邪神過來。”
“好在東京被神女破壞了不少邪教徒的案件,邪神並沒有這麼大的勢力。”
大友善彥宮司微微得鞠躬表示謝意。
“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櫻空胡桃擺了擺手:“那麼現在有懷疑是哪個宗教做的嗎?”
“能夠滅殺明治天皇的,很可能是在東京,僅次於神道教的宗教。”
“僅次於神道教?”櫻空胡桃柳眉一挑:“東京僅次於神道教的只能是......”
“湶菟隆!贝笥焉茝⿲m司點點頭,肯定的說道。
“請恕我直言,大友善彥宮司,我就是從湶菟鲁鰜淼年庩枎煛!睓芽蘸艺f道:“雖然我並不是佛教教徒,但我還是瞭解湶菟碌摹!�
“我想,以佛教的影響力和信徒規模,恐怕不會幹這種對他們來說毫無意義的事情。”
“不錯。”大友善彥宮司說道:“但是神女閣下可能並不瞭解湶菟拢蛘哒f,並沒有深入的瞭解湶菟拢哌M他們的內部。”
大友善彥宮司面色嚴肅的說道:“神女閣下也許發現了,湶菟略缭跀凳昵熬鸵呀浟⑵鹆孙L雷神門的神像。”
“並且這麼多年來湶菟滤械募漓耄际菄@着風雷門開展的。”
“一個千年佛教寺院,現在竟然立着日本本土出生的神靈,神女閣下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大友善彥宮司的意思是......”櫻空胡桃皺起眉頭也發現了一些不對的地方。
想起自己的師父竹田太夫,如果說每天披着僧袍湶菟碌拇笊瑥纳钇鹁拥皆缤淼墓φn,還有一些僧人的影子。
那麼,作爲湶菟赂邔拥闹裉锾颍瑤缀跽也怀鋈魏畏鸾掏降墓餐c。
所有的戒律都沒有遵守過,從來不做早晚功課,更不要說燒香拜佛。
手上名貴的腕錶一塊接着一塊的換,就是沒有看過佛珠這種東西,連他的辦公室和家裏也沒有任何的佛家之物。
“我的意思是,湶菟潞茉缇筒皇羌兇獾姆鸾趟略毫恕!贝笥焉茝⿲m司說道:“現在的湶菟拢瑧摻小疁草寺,風雷神門’。”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是這些年來,似乎全日本的寺廟,也開始逐漸的供奉一些本土神明。”
“所以,不能用普通的佛教信徒來推測他們。”
“無論如何,我們也要找到香火減少的原因,抓到湮滅明治天皇香火肉身的兇手。”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神官走了進來,鞠躬後匍匐在地。
輕聲的說道:“神女閣下,大友善彥宮司,神宮外面來了一大隊警員,說是要找櫻空胡桃神女,被我們攔着沒有讓他們進來。”
“大隊警員?”大友善彥宮司眉頭一皺,朝着櫻空胡桃和藹的一笑:“神女閣下,是您的下屬嗎?”
櫻空胡桃搖了搖頭,表示並不知道這件事。
“問清楚他們要找神女閣下幹什麼嗎?”
“他們說......”神官抬頭看了看櫻空胡桃,又看向大友善彥宮司低聲說道:“他們說有一件重大刑事案件與神女閣下有關,需要抓捕神女回去進行調查。”
“他們是國家警隊督察委員會的警員。”神官低着頭補充道。
“重大刑事案件?與我有關?”櫻空胡桃皺着眉頭問道:“他們說要抓捕我?你確認他們說的是抓捕這個用詞?
“是的,神女閣下。”神官回答道。
櫻空胡桃冷冷一笑,看來自己那個師父又憋不住,想出什麼花招來坑自己了。
能用到了抓捕這個詞,就說明他們掌握了足夠的證據。
而自己已經被列爲重要的嫌疑犯了,開了檔案了。
“神女閣下,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需要我們幫忙嗎?以明治神宮的地位,他們一時半會不會闖進來的。”大友善彥宮司提醒道:
“你也可以從地下室離開,如果有這個需要的話。”
“不用了。”櫻空胡桃搖搖頭:“大概是有人不想我呆在這個位置,我想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宮司讓他們進來吧。”
“您是我們的神女,您的需要就是給予我們的旨意,需要我們做些什麼,請隨時吩咐。”大友善彥宮司微微鞠躬:
“至於法律只是用來束縛普通人的,如果您真的做了些什麼,我們也可以護住您的安全,最多把職位還給他們。”
“感謝大友善彥宮司,這是一起徹徹底底的誣陷,我什麼也沒有做過。”櫻空胡桃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大友善彥宮司朝神官示意點了點頭,神官朝着倆人鞠躬後,退了出去。
不一會,一陣密集的腳步聲音傳了過來。
一隊穿着制服的警隊督察委員會的警員走進了大殿。
沓沓沓。
清純的細跟高跟鞋的聲音壓倒了其他的腳步聲。
一個女人率先走了進來。
一位穿着皮衣的絕色女子。
五官精美無瑕,眉毛彎長,鼻樑高挺,睫毛又彎又翹,眼睛大而明亮。
一對紅脣湝的塗着口紅,微微的張開,有些嫵媚的性感。
扎着髮髻,梳着劉海,穿着一身緊身皮衣。
貼合着胸圍,裹出標準圓的兩瓣弧線。
雪白的大腿上則彆着棕色的槍套。
櫻空胡桃望着這個女子,有些眼熟。
不是長相眼熟,而是打扮很眼熟。
這身皮衣裝扮,不是妥妥的和自己一樣?
這全身打扮不是跟自己差不到哪去?
不要臉。
學我的打扮。
櫻空胡桃皺了皺鼻子。
“櫻空胡桃廳副,你好。”美貌女子微微露出笑臉,掏出一個證件晃了一晃:“我是日本警隊督察委員會,靈異一課隊長,我叫楓蝶戀。”
“現在有一起重大殺人案件與你有關,要拘捕你回去接受調查,這是警隊督察委員會總務課的拘捕令。”
說着又拿出一張蓋着章印的文件來,遞給櫻空胡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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