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172章

作者:江左月白

  含羞帶媚的加上一句:“可以不戴喲,先生。”

  方左還沒有回答,眼神一掃。

  然後。

  各種妖豔的,清純的,整容的,婦人,少女,都紛紛的走了上來圍着方左。

  試圖擋住方左的道路,伸出手來摸着方左的臉龐和胸膛。

  更有些捏着方左胳膊的肌肉。

  方左任由這些女人噰喳喳的圍着。

  絲毫不停下腳步,一路往前走。

  前方街道的兩邊是玻璃櫥窗。

  精心佈置的玻璃的櫥窗內,也站滿了各種cos少女。

  兔女郎,醫生,教師,一應俱全。

  方左走到一間粉色的櫥窗前停住了腳步。

  裏面佈置的整個粉色,少女躺在地毯上。

  一條紗巾擋在胸前。

  露出雪白的長腿和大瓣的臀肉。

  方左敲了敲玻璃。

  “玩夠了嗎?”

  少女的面容慢慢換成桃木香之奈的小臉。

  神色一冷,還要變幻。

  方左輕打個響指:“好了,我沒耐心了,輪到我了,我要謝謝你營造這麼好的氣氛。”

  桃木香之奈不斷的想要再次變換場景,可依舊是在原地。

  看着方左穿過玻璃走向自己。

  她驚恐的後退,遮掩住身體的輕紗也飄落在地上。

  方左把手舉起。

  “啪。”

  一聲脆響,打在飽滿的大腿上。

  紅痕在雪白的肌膚上浮現。

  桃木香之奈疼的一聲哀呼,兩個異色的瞳目微微閃動,搭配着精緻的小臉,無比的妖豔。

  疼的抱着大腿在毛毯上翻滾

  她一對小手又從大腿轉移到臀肉上,飛快的摩挲着,想要擦去鞭子留下的疼痛。

  “啪。”

  一道紅痕出現在光滑的脊背上,桃木香之奈疼的一挺身軀,疼的一陣顫抖。

  小手再也不知道再遮擋哪裏,只能瘋狂的往後爬去。

  桃木香之奈幾乎痛暈過去,翻轉着身體,滾牆邊。

  然後蜷縮在角落,眼淚像小珍珠一般不停的掉下來。

  全身疼得細小的汗珠浮現,掛在肌膚細小的幾乎看不見的絨毛上。

  像一顆顆清晨的露珠。

  在粉色的燈光下,泛着一層肉色油光。

  眼前高大的陰影慢慢遮蓋過來。

  這個男人又走上前來,獰笑着。

  方左冷笑一聲。

  ——————

  方左的元嬰似乎墜入一個鼎盛的世界。

  聽到無數的聲音在祈叮趹┣螅谧撁馈�

  一聲聲虔盏穆曇簦坪踝尰昶嵌紩N華了。

  桃木香之奈聖女帶來的一些有別於金美庭三相的大補。

  而教廷的聖女更是純潔的女人,無疑更加的豐沛。

  還帶着一些說不清的東西滋補着元嬰。

  元嬰再次修補了一小部分。

  方左睜開眼睛冷笑着。

  桃木香之奈的雙瞳完全變成了黑色,頭髮也恢復成了正常。

  眼睛緊緊的閉着。

  滿頭的汗水,連頭髮都溼透了,沾在精緻蒼白的小臉上。

  時間飛快的流逝。

  臉色慘白的昏迷在毛毯上。

  一股淡淡的花香撲鼻而來。

  有別於婦人濃重氣味的挑釁,帶着些許的舒緩。

  方左緩緩的爬起身來調息着。

  不知道過了多久。

  行了數個大周天後。

  等到方左再睜開眼睛,場景又變了。

  一間小小的日式臥室。

  桃木香之奈已經醒了過來。

  跪坐在榻榻米上。

  本來掛在大腿上的粉色的丁字褲已經消失。

  嬌小的身體上,穿着基本款的白色胸圍和白色內褲。

  胸圍邊緣銜接繫帶處,白色的蕾絲透出白皙的弧肉。

  桃木香之奈雙手捂着小臉縮在角落哭泣。

  傷心的無以復加。

  “大叔,這是什麼夢?好疼,不要這個夢,不要不要!”

  方左一愣,還有力氣換場景?

  再陪你玩玩。

  獰笑着走了過去。

第149章 誣陷

  過了許久。

  一切終於結束了。

  可憐兮兮的匍匐在地上,小腦袋埋在手臂裏,趴在枕頭上。

  從一聲聲的小聲啜泣。

  到逐漸越來越大聲,最後委屈得嚎啕大哭,哭的死去活來。

  枕頭都被哭溼了。

  棕色的長髮鋪在光滑潔白的脊背上。

  肩膀不停的聳動。

  小小的身子時不時的顫抖着。

  一雙美腿緊緊的並在一起,深怕身邊的男人又要獸性大發......

  白色的胸圍和內褲被撕成兩邊,散亂的丟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

  頭髮被扯得頭皮現在還火辣辣的。

  方左坐在旁邊看着有些無言。

  慢慢的拍打着她的肩膀。

  這兩個女人到底算不算一個人呢。

  雙魂同體?

  還是兩個人格?

  起初以爲桃木香之奈在玩什麼把戲,又切換着場景。

  可是。

  在暴虐的一瞬間。

  這個桃木香之奈的反應讓方左知道,原來不是一個人。

  最起碼靈魂肯定不是。

  雖然肉體依然是這麼的美麗迷人。

  飽滿,彈性,嬌小,少了了幾分豐腴柔軟,多了幾分回彈的觸感。

  不同於上一個桃木香之奈,這個含羞帶怯,下脣更是咬得一圈血跡。

  看起來更是楚楚動人,梨花帶雨。

  但。

  不一樣。

  連聲音都不一樣。

  男人天生有一種本能,就是在牀上認識一個女人。

  方左不但看清了肉體,還看了看靈魂。

  並沒有上次那個香火編織的白繭。

  靈魂就這麼放在這,任由方左索取。

  只要輕輕一攝,她就會魂飛魄散。

  世界上也就再也沒有這個女人。

  “你怎麼還在......這裏。”桃木香之奈哭的小身子一顫一顫的。

  “大叔,你......呃......快走吧,呃......這個夢好......呃.......可怕。”

  可能因爲太過傷心了,別哭訴着,邊還打着湝的嗝。

  實在是殺了傷心的氣氛。

  方左看得實在忍不住,笑了一笑。

  “你還笑!”桃木香之奈‘嗚嗚嗚’的抓着枕頭丟了過來:“你看都是血,都是你弄的,我都說了不要,你還笑。”

  “這可是你的夢。”方左攤了攤手:“講道理,應該怪不到我身上吧。”

  “就怪......呃......你,不行嗎,爲什麼這個夢......呃.....這麼真實。”桃木香之奈又湝的打了個嗝。

  看到自己身體這麼不爭氣,又趴到榻榻米上痛哭了起來。

  方左坐了過去,輕輕的撫摸着她的光滑玉潔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