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174章

作者:江左月白

  櫻空胡桃湝一笑,沒有接過,理都不理,依舊跪坐在榻榻米上。

  “拘捕?請注意你的用詞,小姐!你以爲你在哪?你又想拘捕誰?”大友善彥宮司冷笑着站了起來:

  “這裏神道教的明治神宮,你們竟然想在這裏拘捕我們的神女。”

  “大友善彥宮司閣下,這是特A類靈異刑事案件,按照靈異管理條例,明治神宮也不能包庇犯人。”楓蝶戀隊長身後的一名男警員上前一步說道。

  大友善彥宮司眼神一眯,一股巨力把那名男警員撞飛了出去,跌倒在地上。

  “你是哪個陰陽師家族的子弟,這裏輪的到你說話?”

  楓蝶戀俏臉一寒:“大友善彥宮司閣下,這是警隊督察委員會的拘捕令,我們是行使正常的拘捕手續,完全沒有違背程序,是符合靈異管理條例的。

  大友善彥宮司重新緩緩坐下:

  “警隊督察委員會又怎麼了?就算首相和內閣大臣親自來明治神宮拘捕也不行。”

  “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你們先回去吧,等我們的神女有空了,就會去你們那坐坐。”

  楓蝶戀深吸一口氣,轉而對着櫻空胡桃說道:“櫻空胡桃廳副,你也是警隊的一員,我想,你應該會服從警隊的紀律吧。”

  “我想先聽聽,我犯了什麼案子?”櫻空胡桃淡淡的說道。

  “那麼好,請問櫻空胡桃廳副,昨天晚上你在哪裏?”楓蝶戀問道。

  “我昨天處理完案件已經很累了,早早的回家休息了。”

  “那你的槍呢?”

  “我的槍交回給我的手下中川杜夫,由他交回槍庫了。”櫻空胡桃說道。

  “你在撒謊。”楓蝶戀冷哼一聲:“中川杜夫的供詞上說,你並沒有把槍交給他,而是自己帶走了。”

  櫻空胡桃眼神冷了一冷,看來這位一直跟隨自己多年,一手提拔起來的中川杜夫是他們的人。

  她笑了笑問道:“然後呢,是不是我的槍殺死了人?”

  “那隻鑲了紫色水鑽的帕夫納證人,整個警隊只有你有,槍裏唯一槍管螺線,證鑑科已經出具了報告,子彈上的螺線吻合。”

  “那最多也只是證明我丟了槍。”櫻空胡桃搖了搖頭:“不至於說我殺人吧。”

  “但是,你也並不能出示不在場證據不是嗎?”楓蝶戀的小手有節奏的一下一下拍打着槍套。

  對面這位警隊的傳奇女性,果然一如傳聞中的美麗。

  “最關鍵的一點,殺死被害者的子彈,是最新研究出來的子彈,只有你們特別危機處理小組的成員纔有。”楓蝶戀說道。

  “這又能證明什麼?你也說了我們小組成員都有,既然都有,憑什麼說是我殺的?”

  “但是,現在擊殺死者的子彈上,有着你的【式神:輝夜燈姬】的獨有的光屬性氣息,這一點,沒有人能做到吧。”

  櫻空胡桃面容漸漸嚴肅起來:“有我的【式神:輝夜燈姬】氣息?所以,你覺得是我殺了人,然後不處理,留下一堆的證據給你們,正大光明的跑來這裏?”

  “不是不處理,是沒有時間處理,櫻空胡桃廳副,現在有三位目擊證人,親眼看見你和死者起了爭執,然後強殺了死者,逃走來到這裏。”楓蝶戀看了一眼旁邊的大友善彥宮司。

  接着說道:

  “現在,不正好證明了,你想躲在神道教的庇護下,來逃避法律的制裁嗎?”

  “楓蝶戀隊長,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大友善彥宮司冷冷的說道:“如果你再這麼放肆,用着莫須有的罪名來誣陷我們的神女,我會立即驅離你。”

  “真是爛透了的陷阱。”櫻空胡桃站起來,往前一步,面對面凝視着楓蝶戀。

  楓蝶戀毫不躲避的回盯着櫻空胡桃。

  “我的師父,就弄出這麼一出老套的陷阱?丟槍,誣陷殺人,證據確鑿,還有目擊證人。”櫻空胡桃搖了搖頭:“就這麼想我離開這個位置呢。”

  楓蝶戀則嘲諷的搖了搖頭:“看來,你們師徒極度的不和,就是你的殺人動機了。”

  櫻空胡桃一愣:“什麼意思?”

  “死者就是東京警備廳廳正,竹田太夫。”楓蝶戀補充道:“你口中要趕你走的師父。”

第150章 謿�

  “什麼......?被謿⒌牡氖俏規煾福俊睓芽蘸艺痼@的站在原地,一時間腦中空白,然後閃過無數的片段。

  師父死了.....

  櫻空胡桃緩緩坐下來。

  這個訊息讓她十分的意外。

  她有想過會對方會拿一個重要的人物出來增加罪名的份量,但從沒想過會是竹田太夫。

  說不出的複雜情緒浮在心頭。

  無論如何,在最無助黑暗的時候,被家人拋棄的時刻,是他給了自己一份光明。

  儘管現在知道,竹田太夫的出發點不是那麼的純粹。

  “怎麼死的,案發現場在哪?”櫻空胡桃低聲說道。

  “就在竹田太夫廳正的辦公室,從背後射入大腦連中三槍身亡。”

  “順便說一下,所有路口的攝像頭都有記錄到你的身影,雖然,你很聰明,蒙着臉。”

  “櫻空胡桃廳副,如果你真的沒有做,爲什麼害怕跟我回去呢?”楓蝶戀看着櫻空胡桃的震驚的樣子,早就習以爲常。

  多少犯罪嫌疑人痛哭流涕,信誓旦旦,割腕自殺,什麼樣的表演她都見過。

  那又如何。

  到最後在各種證據事實面前,最後還不是得承認罪行。

  “你既然對自己這麼有信心,又做了警察這麼多年,你應該知道警隊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楓蝶戀紅脣微張,輕輕笑了一笑。

  “我就是做了這麼多年警察,我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你可以回去了。”櫻空胡桃淡淡的說道:

  “我自己會去你們的地方,只是絕不是現在,放心,不會逃跑的。”

  “你在說什麼?怎麼可能讓你......”旁邊一位下屬話才說出口就被楓蝶戀打斷。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會來,也相信你不會逃跑,櫻空胡桃廳副,那我就等着你了,不要讓我去申請通緝令。”楓蝶戀轉身揮了揮手:“行了,收隊。”

  楓蝶戀微微點頭示意,然後轉身挺着腰肢踏着高跟鞋走了出去,警員們也紛紛跟上。

  整個明治神宮的大殿又只剩下倆人。

  “神女閣下,需要神道教出面斡旋嗎?”大友善彥宮司看着低頭沉默不語的櫻空胡桃說道:

  “就算是你做了這件事,我們也能保下你,更別說他們是誣陷,死的無非是一個東京警備廳的廳正而已。”

  “只是你的職位保不住可能有些可惜,而且,以後也不能進入政府部門了,不過神女閣下可以來神宮侍奉神靈,這也是很好的。”

  “而且,我覺得這件事情很不簡單,絕不僅僅是衝着你來,應該也是衝着神道教來的。”

  “不用,十分感謝大友善彥宮司。”櫻空胡桃抬起頭來明媚一笑:“這點誣陷還難不倒我,我可是有強力後盾的人。”

  強力後盾?

  大友善彥宮司一愣,馬上心領神會,和藹的笑了。

  真是個歸屬感極強的好孩子,這麼快就把神道教當家了。

  “那神女準備怎麼做?”大友善彥宮司好奇的問道:“需要神道教幫忙尋找證據嗎?”

  “證據?”櫻空胡桃露出明媚而又自信的笑容:“所有的證據都在對方手上,即便是我拿出新的證據也會被馬上推翻。”

  “那神女的意思是?”

  “待着。”櫻空胡桃伸了個懶腰:“在這待着,有房間嗎?大友善彥宮司,我想休息一下。”

  “當然神女閣下,請跟我來。”

  楓蝶戀踏步走出門外,停了停腳步。

  “隊長,真的相信她會來嗎?”下屬跟近問道。

  “怎麼可能,但是能怎麼辦?在沒有得到內閣的命令前,不能和神道教起衝突。”楓蝶戀低聲朝着身旁的下屬說道:

  “即刻上報給內閣和靈異議會,就說櫻空胡桃廳副在明治神宮內拒絕拘捕,有逃跑的跡象,隨時可能會潛逃。”

  “而神道教的態度十分的明確,就是要保住櫻空胡桃。”

  “問問上面,我們該怎麼做,如果需要強硬逮捕,就請求駐紮在東京的武裝部隊進行支援。”

  “同時,先上報好通緝令的一切手續,隨時不對就申請通緝令。”

  “嗨!”下屬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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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舉行着大型的喪禮。

  竹田太夫作爲湶菟碌牡茏樱瑫r也是東京警備廳的廳正,忽然被謿ⅰ�

  這件事雖然沒有向社會公佈。

  但是讓整個湶菟潞蜄|京的陰陽師家族都震驚了。

  而兇手嫌疑人,竟然是竹田太夫的徒弟,新晉的廳副,同時還是特別危機事務處理小組的組長。

  櫻空胡桃。

  同時她也曾經是湶菟碌牡茏印�

  更讓人喫驚的是,櫻空胡桃還是神道教的新晉神女。

  這麼複雜的背景,爲整個案件又添加一些話題。

  而傳來的最新的消息是。

  櫻空胡桃藏在明治神宮不肯出來,抗拒了督察委員會的拘捕。

  連楓蝶戀,這位警隊中的另一朵花進去,也沒有能夠把櫻空胡桃帶出來。

  櫻空胡桃的遲遲不肯投案自首,引起了軒然大波。

  看來兇手十有八九是她了,否則爲什麼要拒捕。

  而櫻空胡桃的拒捕,驚動了內閣大臣和靈異議會。

  東京湶菟聝取�

  舉行着巨大的喪禮。

  大森正慢着步伐圍着棺木走了一圈又一圈。

  手捻佛珠,不停的唸誦着往生經文。

  面目蒼白,心力憔悴得連步伐都有些不穩。

  來悼念的人們看着大森正滿面哀容,默默唸誦往生經文的樣子。

  彷彿又蒼老了不少,紛紛的嘆氣。

  竹田太夫的去世,恐怕最難過的就是這位老人了。

  這位警備廳的廳正是大森正一手調教出來的師弟。

  倆人一路走過多少風雨。

  更何況,竹田太夫的去世,讓湶菟略跂|京的權力蛋糕又少了一大塊。

  唸完最後一遍經文,大森正慢慢的走回自己的禪房。

  “大森正看起來很傷心。”一個身影出現在禪房的角落::“怎麼?捨不得一個快退休的廢物?”

  “蘆屋道三注意你得言辭,這是我們第一次合作,但風雷神門就已經做出了這麼大得犧牲,壓下了很大一塊賭注。”大森正盤坐在蒲團上背對着人影,口呼佛號,淡淡的說道:

  “希望你們蘆屋家族別讓我失望。”

  “大森正過慮了,你那兩個在弟子得弟子,這短短几天,就已破獲了數起邪神案件,又刷新了履歷。”蘆屋道三往前走了兩步露出面容,一身黑白陰陽師的穿戴,笑着說道:

  “一個已經年邁快要退休,而且被彈劾的就要下臺的竹田太夫,換回風神的風袋,已經是你們湶菟沦嵙恕!�

  “而且,我保證只要櫻空胡桃被定罪,一年內你兩個徒弟其中一個,就會從九州調回東京,坐回廳正的位置”

  “現在這個現在是你的了。”

  蘆屋道三拿出一個小小的布袋子,上面寫着一個漆紅的風字,遞向大森正

  大森正雙手略微顫抖的接過這個布袋子。

  蘆屋道三淡淡的笑了一聲,慢慢的後退,身影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