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穿上居家背心內衣以後,浴室鏡子上的霧水又有些濃重了起來,讓妃光櫻看不清自己。
妃光櫻伸手再一次抹去霧水。
可隨着鏡子開始清晰。
妃光櫻被嚇得一個顫抖,
鏡子中赫然出現兩張臉。
一張自己的,一張男人的。
自己的身後,竟然還有一個人正恐怖的對着自己微笑。
手中舉着一把鋒利的十字架。
前川勇太。
自己一直認爲憨厚的鄰居。
“你怎麼進來的。”妃光櫻猛的轉身往後退去。
“妃光櫻,我們又見面了,你還是這麼美。”前川勇太詭異的微笑,竟然發出了女人的聲音。
“你不是前川勇太,你是......你是.......”妃光櫻被這個聲音嚇得全身顫抖,慢慢往後退去,她對這個聲音再熟悉不過。
但,怎麼可能。
“你是.......富源菜子......”妃光櫻臉色煞白,聲音顫抖的確認着。
“哈哈哈,是我......妃光櫻。”前川勇太發出詭異的女人笑聲,雙手握住十字架慢慢逼近:“沒想到吧。”
“你爲什麼害怕?你別後退呀,難道忘記了我們四個人的感情?”
“對,你確實忘了,你,白鳥優子,新村,你們都忘了。”
“你們不但忘了我們的感情,還忘記了我們的誓言,還忘記了我們的信仰......”
“你.....你不是死了嗎?”妃光櫻不停的後退,雙腿哆嗦個不停。
“我是死了,不是你們害的嗎?”前川勇太的表情扭曲:“是你們在相聚還要和我爭吵,是你們害我晃神被車撞死......”
“是你們讓我的魂魄不得安寧,是你們讓我去不了天堂,是你們讓我變成這樣......”
前川勇太猛的把臉上的皮面具掀開,正是富源菜子那張臉。
本來和藹可親的臉上有着密密麻麻蜈蚣般的縫合線。
隨着她的喘息,一條條扭曲舞動着,整個人顯得詭異又恐怖。
“是......是你殺了白鳥優子?”妃光櫻大口的呼吸,已經漸漸退到了牆角。
“對,是我殺了她,我用你的十字架,把她慢慢捅死,然後獻祭給了神。”富源菜子面目猙獰的舉着十字架,露出變態的笑容。
臉上的縫合線就像十多隻蜈蚣在蠕動:
“誰讓她第一個背叛我們,也是第一個改變信仰。”
“她死是罪有應得,還有你,還有你和新村,你們都是罪人。”
“你是在發抖嗎?妃光櫻?你是在害怕我?”
“別怕,很快我們四個都能見面了,到時候......”
富源菜子話還沒說完,妃光櫻鼓起勇氣猛的推開他,想要跑出門去。
‘咚。’
才跑兩步。
腦後被什麼東西砸到,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妃光櫻再次醒來的時候在一個地下室裏。
她被綁在一個簡易的木製十字架上。
身上的衣服已經脫去。
被麻繩牢牢的綁住,深深陷入進皮膚。
身旁是同樣被五花大綁的新村。
地上則畫着一個六角星芒魔法陣。
魔法陣上一名警員屍體躺在中間。
小腹上插着十字架,鮮血流滿了陣紋。
富源菜子正閉着眼睛手上按着一本黑色聖經做着陡妗�
“放了我吧。”新村驚恐的顫抖不停,哭泣的說道:“白鳥優子和妃光櫻都嫁人了,是她們違背了諾言,我可沒有,我到現在還沒有結婚。”
妃光櫻一聽氣笑了,本來恐懼得快要窒息的感覺,被憤怒擠佔了一些:“別幼稚好嗎?這個時候,你覺得她會放了你嗎?”
富源菜子睜開眼睛,扭曲的笑着。
滿臉的縫合線不停的蠕動着。
“別急,魔法陣還在充能,你們還沒有那麼快死去。”
“難道你們兩個忘記我們四個在一起時候的快樂嗎?”
“我會讓你們好好的回顧一下的......”
說着打開身邊的揹包。
“誰先來呢?兩位?”
“妃光櫻,讓她來。”新村恐慌的大喊道:“這種虛僞的女人表面上端莊,你不是也和我說過,討厭她這一點嗎?”
“說的是呢。”富源菜子拿起慢慢靠近妃光櫻。
——————
方左告別了河之彩婲回到東京女子大學。
已經到了夜晚。
三宮椿子的小店已經關門歇業。
學生們也都紛紛回到寢室。
方左路過操場,準備回到自己房間。
卻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穿着一身小裙子正坐在樓梯邊哭泣。
長野麗。
披着長髮,小腦袋埋在雪白的雙臂裏頭,一身白花花的肌膚,在暗淡的燈光下豁然生輝。
裙子卷在了大腿根處。
清純的臉蛋,粉色的花瓣脣,美目間滿含着嫵媚的春情。
聽見腳步聲,長野麗扭頭過來,看見方左的一霎那間,鼻子聳動得更委屈了。
“師父......”大喊一聲,從樓梯跳進方左懷裏。
“嗯?”方左眉頭一挑。
“我.....我殺人了。”長野麗委屈的哇哇大哭,小腦袋把淚水不停的蹭在方左身上。
“怎麼就殺人了?”
“我在競技場上,打贏了那個討厭的劍聖一族的那個,結果......他在醫院裏沒搶救過來,死了......”長野麗緊緊摟住方左的腰肢:“師父,怎麼辦,我好害怕......我不想殺他的,我只想打敗他。”
方左沒有說話,想起自己接的第一個下茅山的任務就是驅鬼。
可後來發現鬼魂入了宿主的七竅,吞了宿主的魂魄,已經鳩佔鵲巢不可逆,只能把宿主也殺了。
第一次見到人是怎麼死的,還是自己親手殺的。
那時候的自己,就跟這長野麗一樣吧。
慌得不得了。
可時間久了,就越來越麻木了。
“師父,你怎麼都不安慰我一下。”長野麗可憐兮兮的抬起頭來:“這個時候,電視劇裏都應該親一下的。”
方左抓起長野麗的下巴,慢慢託了起來。
蜻蜓沾水般輕了一下。
溼溼的
淚水的鹹味。
“行了,親了,睡覺去吧。”方左放下長野麗的小臉,轉身向房間走去。
留下呆在原地的長野麗。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小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
清純的臉蛋,迷茫的雙目,瞬間多了一種婦人的風情。
一抹小臉的眼淚,追了過去:“師父,你賴皮,要深吻,是深吻,電視劇裏是那樣演的,這次不算啊。”
方左看着背後小碎步追過來的長野麗,無可奈何得停下來。
忽然。
感覺到東京女子大學附近一陣魔法波動。
神念一展。
富源菜子看着妃光櫻和新村倆人,一陣獰笑。
一陣嘲笑:“你們兩個還真是越來越放蕩了。”
“一位是東京女子大學的校長,一位是道貌岸然的老師。”
“真實的面目,又有誰知道。”
六星光芒陣閃速個不停。
漸漸從裏面探出一隻黑色的腦袋來。
沒有鼻子,只有兩隻三角形的眼睛,腦袋上長着六隻黑色的巨大觸鬚。
每根觸鬚上有着圓圓的吸盤。
“尊敬的吾主,這是我獻給您的祭品。”
觸鬚怪物沒有說話,六隻觸鬚不斷延長,三隻分別朝着妃光櫻和新村蠕動着伸了過去。
妃光櫻和新村,看見這恐怖的東西,嚇得拼命的掙扎着。
第142章 懲罰
活該。
你們這羣該死的背叛者。
富源菜子看着蠕動的觸鬚,慢慢的接近妃光櫻和新村晶,滿是縫合疤痕的臉上露出狂熱興奮的表情,就像十數條蜈蚣在臉上扭動。
無比的猙獰。
觸手離着新村晶最近,朝着她的腳腕纏了上去,她小腿的肌膚上留下一串血紅的印跡,然後蠕動着向上爬去。
本是情緒高漲,雙腿溼透的新村晶,一時間接受不了這過山車一樣的波動,瞬間嚇得暈了過去。
而妃光櫻則是美目盯着快速靠近自己的觸手,瘋狂的掙扎。
繩子綁得緊緊的,完全是徒勞無功。
法陣中間醜陋邪神的終於整個爬了出來。
臉面模糊,全身觸鬚飛舞,滴落着粘稠的液體。
黑色的肌膚不時的外拱出五官咒怨的人臉和雙手掌印,想要從體內掙脫出來。
忽然。
邪神似乎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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