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觸手停住不動,然後以無比飛快速度的收了回去。
整個身體警惕的抱成一團盯着門外。
“不錯,會哂眯┰S神念感知,能摸索出這些算是不錯了”方左走了進來,上下打量着這種毫無功法,只會靠着強吞魂魄來融合進階的邪神:
“但是你的體內吞了這麼多魂魄都煉化不了,現在不停的反噬你,不難過麼?”
富源菜子看見自己期望的一幕,因爲這個突然闖入的男人,而驟然的停了下來。
轉過恐怖猙獰的臉來,惡狠狠得盯着方左。
“去死吧。”大喊一聲抓着十字架朝着方左刺了過來。
可連一步都沒有能夠跨出,身體就僵硬的不能動彈,就這麼直愣愣的呆滯住。
雙眼不能置信的暴凸出來。
一條觸鬚忽然從她的喉嚨插入,抓出一個瘋狂掙扎的矮胖的靈魂,然後縮回邪神體內。
邪神黑乎乎的腦袋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對着方左略微的鞠下身子。
忽然張開大嘴放出十數個咒魂撲向方左。
而自己化成一團黑影貼緊地面,消失在室內。
方左隨手一揮,撲向自己的咒魂魂飛魄散。
看着邪神逃去的方向,冷笑一聲。
“方左君。”妃光櫻激動的喊向方左,滿臉的淚痕,身上長期箍住的臀肉和圓弧已經淤腫成紫色。
新村晶更是因爲長時間麻繩的束縛呈深紫色。
方左把手一揮,倆人消失不見。
自己則出現在上空。
這個地下室就在妃光櫻家隔壁的一戶建裏。
那個邪神則拼命的在地底穿行,朝着關西方向逃竄。
而妃光櫻則視野一轉,出現在了自家的一戶建裏客廳裏。
身上的繩子已經脫落,新村晶還昏倒在地上。
倆人雙腿依舊是溼漉漉的。
逃脫出來的妃光櫻,深深的喘了一口氣。
心中壓抑的情緒,卻沒辦法消散。
看着不省人事的新村晶,想起就是她,剛纔是如何毫無底線的把自己先推出去。
完全不顧及從前的情誼。
心頭的怒火越來越旺,一對美目凝視着白羊般的軀體,眉頭緊蹙。
該拿她怎麼辦。
上前狠狠的踢了一腳新村晶。
新村晶身軀一顫,無意識的嬌哼了一聲。
都昏迷了,還不忘記用聲音勾人。
這個浪蕩女人。
妃光櫻更加的氣憤了,可一貫家世良好的教育下,別說怎麼打人出氣,就連罵人都沒有幾個詞彙。
剛剛那一腳已經是她的極限。
妃光櫻忽然想起了自己的遭遇,想起了森澤玲奈。
那個山口組的婦人是怎麼對付自己的。
妃光櫻端莊優雅的小臉露出一絲不匹配的冷笑。
也許自己可以學一學。
從抽屜裏拿出一堆塑料卡口束帶,再打開衣櫃,拿出一條搭配服飾用的細小牛皮皮帶。
方左找到邪神的氣息後,輕輕跨出一步,瞬間攔在邪神面前。
不多言語,這種低等的東西也敢稱神。
反手一掌覆下。
周遭靈壓肆虐,禁錮這方天地。
巨大的金色掌印牢牢的把邪神從地下抓了出來。
無論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無數的青煙從金色掌印中冒起。
瞬間灰飛湮滅。
留下一堆陰魂茫然若失的呆在原地。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方左略微一掃,轉身就要離去。
可忽然發現些什麼,又停下了腳步。
仔細的查看起這羣陰魂的動靜來。
這一堆陰魂出奇的不一致。
神州的陰魂自有天規地律,該去哪裏,不該去哪裏。
倘如有不遵守的,還有牛頭馬面城隍小鬼來緝拿。
而這些陰魂則有些混亂,紛紛的躊躇徘徊。
迷茫過後,有幾個怨力強大的咒魂,散發着攝人的氣息,往着東京市區飄了過去,顯然是不甘心就這麼死去。
看來東京驅魔警備隊今晚又要忙了起來。
一批陰魂則呆在原地,有些期盼又有些聽天由命,然後慢慢的散開。
有的附在草木上,有的鑽入石頭裏,似乎在等待着一些什麼,有幾個身形單薄的陰魂甚至直接就這麼消散於天地。
還有兩批陰魂往關西方向緩慢的走去。
雖然方向相似,但目的地竟然也不相同,有的偏北一些,有的偏南一些。
這一共也不過數十個陰魂,竟然四種去處。
方左也不明白這裏的規則是如何咿D的。
去東京的和呆在原地的方左懶得管,但對於向西走的兩批陰魂,卻有些微微的好奇。
他們這是要去哪裏。
方左分出兩縷神念附在去關西的兩批陰魂上,想要看看他們到底去哪裏。
然後抽起身子準備回到東京女子大學去。
手機震動一下,來了條消息。
方左君,可以來一下我這裏嗎。
妃光櫻的消息。
方左眉頭一皺,下一刻出現在妃光櫻的客廳裏。
室內濃重的想起和女人荷爾蒙味道。
黑暗中,妃光櫻正跪坐在地等待着方左。
白生生的,香噴噴的身體。
和剛纔滿身的汗水污漬不一樣,已經清洗得乾乾淨淨的。
看見方左出現。
妃光櫻欣喜,害羞卻又期盼的望向方左。
一對美目水汪汪的,她把眉毛重新細細的畫了一遍。
彎彎如遠黛,襯托的小臉更加的熟豔。
重新上了口紅的紅脣微微張開,吐出灼熱的氣息。
保養有致,白皙的小臉上,慢慢的簇擁起緋紅的春情。
妃光櫻覺得自己彷彿又回到了少女般初次的懵動。
滿心期待着。
上次是在森澤玲奈的壓迫下,撥打了方左的電話。
而這次卻完全是她自己的意願。
妃光櫻身子興奮的有些顫抖。
披散着長髮。
雙手趴在沙發上,像只白羊一般匍匐着。
黑暗中的倆人都沒有說話。
靜得只有細小又急促得呼吸聲。
“妃光櫻,校長?”男人玩味得說道。
新村晶聽見熟悉的聲音猛的抬頭,驚喜的撐起無力的身體撲向方左,緊緊的抱着方左一條腿。
雙手不住的抓住褲筒,聞着方左身上的味道,眼睛露出迷醉的光芒。
而妃光櫻聽見特意加重音的‘校長’兩個字,讓妃光櫻臉上的緋色更加得鮮豔起來。
這個身份彷彿像是一把火,徹底的點燃了妃光櫻。
“對,就是我。”妃光櫻不顧一切的挪上前,緊緊抱住方左的另一條腿。
幽暗的光線下,白花花的身軀微微的顫慄。
呢喃着說道:“我就是留下了日本女德訓誡,最端莊優雅的校長,我就是妃光櫻。”
“方左君。”
東京千代田區的皇居。
德仁天皇正在拉着小提琴。
歷史系畢業的他,興趣十分的廣泛。
騎馬,繪畫,籃球都十分的精通。
尤其小提琴,更是到了入室演奏的水平,曾經參加過幾次大型演奏會。
“時間到了,她來了,天皇陛下。”皇居御所的隨從人員進來小聲的說道。
德仁天皇點點頭,把小提琴放在一邊,坐在沙發上等待着客人的到來。
據說是美國駐日本軍隊基地,新派來的特使參郑瑫r還是基督新教的外籍女牧師。
單憑美國特使兩個字,自己就必須的接見她。
雖然自己身爲天皇。
可是。
即使是在日本各種時代,大多數時候,天皇這個詞只是一種名譽上的尊稱。
沒有任何的權力,只是一種展示。
更別說是現在,日本的一切都被美國高壓管制着。
當聽說這位特使還是日本人後。
天皇有些期待的見到她。
‘噠噠噠。’
木屐踏着大理石地板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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