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159章

作者:江左月白

  “兩個兇手是什麼來歷?”

  “殺死哥哥的女人叫長野麗,近江八幡的一個小小武道場。”

  冢原重木想起長野麗清純和妖嬈糅合的白皙小臉,心中和身下都是一片火熱。

  現在哥哥去世了,這個治豔的少女,不就是自己的了:“父親,到時候你留她一條性命,我要折磨她爲哥哥報仇。”

  冢原一葉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這剩下的唯一兒子,一副色鬼攻心樣。

  嘆了口氣。

  以後來冢原怎麼辦?

  冢原森日本來承載着自己的希望。

  可是。

  他死了。

  “殺死冢原玄鳥長老的,是一個是中國人,中文名叫張本和,現在統治着大半個關東地下競技場。”

  “中國人?”冢原一葉站起身來,緩慢的比劃着手中的三日月宗近,戰意熊熊:

  “我們的祖先冢原卜傳成爲劍聖,無敵於日本後,就想過遠渡重洋去挑戰中國。”

  “可惜未能如願。”

  “早就想和中國的武道家較量一下,讓他們知道日本劍聖的厲害。”

第141章 四國狸山

  你家?”方左一愣:“你家我們兩個不是去過了嗎?不是在奈良。”

  “那不是我的家。”河之彩婲搖了搖小腦袋,用力的保持着不分神:“那個只是住所,我的家在四國狸山。”

  自己被方左抱在懷中,好羞恥。

  小臉都是紅霞。

  這個男人還一直問東問西,可自己根本集中不了精神回答。

  “她們姐妹倆去哪了?”

  “去看......看......商品的樣品去了。”

  “你沒事,我就走了。”

  “不要.....要。”

  “這次是不要,還是要?”

  河之彩婲換了一個面對面跪坐在方左懷裏的姿勢。

  雙臂勾着方左的脖子,紅脣印了上去,聲音模糊的吟道:

  “不要走。”

  ——————

  東京女子大學游泳館內。

  新村一直靠着游泳和瑜伽保持着身材。

  游完一個來回,她從水中探出頭來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自從上次手機屏幕被莫名其妙的換成了富源菜子後,被嚇得魂飛魄散的新村就馬上報了警。

  警員很快倒來後,上報給了驅魔警備隊,也派了兩個警員暗中保護着新村。

  這次白鳥優子的案件。

  最大嫌疑人妃光櫻校長提供的不在場證據,已經得到了警方勘證部的認可。

  妃光櫻的嫌疑已經被取消,同時東京驅魔警備隊認爲這次案件並沒有發現太多的靈異事件,就轉交回了普通刑事案件的警局。

  負責這次案件的警官,則把目標放在了驚嚇新村和妃光櫻的嫌疑犯上。

  能用用富源菜子的照片來嚇唬人,肯定是熟人,兇手的可能性極大。

  可儘管新村知道,保護自己的警員就在家邊不遠,自己身上也有着警員給的微型麥克風,可這幾天的新村還是沒有睡好。

  每次劃開手機,都很害怕裏面背景圖又被改成了富源菜子。

  一想到她那和藹又恐怖的微笑,新村心裏就發怵。

  新村走出泳池,來到更衣室,對着泳池邊的鏡子照着自己。

  還是很滿意自己的身材,比例合宜,保養也的不錯,儘管腰肢也不像以前那麼纖瘦,略微有些發福。

  但臀肉也豐滿了許多。

  很多人看照片的比例以爲自己有1米7,直到見到真實的自己,都驚訝只有一米6不到。

  現在皮膚的彈性也差了一些,自己的妝容也畫的比少女時候重了不少。

  就連泳衣也愛上這種花色。

  依舊彈性,雖然有些下垂,沒有少女時飽滿,但也大了不少。

  自己還是個迷人的女人,不是嗎。

  身上的傷痛早已經恢復。

  這讓新村又開始蠢蠢欲動。

  給那個男人發出的‘喫飯’邀請,他一直沒有回覆自己,不知道現在回覆了消息沒有。

  新村坐在凳子上,滿懷期待的拿出手機劃開鎖屏。

  ‘啪。’

  打開的一瞬間,臉色一白,小手嚇得一顫,手機跌落地上。

  低頭看過去。

  地上手機裏的壁紙,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換成了富源菜子。

  依舊是那個和藹,但是恐怖的微笑。

  正在手機裏死死的望着自己。

  新村顫抖着手,彎腰把手機撿了起來,慢慢抬起頭來。

  忽然發現對面鏡子中竟然出現了兩雙腳。

  一雙自己的赤腳,一雙穿着皮鞋。

  新村美目中的瞳孔急劇的縮小,視線上挪。

  休息室鏡子裏的自己臉色慘白,背後多了一個男人。

  矮胖的身材,正在和藹的微笑。

  笑容和富源菜子一模一樣。

  咚。

  腦袋一疼,震盪的眼前發黑,新村暈了過去。

  妃光櫻下班後,走在回家的路上,這些天都很正常,讓她的心情也輕鬆了許多。

  如果能早一點抓住殺死白鳥優子的兇手,和恐嚇自己與新村的那個人,那就更好了。

  妃光櫻走得很慢。

  但還是有些怪怪的。

  妃光櫻想起那天早上捱了一頓鞭子之後,那個山口組夫人森澤玲奈放自己走的時候說的話。

  “我們這個年紀還要些什麼呢?財富?身份?地位?你沒有嗎?爲什麼你還感到空虛?”

  “好不容易遇上如此強大的男人,難道你不想留住他?”

  “現在我們的美貌還在,少女時候沒有做過的事情,沒有享受過的感覺,難道這個年紀了,你還要虛僞的放過?”

  “你要等到什麼時候?等到皮膚鬆弛,兩塊肉下垂,那時候的你還有這個資本去追求?還能遇到這樣的男人嗎?”

  “好好想想吧,妃光櫻校長,想想你的哭泣,想想你的嘶吼?”

  “這樣的男人,只有我們兩個一起,纔可能稍稍讓他看上一眼。”

  “想想你的傷口,別盯着我,你會上癮的,也會感謝我的,因爲它讓你拋棄了面具,它讓你認識了真實自己。”

  “什麼東京女子大學的校長,什麼名門世家,什麼內閣智囊團,妃光櫻,你不過是個女人,一個芳華正老去的女人,一個需求大得要命得女人。”

  是啊,自己只不過是個女人。

  想到這些。

  妃光櫻忽然喉嚨不自覺的發出一聲,連自己都感到羞愧的顫音。

  正當妃光櫻滿面通紅的時候。

  前方一個人影突然出現。

  嚇得妃光櫻正要高漲的情緒縮了回去。

  妃光櫻小心的藉着燈光看了過去,這才鬆了一口氣。

  一個矮矮胖胖的男人。

  鄰居前川勇太。

  “妃光櫻校長,你好。”前川勇太侷促的搓着手,憨厚的一笑:“你下班了。”

  妃光櫻也點頭微笑示意:“是的,前川先生。”

  望着這個老實男人的和藹微笑,妃光櫻突然覺得在哪裏見過。

  卻又一時間想不起來。

  “你又出來散步嗎?”

  “是得,妃光櫻太太。”

  一個孤單的男人,和自己一樣。

  妃光櫻和前川勇太寒暄幾句走回家裏。

  把警員給自己的微型耳麥放在客廳桌上,然後脫了衣服走進浴室。

  熱水沖刷着自己的身體,讓她的心情愉快很多。

  浴室內霧氣瀰漫。

  洗完後,妃光櫻慢慢的塗上保養品。

  手,腳,臉,甚至最在乎的地方。

  抹了一層又一層各種大牌的保養品。

  每次這個步驟,比洗澡的時間還要多。

  真懷念自己少女的時候,擦乾了就這麼出去了。

  那個山口組夫人說的對,自己的芳華還有幾年。

  妃光櫻抹開浴室鏡子上的水露,看着浴室鏡上的自己,想起森澤玲奈說過的話。

  有些自哀自憐了起來。

  是啊。

  自己的眼角開始有了一絲皺紋。

  自己腰肢已經沒有少女時候纖細了,連和差不多年紀的森澤玲奈比起來,都差上一些。

  自己的弧度已經微微有了下垂的趨勢。

  自己腿的曲線雖然沒什麼變化,但也沒有森澤玲奈的漂亮。

  只是,那晚自己似乎比森澤玲奈得到了更多一些男人的力道和時間。

  還有......

  妃光櫻想到這裏,心情又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