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158章

作者:江左月白

  繞過正門來到內室。

  貓娘姐妹兩個並不在店裏。

  只有河之彩婲坐在椅子上,背對着方左的方向,一個人低着小腦袋,曲着長腿不知道在幹嘛。

  “晉階成功了?”方左一句話把河之彩婲嚇了一跳。

  轉過頭來發現是方左,這才鬆了口氣。

  進階後的她,精緻的小臉越發顯得豔麗,素白的臉蛋兩塊天然的桃暈。

  一對湵∮卸鹊能浤圩烀嬑⑽堥_,露出貝齒,不需要任何的口紅,就自帶桃粉的顏色。

  秋水的黛眉毛,挺巧的鼻子,含羞帶俏的美目中,隱隱帶着帶着一絲媚惑的笑意。

  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麼,也不答方左的問話。

  小臉瞬間紅彤彤的,轉頭回去,腦袋埋在手臂裏,做僖话戕D過身去不讓方左看。

  方左好奇的走了過來,看見河之彩婲穿着一件紫色的針織衫,下身竟然只有白色的棉內褲。

  最簡單的基本款。

  褲子的鬆緊繃在勻稱秀美的胯骨上。

  今天竟然穿了透肉的薄絲襪。

  一對雪滑白玉般的長腿裹在包臀的透肉絲襪裏。

  那對無雙的玉足,盈盈一握,晶瑩剔透,穿在一雙裸色的高跟鞋裏。

  透肉絲襪下,更顯得腳背肌膚滑膩,連着小腿猶如羊脂美玉一般,還飄着幾絲誘人的綠翠。

  穿的鞋子明顯有些大,鞋尖那頭完全沒有觸底。

  原來她正在偷偷試着絲襪和高跟鞋。

  “怎麼想着穿絲襪和高跟鞋了。”方左雙手把河之彩婲摟起,抱坐在自己懷裏。

  河之彩婲倒靠在方左懷裏,小手捂着小臉害羞的不說話。

  平日裏找不到她高跟鞋的碼數,又多穿棉質襪子來增加腳的尺寸,今天的舉動確實少見。

  “爲我學穿的?”

  “嗯.....”河之彩婲發出狐狸般的喉音,小腦袋縮進方左懷裏。

  “你.....要陪我去個地方。”河之彩婲好半會才柔柔的說道。

  “好。”方左又捉住她的另一隻小腳兒,把鞋子脫去。

  “你.....不問問去哪麼?”河之彩婲抬起頭來問道。

  “不問,問了也要去。”方左說道。

  河之彩婲小腦袋枕在男人肩膀上,仰起小臉,看着男人的側臉。

  粉嫩的嘴脣,輕輕印了上去。

  “去我的家裏。”

第140章 女人才是島國的財富!

  日本東京都多摩地區的橫田空軍基地。

  美國第五航空軍的指揮部。

  美第五航空軍,是美國空軍中服役時間持續最長久的航空軍,也是少數從未駐防過美國本土而常在海外的航空軍。

  作爲亞太地區乃至全球地區最重要的空軍力量。

  旗下有六支空軍編制師。

  駐日美軍總司令兼第五航空隊司令:瑞奇·魯普空軍中將,此刻正和一名女子正在空軍基地靶場。

  ‘砰,砰,砰,砰。’

  倆人連開十數槍,清空了槍內的彈匣。

  滋。

  瑞奇·魯普空軍中將按動電鈕,靶牌慢慢挪近。

  他的靶牌上的彈孔都在十環附近,略顯雜亂。

  而旁邊女子的靶牌則只有一個彈孔,牢牢的定在十環。

  彈孔圓圓整整,沒有絲毫的擦邊破碎。

  所有子彈不差一絲一毫的穿過彈孔。

  “我輸了。”瑞奇·魯普中將放下手槍,擦了擦手:“紗榮子小姐的槍法實在太厲害。”

  “將軍過獎了,這些都是上帝的恩賜。”旁邊的亞裔熟豔美婦,穿着一身黑色的職業女性的裝束。

  鵝蛋的臉型,豐滿的嘴角微微上翹,一對溫柔的美目和英氣的挑眉,組合起來顯得一點也不違和。

  端莊優雅卻又春情,整張小臉豔麗得風韻如畫。

  職業短裙裏包臀黑絲褲襪,白色襯衫領裏修長的脖子,渾身散發着熟透的美婦人的氣息。

  “畢竟瑞奇·魯普中將是空軍中將,打靶這種小玩意哪能入將軍的眼裏。”紗榮子輕輕一笑,眼神中帶着濃重的嫵媚:

  “誰不知道瑞奇·魯普中將,至今還保持着整個美國空軍最高飛行時數,大家都說沒有人可以超過了。”

  “紗榮子小姐過獎了。”瑞奇·魯普中將做了個請的姿勢,大步走向休息室,率先坐在靶場休息室的沙發上。

  紗榮子優雅的踏着黑色高跟鞋跟在後頭,側着雙腿坐下。

  一對被黑絲裹着的白皙長腿微微繃開絲襪,露出白膩的肌膚光澤。

  “這次會談的結果如何,日本首相接受了我們日美統合軍司令部的提議嗎?”瑞奇·魯普中將拿起一隻雪茄微微舉起,向紗榮子示意:“不介意吧,紗榮子小姐?”

  “當然,瑞奇·魯普中將請便。”紗榮子笑吟吟的做了個手勢:“日本首相以這種事情需要國會授權爲藉口拖延着,其實是拒絕了。”

  “意料之中,日本首相不會這麼輕易的就妥協了,這個國度的人永遠是這樣,不給一點教訓,就不會知道誰纔是主人。”瑞奇·魯普中將深深吸了一口雪茄:

  “但這也是唯一能繞過日本憲法來指揮自衛隊的方法,或者,讓華盛頓那邊再給日本政府施加一點壓力?”

  “我已經把事情結果稟告回了大主教。”紗榮子面色尊敬的回答道:“至於政府那邊,紗榮子沒有權利替將軍拿主意。”

  瑞奇·魯普中將聽後眼神眯了一眯,笑道:“那個叫安倍.......什麼的女人呢?”

  “她叫安倍乃雀。”紗榮子搖了搖頭:“日本首相的方法失敗了,不但沒能扳倒安倍乃雀,自己反而惹來了大量的麻煩。”

  “真是些沒用的東西。”瑞奇·魯普中將冷笑道:“現在這些所謂的政客,只能說是政棍,確定了那個女人是安倍乃雀嗎?”

  “現在國會議員有兩個女人,安倍乃雀是最強勢和民調最高的一個,有着安倍家族和幾個聯盟家族做後盾,安倍家族是我們日本古老的家族之一。”

  “她也是最大的黨派的黨魁,可以說現在一手掌握巨大的整合資源,神諭上預言的,很可能是她。”紗榮子面帶嚴肅的說道:

  “但是,還有一個女人也是下一屆選舉的熱門,目前的民調低過安倍乃雀一些,是個叫白石凪光的女人。”

  “已經離開了本家族,丈夫去世,有一個女兒,目前背後沒有陰陽師家族,很受普通民械南矚g,她在所屬黨派內並非黨魁。”

  “所有的資源可以說輸過安倍乃雀很多,可日本首相針對白石凪光的手段,也失敗了。”

  說着紗榮子拿出兩張照片遞了出去。

  “這兩個女人真是漂亮,我一直以爲紗榮子小姐纔是最漂亮的。”瑞奇·魯普中將接過照片看了又看,吐了一口菸圈:“沒想到日本女人不但漂亮,比男人還要厲害。”

  “這個國家,日本女人才是真正的財富,甚至比白人女人都要厲害的多,牀上的熱情能把人箍死。”旁邊一名站立的祕書官插嘴道:“這些年來,我們美軍基地的大兵們都深有體會。”

  “哈哈,‘咳咳’!”瑞奇·魯普中將聞言大笑,被雪茄嗆了一口。

  ‘咳咳咳’連咳幾下,又笑個不停。

  “對不起,紗榮子小姐,這個傢伙並沒有不尊敬你的意思。”瑞奇·魯普中將又輕輕咳嗽幾聲說道:“他只是想表達對你們日本女人的迷戀。”

  “沒有關係。”紗榮子微微一笑:“瑞奇·魯普將軍,這兩個女人我會繼續觀察,等待着大主教新的旨意。”

  “讓大主教派幾個騎士過來暗殺掉兩個女人不就行了。”旁邊祕書官說道:“或者聖女也可以。”

  ‘砰。’

  紗榮子忽然快速的掏出手槍隨意的甩了一槍。

  “大主教怎麼做,不是你可以議論的,我希望您多注意自己的言行,否則,神罰就在不遠。”紗榮子冷冷的說道,說完站起身來微微鞠躬:“瑞奇·魯普中將閣下,我先告辭了。”

  瑞奇·魯普中將微笑着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目送紗榮子婀娜多姿的離去。

  挺拔細窄的腰肢,飽滿的臀部把制服短裙頂得繃緊,能看清豐腴臀肉每一步的緊松。

  一雙長腿結實有力,想必箍在男人腰上迎合是如何的帶感。

  這個島國的財富,真真正正是女人啊!

  “中將,她的槍裏不是應該沒有子彈了?”祕書官舉起手中的文件夾,中間一個空洞的彈孔:“M45A1只有8發子彈,在剛剛打靶時,就應該已經全用完了。”

  “這個女人別得罪她,不然下次可能就打你身上了。”瑞奇·魯普中將收回注視的眼神:“還有,以後注意點,不要亂說話。”

  “是,將軍!這個新委派過來的日本女人有這麼厲害?”祕書官翻了翻文件:“檔案上寫着她試圖成爲日本第十一位女天皇,後來失敗了,被逐出了天皇御所,最後流亡到了美國。”

  “不止檔案上寫的這麼簡單。”瑞奇·魯普中將又掏出一隻雪茄放在鼻子上聞了聞:“她還是大主教新任命的,首位基督新教外籍女牧師,很快你就能在軍隊禮拜堂見到她,希望到時候她不會給你小鞋穿。”

  瑞奇·魯普中將拍了拍祕書官的肩膀:“上校,下次在她面前不要亂說話,記住了。”

  “可是,將軍!這可是軍隊。”祕書官望着遠處紗榮子越來越小的身影有些不服氣:“我軍銜還大她一階,應該是我有的是制服她的辦法吧。”

  “哼,混蛋,你可以試一試,到時候別怪我不救你,難道忘記了軍隊的軍訓了?”瑞奇·魯普中將冷哼一聲:

  “我們格魯撒克遜裔白人的軍隊,最早是清教徒離開英國的逼迫在新大陸所創立,是爲敬拜上帝的自由而戰的。”

  “忘記你入伍發的第一件東西是什麼嗎?是槍嗎?不是!”

  “是聖經,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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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茨城縣。

  鹿島神宮不遠的一棟巨大莊園內。

  正舉行着大型的喪禮,來往弔唁的人絡繹不絕。

  門口停滿了各種豪車。

  進出的人羣很多都是電視上能看到的有地位人士。

  作爲東京都市圈組成部分之一,這裏的繁華毋庸置疑。

  更何況這個莊園是冢原劍聖一族所在。

  日本唯二的劍聖家族。

  冢原一葉跪坐在靈堂上方。

  懷中抱着家傳的三日月宗近武士刀,閉目無言。

  他的面前是兩具棺木。

  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得到感悟,閉關參透最後的劍聖境界,出來的時候家族中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自己的兒子冢原森日和家中長老冢原玄鳥就雙雙死在競技場。

  中年喪子,還有自己的左右臂。

  作爲武士,死亡當然是他們的歸宿。

  但。

  作爲冢原劍聖一族,失敗是不能容忍的。

  “父親,關東所有陰陽師家族都派人來吊唸了,關西的也來了不少。”冢原重木小聲說道:“但關西上泉劍聖一族沒有派人過來。”

  “按照道理,他們的流派開創人上泉信綱劍聖,還是我們冢原家的徒弟,現在竟然一點禮貌都.......”

  “住口,八嘎雅鹿。”冢原一葉緩緩的睜開眼睛,呵斥道:“得到別人的尊敬是靠實力,而不是靠施捨。”

  “本來我這次成爲劍聖,第一個要去挑戰的就關西上泉劍聖。”

  “可是,竟然有人如此無視冢原劍聖一族。”

  冢原一葉看着兩具棺木,深深的吸了口氣。

  抽出三日月宗近武士刀,用袖子緩緩的擦拭冰冷的刀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