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650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介時聯合央視,或者魔都衛視,再讓有關部門從旁協助,讓全國各地的被拐受害者齊聚,給他們一個發聲的平臺。”

  “除此外,每一期節目我們都將邀請當下最紅的藝人作爲嘉賓,聆聽受害者的故事,從而帶動各自的粉絲關注這一社會問題。或許這纔是明星偶像應該承擔的社會責任。”

  “PPS甚至可以自掏腰包,搞一個懸賞榜,對提供準確線索的人給予獎勵。”

  劉施施愕然於他的想法,這個節目很偉大,但註定費力不討好。

  “萬一有騙子提供假的線索怎麼辦,還有些人會爲了錢自導自演,假裝孩子被拐賣,實則讓同夥提供線索騙佣金,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該怎麼預防?”

  陸遠笑了笑:“不是講過麼,讓有關部門在一旁協助,抓典型。這樣一來,那些想要渾水摸魚的人就會有所顧忌。”

  “如果節目播出後,有人批評,稱這個節目譁然取寵,爲了博眼球強迫尋親的人承受回憶與複述經歷的第二次痛苦,用他們的痛苦與眼淚換取觀袑τH情的觸動之類,又該怎麼應對?”

  “問心無愧足矣,”陸遠態度堅定。

  “總有一部分人不管你做什麼,他們都會雞蛋裏挑骨頭,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指責。但只要大部分人認可就足夠了。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我沒有兼濟天下的資格,但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無可厚非,不過多花些錢而已。”

  劉施施崇拜的望着他,男朋友身上在發光耶!

  她自告奮勇:“我想參與這檔節目的製作。”

  “當然可以。”陸遠毫不猶豫地答應。

  “那節目叫什麼名字?”

  “唔,我想想簡單點吧,就叫《孩子,你在哪裏》!”

第665章 首映

  7月10日,中午12點半,清華大學,西門外。

  廣播裏循環着安全提示,數十名保安、民警、志願者等工作人員在遊客參觀通道處值守,維護着校門口的秩序。

  等候入校的隊伍已排到十餘米開外,多是大人帶着孩子,還有些年輕姑娘,握着遮陽傘,都自覺站在警戒線內。

  7月,暑假,但清華大學允許遊客參觀,感受中國最高學府的底蘊和氛圍。

  開放時間爲,每天上午8:00至11:00,下午13:00至16:00。

  人羣中一位長相神似狄龍的帥大叔,望着面前鬥志高昂的兒子,出言叮囑。

  “這個暑假結束就該上高三了,放輕鬆點,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你媽已經提前幫你打點好了,雖然咱們後臺很硬,但是該學的還是要踏踏實實學,該考的還是要認認真真考,流程得過一遍。”

  “爸,您放心,我會調整好心態。”

  兒子望着清華的大門,心潮澎湃,幻想着明年來此報到,成爲國之棟樑。

  似是想起什麼,他忽而有些疑惑,老媽每天只會和閨蜜約着逛街購物,花瓶一個,什麼時候有辣麼大能量。

  “不對啊,我媽賄賂的誰,爸,我該不會是你們撿來的吧,難道我還有個權勢滔天的生父?請務必告訴我。”

  “嘿!”帥大叔見他沒個正形,揚起巴掌,便要抽他。

  兒子躲開,求饒:“錯啦,爸,媽是不是被騙了,犯法的事咱可不能幹。”

  “放心,你媽她呀。”

  老父親拍着他的肩膀,表情猛地一變,咬牙切齒:“她打點就打點吧,關鍵用我的私房幫你打點,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個臭小子告的密!”

  “我沒有,不是我,你冤枉人!”

  好大兒忙否認,同時熟練地岔開話題:“所以我媽到底打點的誰?”

  “觀音菩薩!”帥大叔斜了他一眼:“你就說硬不硬吧。”

  好大兒:“.”

  恰在此時,門口傳來喧譁聲,數輛黑色商務車駛入校園。

  帥大叔扭頭望去,神色疑惑:“這誰啊,後面咋還跟着攝影車。”

  右側有個短髮年輕女孩,悄咪咪關注着帥大叔人高馬大的兒子,見狀,忙表現自己。

  “叔叔,這應該是《中國合夥人》劇組的人,今天來學校舉行首映禮,聽說俞敏虹、徐曉平、馮論、張朝揚等商界大佬,都會過來參加。”

  “《中國合夥人》?”

  帥大叔一愣,旋即想起最近刷到的娛樂報道,追問:“是不是陸遠主演的那部創業電影?”

  “對的。”

  下午五點左右,場地佈置完畢,陸遠等人才趕到清華大學。

  清華校區面積遠超對門的北大,學生們早晨得趕校車去教室,如果趕不上校內的校車,騎自行車得花15分鐘左右。

  與其說是一所學校,不如說是一個小城鎮。

  距離首映禮舉辦尚有一段時間,陸遠三人不願在休息室待着,便約着在校園裏溜達。

  清華大學始建於1911年,是在幾處清代皇家園林的遺址上發展而成的。

  校園充滿着歷史厚重感的古建築,典雅素樸的工字廳、鍾靈毓秀的近春亭、宏偉莊重的二校門.

  草木蔥鬱,蟬歌婉轉,河岸楊柳隨風起舞,近春園裏荷花含苞欲放,不時有暑期留校學生騎着自行車,搖着鈴鐺,從幾人身旁匆匆駛過。

  佟大圍望着校園主幹道上還沒摘下的畢業宣傳標語:“今年的高考成績已經出來了吧。”

  “早就可以查分了,一般都是六月下旬出成績。”

  黃小明回答,又接着問:“話說你倆當年的高考,考得咋樣?”

  佟大圍擺擺手:“我不行,學渣一枚,總分還沒有我爸血壓高呢。”

  “師弟你呢?”黃小明問陸遠。

  這貨握着手機拍照,頭也不回:“我啊,那會兒在北大和清華間猶豫,北大還行,清華也不錯,後來覺得人不可太自私,不能什麼好處都自己佔了,要爲其他人留下機會,所以我退而求其次,報考北電。”

  “哇哦,您可真偉大。”黃小明表情做作,看向佟大圍:“瞧瞧,這人比咱倆出道晚,卻比咱們火,是有原因的。”

  “確實!”佟大圍笑着贊同。

  陸遠就要爲自己辯解,身後傳來鼓掌聲。

  他回首,卻是新東方三架馬車,俞敏虹、徐曉平和王牆,正緩緩走來。

  俞敏虹拍着手,道:“陸老師,英雄所見略同,我當年也這麼想,可惜長相不過關,勉爲其難的選擇了北大,不然我也混娛樂圈了。”

  黃小明和佟大圍交換了個眼神,得嘞,又是個不要臉的,呸,一丘之貉!

  爲了拍攝《中國合夥人》,他們仨可是對俞敏虹、徐曉平、王牆的成長軌跡,瞭如指掌。

  徐曉平和王牆暫且不提,俞敏虹高考過三次。

  第一次英語只考了33分,最終落選。

  第二次高考在1979年,他的英語成績提高到55分,但仍未達到錄取線,最終因差5分而落榜。

  第三次高考在1980年,經過努力和老師的指導,俞敏虹的英語成績達到95分,成功考上北大。

  還勉爲其難,哪有他說的那麼風輕雲淡,黃小明在心中腹誹。

  “俞總,久仰。”陸遠同他握手。

  俞敏虹笑聲爽朗:“陸老師,我在網上看了點花絮,我不懂表演,但能感覺到你演的很好,只是成東青這個角色怎麼有點窩囊呢?”

  徐曉平補刀:“老俞,在大學時你不光窩囊,還挺猥瑣。”

  “哈哈哈!”俞敏虹大笑。

  陸遠目光轉向徐曉平,據他所知,因爲新東方的意見不合,俞敏虹和徐曉平的關係並不太好。

  這次能將兩人都邀請來參加首映禮,陳可辛估計費了不少心思。

  在和對方握手時,陸遠開起玩笑:“徐總,不生陳導亂改劇本的氣了?”

  “怎麼會,身爲專業人士,他對劇本的把握能力肯定比我強。”徐曉平表示理解,笑吟吟的模樣,讓人看不出真實想法。

  陸遠與他扯閒篇:“最近在忙什麼呢?”

  “上個月不是畢業季麼,去各大高校開座談會,指導畢業生就業,我發現中國很多畢業生完全沒有職業規劃。”

  “哦?”

  “他們動不動就說要考編、進國企,可這想法也太單純,還有人要進外企和大型私企,但對新人來說,在大公司很容易遇到瓶頸。”

  “那您是怎麼建議的。”

  “我讓他們不如去小公司創業,而且得是國企不願意涉足的小公司,如金融、通訊、教育、培訓、醫療、養老、電商、娛樂.”

  商業人士就是這樣,好爲人師,倌苷f,說起來沒完沒了。

  陸遠聽的腦闊疼,也懶得去反駁他的某些不接地氣,不符合時代浪潮的觀點。

  俞敏虹見此,幫着解圍:“老徐,座談會開上癮了是不是,是時代成就了我們,如果換做這個年代,你覺得自己還有沒有機會站到如今的高度。”

  “投資也是這樣.”徐曉平頓了頓。

  經俞敏虹這麼一提醒,意識到演員只是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的一個標籤。

  對方明面上的身家便不比他差。

  至於隱藏的其他。

  陸遠在商業上的佈局,普通人可能會被那故弄玄虛的股權信息所誤導,但他們圈內的人基本清楚部分內情。

  只是人家自己不想公佈,他們也默契的不去拆穿。

  事實上,俞敏虹本人並不願意參加這次《中國合夥人》的首映禮,之所以過來,就是看在陸遠的面子上。

  新東方近兩年的發展陷入泥淖,市值連年下跌,目前僅100億。

  不談PPS,以遠方傳媒恐怖的年利潤,倘若選擇上市,上百億的估值不在話下。

  徐曉平換了個對象,拉着求知若渴的黃小明,繼續灌輸自己的商業想法。

  陸遠則和俞敏虹聊上,體型矮壯的王牆找上佟大圍。

  也是巧了,剛好陸遠三人在戲中飾演對方。

  一行人朝音樂廳的方向走,陸遠明銳的察覺到,有個身材壯碩的中年人一直吊在他們身後。

  俞敏虹見他頻頻朝後看,坦言:“那是我保鏢。”

  “我說怎麼總覺得有人盯着自己。”陸遠哈哈一笑。

  “我早些年遇到過幾次綁架,萬幸大難不死。”俞敏虹自嘲:“所以現在膽子小了很多。”

  新東方成立時期,沒有手機轉賬之類的支付方式。

  因此每到週末,公司的財務辦公室裏就會堆放着大量現金。

  俞敏虹不放心,每週都會將錢提回家裏,等到第二天銀行上班再存進去。

  久而久之,便引起不法分子的注意。

  一個叫張北的人帶着一夥劫匪強行闖入俞敏虹家,將他家洗劫一空。

  之後,張北的手下還給俞敏虹注射了一針用在大型動物身上的麻醉劑。

  一般正常人被注射之後,在幾個小時裏就會死亡。

  但不俞敏虹福大命大,一個小時之後竟然清醒過來,劫匪發現俞敏虹醒來,便想動手了結他。

  卻被頭目張北攔了下來,他讓小弟留他一命,隨後帶着人離開。

  後來錢花光了,張北故技重施。

  但經歷了上一次的事件之後,俞敏虹有了防範心理,請來保鏢跟着自己。

  俞敏虹道:“那次還好有保鏢,不然我得被綁第二次,可惜保鏢人數不夠,還是讓他們跑了,這夥人後來又策劃了幾起綁架、搶劫案,殺人案,手段極其殘忍,被抓捕後,判了死刑。”

  “我看一些小報說,張北和你認識。”

  俞敏虹笑了下:“是不是三萬塊錢的事?”

  “對。”陸遠點了點頭。

  網上傳言,俞敏虹以前辦學校租場地,租到了張北名下的一個度假村。

  當時他一次性預付二十萬,但在租期結束時,租金裏還多出來三萬,他讓員工去討要,張北已經把這些錢花完了。

  俞敏虹知道張北剛從監獄出來,沒什麼錢,就沒有計較,張北念他恩情,便放了他。

  “得了吧,這種白眼狼纔不會念我的好呢,真有良心就不會綁架我,他不過是希望我不報警,同時想着把我當定期取款機用。”

  俞敏虹長嘆一口氣:“錢太多也不是什麼好事,我最開心的時候,就是擁有第一個一萬塊錢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