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649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咚咚咚!”

  門開,陸佳站在玄關處,臉色肉眼可見的開始轉變。

  陸遠搶先一步,怒氣衝衝的把外甥推到她懷裏:“這小孩我帶不了,太不聽話,叫他別玩水,非要玩,我去攔還給我弄了一身,你看看我的衣服。”

  他指着自己溼漉漉的襯衣,極力撇清自己的責任,證明自己有認真盯着,但周琪不聽話,看不住。

  與其兩個人捱罵,不如外甥獨自承擔!

  周琪轉過頭,茫然地望着舅舅,好像哪裏不太對。

  沒等他再次扭過頭去,耳朵一疼,老母親上手了。

  “啪!”

晚一些

  這個週末本職工作無休,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目前在回去的車上(車上碼字真的會yue),預計十一點半到家,就不請假了,白天想好了劇情,我熬夜補上,還有之前被屏蔽的章節明天才能解開,週末編輯不上班。

  嗯,感謝大家的理解。

第664章 在哪裏

  “爸,媽,我去對面啦。”

  劉施施揣着一份早餐,急匆匆出門,要給還在睡懶覺的大豬蹄子投餵。

  “你就不能稍微收拾一下自己嗎?”劉母正在客廳打掃衛生,對女兒的素面朝天頗感嫌棄。

  “沒事的,他不會在意這些。”

  “他在不在意我不清楚,反正我挺在意。”劉母想朝着她腦門來一下子。

  “砰!”

  只有清脆的關門聲,代表着劉施施對老母親的唯一回應。

  劉母無奈搖頭,繼續手中的活計,來到陽臺的時候,發現一雙大粗腿戳在原地紋絲不動。

  正要遷怒之時,突然聽到大粗腿的主人嘆了口氣。

  她抬起頭,望着劉父,夾槍帶棍,問:“怎麼,大忙人歇累了?”

  劉父彷彿沒聽到一般,透過陽臺的窗戶,望着樓下雀躍的女兒,感慨:“時間過得可真快,記憶中那個纏着我要這要那的調皮丫頭,一眨眼就長大了。”

  “是啊,馬上就要去別人家了,看,送個早餐都這麼開心,平時幫你乾點活可沒見她這麼積極過。嘖嘖,你還是她的親爹呢。”劉母在一旁說風涼話。

  “你!”劉父捂着胸口,隱隱有利劍插來,只覺一陣胸悶氣短。

  “讓開點,沒點眼色。”劉母不客氣地敲了敲他的腳背,冷笑。

  “能找到小陸這樣的女婿,你就知足吧。逢年過節、劇組殺青,哪次不是好酒好煙地送上門?你解決不了的事情,施施只念叨一句,他一個電話就幫忙搞定。親生兒子也不一定有他做得好。”

  “嗐,我沒不知足。”劉父尷尬的抓了把頭髮:“就是看着閨女這樣,想到她馬上就要成親、組建自己的家庭,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對於陸遠這個準女婿,他自然是滿意的。

  短短數年,白手起家,身家以億爲單位計,關鍵還潔身自好。

  同爲男人,他很清楚陸遠面臨的誘惑有多大,那是普通人無法想象的。

  他有時甚至會想,如果自己處在陸遠的位置上,面對身邊人的投懷送抱,真不一定能把持得住。

  可誰家的閨女不是心頭肉呢?

  每每想到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閨女要嫁出去,他就不免患得患失。

  “你閨女都27了,過兩年就30,四捨五入就50,老太婆啦。”

  “27怎麼了,27也是我寶貝閨女。”

  “矯情!”劉母撇撇嘴,罵道:“不幹活就讓開點,我不說你從來都不主動幹,看着就來氣。”

  老兩口日常拌嘴,對面樓上,劉施施悉悉索索的將鑰匙插進門孔。

  身後門開,兩小隻探出腦袋,瑤瑤在上,琪琪在下,手中各抓着一個金燦燦的蛋撻。

  “舅媽姐姐,早上好。”

  “早上好。”

  瑤瑤禮貌地打了個招呼,接着咚咚咚跑回屋。

  不過片刻,她又鑽出來,輕輕拉了拉劉施施的衣襬,將一瓶眼藥水塞到她手中,眼巴巴的望着。

  “耷拉着小臉,怎麼了嘛?”劉施施好奇。

  “舅媽,這是給舅舅的眼藥水!”

  “你舅舅眼睛不舒服?”

  “嗯!”瑤瑤重重地點了下頭,眼眶微紅,委屈道:“舅舅不和我說話,他再也不喜歡我了。”

  “他不喜歡你?怎麼可能,你可是他的小寶貝。”劉施施摸了摸她的腦袋。

  瑤瑤撅着嘴,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昨天琪琪摔跤,把衣服弄溼了,媽媽很生氣,揍了琪琪一頓,等換好衣服,問我舅舅在幹什麼,我就說舅舅在和劉爺爺講話,舅舅一直給我眨眼睛,我就回屋裏給他拿眼藥水,舅舅不理我。”

  “沒啦?”

  “後來媽媽讓我和舅舅都去罰站,舅舅沒我站的好,媽媽說我站的比舅舅直!”周琪驕傲的舉起小手,搶答。

  “呃”劉施施啞然,這是沒提前串供,瑤瑤當場反水了?

  她望着委屈巴巴的瑤瑤,一時間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將瑤瑤哄好,她輕手輕腳地走進屋,放下早餐,徑直去了臥室。

  臥室的大牀上,陸遠還在酣睡。

  她趴在一旁,蜷着腿,兩手托腮,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看着。

  同居這麼久以來,她一直很羨慕陸遠的睡眠質量,哪怕晚上精力充沛,也能做到秒睡。

  她伸出手指,想要沿着陸遠優越的鼻樑線滑動,卻沒想到,這貨突然抽搐了一下,隨後睜開眼睛。

  業內皆知,陸遠的眼神戲堪稱一絕。

  而劉施施和他對視的剎那,那眼神先是令她莫名心疼,好似丟了什麼寶貴東西似的,緊接着又彷彿失而復得,夾雜着無法抑制的喜悅和難以置信。

  “做噩夢了麼?”她輕聲問。

  陸遠緩過神來,眼中的哀傷逐漸消散,見她如此,索性點頭:“嗯!”

  “什麼夢。”

  陸遠本想實話實說,但見她這般擔憂,便就將計就計的開始表演。

  他臉上露出後怕的神色:“夢到你忽然從我的世界消失了,還帶着咱們的孩子,我滿世界地找,找了十幾年,可怎麼也找不到你,對不起,我在夢裏把你弄丟了。”

  所以睜開眼看到我時,纔會透露出失而復得的喜悅,纔會顯得那麼難以置信.劉施施想起方纔的眼神,自行腦補,一切都說得通了,她信了,心也跟着碎了,眼前這個男人原來這麼愛自己。

  她吸了吸鼻子,眼角變得溼潤,臉頰貼着他的胸膛,哽咽道:“哥哥,我保證,永遠永遠都不會離開你,我們會生好多好多寶寶,等以後老了,如果我走在你前面,我也會纏着你。”

  阿這,大可不必.

  陸遠憋着笑,瞥了她一眼,見她眼眶微紅,嘴角微微揚起。

  這丫頭傻了吧唧的,實在太好騙了。

  他確實做夢了,但不是劉施施想的那種,而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這些年他會不定期的入夢,昨晚亦是如此。

  許是因爲劉父給他看的彭高峯三年尋子紀錄片,這次他的夢境與拐賣孩子有關。

  一對曾經恩愛的夫妻,隨着時光的流逝感情逐漸消失,最終感情破裂,他們選擇了離婚。

  此後,兒子成爲聯繫着兩人的唯一樞紐。

  可世事無常,兒子於一次外出玩耍時,意外走失,實際是被拐賣。

  曾經的夫妻在絕望和崩潰之中,踏上了漫漫尋子之路,並在途中結識了許多和他們一樣無助的父親和母親們。

  功夫不負有心人,一條關於兒子的線索浮出水面。

  兩人來到了一處偏僻的村落之中,在那裏,他們看到了酷似兒子的男孩。

  兒子有了個新的媽媽,還有個妹妹,且已經不認得他們了.

  思緒迴歸現實,陸遠嘴角掛着笑意,逗趣道:“剛纔你說的生寶寶?”

  “嗯。”

  “那打算生幾個?”

  劉施施這會感動的稀里嘩啦,腦子裏全是男友對自己的深情,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刻上他的名字。

  因此,她不假思索道:“你想生幾個,我就給你生幾個。”

  “好!”

  陸遠捧起她的臉龐,欣賞着她嬌弱又楚楚動人的模樣,半開玩笑地說。

  “那我們先來排練排練!”

  “.”

  窗外,風雨交加,樹葉在風中簌簌作響,時而激昂如戰歌,時而低吟似悲泣。

  不知過了多久,風雨停歇,水滴沿着樹葉緩緩滑落,一切歸於平靜。

  “嗖!!”

  一聲輕響,劉施施精準地將紙巾投入垃圾桶,再次依偎進男友的懷抱。

  陸遠側臥在牀上,促狹道:“之前還說要生寶寶,等咱們的寶寶出生後,我可得好好告訴他/她,你這個媽媽曾經殘害了多少哥哥姐姐。”

  劉施施無言以對,只好張嘴咬他。

  兩人在牀上嬉笑打鬧,陸遠給她說起昨天劉父看的紀錄片,彭高峯三年尋子,並表示想拍一部與誘拐兒童有關的公益電影。

  待影片上映後,所得的收益將全部捐出用於公益事業。

  “我舉雙手雙腳贊成!”劉施施聽完他的設想,予以肯定,回憶道。

  “記得小的時候,人販子就是童年陰影般的存在,每次回家晚了點,爸媽就嚇唬我,說小心被拐子拐走,還說模樣好看的就賣給其他人家,像我這種醜的就打斷腿放街上乞討。”

  “咱們的爸媽好像都一樣,他們說會刺瞎我的眼睛,割掉舌頭。”

  陸遠深有同感,並繼續道:“我還聽我姐說過,她很小的時候,和幾個小夥伴在家門口玩,一個騎自行的人和他們一個一個的講,給糖喫,但是要坐在他車大梁上,去給他帶路。”

  “只有一個比較小的弟弟聽話,也饞,上了車子,跟着走了,我姐當時什麼都不懂,好在無意中一句父母要來了,那弟弟才被放下,後來對方的父母連夜拎着東西上門答謝。”

  劉施施翻了個身,面朝他,驚訝:“那個男人真是人販子?”

  “是的,”陸遠點了點頭,“因爲他當天再次動手時被人抓住了。民警趕到時,已經被打得只剩一口氣。”

  “報警幹什麼,這種人就該直接打死!”劉施施氣鼓鼓道。

  陸遠捏了捏她的臉:“其實他們早就過來了,只是一直沒出面。等人販子被打得奄奄一息時,纔將其帶走。”

  “那還不錯。”

  “人心都是肉長的,感同身受嘛。”

  “哥哥,你說人販子這麼壞,爲什麼不判死刑?”劉施施不理解,且納悶。

  “孩子被拐賣十幾年,對被拐家庭來說是毀滅性的打擊,家破人亡的例子也不在少數。可人販子被抓到後只判四五年,這簡直太便宜他們了,不公平!”

  “誰知道呢。”陸遠搖搖頭。

  人販子最爲猖獗的時期,是在1980年至1998年之間。

  隨着新世紀的到來,政府治安管理能力的顯著提升、犯罪聯網系統的逐步建立以及天眼監控系統的廣泛普及,人口拐賣行爲暴露的風險日益增大,從而使得拐賣現象逐漸得到了遏制。

  但拐賣行爲卻從未徹底斷絕。因爲只要有利益可圖,就總有人願意鋌而走險,以身試法。

  陸遠感慨:“所以說彭高峯是幸叩模谟浾叩膸椭拢ㄟ^媒體散播,最後有熱心網友給他提供了線索,找到了自己的兒子。”

  “是啊,他找了那麼久,自己估計都不抱希望了。”

  劉施施說着,見陸遠眯着眼睛,撅嘴親了下:“怎麼了嘛?”

  陸遠緩緩說道:“我剛纔在想,既然彭高峯最後是通過網絡找到自己的兒子,那PPS乾脆開一檔關於拐賣兒童的綜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