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33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灌籃高手》。

  一經播出,憑藉中二熱血的劇情迅速吸引了一大批忠實鐵粉。

  少年們紛紛穿上球衣,幻想着自己化身櫻木花道,在球場上所向披靡,引得女同學們尖叫連連。

  年少時的胡戨也不例外,但他也因此真正喜歡上了這項邉印�

  今天全組人員休息,他便拉着其他幾位楊家將,準備在球場上大殺四方。

  上午九點,民宿籃球場。

  陸遠趕到時球場附近已經圍了不少人。

  有劇組的工作人員,也有四周趕來湊熱鬧的居民。

  以胡戨爲首的楊家將成員和以潘豹爲首的反派團各組一隊。

  楊家將這邊,五名一米八的大漢,氣勢十足。

  反派那邊也不差多少。

  比賽開始,場內戰況激烈。

  “袁宏,貼上去,斷他。”

  “宋陽,你往哪摸呢?你搞小動作我就不說你了,還這麼明目張膽。”

  “陳瓏,伱,哎呀,你拽我褲子幹什麼?”

  “陸遠頂他呀,唉,你不行,傳球,讓我來。”

  三分線外,胡戨在招手,陸遠想也沒想便傳了過去。

  其實高中那會兒他也是球場常客。

  因爲球技不錯,加上身材高大,長相帥氣。

  暗地裏不知惹了多少情敵,也不知讓多少少女夜夜爲他空流淚。

  唉,造孽啊。

  如今年紀大了,性子自然收斂不少,這種出風頭的事還是交給胡戨吧。

  能傳就傳,傳不了就投,中不中全憑天意。

  胡戨接球,抬手。

  “唰。”

  一記三分。

  不得不說,胡戨這人在邉臃矫嫱τ刑熨x。

  武術動作訓練時,陸遠就看出對方沒啥基礎。

  但只用幾天時間,他愣是將那套槍法耍的行雲流水。

  也是個勤奮敬業的人吶。

  “陸遠,剛纔那一球怎麼樣?”

  胡戨跑了過來,咧着嘴,留海溼漉漉的貼在額頭上。

  陸遠還能說什麼,比了個大拇指。

  “你不去打NBA屈才了。”

  雖知道對方在胡扯,但胡戨還是頗感受用。

  上半場結束。

  陸遠徑直走向休息區。

  之前打球時他沒留意,現在才發現休息區裏來了不少人。

  柴郡主林佳宇,大嫂陳捷,關紅魏小珺,羅氏女劉施施,潘影童謠.

  哦,還有八妹那個矮冬瓜。

  她們身前擺着一張長桌,桌子上放了些礦泉水。

  陸遠沒多想,因爲離劉施施比較近,順手就從她身邊拿了一瓶。

  劉施施見他拿水也沒太在意,只是當她掃了眼桌面時,眼睛頓時瞪圓了。

  伸手就要阻止,卻晚了一步。

  陸遠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

  沒啥味道,就普通的礦泉水。

  可能是渴了的緣故,感覺水略微有點甜。

  他咂咂嘴,蓋好瓶蓋,見劉施施正盯着自己看,有些納悶。

  “看什麼呢,我臉上有髒東西?不會連瓶水都不捨得給吧。”

  劉施施張嘴,欲言又止,惱羞成怒道:“誰不捨得了,你不是喝了嗎。”

  她又看了眼瓶子,臉頰不由紅了起來。

  這瓶明明是我的…

  陸遠轉身離開。

  這女人真是莫名其妙,喝瓶水也能臉紅,你臉紅個蛋蛋。

  第二天,化妝室內,胡戨在爲下一場戲定妝。

  造型師幫着戴好頭套,他看向身側正在聽歌的何潤冬。

  “四哥,昨天你有注意到嗎?”

  何潤冬取下耳機,疑惑問:“注意到什麼?”

  “陸遠啊,這小子上半場全程滑水,我還以爲他不會玩,誰知下半場喫了藥一樣,嘎嘎上籃。”

  何潤冬沒有立刻回答,等化妝師給他化好妝,才笑道。

  “估計是周圍的觀卸荚诮o你加油,沒人搭理他,受刺激了唄。”

  胡戨聽他這麼一說,也覺得有道理。

  昨日上半場他可是順得很,投進了不少球,又是三分,又是籃板。

  下半場剛開始,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休息室劉施施和幾位女演員都在跟着喊。

  “胡戨最帥,胡戨加油。”

  胡戨一度以爲是自己的粉絲混進了劇組。

  結果還沒等他從誇讚聲中回過味來,那邊陸遠就爆發了。

  好傢伙,搶斷上籃一氣呵成,接着又是一記三分。

  最過分的是這人末了還花裏胡哨整了個扣籃。

  丫的,喫錯藥了吧,一場友誼賽有必要這樣?

  你忽然這麼猛,那我之前的操作豈不是很尷尬。

  正當他在心裏暗暗唾棄某人時,化妝室的門開了。

  說曹操曹操到。

  胡戨高聲喊道:“陸遠,昨兒厲害哈。”

  陸遠擺擺手,態度相當謙虛。

  “都是邭猓掖蚯蚣兛棵桑蛱煜掳雸龊鋈粊砹耸指校幌窭虾悖陨砑夹g過硬。”

  對於進了多少球,陸遠纔不在意。

  他早就過了爭風,啊不是,早就過了喜歡出風頭的年紀。

  昨天真的純粹是因爲手感好到爆炸。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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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七郎歿

  “哈哈哈哈。”

  陸遠看着笑得直捂肚子的劉施施,表情鬱悶:“有那麼好笑嗎?”

  “你這個造型簡直了。”劉施施指着他的臉直樂呵。

  這場戲拍的是金沙灘戰役,楊七郎求援被潘仁美困住,在士兵的幫助下逃出,沒想到半道上遇到耶律斜,被迫一戰,最終萬箭穿心而死。

  爲了體現人物的悽慘悲壯,化妝師那是往他臉上可勁的造。

  紅的黑的大濃妝,像抹了鍋底灰一樣。

  “這叫深度還原角色。”

  陸遠翻了個白眼,他心裏倒是挺認同這樣的妝容。

  總不能上了趟戰場,臉上還是乾乾淨淨吧,那是打仗,不是過家家。

  糊弄三歲小孩呢?

  那邊服裝師揮着手在喊。

  “陸遠,陸遠,過來換裝。”

  陸遠衝劉施施挑眉,拐進了換衣室。

  十分鐘後,一名身穿盔甲,面目全非的男子走了出來,一手握着長槍,一手還拿着塊紅色綢緞。

  那是劇裏杜金娥給他的信物。

  劉施施見他這打扮,又捂嘴偷笑起來。

  陸遠長槍一指:“嫂嫂,待我去去就回。”

  劉施施呸一聲,揚起小拳頭作勢要打。

  今天這場戲算是楊七郎在劇中的高光時刻,所以陸遠尤其上心。

  在他看來,這場戲也是他在整場戲中最難的部分。

  不像以往,只需要簡單的瞪眼,皺眉基本就能過。

  因爲他要表達出來的東西很多。

  對父親和兄長的遇難感到自責愧疚,因爲他沒有帶來援軍。

  對家中母親感到愧疚,因爲他讓母親白髮人送黑髮人。

  對金娥是思念與不捨,因爲他再也回不去了。

  這場戲陸遠琢磨了快一個星期,心裏有些想法,但他不確定導演是否會滿意。

  畢竟導演說過,這場戲最大的目的,是讓觀锌蕹鰜怼�

  主打一個虐字,要多悽慘有多悽慘,要多無奈有多無奈,要多好哭有多好哭。

  這也讓陸遠明白一個道理,不會刀主角的編劇真不是好編劇。

  閤家歡固然開心,但虐主角才能讓觀杏浀瞄L久啊。

  導演對他說觀锌薜脑胶荩@個角色就越火。

  雖然這句話誇張的成分很大,但陸遠考慮過後認爲不管怎樣自己好好演就是了。

  即使角色沒火那又如何,他是演員,本就該認真對待每個角色。

  “全場安靜。”

  “各人員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