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下有只猫
要不是她本人手腳機靈,及時抓住水中一塊巨石,說不定就要被湍急的水流一波帶走。
導演衛翰濤爲此發了好一通火,蔡依儂也連夜趕了過來。
後來查明,是一名新招的威亞師,前一天排查工作沒做好。
那名新員工自然是被開了。
而負責管理威亞團隊的是名唐人老員工,那天則被蔡依儂當着全劇組人的面罵了個狗血淋頭。
老員工態度也諔o童謠各種賠禮道歉。
陸遠懷疑這是蔡依儂故意做給童謠看的。
最後童謠沒再追究,只是向外發了篇博客,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城門前,遼宋兩軍在廝殺。
城頭站着幾名宋軍,充當背景板,正在爲下方軍隊高呼。
“遼軍威武!”
“陸哥,喊錯了,咱們是宋朝這邊的。”
“哦哦哦,殺,活捉楊四娘!”
宋陽無奈,揮舞手中長刀:“殺,活捉蕭太后。”
一旁的劉施施見兩人搞怪模樣不由翻了個白眼。
她待會兒有戲,因此穿了身赤色戰袍,比往常多了分嬌豔。
劇組今天拍攝的是金沙灘戰役之後的戲份。
此時楊家軍損失慘重,七郎去,六郎歸。
皇宮太宗遇刺,耶律斜趁機率軍兵臨城下。
就在兩軍準備交戰之際,宋軍將士卻奇怪中毒,佘賽花知道此事後,親自率領楊家女齊上戰場。
這場戰爭戲動員的羣演挺多,陸遠估摸着有接近600人。
爲了湊人數,連帶着陸遠宋陽這些按劇情早已身亡的楊家將們,都被迫穿上戰袍再入戰場。
“陸哥,快看,城門開了,女將要出來了。”
只見下方城門開啓,護城河前五名女將一字排開,身着赤紅色戰袍,頭戴金色花冠。
正在兩軍對峙之時,一隊宋兵推着戰車出現了。
戰車高達五米,車頂楊六郎扶着腰間金刀威風凜凜。
下了戰車,行至宋軍最前方,他朝着遼軍大喊。
“耶律斜,兩軍對壘,死傷難免,可你卻暗中對我軍下毒,算什麼英雄好漢。”
六郎巴卡巴卡說了一大堆,末了來了句。
“今日一戰就讓你我來決出勝負,你意下如何?”
好嘛,講了半天,最後還是得靠單打獨鬥來決定最終的輸贏。
這就很符合影視劇的套路。
畢竟兩軍戰前大將單挑更能凸顯出角色的魅力,讓主角光環更加耀眼。
如果是羣戰的話,主角就被淹沒在人羣當中。
再者真要拍攝排兵佈陣,戰前陣型變換,會耗費大量的人力,得不償失。
老版三國戰場戲動用的羣演數以萬計。
可即使如三國那般展示了軍隊的變換,觀幸膊皇且欢芸疵靼住�
最多說一句,哇,好厲害,然後轉眼就忘。
遠不如二人單挑帶來的效果好。
實際上這種戰前鬥將的打法顯然不符合實際。
國家大政,國家存亡,豈能兒戲般放在幾名將軍的比試上。
六郎說了一大堆,最搞笑的是耶律斜居然答應了。
有沒有搞錯,伱佔上風欸。
這時楊五郎挺身而出:“讓我來,耶律斜,我楊五郎今天要和你一決生死。”
關紅見夫君要上場,也不再勸阻。
“大宋危難之際,楊家男兒各個身先士卒,五郎縱然死於戰場之上,也無話可說。”
此時陸遠所在的城頭並沒有入鏡,所以他可以和身邊的人閒扯。
“你們說,袁宏賤不賤吶!”
劉施施橫了他一眼。
陸遠手裏把玩着一枚陶壎,見此連忙改口。
“啊,不是袁宏,是耶律斜,好好的一個大將軍,怎麼偏偏就喜歡上了關紅呢?”
其實最開始,導演是安排袁弘扮演楊五郎。
但是袁弘看了劇本後果斷棄善從惡,對遼國統帥耶律斜這個反派角色情有獨鍾。
於是他演了耶律斜,陳瓏演了五郎。
按照劇裏的人物關係,耶律斜喜歡的是關紅。
在劇中他是反派,可在感情上面卻正派的不要不要的。
關紅新婚之夜,他夜闖婚房,掀開紅蓋頭。
關紅對於他的到來很是喫驚,於是問他,來這裏有何居心。
按照真正反派的操作,怎麼也得給五郎戴頂原諒色的帽子。
欸,耶律斜偏偏沒有。
面對關紅的質疑,耶律斜回答,我不是來破壞你婚事的,只是來道喜,來看你最後一眼。
關紅顯然不相信。
於是他又說,我一直想看你穿結婚喜服的樣子,今天終於看到了,只可惜,你不是我耶律斜的妻子!
接着他喝了一杯酒,就離開了。
是的,他什麼都沒幹,直接離開了。
耶律斜這個人物其實閃光點不少,角色挺出彩。
他的愛,雖然霸道,但是發乎情、止乎禮。
可惜,落花雖有意,流水總無情。
一旁劉施施顯然和他的邏輯不一樣。
她沒好氣道:“喜歡就是喜歡,哪裏管得了那麼多。”
“還有,快把壎還我,別玩了,馬上到我的戲份了。”
陸遠哼了一聲,表示不屑。
宋陽在一旁眼神微妙,看着前方戰場,閉嘴不言。
下方,耶律斜忍着心裏的痛,咬牙答應了這場比鬥。
五郎使長槍,耶律斜使雙刀,倆人打得難捨難分,期間楊五郎一個失誤落於下風。
眼見自家將軍危矣,戰場上的楊家軍齊聲呼喊:“將軍,將軍。”
楊五郎氣勢瞬間大漲,槍法如有神助。
三兩下逼退耶律斜,五郎停手,面朝遼軍展開心理戰術。
說什麼都是耶律斜和蕭太后的錯,倆人爲了一己私慾讓兩國百姓生靈塗炭,居無定所,讓遼國戰士久久不能歸家。
接着六郎義挺身而出同樣開啓演說家模式。
“各位遼國的戰士們,你們真的喜歡在戰場上殺戮嗎,想想你們的家人父母,都在等着你們回家團聚呢,將士們,現在就和你們的元帥表達意願吧。”
劉施施在城頭適時吹響陶壎。
接下來讓人想不到的是,遼軍真的騷亂了起來。
耶律斜見軍心渙散,無奈只好宣佈退兵。
這叫什麼,這叫六郎只言退萬兵。
離了大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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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有點甜
06年的第一天。
劇組昨兒便下了通知,全組休息一日。
此時正是冬季,這個季節陸遠是又愛又恨。
恨的是這天氣就像老流氓一樣,對他凍手凍腳。
愛的是冬日裏的暖陽與白雪。
在陽光明媚的日子裏,搬上一把椅子,手捧一本書,倒上一杯熱騰騰的白開水,懶懶地曬着太陽。
多麼愜意啊。
手中的書多數時間只是裝個樣子。
因爲在太陽的暖照中,人是慵懶的,頭腦是混沌的,心也是隨意的。
看或不看,全隨意而爲。
陸遠在象山的這段時間戲份較多,還多是打戲,騎馬,舞槍,每天起早貪黑,苦不堪言。
正好藉此機會好好休息一天。
躺在椅子上,書本在臉上攤開。
冬日的陽光雖是溫暖,卻也刺眼。
迷迷糊糊中,耳旁傳來一陣腳步聲,由遠到近。
接着眼前猛地一亮,臉上攤開的書被拿開。
“陸遠,會打籃球嗎?”
來人聲音低沉,透着一絲湝的尖銳,還帶一點磁性。
冒然闖入的陽光讓陸遠有些不適應。
他眯着眼回道:“會一點,怎麼了?”
胡戨隨手翻了翻手中的孫子兵法,瞧了兩眼便扔回。
看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會就行,走,去籃球場鬆鬆筋骨。”
陸遠心裏是不願的,他想就這麼躺着哪兒也不去,曬曬太陽多好。
無奈胡戨強人所難,硬是將他拽了起來。
都說高富帥喜歡桌球,因爲一杆多洞。
成熟穩重的男人喜歡高爾夫,因爲一杆一洞。
至於屌絲,那都是玩乒乓球的,沒有洞,只剩下黃了。
胡戨卻不同,他喜歡籃球。
95年,國內從霓虹引入一部動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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