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243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好好好,你是視後,你是我姑奶奶,你說什麼都對。”

  剛談起唐焉同樣要拍攝遊戲宣傳片,他忽然想到自己那冤種舍友,問:“唐焉對羅進感官咋樣,他倆現在進展到如何。”

  “我哪知道,糖糖都不和我說,好像知道咱倆在撮合他們。”

  “平時多問問,你們仨不是好閨蜜嗎?”

  “她硬是不說我能怎麼辦?”剛說完,劉施施突然叫了一聲:“啊,你輕點,疼。”

  陸遠趁她張嘴,伸着脖子堵上去,熟練地纏繞。

  在嘴裏攪動好半天,他轉移陣地,親親鼻尖,臉蛋,又移到耳朵,咬住她的耳垂。

  手上動作同樣不停,等到吊帶滑落,氣喘吁吁時,劉施施忽然不依了,跟個渣女似的,特乾脆,毫不留戀的從他腿上起身,躺到自己牀上,蓋好被子,無辜道:“不玩了,好睏,要睡覺。”

  陸遠終於反應過來,從進屋後這丫頭一直在故意吊他玩,於是往她的牀邊走過去。

  劉施施瞪大眼睛,弱弱地喊:“你要幹什麼,不是說好分開睡嗎,你講話不算數。”

  陸遠止步,端起牀頭櫃的水喝一口,緊接着向她展示什麼叫視帝級別的演技。

  “阿嚏。”他一個噴嚏,左手特自然的抖動,劉施施眼睜睜看着他將整杯水全倒在牀單上,一滴不剩,溼了一大片。

  這貨後知後覺般,擦着鼻子,苦惱道:“這可怎麼辦,晚上我該睡哪?”

  劉施施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明明嘴角都快壓不住了,還在那假裝正經。

  果然,陸遠慢慢看向她,表情糾結又爲難,道:“看樣子,今晚只能和你擠一擠了。”

  “啊,你走開,不許過來。”

  “讓我擠一下,就一下嘛,你也不想我睡地板吧。”

  劉施施摟着被子拼命往後躲,陸遠舔着臉往上湊,到底還是讓他鑽進被窩。

  “關關燈。”

  黑暗裏,陸遠將她摟在懷中,安撫道:“放心,我保證絕對不碰你。”

  “那你的手在做什麼?”劉施施感受在自己身上着不斷遊走的溫度,有些無語。

  “哦,這個不算,醫生說手腕受傷的地方做熱敷局部處理,有利於傷勢恢復。”

  她往臭男人懷裏拱了拱,哼哼唧唧道:“你敷就好好敷,不許拍它,疼。”

  “你知道什麼動物走路不發出聲音?”

  “什麼?”

  “猩猩。”

  劉施施不解,翻了個身子,面朝着他,兩隻眼睛眨啊眨。

  陸遠聞着她的鼻息,道:“因爲猩猩敲咪咪。”

  說完翻身而上。

  劉施施抿着嘴,雙手抵在他胸前,忽而夾着嗓子,湊到他耳邊,柔聲道:“七郎,你這是要做什麼.”

  淦,就知道這丫頭今晚不對勁,陸遠瞬間興奮,躁動不已。

  只是沒等他樂呵,忽然察覺到雙腿間出現黏黏糊糊的玩意兒。

第314章 唉喲 (二合一)

  “啊!”

  伴隨一聲尖叫,陸遠被一腳丫子踹出被窩。

  他看着手指上沾着的點點殷紅,陷入沉默,特麼的剛摸上去,怎麼就飄紅了呢?

  劉施施蓋着被子,一動不動地擱那裝死,只是瘋狂顫動的睫毛卻出賣了她。

  “你不是說月初嗎?”陸遠無語,這丫頭嘴裏的話沒個準,之前幾次處於擦槍走火邊緣時,總是以來親戚爲藉口,一會兒月中,一會兒月初,好嘛,原來是月底。

  被子裏的人沒有回答。

  他無奈地嘆口氣,去浴室洗手,出來時見她還躺牀上。

  又想起晚上帶她下館子喫的全是辣菜,還貪嘴喫了冰淇淋,更加難受,這不得疼死。

  誰讓這傻丫頭是自己的女朋友,他先將手心搓熱,然後伸進被窩,輕輕替她揉起肚子。

  “疼嗎?”

  劉施施小腦袋從被子裏探出,感受着腹部的暖意,想說沒感覺,可見到他臉上心疼的表情又連忙點點頭,咬着下嘴脣裝可憐,一下一下的吸鼻子,看起來相當痛苦且委屈。

  陸遠瞅她這模樣,愈發不是滋味,跑去將她的行李箱打開,翻了翻,幾件花裏胡哨的內衣,兩本表演理論書,還有些他也不知道是神馬的玩意兒。

  匆匆去浴室換上衣服,戴好口罩,便要出門。

  劉施施在牀上“虛弱”地問:“你幹嘛去啊。”

  “去超市給你買紅糖。”陸遠回道。

  “自己來大姨媽都不知道提前準備點。”

  “伱回來。”她有氣無力地喊。

  陸遠轉身,走到她跟前,問:“咋啦。”

  “我忘記帶那個啦。”她不敢看自己男票,支支吾吾的,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是哪個?”

  劉施施好懸沒跳起來踹他一腳,揉肚子那麼熟練,還知道準備紅糖水,姨媽巾你告我不清楚?

  陸遠倒也不是不清楚,只是沒反應過來,有個老女人在身邊一起長大,很多事情他多多少少都明白些。

  “你低頭,靠近點。”

  “幫我去買.”

  這丫頭吐氣香香的,他湊過去聽一嘴,下意識就想反對,啥玩意,讓他一個大老爺們,堂堂雙料視帝去超市買姨媽巾。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劉施施哀嚎一聲,在牀上打滾:“嗚嗚嗚,好疼。”

  “欸,好了好了,你等我,我現在就去。”

  視帝又如何,陸遠當即投降,蛋疼的看眼女朋友,只好耷拉着腦袋往外走。

  劉施施瞧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又拼命忍住,原來耍性子被男朋友照顧是這種感覺。

  往被子裏一縮,庫庫庫笑起來。

  之後再也壓不住,“哈哈哈哈.”

  夜色闌珊,路上人煙稀少。

  幾聲蛙鳴偶爾打破寂靜,昏黃的路燈照亮這一片淒涼,半夜出來幫女朋友買姨媽巾,特喵的有誰能比他更慘。

  離酒店五十來米有家小超市,店老闆是個中年男,還有一小女孩兒,正趴那兒塗塗改改。

  陸遠瞅了眼,大抵是在檢查作業,那中年男被氣得臉紅脖子粗。

  超市不大,他自顧自走進去,逛了圈,沒其他人,心裏鬆了口氣,先找到紅糖,隨後在那一排花花綠綠的衛生巾前停下。

  完犢子,忘了問劉施施用的啥型號,那丫頭心也真大,居然不知道提醒。

  於是掏出手機,按照女朋友的指示,一排排地找。

  什麼無翼型也稱日用型,適合在經期的白天使用,夜裏則使用護翼型或立體護圍型,按照量的大小

  聽着她的介紹,陸遠覺得自己又掌握了一個無用的知識點。

  他更加深入地追問,讓在酒店躺屍的劉施施怪不好意思,胡亂說幾句就將電話掛斷。

  陸遠拿着一整包,聞了聞,覺得挺香,又覺得自己挺變態。

  還好夜深人靜,店裏沒其他顧客,這玩意要是被偷拍到,退圈都特喵的救不了他。

  換個地球差不多。

  揣着一包紅糖和一包姨媽巾去櫃檯結賬,那店老闆只掃了眼便秒懂,道:“總共二十塊零五毛,你給二十就行。”

  說完低頭繼續輔導孩子功課。

  那小女孩兒約莫是懂點,握着鉛筆,歪着腦袋,滿臉純真地提醒:“大哥哥,注意多喝熱水。”

  “噗,哈哈哈。”

  陸遠那個尷尬啊,也沒管店老闆笑出聲,埋頭就往外竄。

  一路小跑回到酒店,前臺顯然還記得“三盒男”,見他拎着一黑袋子,嘴巴微微張開,難以置信道:“三盒都不夠嗎?”

  好吧,這話陸遠沒聽見,不然得更加鬱悶,狗屁的三盒,摸了一手血,蹭都沒蹭一下。

  回到房間時,他額頭見汗,劉施施還躺牀上,緊緊捂着被子。

  取出紅糖,將剩下的袋子遞過去,這丫頭唬着小臉道:“你不許偷看。”

  陸遠翻了個白眼,那玩意兒有啥看的,當我變態呢是吧。

  沒管她在那發什麼神經,他轉身忙着兌了杯紅糖水。

  一切搞定後,看着那兩張牀,他心裏後悔不已,造孽啊,早知如此倒什麼水,一張牀單溼了,一張則飄紅。

  苦哈哈的將劉施施牀上的牀單扯下來,將自己那張牀的被褥鋪上去,勉強對付唄,還能咋辦。

  等劉施施出來時,瞧着那牀單上醒目的痕跡,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偷偷摸摸的就要收拾,陸遠連忙將她橫腰抱起,放牀上,道:“你好好休息行不行?”

  “那牀單怎麼辦?”

  “明天帶走,賠錢,笨死你得了。”

  “哦。”

  陸遠端着杯子在牀沿坐下,劉施施被扶着直起腰軟綿綿的躺他懷裏,望着他手裏的紅糖水發呆。

  “吶,別看了,趕緊喝唄,涼了有一會兒。”

  她吐出紅紅的小舌尖點了點,道:“燙,要吹吹。”

  “呼呼呼。”陸遠只好吹。

  “還燙。”

  “呼呼呼。”

  “還要呼呼。”

  陸遠沒搭理她,自己喝一小口,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腦袋。

  “你別太過分啊,差不多得了。”

  “哼,你兇我。”

  劉施施仰起小臉,撅着紅嘟嘟的嘴,見沒啥用,可憐巴巴地喝起來。

  她喝到一大半便停下,閉眼道:“不要啦。”

  陸遠瞅那杯子裏沒剩兩口,勸道:“喝完吧,也不差最後一點。”

  這丫頭抿着嘴繼續拒絕,小蠻腰一扭,腦袋倒在他肩窩上,鼻息噴在他的脖頸處,癢癢的,她撒嬌道:“要你餵我。”

  他不太理解,剛纔可是一直在小心翼翼伺候着,還能咋喂,於是再次將杯子貼近她脣邊。

  劉施施又搖頭,然後伸着脖子湊到他耳旁,嘀咕兩句。

  陸遠愣住,這丫頭是知道自己今晚拿她沒轍,稍微舒坦一點,又開始各種作妖。

  他瞧着杯子裏剩餘的糖水,一口悶掉,對着她的嘴脣吻了上去。

  “嗯咕嚕略略略.”

  在彼此嘴裏胡攪蠻纏,將糖水颳得乾乾淨淨,劉施施才乖乖躺下,心滿意足的縮回被子裏。

  陸遠收拾完,也跟着掀開被子躺好,一隻手從她脖子下穿過,另一隻手從衣襬鑽進去,搭在她軟軟的腹部,按順時針的方向慢慢揉。

  “你怎麼懂這些的?”

  “老女人以前總在我耳邊唸叨,每次痛經都找理由讓我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