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下有只猫
“好好好,你是視後,你是我姑奶奶,你說什麼都對。”
剛談起唐焉同樣要拍攝遊戲宣傳片,他忽然想到自己那冤種舍友,問:“唐焉對羅進感官咋樣,他倆現在進展到如何。”
“我哪知道,糖糖都不和我說,好像知道咱倆在撮合他們。”
“平時多問問,你們仨不是好閨蜜嗎?”
“她硬是不說我能怎麼辦?”剛說完,劉施施突然叫了一聲:“啊,你輕點,疼。”
陸遠趁她張嘴,伸着脖子堵上去,熟練地纏繞。
在嘴裏攪動好半天,他轉移陣地,親親鼻尖,臉蛋,又移到耳朵,咬住她的耳垂。
手上動作同樣不停,等到吊帶滑落,氣喘吁吁時,劉施施忽然不依了,跟個渣女似的,特乾脆,毫不留戀的從他腿上起身,躺到自己牀上,蓋好被子,無辜道:“不玩了,好睏,要睡覺。”
陸遠終於反應過來,從進屋後這丫頭一直在故意吊他玩,於是往她的牀邊走過去。
劉施施瞪大眼睛,弱弱地喊:“你要幹什麼,不是說好分開睡嗎,你講話不算數。”
陸遠止步,端起牀頭櫃的水喝一口,緊接着向她展示什麼叫視帝級別的演技。
“阿嚏。”他一個噴嚏,左手特自然的抖動,劉施施眼睜睜看着他將整杯水全倒在牀單上,一滴不剩,溼了一大片。
這貨後知後覺般,擦着鼻子,苦惱道:“這可怎麼辦,晚上我該睡哪?”
劉施施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明明嘴角都快壓不住了,還在那假裝正經。
果然,陸遠慢慢看向她,表情糾結又爲難,道:“看樣子,今晚只能和你擠一擠了。”
“啊,你走開,不許過來。”
“讓我擠一下,就一下嘛,你也不想我睡地板吧。”
劉施施摟着被子拼命往後躲,陸遠舔着臉往上湊,到底還是讓他鑽進被窩。
“關關燈。”
黑暗裏,陸遠將她摟在懷中,安撫道:“放心,我保證絕對不碰你。”
“那你的手在做什麼?”劉施施感受在自己身上着不斷遊走的溫度,有些無語。
“哦,這個不算,醫生說手腕受傷的地方做熱敷局部處理,有利於傷勢恢復。”
她往臭男人懷裏拱了拱,哼哼唧唧道:“你敷就好好敷,不許拍它,疼。”
“你知道什麼動物走路不發出聲音?”
“什麼?”
“猩猩。”
劉施施不解,翻了個身子,面朝着他,兩隻眼睛眨啊眨。
陸遠聞着她的鼻息,道:“因爲猩猩敲咪咪。”
說完翻身而上。
劉施施抿着嘴,雙手抵在他胸前,忽而夾着嗓子,湊到他耳邊,柔聲道:“七郎,你這是要做什麼.”
淦,就知道這丫頭今晚不對勁,陸遠瞬間興奮,躁動不已。
只是沒等他樂呵,忽然察覺到雙腿間出現黏黏糊糊的玩意兒。
第314章 唉喲 (二合一)
“啊!”
伴隨一聲尖叫,陸遠被一腳丫子踹出被窩。
他看着手指上沾着的點點殷紅,陷入沉默,特麼的剛摸上去,怎麼就飄紅了呢?
劉施施蓋着被子,一動不動地擱那裝死,只是瘋狂顫動的睫毛卻出賣了她。
“你不是說月初嗎?”陸遠無語,這丫頭嘴裏的話沒個準,之前幾次處於擦槍走火邊緣時,總是以來親戚爲藉口,一會兒月中,一會兒月初,好嘛,原來是月底。
被子裏的人沒有回答。
他無奈地嘆口氣,去浴室洗手,出來時見她還躺牀上。
又想起晚上帶她下館子喫的全是辣菜,還貪嘴喫了冰淇淋,更加難受,這不得疼死。
誰讓這傻丫頭是自己的女朋友,他先將手心搓熱,然後伸進被窩,輕輕替她揉起肚子。
“疼嗎?”
劉施施小腦袋從被子裏探出,感受着腹部的暖意,想說沒感覺,可見到他臉上心疼的表情又連忙點點頭,咬着下嘴脣裝可憐,一下一下的吸鼻子,看起來相當痛苦且委屈。
陸遠瞅她這模樣,愈發不是滋味,跑去將她的行李箱打開,翻了翻,幾件花裏胡哨的內衣,兩本表演理論書,還有些他也不知道是神馬的玩意兒。
匆匆去浴室換上衣服,戴好口罩,便要出門。
劉施施在牀上“虛弱”地問:“你幹嘛去啊。”
“去超市給你買紅糖。”陸遠回道。
“自己來大姨媽都不知道提前準備點。”
“伱回來。”她有氣無力地喊。
陸遠轉身,走到她跟前,問:“咋啦。”
“我忘記帶那個啦。”她不敢看自己男票,支支吾吾的,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是哪個?”
劉施施好懸沒跳起來踹他一腳,揉肚子那麼熟練,還知道準備紅糖水,姨媽巾你告我不清楚?
陸遠倒也不是不清楚,只是沒反應過來,有個老女人在身邊一起長大,很多事情他多多少少都明白些。
“你低頭,靠近點。”
“幫我去買.”
這丫頭吐氣香香的,他湊過去聽一嘴,下意識就想反對,啥玩意,讓他一個大老爺們,堂堂雙料視帝去超市買姨媽巾。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劉施施哀嚎一聲,在牀上打滾:“嗚嗚嗚,好疼。”
“欸,好了好了,你等我,我現在就去。”
視帝又如何,陸遠當即投降,蛋疼的看眼女朋友,只好耷拉着腦袋往外走。
劉施施瞧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又拼命忍住,原來耍性子被男朋友照顧是這種感覺。
往被子裏一縮,庫庫庫笑起來。
之後再也壓不住,“哈哈哈哈.”
夜色闌珊,路上人煙稀少。
幾聲蛙鳴偶爾打破寂靜,昏黃的路燈照亮這一片淒涼,半夜出來幫女朋友買姨媽巾,特喵的有誰能比他更慘。
離酒店五十來米有家小超市,店老闆是個中年男,還有一小女孩兒,正趴那兒塗塗改改。
陸遠瞅了眼,大抵是在檢查作業,那中年男被氣得臉紅脖子粗。
超市不大,他自顧自走進去,逛了圈,沒其他人,心裏鬆了口氣,先找到紅糖,隨後在那一排花花綠綠的衛生巾前停下。
完犢子,忘了問劉施施用的啥型號,那丫頭心也真大,居然不知道提醒。
於是掏出手機,按照女朋友的指示,一排排地找。
什麼無翼型也稱日用型,適合在經期的白天使用,夜裏則使用護翼型或立體護圍型,按照量的大小
聽着她的介紹,陸遠覺得自己又掌握了一個無用的知識點。
他更加深入地追問,讓在酒店躺屍的劉施施怪不好意思,胡亂說幾句就將電話掛斷。
陸遠拿着一整包,聞了聞,覺得挺香,又覺得自己挺變態。
還好夜深人靜,店裏沒其他顧客,這玩意要是被偷拍到,退圈都特喵的救不了他。
換個地球差不多。
揣着一包紅糖和一包姨媽巾去櫃檯結賬,那店老闆只掃了眼便秒懂,道:“總共二十塊零五毛,你給二十就行。”
說完低頭繼續輔導孩子功課。
那小女孩兒約莫是懂點,握着鉛筆,歪着腦袋,滿臉純真地提醒:“大哥哥,注意多喝熱水。”
“噗,哈哈哈。”
陸遠那個尷尬啊,也沒管店老闆笑出聲,埋頭就往外竄。
一路小跑回到酒店,前臺顯然還記得“三盒男”,見他拎着一黑袋子,嘴巴微微張開,難以置信道:“三盒都不夠嗎?”
好吧,這話陸遠沒聽見,不然得更加鬱悶,狗屁的三盒,摸了一手血,蹭都沒蹭一下。
回到房間時,他額頭見汗,劉施施還躺牀上,緊緊捂着被子。
取出紅糖,將剩下的袋子遞過去,這丫頭唬着小臉道:“你不許偷看。”
陸遠翻了個白眼,那玩意兒有啥看的,當我變態呢是吧。
沒管她在那發什麼神經,他轉身忙着兌了杯紅糖水。
一切搞定後,看着那兩張牀,他心裏後悔不已,造孽啊,早知如此倒什麼水,一張牀單溼了,一張則飄紅。
苦哈哈的將劉施施牀上的牀單扯下來,將自己那張牀的被褥鋪上去,勉強對付唄,還能咋辦。
等劉施施出來時,瞧着那牀單上醒目的痕跡,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偷偷摸摸的就要收拾,陸遠連忙將她橫腰抱起,放牀上,道:“你好好休息行不行?”
“那牀單怎麼辦?”
“明天帶走,賠錢,笨死你得了。”
“哦。”
陸遠端着杯子在牀沿坐下,劉施施被扶着直起腰軟綿綿的躺他懷裏,望着他手裏的紅糖水發呆。
“吶,別看了,趕緊喝唄,涼了有一會兒。”
她吐出紅紅的小舌尖點了點,道:“燙,要吹吹。”
“呼呼呼。”陸遠只好吹。
“還燙。”
“呼呼呼。”
“還要呼呼。”
陸遠沒搭理她,自己喝一小口,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腦袋。
“你別太過分啊,差不多得了。”
“哼,你兇我。”
劉施施仰起小臉,撅着紅嘟嘟的嘴,見沒啥用,可憐巴巴地喝起來。
她喝到一大半便停下,閉眼道:“不要啦。”
陸遠瞅那杯子裏沒剩兩口,勸道:“喝完吧,也不差最後一點。”
這丫頭抿着嘴繼續拒絕,小蠻腰一扭,腦袋倒在他肩窩上,鼻息噴在他的脖頸處,癢癢的,她撒嬌道:“要你餵我。”
他不太理解,剛纔可是一直在小心翼翼伺候着,還能咋喂,於是再次將杯子貼近她脣邊。
劉施施又搖頭,然後伸着脖子湊到他耳旁,嘀咕兩句。
陸遠愣住,這丫頭是知道自己今晚拿她沒轍,稍微舒坦一點,又開始各種作妖。
他瞧着杯子裏剩餘的糖水,一口悶掉,對着她的嘴脣吻了上去。
“嗯咕嚕略略略.”
在彼此嘴裏胡攪蠻纏,將糖水颳得乾乾淨淨,劉施施才乖乖躺下,心滿意足的縮回被子裏。
陸遠收拾完,也跟着掀開被子躺好,一隻手從她脖子下穿過,另一隻手從衣襬鑽進去,搭在她軟軟的腹部,按順時針的方向慢慢揉。
“你怎麼懂這些的?”
“老女人以前總在我耳邊唸叨,每次痛經都找理由讓我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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