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下有只猫
“哦,還以爲你是從前女友那裏學的呢?”
陸遠知道這會兒不能招惹她,順着她的話道:“什麼前女友,除了你誰都沒有。”
“嘻嘻。”
“還疼嗎?”
“哎喲,疼。”
陸遠眼裏閃過一絲詫異,將她耳邊的碎髮挑開,埋怨道:“你怎麼傻不拉幾的,自己什麼時候來大姨媽都不記得。”
劉施施往他懷裏拱了拱,枕在他的胳膊上,委屈道:“都怪你,就因爲你騙我說自己受傷,我纔想着早點過來見你,然後就什麼都忘記了。”
聽她這麼一講,陸遠頓覺負罪感加深,可轉念一想,不對啊,明明是她先不接電話來着。
他下意識道:“明明是你不接我電話。”
“哎喲,好疼。”她捂着肚子叫喚。
陸遠閉嘴,好吧,和來大姨媽的女朋友講道理,先天處於弱勢。
甭管你說什麼,哪怕你再有理,她只要喊疼,就都是對的。
劉施施蜷着身子,嘴角瘋狂上揚。
察覺到臀部被什麼頂着,她連忙翻身,面朝向他,對着他的脖子吹熱氣,道:“哥哥,以後你還會不會像剛纔那樣餵我。”
“會啊。”
她邊說着,手開始在他身上亂摸:“那等我們老了以後呢?”
“老了也會,會把自己喜歡喫的東西嚼碎餵給你。”他忍着心裏的躁動,說着賴f心的話。
劉施施只顧着笑,手移到他的臉上,揪着他下巴上的胡茬,問:“那你喜歡喫什麼呀?”
陸遠想了想:“甘蔗。”
“哼。”劉施施又不傻,小臉一垮,立刻翻身,本姑娘不開心啦,哄不好的那種。
陸遠哈哈一笑,摟着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裏帶。
她大叫:“你壓我頭髮啦。”
額,這貨挪了下身子,自己老老實實的貼過去。
咬着她晶瑩的耳垂,幽幽地問:“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大姨媽不疼。”
劉施施身子一僵,捂着肚子叫喚:“誰說的,我疼死啦,現在還疼、”
“你還兇我,懷疑我,嗚嗚嗚,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我家女友是戲精怎麼辦?
陸遠不去戳破她,這丫頭的演技還是差了點,並不是所有姑娘來大姨媽都會痛經,依着她的表現,多半是特幸叩哪且活悺�
屋裏陷入安靜。
陸遠摟着她軟乎乎的身子,這丫頭手不安分,仗着生理期,肆無忌憚的放火。
呼吸變得急促,心跳漸漸加速,忍了一會兒,他將那隻亂摸的手扒拉開,道:“睡覺。”
啪又啪不了,撩又撩的死,又不能浴血奮戰,神煩。
沒過一會兒,他感覺到一隻涼涼的小手,從他腹部滑下去,在邊緣一點點試探,一點點接近。
觸碰目標後,手微微顫抖了下,接着特生疏地揉啊揉,動作慢慢變得熟練。
“嘶!”
“姑奶奶,你能不能輕點。”
第二天早上,陸遠開車帶着劉施施趕回橫店。
先去小白樓,唐人公司的員工對他不要太熟悉,對倆人出入成對也一點都不感到稀奇。
現在公司內部都在傳,自家藝人劉施施的男朋友是內地第一小生陸遠,只是大夥都被蔡依儂下了禁口令,沒誰敢胡亂議論。
他們起初也只是懷疑,如今見到這兩貨郎有情妾有意的樣子,尤其是暗戳戳快拉絲的眼神,覺得傳言八成是真。
一時間看向劉施施的眼神滿是羨慕,有這麼個牛叉的男朋友在,唐人一姐妥妥的。
陸遠將女票送上樓,便趕去《黎明之前》劇組,今天沒他的戲份,但他還是希望過去調整一下。
昨晚被劉施施揉的有些失了狀態,雖不至於腰痠背疼,但感覺很刺激。
劉新傑是壓抑的,不適合幹這種過於興奮的事情。
等他趕到劇組時,卻發現導演劉疆在黑着臉訓人,大感新鮮。
可能是初爲人父的原因,劉疆在拍攝期間態度始終很溫和。
劇組拍攝間隙,他會給大家放音樂,說幾句玩笑話調節氛圍,私底下,甚至會詢問大家喫得好不好、住得好不好、洗澡水熱不熱這些本該生活製片操心的事兒。
“你在搞什麼飛機?”
離得近了,他纔看清劉疆正在訓的是誰,掌機朱彥。
掌機顧名思義,就是聽命導演和攝影指導、負責操作攝影機。
也分等級,A機得技術熟練的掌機才能勝任,通常是拍最主要或者技術難度最高的鏡頭。
剩下的其他機器基本負責輔機位,中途會根據進度來調整增加或減少。
朱彥這人陸遠知道,劉疆的老班底,跟着拍了不少戲,但在拍攝方面有些小毛病,喜歡見人下菜。
大體就是面對新人或沒什麼名氣的演員,爲了使自己獲得相對舒服的拍攝視角,通常會想法子偷懶,會讓演員視線配合鏡頭,業內也稱爲“借視線”。
這種在劇組其實是很常見的做法,但常見不代表就是正確。
演員演戲的時候,需要看着對方的眼睛說話,攝影師跟演員“借視線”爲了構圖更舒服,但是演員表演起來就會很彆扭,最終的結果就是影響表演質感。
《黎明之前》很重要,陸遠曾隱晦的和導演點過此人,沒想到對方故態復萌。
等劉疆訓完話,瞥見他,忙跑過來,盯着他的右手,問:“陸老師,不是說好今天休息嗎?”
陸遠擺擺手:“不礙事,一個人在酒店沒意思,我來劇組逛逛,又不是傷到腳。”
“對了,永健呢,怎麼一直沒見到他?”
劉疆神祕一笑:“昨天下午你前腳走,他後腳接了個電話,請一天假回去了。”
PS:上一章有幾個錯字改不了,一改就審覈,騷瑞啊。
第315章 來意 (二合一)
“恭喜啊,永建。”
“謝謝,謝哈哈哈”
當天下午,林永建趕回劇組,拎着大包小包,跟在他身後的幾人同樣如此。
他本人則滿面紅光,齜着牙,見誰都咧嘴笑。
陸遠看着他特大氣的不斷向劇組工作人員分發禮物,腦海當中不禁浮現出《黎明》剛開機那會兒,這人看着劉疆兒子時愁眉苦臉的模樣。
“陸老師,給,哈哈哈”林永建笑得兩眼眯成一條縫,丫比獲獎還開心。
陸遠雙手接過,不斷道賀:“恭喜恭喜。”
“哈哈哈,同喜同喜。”林永建樂得口不擇言。
陸遠:“.”
張晞霖略帶羨慕的走過來,同樣連連道賀。
短暫聊幾句,林永建轉身離開。
陸遠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晞霖,咱們好好拍完這部戲,開播後什麼都會有的。”
也不知是不是因爲他篤定的神色與自信,張晞霖眉頭舒展,微微點了點頭。
“嗯,我會的,謝謝陸老師,啊不,是謝謝新傑。”
陸遠相當能理解他,畢竟剛進組時,兩位40+演員,一個已婚未育,一個未婚未育。
大哥不說二哥,都挺慘。
豈料戲還沒拍完,林永建拍拍屁股說,哥們你自己玩五姑娘吧,我有娃了。
陸遠回憶起剛纔倆人談話的場景,一個眉飛色舞,笑逐顏開,一個則攢眉苦臉,覺得特有意思。
尤其是林永建,男人有孩子後,果然精神面貌都變得不同,微笑中又多了些慈愛。
陸遠下意識去分析,去整理,去收集,把這些生活的碎片裝在心裏。
碎片積累多了就像萬花筒,怎麼轉都會成好看的形狀,千變萬化。
觀察生活是表演訓練中經常被提及的說法,也是他一直在做的事情。
觀察生活習慣的同時,還要把這些千差萬別的人物形象,以及自己的觀察和感受儲存起來,因爲保不齊以後會接到此類角色。
所謂表演者,就是用自己的眼睛去觀察別人見過的東西,在別人司空見慣的東西上能發現美。
他參加芭莎慈善晚會時,曾和周訊閒聊,那娘們說明年想給自己放個假。
去她喜歡的地方,去看來來往往的人,去猜這些人在想什麼,有怎樣的性格。
大意就是需要充電。
陸遠相當認同這一點,演員在生活中就應該像一隻“八爪魚”,身體的每個器官都要全部打開。
坦战邮芡饨绲囊磺惺挛铮瑏K享受這種未知刺激帶來的自然反應,然後再將觀察和感受到的放進角色。
因爲表演本就是包羅生活萬象的一種創作體驗。
《大明王朝》的倪大虹年輕時下過鄉,趕過馬車,會種菜。
他知道怎麼分辨雜草和韭菜,記得黃豆苗扎手的痛感,覺得農民割麥子的姿勢很優美。
這些生活經驗的記憶都刻在他的腦海裏,成爲表演素材,豐富了他的表演。
馮遠征在談到《非瘴饠_》裏令人印象深刻的“娘娘腔”角色時也說,觀察生活讓他有一個記憶庫。
當碰上這樣的角色,記憶庫裏就調出屬於角色的元素,自然而然知道怎麼演。
入行的第四個年頭,獎盃已獲兩座,離大滿貫只差一步之遙,陸遠漸漸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麼流派,勉強算是體驗與方法兼具。
他也從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因爲自他入行時起,就從未想着單走哪一派。
他相對務實,是實用主義,秉承的觀點是不管黑貓白貓,能捉住老鼠的就是好貓。
橫店,《黎明之前》拍攝現場。
調整期間,水手的扮演者陸劍民正看着監視器裏的回放。
導演劉疆扭頭望着送王忠磊等人離開劇組的陸遠,眼中閃過羨慕之色。
因爲媒體報道陸遠意外受傷的原因,這幾天接連有人前來探班,一定程度上影響到劇組的拍攝。
其中最誇張的當屬華誼系,由於公司上市在即,旗下藝人近期相當高調,頻頻登上熱搜榜。
聽聞陸某人受傷,甭管私下是否熟悉,在經紀人的指點下,紛紛隨着王忠磊前來探班。
望着那襲軍裝身影,陸劍民蹲下,咂咂嘴,道:“我前幾天看到媒體爆料,說陸遠在華誼擁有不少股份。”
隨着第一家民營電影製作公司上市在即,相關的報道層出不窮,從持股人,到各自的持股比例,基本被查個七七八八。
“我也看到了,除了他,還有黃小明,張紀忠,馮曉剛等人。”劉疆撥動着手腕的佛珠,羨慕道:“就是不清楚這次華誼深交所掛牌上市,股價能有多少。”
他是真的羨慕,《媳婦的美好時代》下個月開播,這部戲一定程度決定了他的未來。
相比於他的前途未卜,陸遠則意氣風發,二十來歲,名利雙收,不出意外,華誼上市後他的身家將再次迎來暴漲。
從幫華誼打工,變成替自己打工,除了沒結婚,沒孩子,奶奶的,妥妥人生贏家。
陸劍民笑了笑,他倒是沒那麼多想法,自覺過的挺好。
他早年事業春風得意,隨後遇見歌唱家媳婦,倆人婚姻穩定之後,又通過自己的努力將離異的父母成功撮合復婚,家庭和睦幸福,如今別無他求,演戲更多是興趣。
瞥見劉疆的表情,他勸道:“我的導演啊,知足常樂,想那麼多幹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軌跡,陸遠瞧着光鮮,承受的壓力也比你大啊。”
“哈哈哈,也是。”
陸遠對身後倆人的交談一無所知。
送別王忠磊等人後,他望着一须x開的背影,在原地站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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