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下有只猫
“哥哥,你手機響啦!”她繼續嗲嗲地喊。
陸遠掏出瞄一眼,是老媽,不講道李女士。
“喂,媽,有事?”
“小遠,我和你爸剛回來,看報道說你受傷了,網上說什麼的都有,嚴不嚴重啊,我快急死啦。”
“沒事,放心吧,網上那些報道都是假的,只拍戲時手扭了下,兩三天就能好。”
“哦,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現在在做什麼?”
陸遠瞥眼劉施施,這丫頭伸着紅紅的舌尖,朝冰淇淋舔巴,道:“正在和朋友逛夜市。”
“大晚上逛什麼夜市,注意多休息,手還傷着呢,對了,朋友是男的還是女的?”
陸遠稍微遲疑,他明白這丫頭之所以喫醋、鬧彆扭,多半是因爲自己太紅,而她的事業纔剛剛起步,倆人懸殊過大,導致她沒有什麼安全感。
因而見到自己和其他人同框,心裏會不舒服。
思考小會兒,他說道:“媽,你想什麼呢,就劇組一普通朋友。”
沒說幾句,他將手機放下,相當自然地藏在背後。
劉施施聽見“普通朋友”四個字,頓時不高興啦,拉着小臉,腦袋撇開,嘴撅的老高,道:“哼,原來我只是你的普通朋友。”
陸遠將她的腦袋掰過來,順手擦拭她嘴角的奶油:“那我該說什麼?”
“你你明明知道..你討厭死啦。”劉施施躲開他的目光。
“我要說你是我女朋友,你又不樂意。”
“哪裏不樂意,你都沒問我,我有說我不樂意嗎?”
陸遠將沾着奶油的手指塞到嘴裏舔了舔,笑着問:“所以你是樂意咯。”
“哼。”
“你確定好啊,說了可不準改。”
劉施施嫌棄地躲開他伸過來的手,再一次夾着嗓子:“哥哥說得對,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陸遠乾咳一聲,將身後的手機拿出來,晃了晃,道:“喏,你跟我媽說去。”
劉施施瞬間呆住,傻傻的盯着手機,果然還在亮屏通話中。
她手忙腳亂地接過,結結巴巴的,聲音特正常地喊:“阿阿姨好。”
陸遠幸災樂禍道:“你不是挺能夾的嗎,再夾一個試試啊。”
劉施施羞得要死,恨不得一拳錘死這貨。
不僅臭男人在笑,他媽同樣在電話裏咯咯直笑,甚至能聽見旁邊有個粗嗓門不停嘀咕,聲音和陸遠頗像,估計是他爸。
陸遠也不曉得自家老媽和劉施施說了些什麼。
總之通話結束後,這丫頭小臉紅的像顆蜜桃。
抬頭瞧眼烏漆嘛黑的天,他捏着下巴道:“今晚八成要下雨啊。”
“什麼?”劉施施問。
“嗯,我的意思是時間不早了,咱們找個酒店吧。”
第313章 哦豁 (二合一)
黑夜灌醉盞盞燈火,只餘下街道兩側的昏黃,嘲笑着沒酒量的夜。
轉角處是一家酒店,陸遠攥着女朋友的手,倆人的影子在路燈下交織,曖昧而浪漫的光線將彼此緊緊揉在一起。
“真的不回橫店嗎?”劉施施感受着手裏的熱度,言語間藏着一絲羞赧。
陸遠裝模作樣的抬起胳膊,腕上的浪琴錶盤相當晃眼,他抬頭望着酒店霓虹招牌,搖頭道:“太晚啦,我剛纔喫飯時還喝了點酒,身爲公腥宋铮岂{可不行,明早回吧。”
劉施施被拽着走上臺階,朝他的背影撇撇嘴,她還奇怪這人今天喫飯怎麼特意點瓶啤酒,原來是在這等着呢。
哼,蓄忠丫茫有呢蠝y,壞男人!
已是深夜,前臺是個姑娘,正杵着腦袋趴桌上打瞌睡,聽到動靜忙睜開眼。
只見打頭的是名青年,戴着口罩,身材高挑,拽着位姑娘,那姑娘同樣戴着口罩,看不清長相,垂着腦袋,似鵪鶉般。
工作多年,這種事見得不要太多,她只瞧一眼便明白是什麼情況。
陸遠敲了敲桌面,壓低嗓音,問:“還有空房嗎?”
前臺覺得他的眉眼頗爲熟悉,只是因爲剛纔在打瞌睡,迷迷糊糊的也沒去多想,道:“就剩最後兩間啦。”
“一個是單間,還有一個是雙人間。”
陸遠還沒來得及回答,劉施施便急吼吼地插嘴道:“雙人間,我們要雙人間。”
他扭頭,見這丫頭眼睛眨啊眨,瞧起來特無辜。
拿好房卡,準備上樓時,那前臺忽然從旁邊端出個盒子,揮手喊道:“兩位等等,這個需要嗎,省的待會兒再下來,有備無患。”
劉施施好奇心作祟,轉頭看過去,卻見那盒子裏放着好幾摞薄薄的正方形袋子。
她又不傻,網上衝浪多年,當即明白過來是什麼玩意兒。
又看向男票,就見這貨拎起手裏的行李箱,拍了拍,笑道:“足夠,帶了整整三盒。”
劉施施大窘,摟着他的胳膊就往樓上跑,中途沒忍住給了他一頭錘,羞惱道:“要死啊,什麼整整三盒,你在胡說什麼呢。”
“啪嗒。”
隨手按下開關,迷離的燈光下,空氣都變得曖昧,對視一眼,陸遠舔了舔嘴脣,身子也莫名躁動起來。
劉施施低着頭不敢瞧他,像只小白兔一樣,縮着肩膀往屋裏走,坐在內側牀沿上,掏出手機,眼神遊離不定。
倆人在外面溜達許久,出了一身汗,黏黏糊糊的,陸遠將行李箱放好,先去把空調打開,調成冷風,隨後扯着衣領,想了想,一把脫掉上衣。
“你幹嘛?”她的視線從手機上移開,緊張兮兮地問。
“啊,你不許過來!”
陸遠臉上掛着壞笑,走過去,見她似小獸般蜷着腿往角落裏躲,彈了下她的腦門,沒好氣道:“想什麼呢,我去洗澡,誰要碰伱,一身的汗,臭死了。”
劉施施摸了摸額頭,半信半疑。
“嘩嘩譁。”
等人進了浴室,水流刷刷而下時,她臉上的羞澀、膽怯瞬間消失,低頭朝自己身上聞了聞,又向着浴室無聲罵幾句,大意是本姑娘香噴噴的,你才臭,隨後握着手機開始查些什麼。
陸遠在浴室忙活好一陣子,直到身上的疲憊徹底散去,他擦着頭髮,把刷牙缸放到洗手檯上,光着膀子,下面只裹一件浴巾,大大咧咧的走出來。
劉施施悄眯眯抬頭看一眼,小腦袋biu~的又偏開,閉着眼睛,嚷嚷道:“你就不能穿好衣服再出來嗎?”
這貨膚色特白,肌肉線條分明,或許是沒認真擦乾的緣故,點點水珠掛在脖頸處,順着健碩的胸膛,滑過結實的腹部,最後鑽入白色的浴巾裏。
這些都不算什麼,關鍵是丫肚臍眼附近還露出些卷卷的絨毛,不注意瞧鐵定誤會。
“大姐,你不會是想讓我穿白天的髒衣服吧,我又不像你一樣帶着行李箱過來。”
陸遠解釋完,成大字狀躺在自己牀上,發會兒呆,側身支着腦袋,催促道:“還等什麼,快去洗澡。”
劉施施磨磨蹭蹭地從牀上下來,打開李箱,取出睡衣和些個瓶瓶罐罐的玩意兒,進浴室前,她扭頭警告道:“你不許偷看。”
“又不是沒看過,有什麼好稀罕的。”陸遠翻了個白眼,將被子往頭上一蒙。
當浴室傳來嘩嘩譁聲時,他猛地直起腰,盯着兩張牀,陷入沉思,在屋裏巡視一圈,瞥見門口的飲水機,咧嘴笑起來。
十分鐘.二十分鐘。
陸遠玩着手機,翻着微博,抽空看眼浴室,逐漸有些不耐煩,不像大老爺們五分鐘便能結束戰鬥,女生洗澡實在太慢。
先得卸妝,洗頭髮,因爲頭髮都比較長,洗起來特費時間,洗完頭髮再清潔身體,精緻的女生洗澡後或許還會把身子擦乾,塗抹上身體乳,總之倌。
“叮叮叮。”
“施施,你手機響啦。”
“誰啊。”
“等我看一下,蔡依儂,要我幫你接嗎?”
“不用,我洗好再打回去。”
“好,我幫你接。”
浴室裏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劉施施推開門,嗚嗚喳喳的衝過來,道:“說過等我洗好,你怎麼那麼討.”
話說到一半,就見臭男人正坐在牀邊,直勾勾地盯着她看,臉上掛着玩味的笑,至於手機則安安靜靜地躺在另一張牀上,壓根沒動。
她穿着絲綢般柔軟的粉色吊帶衫,烏黑的長髮溼漉漉披在肩上,粉嫩的臉頰帶着點點水滴,腰身盈盈一握,陣陣的髮香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蔓延開來。
陸遠盯着仔細瞧了眼,這丫頭衝過來的時候,兩隻小白兔挺活躍,蹦蹦跳跳的。
劉施施注意到他的視線,捂住胸,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小臉紅撲撲的。
陸遠愣了下,復又眨了眨眼睛,這丫頭剛纔的眼神,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
他想了想,站起身往浴室走,擦肩而過時掐着她的腰舉起,懟在牆上,雙手下移,託着兩大腿,狠狠啃了起來。
“嗚…嗯…”
“你個大騙子,剛纔還說不碰我。”劉施施摟着他的脖子,雙腿夾住他的腰,臉頰暈紅,氣喘吁吁地偏過腦袋。
陸遠的鼻尖在她雪白的脖頸和鎖骨處輕輕廝磨,道:“誰叫你不回短信,不回QQ,不接電話,逛夜市時還酸了吧唧的,哪來那麼多醋喫,嘴是用來親親的,不是用來和我擡槓的,知道嗎?”
劉施施哼一聲,推搡着他的胸膛,兩腿一鬆,滑下來,跑去回電話。
“喂,老K”
陸遠舔了下嘴脣,甜絲絲的,沒想到這丫頭居然塗了脣膏,還是他最喜歡的味道。
心裏那種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濃,明明看起來像是在抗拒,害怕,可隱隱又覺得不是那樣。
等他轉身走進浴室,將毛巾晾好,出來時,這丫頭已經結束通話。
他去飲水機接杯水,放在牀頭櫃上,問:“這麼快,蔡依儂找你幹嘛?”
“說是給我、糖糖、密密、還有老胡袁宏接了個遊戲代言,叫什麼《夢幻誅仙》,讓我明天去橫店拍宣傳片。”劉施施用毛巾擦着溼漉漉的頭髮。
“看來你這次橫店來得夠巧啊。”陸遠調侃一句,從行李箱取出電吹風和梳子,插上電源線,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劉施施稍稍猶豫,還是坐到他腿上,問:“他們沒找你嗎,你也是主演。”
當前徐長卿的人氣在仙劍三主角團裏最高,比胡戨還高。
“遊戲公司前幾天就聯繫過吳朗,時間應該比你們都早。”陸遠溫柔的撥弄起她的頭髮,點點細的吹起來,從髮根到髮尾,從左到右,從前到後,邊吹還邊梳梳着,以免頭髮打結。
“然後呢。”劉施施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扭了扭腰,挪了挪臀,仰着臉問:“你答應了?”
“沒有。”
“爲什麼,我聽蔡總剛纔在電話裏講,遊戲廠家給的代言費很高。”
陸遠放下吹風機,解釋道:“遊戲代言不太符合我目前的形象定位。”
還有句話他沒講,遊戲這玩意兒,現下的風評可不咋地,許多家長對此深惡痛疾,將孩子成績變差的原因全部歸咎於此。
吳朗和遊戲廠商接觸後,暗自調查過,發現不少家長多次向相關部門舉報,恨不得所有遊戲馬上消失。
可能對劉施施等人來講,遊戲代言只圖錢,畢竟沒啥知名度,他卻不行,要考慮各方面的影響。
“是不是代言費給的不高?”
“不是,他們出價提高。”陸遠搖搖頭,這丫頭身上穿的睡衣摸着特絲滑,先是捏着她胳膊上的嫩肉,之後手似不受控般順着吊帶下方的袖口伸進去,很寬鬆,手指觸到那片柔軟,細細把玩。
劉施施被他弄得難受,覺着一陣酥癢從胸腔到脊樑骨再往下蔓延,死死摁住他的手:“那他們給你的代言費是多少?”
“一千五百萬一年。”
“好厲害,我只有一百萬。”她倒在男票懷裏,有些喪氣。
“沒事,我養你啊。”陸遠下巴杵在她腦袋上,嗅着髮間的香。
劉施施手上仍和他較着勁,仰起脖子吐氣道:“哼,誰要你養,不就是拿兩視帝獎盃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整天瞎嘚瑟,我以後拿影后,戛納影后。”
“還戛納影后,你先拿下飛天,啊不,先拿下金鷹視後再談其他吧,怎麼還說上夢話了呢?”陸遠笑出聲,然後捱了一肘子。
“你是不是瞧不起人?”劉施施力氣終歸是小了些,摁不住他做怪的手,索性放棄,由着他胡亂揉捏,轉身摟住他的脖子。
陸遠好漢不喫眼前虧,搖搖頭:“沒有沒有,我哪敢。”
“我要拿影..嗯,視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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