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198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老女人擰了下她的耳朵,碎碎念:“喫你的飯,哪來那麼多問題,磨磨唧唧的,全家就數你喫的最慢,你弟弟馬上就要喫第二頓了。”

  小傢伙很不開心,迫於老母親的淫威,只好喪着臉繼續幹飯。

  幹到一半,她張嘴接過老母親剃好的魚肉,忍不住又問:“媽媽,爲什麼你每次都要把魚頭喫掉啊。”

  四五歲的孩子問題特多,十萬個爲什麼都擋不住。

  老女人咬着牙,沒回話,心裏不斷默唸,這是親生的,不能打。

  陸遠恰好從廁所出來,笑着回道:“因爲媽媽把餘生都給了你啊,長大後要乖乖聽話,要孝敬爸爸媽媽,知不知道?”

  小傢伙似懂非懂:“哦!”

  陸遠摸了下她的小腦瓜,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逗了會外甥,開口問:“姐夫,我聽老女,啊不是,我聽姐說你打算跳槽?”

  “是的,公司最近出了些問題,現在不走後面的日子不好過。”周鳴遠哄着孩子一邊解釋。

  “所以暴雪已經決定不再同九城續約魔獸世界了?”

  周鳴遠點點頭:“已經確定了,合同今年6月份到期,這幾天公司走了不少人。”

  當前遊戲界有一句名言:暴雪出品,必屬精品。

  魔獸世界作爲暴雪頭牌遊戲IP,更是目前業界首屈一指的印鈔機。

  九城因爲拿下魔獸的獨家代理權才一飛沖天,整個公司95%的營業收入都來自魔獸玩家。

  代理總有到期的時候,年初因爲更換代理的事情,遊戲行業鬧得天翻地覆。

  先是網傳暴雪徹底放棄九城,隨後九城以財產損害賠償…等共四個案由將暴雪告上法庭。

  緊接着又有小道消息流出,稱如日中天的暴雪將代理權轉交給了網易。

  陸遠對九城幾時完蛋毫不關心,畢竟這家公司遊戲郀I的確實不咋地。

  服務器不夠穩定、不受限制的第三方惡性外掛、客服服務質量低劣、常常落後的更新進度。

  劉施施以前老愛拉着他玩,現在看都不看這破遊戲。

  “哪家?”

  “網易?”

  “不是,我當然知道是網易,我問你打算跳到哪一家。”

  “哦,騰訊。”

  即使陸遠對遊戲行業不算太瞭解,卻也知道騰訊的影響力。

  依靠強大的抄襲能力和綁定QQ的方便快捷,幹翻了一大票小公司,短短几年在遊戲界打出了一片天地。

  尤其是去年的QQ飛車,QQ炫舞,地下城與勇士公測,穿越火線。

  妥妥的遊戲行業扛把子。

  “工資如何?”陸遠好奇問。

  周鳴遠笑笑:“你姐夫我可是帶着團隊過去的,底薪翻倍,提成另算。”

  雖比不上小舅子一部戲幾百萬,但在普通人裏他混的絕對不差。

  畢業於魔都交大,工作沒幾年就能在京城全款買房,結婚沒花父母一分錢。

  他周某在整個遊戲行業那也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

  上一章半夜被關進去了,不是跳劇情。

第244章 灼心

  朝陽溫柔的光輝穿過紗簾,翩然落於牀榻之上。

  一隻略顯肥碩的貓咪趴在枕邊,懶散地揣着手,白色皮毛似上好的綢緞,尾巴不時擺動。

  它雙眼微眯,似睡似醒,嘴邊的鬍鬚自然垂放。

  驀地,牀上躺着的人坐起身,嘴裏大喊:“我特麼!!!”

  白貓被嚇一跳,驚得它從牀上彈起,落地後嘴裏罵罵咧咧。

  “喵~喵~喵~”

  陸遠看向熟悉的臥室,靠着牀頭,繃緊的神經緩緩放鬆。

  昨天劉施施撩的他火氣很大,晚上想入非非硬是睡不着。

  翻來覆去最後點開了光幕。

  上一場夢境讓他對光幕的印象大有改觀。

  《超時空同居》的結局雖說不算太好,至少他活了下來。

  於是昨晚滿懷期待再次入夢。

  原以爲這破玩意終於改邪歸正,哪知是變本加厲。

  他又又又死了,而且和第一次的夢境結局類似,死在了執行臺上。

  被注射的時候,能清楚感覺到光一點點離他而去,死寂如蛛網般慢慢襲來。

  故事開始於一棟水庫旁的別墅。

  在夢裏他有兩兄弟,他是老二。

  老大的朋友帶頭大哥是涉黑份子,通過替僱主各地討債獲得報酬。

  那天他和老三過來找老大玩,爲了給催債壯勢,跟着帶頭大哥來到水庫旁的一棟別墅。

  別墅內有五口人,不,應該是六口,四個老人,一個年輕女人,還有個出生不久的嬰兒。

  色字頭上一把刀,衝動是魔鬼。

  當女人披着白色浴袍從浴室出來時,那白嫩而光滑的肌膚,隱隱綽綽的曲線,勾起了他原始的慾望。

  慾望戰勝本能,他心生歹意衝了上去。

  捂嘴,撕衣,拉扯,追趕,撲倒,掙扎,過程中女人因心臟病突發而死亡。

  他瞬間驚醒,惶恐,不安。

  這一幕被聞訊而來的幾個老人親眼目睹。

  帶頭大哥擔心事情敗露,慌亂之下,一不做二不休,將四個老人通通殘忍的殺害。

  逃出別墅後又要挾仨兄弟,以後必須聽他的話,雙方產生激烈衝突。

  扭打間,三人合力將對方推入水庫,確定溺死後,便要離開。

  這時他忽然想起別墅裏的小嬰兒,如果就這樣走,孩子必死無疑。

  驚魂甫定,良知未泯的他執意要回去,三兄弟再次產生爭執,老三更是因此摔倒被戳瞎一隻眼。

  最後他們回到別墅抱走了女嬰,並且認下她爲女兒。

  就這樣,三個大老爺們帶着嬰兒遠走他鄉,在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隱居下來。

  逃出不代表昇天,有些事對於有些人,活着未必就比死亡更幸福。

  幾年來三人提心吊膽,小心謹慎,倒也沒發生啥大事。

  他痛恨自己年少犯下的過錯,希冀人間不再有慘案,世間再無惡人。

  因而當上協警,每一天都把自己置身於最危險的境地,豁出命的去抓盡每一個壞人。

  老大變成出租車司機,每天目睹着形形色色的人,做着各種好人好事。

  至於老三,因爲意外戳傷眼珠的緣故,一直瘋瘋傻傻,在漁場工作,負責照顧女兒。

  他知道老三的癡傻是假裝,一個傻子怎麼會看天文愛好者雜誌呢。

  老三選擇逃避,不再去看這個世界,選擇遺忘和隔離,與這個世界不再發生糾葛。

  他都知道,只是沒有戳破。

  多年來的壓抑,幾人近乎處於崩潰的邊緣,良心在烈日下灼燒,讓他們痛不欲生。

  凡事皆有定律,天譴的宿命一直在那裏,不偏不倚。

  那場傾盆大雨後,命呓K於走向既定的軌跡。

  新上任的刑警心思縝密,經驗豐富,發現他伶俐聰明有魄力後照顧有加。

  但這些額外的關注卻讓他感到極其不安。

  他偶爾的出神,和不斷用香菸灼燒拇指的習慣,都給了對方莫名的靈感。

  懸心吊膽的他搬出了協警宿舍,和老大在半山腰重新租了一間房。

  卻不知房東是個喜歡窺探監聽房客隱私的變態。

  某天刑警聊起當年的第一個大案,也就是水庫滅門的細節,他徹底慌了。

  他意識到刑警在懷疑自己。

  他想認罪,他累了,再也不想過這擔驚受怕,如驚弓之鳥的生活。

  可命呖偸窍矚g捉弄,他的女兒,也就是當年從別墅抱出收養的女嬰被查出患有先天性心臟病。

  他又不想認罪了,至少現在不想,爲了籌到錢讓女兒活下去,爲了彌補過錯。

  但有些錯可以通過贖罪彌補,有些錯卻是一輩子都彌補不了,除了死亡,求不了其他的心安。

  當他發現刑警的目光時不時打量他時,他知道自己該做決定了。

  一次偶然的機會,他救下一名同性愛好者。

  於是他將計就計把自己僞裝成gay,故意演給刑警看,從根源上徹底混淆了對方的判斷。

  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紙終究是包不住火。

  變態房東的錄音,成了決定性證據。

  替女兒安排好一切後,他們解脫般鋃鐺入獄。

  對警方關於謿⒁患椅蹇诘恼`判供認不諱。

  女兒是當年慘案唯一的活口,他們擔心有一天她知道真相會崩潰。

  撫養自己,那麼愛自己,卻是使自己全家慘遭殺害的人,誰知道了不瘋啊。

  誤判就誤判吧,他們不做絲毫辯解,只想帶着這些祕密徹底消失。

  寫到這裏,陸遠停下筆。

  他懷疑自己是因爲昨天被劉施施撩撥的上了頭,纔會在夢裏幹出強迫的事。

  臭丫頭害人不湥�

  思緒收回,注意力再次集中在故事上。

  毫無疑問這是個好故事。

  在理、法、情中拼殺出的一條救贖之路。

  將很多沉重與躲避曬到了陽光之下,在共鳴之餘又有些喘不過氣。

  但不夠戲劇性,一切都顯得理所當然。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讓觀袪懼腥焕u是關鍵。

  結尾如果加一個反轉或許會是點睛之筆。

  他在腦海裏不斷梳理脈絡。

  可惜到底不是編劇出身,情節設計確實有些難爲他。

  筆尖在“真相”兩字上畫了個圈。

  或許可以讓死者復生,誰說帶頭大哥就真的死了呢?

  他有了些靈感。

第245章 造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