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下有只猫
追寡婦,就玩命對她孩子好。
追乖乖女,就帶她來點刺激的叛逆,滿足她的好奇心。
追母胎單身,給她製造一些韓劇裏瑪麗蘇式的浪漫,愛心早餐,浪漫的約會,亦或者是一封儀式感滿滿的情書。
追高冷的,就給她親切感,拉她一起變瘋,慢慢地打破她冷漠的外殼。
追家庭缺陷的,就在細節上給她億點點溫暖,儘量不觸碰她的敏感點,用理解和愛來彌補她的不足。
追有故事的女生,你就真找稽c,純粹一點,聽她分享故事,尊重她的過去。
追家庭條件相對較差的,多給她物質上的幫助,同時保護她的自尊心,發自真心欣賞她的獨立性。
追上進的女強人,要有責任感,能夠成爲她生活中的支持者。
追家裏條件好的女生呢,不要因此感到自卑,你得強勢,起了苗頭,你越冷漠,越吊着,越拉扯,她越離不開你。
追家寶女,首先你要拉近與丈母孃和岳父的關係。
追劉施施,陸遠選擇投放外甥女瑤瑤。
軟萌可愛的小傢伙老少通喫,上能勾施施,下能哄劉父,打窩能力槓槓的。
“嘩嘩譁。”
五斤重的大鯉魚在桶裏使勁折騰,發出啪啪的響聲,濺起一朵朵水花。
瑤瑤蹲在桶邊,垂着腦袋,特認真的將薯片捏碎,一點點扔進桶裏。
陸遠對她的操作不是很理解,只覺得智障兒童歡樂多。
片刻功夫,就見她起身,邁着小短腿,吭哧吭哧衝到劉父跟前。
圓圓的臉蛋上掛滿童真,問:“爺爺,我們把魚魚放回去好不好?”
“爲什麼?”劉父端着茶杯,以爲小丫頭本性純良,甚是欣慰。
“我剛纔餵它喫了薯片,薯片好好喫的,它回去後肯定會告訴好朋友,然後就會帶着它們一起過來。”
她伸出胖嘟嘟的小手,向身後一指:“等它們都過來,就通通抓起來。”
“哈哈哈哈,原來你纔是最會打窩的。”
劉父大笑:“怎麼這麼可愛,走,爺爺帶你去逛超市,買零食。”
他彎腰抱起小傢伙,叮囑道:“施施,魚竿幫我看好。”
“哦。”
劉父背影走遠,此時岸邊只餘倆人。
劉施施挺直腰背露出誘人的嫩白脖頸,手上握着魚竿,目不斜視。
陽春三月,春暖花開,這丫頭的穿搭變得輕盈休閒,不復冬日的臃腫。
上身穿着件薄荷綠色寬鬆衛衣,下身是緊緊貼合的湴咨珡凸排W醒潯�
纖細的小蠻腰,挺翹的臀以及筆直的雙腿,勾勒出苗條的曲線。
陸遠瞧眼周圍,咳嗽一聲,挪動摺疊椅貼過去,明目張膽的動手動腳。
劉施施忍了他半分鐘,隨着動作愈發過分,再也裝不下去。
扒拉開他的手,嗔怒道:“不許動,坐回去好好釣魚。”
“哎呀,你幹嘛。”
陸遠將她拽過來坐到自己腿上,啃着她的脖子道:“釣什麼魚,有你在這裏哪條魚敢過來。”
劉施施下意識摟住他的腰,豎着耳朵:“什麼意思?”
“有個典故叫沉魚落雁,你曉得伐。”
丫頭眼珠子忽閃忽閃的,眼光斜挑,微微撅起嘴:“不曉得。”
她當然知道這個典故是什麼意思。
沉魚:起於“西施浣紗”。
原意是魚兒驚於西施的美麗,忘了遊動故而慢慢沉入水底。
落雁:起於“昭君出塞”。
原意是王昭君出塞之際,途中彈起琵琶,遇大雁飛過,陶醉於昭君的美貌,紛紛落下逗留。
陸遠是在拐彎抹角的誇她模樣好看吶。
劉姑娘很滿意,喜上眉梢,心裏美滋滋的,決定允許他手上的動作再過分一點點。
她正等着解釋,然後就聽到陸遠那個死人講:“據說那西施相貌醜陋漆黑,往溪邊一站,魚兒直接嚇暈過去,消息傳的飛快,往後所有魚只要見了她就匆匆躲到水底。”
“啊,陸遠,你敢說我長得醜。”丫頭大怒,轉過身子,銀牙緊咬,捏起拳頭就要揍他。
陸某人自持是正人君子,能動口絕不動手,摟着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熟練且蠻橫地親了上去。
“嗯不要”
劉施施不樂意,身子扭動,抿住脣,擔心道:“我爸該回來了。”
“放心,一時半會回不來的。”
“爲什麼,嗯…癢…”
陸遠張嘴咬住她的耳垂,含含糊糊解釋:“待會兒瑤瑤會拉着你爸去公園玩滑滑梯。”
劉施施立馬反應過來,朝着他的胸膛就是一記粉拳:“好啊,就知道你帶她出來別有用心,果然在打壞主意。”
“怎麼能叫別有用心呢,而且這哪是壞主意,你不喜歡?”他伸出舌尖沿着丫頭的耳廓舔。
劉施施身子顫了下,繃緊的腰肢瞬間酥軟,脖子染上一抹粉紅,掙扎着想站起來。
可惜陸遠摟得太緊,她身子又有些無力。
無奈,只能認命般倒在他懷裏,由着他蹂躪,嘴上道:“我現在終於想明白了,第一次見面時,就是你唆使瑤瑤偷喫我的薯條,哼,壞男人。”
“沒有啊,天地良心,那次是意外,我真的不知道小傢伙會朝你伸手。”陸遠大喊冤枉。
劉施施不依不饒,又勁勁地扭起來:“我纔不信,你每次帶着瑤瑤出來都不懷好意。”
她扭動腰肢,越扭越起勁,忽然停下,道:“你把兜裏的手機拿開,膈到我了。”
身後的人一直沒吭聲,她才意識到情況不太對。
陸遠手上的力氣明顯比往常大許多,捏的她微疼。
她扭頭抬眸,就見這貨臉頰泛紅,大口喘着粗氣。
“你怎麼了?”
“繼續。”
“繼續什麼,沒事吧,你臉怎麼發燙,要不要去醫院。”
“去什麼破醫院,你壓着我的槍了。”
“啊,什麼。”
“哎呀,你臭流氓。”
第243章 餘生
約莫四十分鐘,劉父才抱着瑤瑤回來。
小傢伙吧唧吧唧舔着手裏的棒棒糖,別提多美。
打老遠就見自家閨女和陸遠隔着茶桌坐着,涇渭分明。
倆人腰桿挺得筆直,彼此間毫無交流,他如釋重負又帶點無奈地嘆了口氣。
走近後朝桶裏看了眼,還是之前的那條鯉魚,說明自他離開一隻都沒釣着。
巡視着波光粼粼的水面,轉身看向其他釣魚佬,劉父自我安慰道:“肯定是這湖不行,壓根沒魚。”
打臉來得突然,似愛情般,往往在不經意間。
他話音剛落,隔壁一大爺的魚竿便被拉成了拱形,興奮的吼聲傳能傳出十里地:“我尼瑪,來大貨了,最少二十斤!”
劉父:“.”
“噗,爸,你,哈哈哈哈。”劉姑娘樂不可支。
她笑的時候用餘光掃向隔壁的大豬蹄子,恰好陸遠也扭頭看過來。
兩人對視,注意到那炙熱到要融化她的眼神,又嚇得立馬縮回去。
拍了拍胸,笑聲也戛然而止。
劉姑娘心裏委屈啊,該摸的地方讓他摸了個遍,該親的不該親的也都讓他親了。
就這樣,還兇她。
壞男人。
閨女的笑讓劉父頗爲尷尬,驟停的笑聲又讓他覺得多少有點莫名其妙,卻也沒多想。
他慢悠悠地走到陸遠跟前,盯着湖面上的魚浮默不作聲。
陸遠心裏叫苦連連,劉施施這丫頭只管放火不管滅啊。
撩又撩的很,讓她繼續又不肯。
不上不下的,匐y受,槍管都特麼要炸了。
壞女人。
劉父納悶:“小陸啊,你說怎麼就沒魚上鉤呢。”
“誰知道呢。”
“咦,你脖子怎麼回事,紅了一片?”
陸遠下意識伸手捂住,解釋道:“被蚊子咬的,這外面的野蚊子太毒,比婦人心還毒。”
說完,他掃了眼劉施施。
那丫頭不甘示弱,嗚嗚喳喳的舉着拳頭比劃。
“你這比喻有意思,快十點了,咱們回吧,這個點魚已經不好釣了。”
“行,那就回去。”
“那什麼,我得去趟菜市場,出門前你阿姨讓我捎點菜回去。”劉父乾咳一聲。
釣魚佬永不空軍,陸遠秒懂,不去戳破,道:“好啊,那我在外面等您還是先帶着施施回去?”
不等劉父回答,劉施施忙道:“爸,我想陪你去菜市場。”
這個關頭她哪敢一個人坐陸遠的車,妥妥的羊入虎口。
陸遠瞪了她一眼,把他當什麼了,小傢伙還在呢。
鬼使神差的,瑤瑤忽然跑過去摟住劉父的大腿:“爺爺,我也想玩。”
小傢伙將舅舅交代的事情一直記在心尖尖上,逮着機會就要纏住劉爺爺。
舅舅說了,劉爺爺高興他就高興,他一高興就會給她買果凍,買一屋子的零食。
爲了零食,勇敢瑤瑤向前衝!
“好啊,爺爺帶你去。”劉父笑眯眯道。
劉姑娘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嘴上還重複做着壞男人的口型。
陸遠:“.”
他對天發誓,真的沒有教過瑤瑤這麼做。
夜,姐姐家。
喫過晚飯,姐夫周鳴遠坐在沙發上逗兒子:“爸爸,爸爸。”
飯桌上,小傢伙臉埋在碗裏,調羹碰着碗壁,叮噹作響。
她抬起頭,嘴角粘着幾顆白米粒,眉毛擰成疙瘩狀,疑惑地問:“媽媽,爸爸爲什麼要喊弟弟爸爸呀。”
周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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