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下有只猫
他承認電影是門藝術。
藝術品不能用金錢去衡量它的價值,卻最是需要用金錢來維繫。
到底是討好大惺袌鲞�是堅持做自己,這是理想與現實。
從2002年張一值摹队⑿邸烽_始,時代已經變了,多方因素影響,許多導演拍電影的初心和理念已經被時代洪流無情的碾碎。
國內電影最令人悲哀的地方,就是資本不斷地立威,定規則,定格局。
對於市場來說,俗就對了,只要俗,就能跟人民幣跳舞。
寧昊一怔,搖搖頭,繼續道:“所以啊,我想是不是應該換條路子,好電影不只有‘文藝片’一種模樣,能引起人們情感的共鳴,能深刻反映現實問題,具有一定的藝術水準,不低俗趣味,這樣的電影,差不到哪裏去。”
“好是好,但是它違規啊。”不知是誰接了句。
“.”
“如果有能力,我希望以後找一批志同道合的人來一起做電影,讓他們能拍出自己想拍的故事,我不會干涉他們的創作,只會給他們一些適當的建議和支持。”
“如果有機會,我會選擇培養新人,不是爲了培養出第二個或第三個寧昊,而是要培養更多不同類型,富有創造的年輕導演,他們或許有很多不同的新想法,各有擅長的領域,這樣國內的電影纔不會如一潭死水。”
飛機穿過雲層,陸遠望着蔚藍的天,腦海裏卻不斷重複昨晚寧昊說的醉話。
有些觸動,也多了些思考,關於未來,關於行業。
黃博翻着雜誌,注意到他的表情,玩味道:“怎麼瞧上去魂不守舍,急着見小女朋友嗎?”
陸遠扭頭,上下打量他一眼,最後視線在其腰部停下,道:“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兩月不見,嫂嫂怕不是要將你生吞活咽,博哥,你有沒有做好充足準備?”
黃博嘴角微微抽搐,將雜誌蓋在臉上,生無可戀般向後倒去。
陸遠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問:“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先歇幾天,無人區拍的太累,寧昊真不是個東西,休息完四月中旬進組,公司那邊幫着接了幾個劇本。”
陸遠自動忽略前面的牢騷,比了個大拇指:“你可真是勞模。”
黃博雖說在《瘋狂的賽車》中不是最光芒四射的那位,但憑着男一號的身份,一舉成爲繼葛憂、張涵語之後第三個躋身內地過億票房的男演員,遞給他的本子不要太多。
黃博搖搖頭:“和你年少成名不一樣,我以前餓慣了,現在什麼都想喫一口,就擔心哪天沒戲拍。”
“我算什麼年少成名,夏宇,劉夜,姜聞二十出頭就拿影帝,我到現在還在混電視劇,一座獎盃都沒有,差得遠呢。”
“嘿。”黃博眼神變得不善:“你幾個意思啊,有這麼當面擠兌人的嗎?”
“博哥你這叫大器晚成,後勁十足,不一樣。”
“你小子現在真是油嘴滑舌,你呢,你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潛伏》四月一號開播,得跑宣傳。”
“首輪幾家衛視上星?”
“四家。”
“不錯啊,我回頭在博客幫你吆喝幾句。”
“那真是我的榮幸。”
“.”
PS:這是昨天的,有點卡,晚上還有。
第241章 女婿
京城三月下旬停暖氣。
陸遠回來時剛好趕上降溫,凌晨時分還下了場雷陣雨,天特冷。
一大早,他下樓買了早點,匆匆推開老女人家的門。
三個月大的小娃娃性格很好,最是乖巧,整天除了喫喝拉撒就是睡。
醒了就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珠子亂看,安靜的很,時不時還傻樂呵一下,也不知道笑啥。
長得很小,圓圓的臉,嘴脣下面是突起的雙下巴,身子皺成一團,躺在牀上活像只腰果。
陸遠將這團腰果斜着抱在懷裏,捏了捏小jio,貼着臉蛋聞了聞,滿滿的奶香味,還怪暖和。
腰果倒是不怕生,攥着小拳頭和他對視,腳丫子蹬了又蹬,挺有勁。
因爲開了空調的緣故,屋裏溫度正合適,倒是沒有給他裹襁褓。
抱着腰果在沙發上坐下,再看一眼瑤瑤,滿屋子追狗,硬要往它嘴裏塞檸檬。
陸遠翻了個白眼,沒臉看啊,小傢伙到了那個階段,現在真的讓人頭疼。
老女人從廚房出來,手裏提着奶瓶,見狀大吼:“周瑤瑤,說過不能給狗狗喫檸檬,快放了它。”
她這兩天感冒,擔心傳染所以不打算餵母乳。
聽到吼聲,小傢伙動作一滯,忙將檸檬塞進自己嘴裏,苦着臉,搖頭晃腦道:“沒有,我自己齜。”
陸遠從老女人手裏接過奶瓶,見到這一幕差點笑出聲。
也不知是鼻子聞見還是看到,懷裏的小外甥眼珠子登時圓了,嘴巴本能的開始吸吮。
陸遠將奶瓶靠近,晃兩下,又拿開,再靠近,再拿開,來來回回幾次。
欸,就是玩。
老女人在收拾閨女,鬼哭狼嚎哇哇叫,注意力不在這邊。
腰果不哭不鬧,嘟着嘴,還甜甜的樂了一下。
笑容天真無邪,陸某人終於良心發現,只覺自己這舅舅當的真該死啊。
剛準備將奶嘴遞過去,忽然察覺到胸前一陣溼意,暖暖的。
他低頭:“臥槽,姐,救命!”
京城,玉淵潭公園。
正是清晨,氣寒,凍人的風兒撲面而來。
稍微僻靜的角落,陸遠和劉父早早的過來安營紮寨。
凌晨的那場雷陣雨,今天漁獲大概不錯,知道他殺青回來,劉父便約着出來釣魚。
在陸遠刻意地討好和劉施施潛移默化的助攻下,倆人如今處的相當好。
陸遠估計自己戳穿和劉施施的關係,這小老頭大概,或許應該不會當場打死他。
他倆選擇垂釣的地方水面寬闊,是水流洄游的弓背灣,水深草茂,水邊有約兩三平方的平整地。
正所謂三分釣技七分窩,陸遠理論知識足,水平一般,看緣分,主打一個願者上鉤。
劉父技術不賴,據他自己介紹,釣技非常可以。
什麼攢食、調浮、掛餌、甩杆、拉桿、遛魚,尤其是尋找“魚道”和“魚窩”的能耐,說起來一套一套的。
撒兩把調好的魚食,佈置好魚竿魚線魚漂魚鉤和魚餌,杆子一甩,開始釣起來。
倆人擺開架勢,坐在小摺疊椅上,中間還擺着一張小桌子,放了壺熱茶。
茶杯茶葉是不講究的,當一個人專注於一件事的時候,別的事能被簡化到無要求。
期間陸陸續續有幾個熟悉的,不熟悉的釣友路過,劉父樂哈哈的打招呼。
有禿頂大叔道:“老劉,這誰啊,你女婿嗎,還戴個墨鏡,瞧着倒是挺壯實。”
陸遠微笑不語,心裏給大叔狠狠點贊。
“去你的吧,別瞎說,這是我小區隔壁樓上的小兄弟。”劉父當即解釋。
另一個長鬍子大叔跟着調侃:“小兄弟,你可別信他的,他就嘴上能說,什麼魚道魚窩胡扯一通,實際作用幾乎爲零。”
“你倆趕緊滾球,話怎麼這麼多,嚇走我的魚負得起責嗎。”
劉父罵罵咧咧將倆人趕走,才扭頭笑道:“小陸啊,別聽他倆的,瞎扯呢。”
陸遠點點頭,隱晦地看了眼手錶,已經過來一小時,愣是一條魚都沒釣着。
嗯,在釣魚佬眼裏,小魚不算魚,而且會反感,主要原因是小魚愛鬧窩。
他估計這小老頭的釣技和他爹差不多,嘴強王者,回回都是空軍,回回都得進菜市場。
怪不得過來的時候劉施施那丫頭躲在後頭一直偷笑。
大抵是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劉父有些尷尬。
他咳嗽一聲,岔開話題道:“小陸啊,你有女朋友沒?”
“暫時還沒有。”陸遠愣了下,追問:“叔,您準備給我介紹?”
“那倒不是,你眼光高,我介紹的肯定看不上。”
“怎麼會呢,叔叔您的眼光我肯定相信,阿姨賢惠持家,施施也不錯,機靈可愛。”
劉父眉開眼笑,大明星拍馬屁就是舒坦。
咦,爲什麼要提施施,爲什麼要說施施不錯,和施施有什麼關係?
男性的直覺讓他瞬間警惕。
此時,陸遠察覺到手中魚竿微微喫力,緊接着那飄動在水面上的魚浮便“嗖”地被魚拽到了水面下。
他眼疾手快忙站起身提竿,道:“來了,不小!”
見魚竿被拉成了“圓拱”形,劉父比他還激動,坐着筆直,腳尖都在用力,恨不得自己過來提竿。
嘴裏不斷嘀咕:“肯定是條大魚。”
陸遠雙手握着魚竿,一邊目光炯炯地遛魚,一邊道:“五斤左右。”
這時,岸邊帶着小傢伙玩耍的劉施施也跑了過來,金毛跟在兩人身後。
小傢伙特乖巧,按照舅舅的指示,甩開漂亮姐姐的手,邁着小短腿筆直撲進劉父懷裏。
她也不曉得爲什麼要這麼做,但是舅舅說過只要自己做了,就給她買好喫的果凍。
於是她伸手指着水面,另一隻手抓着劉父的手指,奶聲奶氣喊:“爺爺,有大魚。”
劉父哪抵擋得住這小丫頭軟綿綿的聲音,老臉笑成菊花,摸着她的腦袋道:“瑤瑤乖,釣大魚,帶你去買好喫的。”
劉施施在一旁擼狗,皺着眉,場面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看向小傢伙,隨後又瞥了眼陸遠,心道,狗男人!
魚兒在水裏很有勁,遛了四五分鐘才被馴服。
陸遠把它遛到岸邊,劉父忙彎腰拿起抄網小心翼翼地把魚兒網了上來。
魚兒在抄網裏翻騰了一下,賞了舔着臉湊過來的傻狗一嘴巴子。
“汪汪汪!”
狗子活蹦亂跳,陸遠藉此機會撩撥劉施施,心裏大呼刺激。
向她挑完眉,才問:“叔,這魚多重?”
劉父視線離開魚身,從包裏找出一個嶄新的手提電子秤,勾起抄網一稱,顯示屏上跳出“2·55公斤”的字樣。
“去掉抄網的重量,剛剛好5斤!”
第242章 嗯哼
談戀愛和釣魚是一樣的道理。
魚兒的口味難尋,女票的心意難料。
環境一旦發生變化,你的策略就得跟着改變。
女人善變,女票和釣魚不能用以不變應萬變的策略。
否則,輕則空手而歸,重則人(魚)財兩空。
釣魚的前提是誘,談戀愛的原則是吸引,兩者殊途同歸。
誘魚的方法千變萬化各有所長,但無論怎麼變,都逃不出基本的套路。
想要獲得不錯的誘魚效果,關鍵取決於選擇什麼方式打窩。
當年在橫店賺零花錢與老陳閒扯時,陸遠曾聽他講過,追娘們得對症下藥。
上一篇:神话高武:我的凶兽分身无限进化
下一篇:指导女儿练飞刀,吓得警察让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