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14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他開拍前已經知道對方會在這個點爆發,也預演過該如何應對,可是到實拍時仍然覺得有些無力。

  不能卡在這裏,他心思急轉,迅速扭頭看了眼勾踐,說道:“琪瑛一人做事一人當,此事與我父親無關,你信也罷,不信也罷。能不能活着出去,全憑你一句話。”

  夫差沉默了一會,道:“看來孤只有答應你了。”

  伍子胥急了呀,“大王你不能答應他。”

  你放了他,那我之前的炙阖M不是前功盡棄了。

  見伍子胥阻止,夫差語氣低沉:“相國,你也不想孤家就此斃命吧。”

  “讓我來同世子談一談。”伍子胥向前一步。

  “站在那裏別動。”陸遠喝道。

  “伍子胥你這個老狐狸,你若是敢耍陰郑揖蛯λ豢蜌狻!�

  伍子胥感覺場面有些脫離自己的掌控,他想搖人,於是眼神示意端科。

  端科正喝着小酒看着戲,收到領導的指示,連忙起身。

  勾踐滿臉焦急,他已經猜到端科就是琪瑛幕後的人,沒看琪瑛這傻小子對端科毫無防備嗎。

  我愚蠢的瑛兒啊。

  端科起身笑着說道:“小兄弟,在下不是想做說客,只是想提醒你,你適才所言,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被你疏忽了。”

  一邊說着他緩步向陸遠靠近。

  陸遠回身看向端科,眼中盡是疑惑,哪裏疏忽了,我是按照你的劇本來的啊。

  欸,你走過來做什麼,這計劃中的不一樣,穿幫了啊喂。

  匕首不由得從夫差身前移開,他疑惑問道:“先生,琪瑛疏忽了什麼?”

  嗯,這臺詞就挺符合人設的。

  勾踐察覺到端科要對琪瑛不利,連忙喊道:“瑛兒小心啊。”

  端科快步來到陸遠身前,猛地抓住他握劍的手:“你不該用劍指着大王。”

  陸遠詫異的望向他,只見端科眼神瞬間變得兇狠,從懷裏掏出匕首猛地向他刺出。

  胸口滲出血,陸遠環顧四周。

  伍子胥面露喜色,端科眼神漠然,夫差面色陰沉。

  最後看了眼父親。

  他看到的卻是如釋重負。

  腥说纳裆岅戇h意識到自己就是個笑話。

  他不該來的。

  “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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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脫繮之馬

  時間就像乳溝,一躺就沒了。

  劇組的拍攝穩步進行,兩個月的時間,從吼山,轉戰新昌等地,如今到了安吉。

  片場,陸遠看着前方那道模糊的身影,激動道:“是我,溱姐。”

  那朦朧身影一滯,隱約間傳來水流聲。

  “誰讓你進來的,轉過身去。”

  “卡”

  “陸遠,你的眼神收斂點,注意身份,你是世子。山洞裏烏漆嘛黑,衛姬洗澡伱也只能聽見水聲,看不清具體,你那麼激動幹什麼?”

  陸遠靦腆一笑:“明白了,導演!”

  這場戲是琪瑛進入山洞,意外撞見衛姬在洗澡的場景。

  別看陸遠平時嘴上一套套的,這種事情他又沒親眼見過,只能靠想象,結果想的有些深。

  水桶裏萬美夕搖晃着白嫩的胳膊,帶出點點水滴,笑道:“害羞了呢,琪瑛。”

  萬美夕在劇中飾演衛姬,最開始是夫差非常喜愛的妃子。

  後來西施入宮,獲得夫差專寵,她心生嫉妒。

  不想失寵的她處處刁難西施,得知對方懷孕後更是設計讓西施流產,夫差知道後大怒,毀了她的臉。

  毀容後的她居住在山洞裏,卻意外遇見了琪瑛,兩人開始糾纏不清,日夜廝混。

  少年與少婦,還都是最生猛的年紀,張敬你丫是懂觀械摹�

  只是苦了夫差,莫名其妙獲得一頂高帽!

  拍攝結束,周楊湊過來打趣道:“你剛纔不是真害羞了吧!”

  陸遠一本正經:“怎麼可能,劇裏琪瑛纔多大,就是個小初哥,我這叫代入角色!”

  真的是這樣嗎?周楊白了一眼,她纔不信。

  自從那天被拉着出去浪了一把,她突然就開了竅,如今雙眼隨意一瞥,嫵媚勾人,陸遠直呼受不了。

  她本就身材高挑,氣質也很適合古裝,一笑一顰間自有風情,穿着一襲藍色長裙,腰身盈盈一握,倒是越來越像西施了,甚好。

  時間進入十月,雖然已經入秋,但江南這地帶溫度沒什麼變化,不僅熱,還潮。

  遮陽傘下,陸遠找到李光潔,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天。

  “李哥,咱們這戲再過半個月就該殺青了吧。”

  李洸潔低頭玩着手機,隨口回道:“這還算慢的,怎麼,你捨不得了?”

  “有一點,我以前在橫店幹羣演,一天就能完事,這是我呆過時間最長的劇組。”

  陸遠嘴裏叼着根棒棒糖,糖是從周楊那順來的。

  蜜桃味,還別說,味道真不錯。

  李洸潔放下手機,拍了拍陸遠,笑道:“習慣就好,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我拍共和那會兒,殺青也是哭的稀里嘩啦。”

  “走向共和?”

  “沒錯!”

  共和這劇名氣很大,爭議也大。

  這是李洸潔出道拍的第一部劇,他在劇裏飾演光緒。

  “對了,你拍完後,還打算回橫店繼續幹羣演?”

  “不幹羣演了,準備找些劇組投簡歷,不過得先回學校一趟。”

  學校那邊,陸遠只請了三個月的假。

  劇組殺青後怎麼也得回趟學校,說不定老師那還能給介紹個戲呢。

  放着身邊的資源不用豈不是浪費。

  “忘了你還是學生來着。”李洸潔拍拍腦門,這兩個月的相處,讓他快忘記對方還是個學生。

  陸遠笑了笑:“大四了,馬上就不是了。”

  李洸潔又問:“沒想過簽約公司?”

  “想過啊,可沒人籤我。”

  陸遠當然想簽約公司,但是一直沒找到機會。

  因爲柳亦非的原因,他們班這些同學也受到了一些公司的關注,倒是有幾家想要籤他,不過是些小公司,屁資源都沒有,去幹什麼?

  陪酒應酬賣屁股?陸遠不想。

  真要這樣還不如和李洸潔一樣跑單幫呢。

  當然,真有大公司,只要條件不是那麼過分,他肯定願意籤。

  李洸潔不信:“沒人籤?不應該啊,你這硬件,不至於吧。”

  “誰知道呢。”

  兩人正聊着,周楊和於永琳手挽手走了過來。

  “你倆在聊什麼?”

  陸遠挑眉道:“我倆在聊西施和鄭丹關係這麼好,乾脆倆人過得了,范蠡和夫差這兩臭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於永琳捂嘴偷笑。

  周楊哼了一聲:“就你話多,女人的心思你別猜。”

  陸遠:“.”

  范蠡不提,夫差這人挺矛盾的,明明勾踐是他的殺父仇人,本應該是一殺了之,他倒好,非要虐人家。

  虐就虐唄,最後還虐成了心腹。

  怎麼,真就虐出感情了?

  其實這事根本原因還在伍子胥身上。

  伍子胥在吳國的權力太大了,夫差覺得自己這個大王說話還不如相國頂用。

  那這王位乾的還有啥意思,直接就逆反了。

  你越想他做的,他越不願意做。

  你伍子胥說勾踐狼子野心,要我早早除去,我偏不,我要讓他來我吳國養馬爲奴,要他跪在我腳下搖尾乞憐。

  你不讓勾踐回到越國,我偏要放他回去,還要讓你看清楚他絕不敢背叛我。

  然後吳國沒了,夫差自殺了!

  是的,夫差沒法像勾踐一樣忍辱負重,他選擇了自殺。

  片場,延義正在安排下一場戲的羣演,安吉又不像橫店,很多時候人手不足就需要劇組人員自己上。

  他見陸遠悠哉遊哉的在那和李洸潔吹牛打屁,揮手道:“陸遠,快來,湊個人頭。”

  於是陸遠被拉了壯丁,在下一場戲中扮演一名宦官。

  這種事情在各大劇組中都很尋常,陸遠倒也沒什麼不滿。

  開始拍攝。

  場上,陸遠跟在夫差身後,宦官嘛。

  勾踐還是那身破爛,身邊牽着兩匹馬,范蠡也是如此,蓬頭垢面。

  夫差踱步,面向勾踐,質問道:“勾踐,孤家馬上就要出城巡遊了,要去接受百姓的擁戴。你說孤家應該以什麼樣的面貌出現在他們面前,才能得到他們熱烈的迎接?”

  勾踐看破了夫差的想法,這人就是想方設法羞辱他。

  范蠡在一旁不斷給他使眼色。

  形勢所迫,勾踐不得不從,沉聲道:“大王想要罪臣做驂馬。”

  夫差哈哈大笑,“不愧是做過越王的,不但懂馬,還懂人。”

  他又接着說道:“只是不知道這拉車的技術怎麼樣。”

  陸遠在夫差身後看着,夫差到底是眼界不行,玩的不夠花啊,拉馬車算什麼羞辱,要是老陳,鐵定下點藥,往,咳咳.

  對勾踐這種心黑的人來說,拉個車真不算什麼,夫差從一開始就看錯人了。

  他輸的不冤。

  “還愣着幹什麼,吳國的百姓等不及了。”說完夫差就上了車。

  剩下幾個馬伕對視一眼,搶着給勾踐套繩子。

  嘴裏還唸叨:“大王讓你做驂馬,那是抬舉你,還不快謝恩。”

  勾踐滿身大漢,被壓着跪下,他只能咬着牙喊道:“罪臣謝大王恩。”

  范蠡在旁邊着急啊,你們吳國人有領導,我也有啊,總不能自己領導拉車他幹看着吧,以後還混不混越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