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等到走出來,念頭一動,身上殘留的水珠,便自行匯聚成流,自行滴落,連頭髮都不用吹了。
溫言穿好衣服,帶着貼着符籙的玉盒,在喝茶的地方,找到了教授。
“就是這個東西,教授先看一眼,別問我這是什麼,我也不知道。”教授沒上手,只是環繞着玉盒打量。
“這個玉盒本身,不是太特別,看雕刻有一點明顯的西域風格。
結合上面的捲雲紋,還有雕刻的異獸和花草,應該是唐初的東西。
上面的符籙,看起來非常古早,上面的結構,都跟現在的符籙不太一樣。
應該是更早的時候的東西,材質上看,像是紙,又像是綢。
我有點拿不準,因爲我沒見過。
精通符籙之道,且同時精通符籙發展衍化史的人,應該能看明白。
我推測其作用裏,封印只是次要效果,主要效果是其他的東西。
你還是回頭找三山五嶽的人看看吧,我不敢亂說。”
“好。”
溫言沒急着回南武郡,去見呂星瑋。
他又先回了一趟扶余山,找了一下四師叔祖。
符籙、符文指印等等,都是四師叔祖比較擅長的東西。
四師叔祖一樣沒上手觸碰,只是讓溫言拿着,他翻來覆去地看。
“玉盒我倒是不太清楚,應該只是一件古董。”
倒是這符籙,有點說法,看起來像是符籙。但實際上,不是如今體系裏的符籙。
你知道最初的符籙是怎麼來的?怎麼發展起來的嗎?”
“不清楚。”溫言回答的很乾脆,他的確知道一點唤y。可很顯然,現在他那點知識儲備,完全不夠用。
“最早的時候,其實就來自於巫,也有些是來自於古早的圖騰,或者是一些天然的符文。”
那些天然的符文,其實就是一些天然的圖案。
跟文字的演化,頗有些一脈相承的意思。
只是後來,立下天庭,道門開始發展,最終將其中一部分,也吸納了進來。
這符籙上的核心,是天然圖案,不是來自於現世。
不出意外的話,是來自於大荒。
我解析了一下,這個東西的作用,大概相當於……棺材釘。”
“???”溫言一頭霧水。
“說是封印的效果沒錯,但更重要的效果,是封存、埋葬、與世隔絕之類的意思。所以我說,這玉盒相當於棺材,符籙相當於棺材釘。”
“那裏面可能是什麼?”
“不知道,什麼都有可能。”
溫言一時不知道說什麼了。
他來問的主要原因,就是要先確定下,這個東西,能不能讓呂星瑋見到。
溫言問了他認識的,在各自方向最學識淵博的人,都無法給予明確的回答。
這下溫言就有些不太確定了。
在呂星瑋那吹牛逼,瞎扯淡,那他敢,可重要的東西,隨便亂給,他可就不敢貿然做了。
又跟總部長聯繫了一下,總部長說,給就給,不用怕。
溫言先回到了德城,找了找老天師,老天師也是不上手,只是看了一眼,就說這不是現世的東西,給就給,不用怕。
思來想去之後,溫言兜兜轉轉,跑到了律師事務所,找到了諸葛婉君。
“有件事找你,你能幫忙草擬一份合同不?”
“要什麼合同?先說好了,空白合同可沒法給,其他的都能商量。”
“不是空白,是有具體條款的合同,我說一下大致意思,你起草。”
大致就是我給辦了事,那後面就得也給我辦事。
不用坑的太明顯,但也要嚴謹,必須偏向我,有足夠的限制對方。
對,記住了,只是我,這個我不代表任何勢力和任何其他人。”
溫言給說了一堆要求,諸葛婉君一副傻眼的樣子看着溫言。
“你直接說要一份吊路燈的魔鬼契約不得了?”
“別說這麼難聽,魔鬼契約我還用得着找你?我這是公平合約,我付出了極大代價。”
諸葛婉君嘴角動了動,什麼都沒再說,直接開始起草。
要說甲方乙方都非常公平,至少合同非常公平的她還得慢慢斟酌一下。
可溫言要求的這種,實在是太容易了。
不就是甲方權利一堆,免責一堆,乙方限制不小,責任不小的合同唄,類似的合同可太多了。
她甚至可以保證,這合同絕對合規合法,完全沒有問題。
諸葛婉君的效率很高,很快就給草擬好了合同。
溫言讓黑盒給總部長髮了一份,同時也讓黑盒審查幾遍,查漏補缺。
很快,溫言就匆匆忙忙地拿着合同離去。
去了之後,又找到了高斯,請高斯再給加碼了一下。
他要先跟呂星瑋籤個合同,不然的話,他不放心。
重新回到了南武郡東部,找到了呂星瑋。
先擺了一桌,跟呂星瑋喫喫喝喝,差不多的時候,溫言給呂星瑋點了煙,這纔將玉盒擺在呂星瑋面前,同時又拿出了合同擺在桌面上。
“東西我拿來了,是這個東西吧?”
這次我也跟烈陽部聊過,爭取到了這麼一份合同。
只要簽下了這個合同,很多事情,我就能借烈陽部來做了。
這合同其實就是契約,很多事情你也可以放心點。
畢竟,你也知道,你現在明面上的身份,是被羈押的嫌疑人。
別管你有多少價值,你有這個污點在,很多事情,你都沒法做的。
你可以先看看。”
呂星瑋看着合同,這東西他倒是第一次看,繼承的一些記憶裏,也沒有這些東西。
上面一條條,一款款,都寫得非常清楚,什麼義務,什麼責任,違約的話,要付出什麼代價,都很清楚。
看起來是他喫虧,可他也清楚,溫言要幫他弄清楚這些事情,要付出的可一點也不少。
目前爲止,他若是不借力溫言,順勢借力溫言身後的三山五嶽和烈陽部,他要做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做到。
呂星瑋很痛快地簽了合同,直接按了鮮血手印,一種奇特的感覺,便浮現在他腦海之中。
簽完合同,溫言將玉盒推了推,推到了呂星瑋面前。
“這東西是什麼?”
“我其實也記不清楚,只記得裏面有很重要的東西。”
呂星瑋嘗試着揭開符籙,那符籙卻像是跟玉盒長在一起,一個角都揭不開。
他眉頭微蹙,指尖浮現出一絲力量,繼續嘗試揭開,卻只見他的手指像是被吸在上面,力量被符籙鯨吞。
那兩道交錯的符籙,微微亮起光華,老舊的表面,也像是被洗去,恢復到嶄新的狀態,符籙中心的符文,微微閃爍着光華。
一旁的溫言,微微一怔。
他感覺到一絲熟悉的感覺。
那是來自烈陽的力量,十三祖的力量。
水系的力量,與烈陽的力量,交融到一起,以兩道符籙交錯的位置爲核心,不斷地在兩道符籙之上流轉。
兩種力量,竟然以一種奇怪的狀態融爲一體。
這種奇怪的感覺,溫言瞬間想起來了羲和籙。
他伸出一根手指,給自己加持了一次陽氣,點在符籙的中間,然後感受到陽氣有反應之後,又給符籙加持一次陽氣。
一瞬間,便見之前跟玉盒融爲一體的兩道符籙,自動脫落。
溫言小心翼翼地將其收起。
示意呂星瑋打開玉盒。
打開玉盒之後,裏面只有一塊塊木牌。
每一塊木牌上,都有字跡。
溫言第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塊木牌上,寫着“衛璟”二字。
看到這倆字的瞬間,溫言腦海中就像是驟然炸起了一道閃光。
衛醫師的形象,瞬間浮現在他腦海之中。
還有很多之前他面對衛醫師時,明明看到了,感覺到了,卻依然忽略掉的東西,都在此刻在腦海中閃現出來。
甚至還有一絲天然的警惕心,也同一時間浮現。
溫言眼神變幻,這是衛醫師的名字。
看到名字的一瞬間,就能自動對上號。
而玉盒裏,還有不少木牌,每一個木牌上,都有一個名字。
只是乍一看,目前看到的名字,溫言一個也不認識。
同一時間,德城衛氏醫館裏,衛醫師送走一個病人,手微微一頓,向着一個方向望去,眼中滿是問號。
第697章 改密碼,其他埋名者
人在家中坐,莫名其妙被開盒了?
衛醫師滿頭霧水,這什麼情況?
是意外?
還是河伯做事不講究,剛要完人情,就立馬翻臉給他開了?
不是,這人再怎麼惡劣,也沒這麼做的吧?
這不等於轉身就翻臉嗎?
跟他翻臉人家倒是無所謂,衛景自己也不在意。
時至今日,他在德城也住了好一段時間了,他清楚的很,隨着靈氣復甦,他不可能一直安安穩穩地當個普通醫師。
要麼不普通,要麼不安穩,總要選一個。
被開盒了倒也無所謂,反正知道了他的真名,也未必能知道更多。
但河伯以爲翻臉的另外一位,是個未受三十六次褒封,封號達成神州之最的普通人嗎?
最主要的,是完全沒必要啊。
河伯這傢伙脾氣是有些怪,但他就算是瘋了,也不太會做這種得罪人也不討好的事情吧。
衛景翻來覆去也沒想明白這到底爲什麼。
只能提前關了門,來到了二樓,掛起來了畫像。
另一邊,呂星瑋看着玉盒裏的木牌,一臉茫然。
溫言好歹一眼認出來了一個擺在最上面的名字,這代表着他跟這個人接觸過,還比較熟。
上一篇:别叫我恶魔
下一篇:重生东北虎:妹妹竟是女帝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