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96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重罪嫌疑妖,負隅頑抗,按律,就地格殺。”

  溫言一言不發,手持純鈞鐧,這些日子苦練的烈陽拳,幾乎已經練到本能了,不過腦子都能練出來,而且不會變形。

  他戰鬥經驗少,但沒關係,一力降十會就行了。

  這純鈞鐧在手,他也能明顯感覺到,跟烈陽拳非常配,就適合大開大合的戰鬥方式。

  他如今激發烈陽,能激發的陽氣,能承受的陽氣,遠遠比之前多得多。

  而他手裏的純鈞鐧,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上面的符籙是什麼意思,能承載的陽氣也多到離譜,他最大限度的加持,純鈞鐧竟然還有種遊刃有餘的感覺。

  他以烈陽拳的戰法,踏步前行,每一步,整個人的氣勢,都像是攀升了一截,三步之後,腦海中的旭日,綻放出光華,讓他的氣勢驟然攀升。

  那還想逃命的老龜,忽然人立而起,四肢利爪變長,半米寬龜殼,也隨之擴大,轉瞬便仿若一隻一米五高的大龜。

  它的利爪足有三寸長,嘴巴里也開始長出了尖銳的利齒,整個龜的形態,也從一個兩頰帶着紅斑的巴西龜,轉化成猙獰的鱷龜形態。

  那可憐巴巴的小眼睛裏,也多了些許殘暴的戾氣。

  “不讓我活,我就先宰了你們。”

  話音剛落下,便見溫言手持大鐧,如同秦坤附體,大步衝來,裹挾着一往無前的銳利氣勢,大鐧如槍,轉瞬便直接點在了大龜腹部的龜殼上。

  嘭的一聲悶響,一道白色的氣浪擴散開,大龜四肢着地,向後滑行了七八米遠,再次抬頭,就見溫言手持大鐧,猛的砸下。

  落下的瞬間,那大鐧在它眼中,便仿若化作一輪大日,裹挾着不可阻擋的駭人氣勢,強壓下他的戰意。

  嘭的一聲悶響,大龜的腦殼,捱了重重一擊,他頭上浮現出的堅硬厚皮,對於這種鈍擊也毫無作用。

  一擊它就兩眼發暈,晃晃悠悠的快要倒下。

  溫言可不會給它機會,他戰鬥經驗少,那就聽大師兄的話,只要出手了,那就朝死裏打,別猶豫。

  砰砰砰的悶響,如同驚雷般炸響,連續四五擊之後,大龜口鼻之中,鮮血溢出,眼睛已經沒了神。

  它倒在地上,脖子軟趴趴的耷拉下來,徹底沒了聲息。

  溫言後退幾步,沒有貿然靠近,現在就等着吧。

  退到原來的位置,溫言散去純鈞鐧上的力量,將其收起,旁邊的江焱焱,瞪大着小眼睛,看的目瞪口呆。

  “記住了,以後要是遇到需要下死手的,那就別猶豫,一定要記着,朝死裏打。”

  “記住了,記住了。”江焱焱連連點頭,他心驚肉跳,着實沒想到,他溫哥是真敢一言不合就下死手,他到現在其實還只是覺得那老龜特別不老實的階段,還沒想明白後面的。

  風遙收起手機,自己看了一遍視頻,沒什麼問題。

  尤其是最後這老龜,卸去了僞裝,兇惡之氣一出來,那就徹底穩了。

  “接下來呢?”溫言問了句,他還真不太清楚後面的程序。

  “先等等,會有人來處理的,我先跟部長打個電話。”

  ……

  水鬼領域所在的那片地方,洪水已經退去,一羣人在泥裏尋找王雪琪的遺骨。

  這一次,很快就尋找到了,做法事的道長,例行走了點程序,將王雪琪的遺骨,請入棺材裏,這事就算是結束了。

  後面的事情,那就是烈陽部的事了。

  這邊剛結束,蔡啓東就接到了風遙的電話,將剛纔的事情說了一遍。

  蔡啓東一聽長豐集團,腦殼就又開始疼了。

  “上一任南武郡的部長,到底都幹了些什麼啊,怎麼留下這麼多爛攤子。”

  此地本來的水神,竟然是早就死了的何長豐,又跟德城附近的一個水神多少牽扯上了點關係,又是契約,又是龜妖害人。

  “死了麼?算了,打死了活該,真是膽大妄爲,一個入侵物種竟然都敢打人靈魂的主意,隨便吧,你拍下視頻了是吧?那就行,寫個簡略報告就行了。

  嗯?這龜妖就是那的水神?什麼水神?哪來的水神,就是個被不懷好意的不法人士,邪祀的惡妖而已,注意用詞。”

第97章 灼燒神性,幾個大餅

  死個野祀也好,死個惡妖也罷,蔡啓東都不是太關注。

  風遙的視頻發過來,他只是掃了兩眼,看到那龜妖,從一個寵物龜化作的鱷龜的那一刻,他就沒看後面的,因爲沒有必要看了。

  一個鱷龜,是怎麼出現在西江裏,是怎麼化妖,是怎麼被祭拜的,被誰祭拜的,這裏面的問題太多了。

  真以爲現在的普通民懈倌昵耙粯雍煤。同F在信息傳播的速度,只要有一點點蛛絲馬跡,被一個人揪住了,這種野祀水神,立馬就會翻車。

  蔡啓東頭疼的是怎麼跟長豐集團的老總談一談。

  要是有類似噬魂獸的事情,烈陽部就擁有絕對的權限,必要的時候,什麼都可以做。

  可若是尋常時候,一位南武郡納稅超級大戶,手下幾十萬人跟着喫飯,輻射開影響到的,起碼有幾百萬人。

  那他這個部長也不能隨意做什麼,像什麼請到局子裏盤問之類的事情,肯定就不能隨便做。

  要是事情能平平穩穩的解決,自然是最好的。

  目前來看,最大的可能是那位女老總想要復活她老公。

  這也不是太難理解,要是有錢有人,還有機會,易地而處,蔡啓東覺得自己也會這麼幹。

  只是這個過程,怎麼做,影響是什麼,那就需要烈陽部管了。

  要是人家真的做到了,而且沒有傷害其他人,烈陽部的確不太好插手。

  就像是假莫志成,曾經純粹靠着自己的能力,燃燒自己的壽命,憑空復活一個人幾秒鐘,這事吧,只要沒傷害到別人,烈陽部其實真沒法管。

  因爲烈陽部裏,都沒有相關規定,不準復活。

  雖然目前已知的,跟復活有關的事情,都沒什麼好結果。

  前兩年的時候,歐羅巴那邊就有一個傢伙,職業是聖騎士。據說聖騎士進階到頂級之後,能從墓地裏將人復活。

  所以,那邊就有一個財團的掌舵人被忽悠到了,給了各種資源,幫助這位聖騎士進階。

  越是掌握龐大財富,身居高位,那自然是越不甘心就這麼死了,有這麼一絲希望,就會給投資,反正失敗了也不會傷筋動骨。

  但沒想到,那個所謂聖騎士,耗費了大量資源,最後在一個小鎮裏搞出來了一樁慘案。

  那傢伙壓根就不是什麼聖騎士,而是另外的職業。

  他獻祭了那裏大量的生靈,完成了他的轉職,留下一地爛攤子,拍拍屁股跑路,到現在都還沒抓到。

  相比神州之外,執着於復活,神州內執着於長生的倒是更多一些。

  要不是變成殭屍,很長很長一段時間,都只能算是沒有神智的野獸,不少人可能都會想要變成殭屍。

  至少目前爲止,的確沒聽說過有殭屍壽終正寢的。

  要是不介意已經死了,那殭屍的確算長生了。

  至於其他的,能延壽的方法,倒是挺多,長生的,一個都沒有。

  至少,那種大家印象裏的逍遙長生,目前是根本不存在的。

  蔡啓東有些頭疼,這些麻煩事,怎麼就這麼多。

  他來到南武郡,其實就沒打算活着離開。但他也的確沒想到,噬魂獸的事情,這麼快就基本解決了。

  按照烈陽部目前的檢測,噬魂獸那龐大的身形,越來越小,而且在黑暗之中越沉越深,整個巨獸也都像是徹底癱了一樣,一動不動。

  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徹底結案了。

  但就算是這個案子結了,他蔡啓東起碼也得在南武郡幹三年。

  這三年裏,南武郡烈陽部就還是由他執掌,一應破事,全部都得他來拿主意。

  看了看這裏亂糟糟的情況,一羣烈陽部的人,還在討論方纔見到的金身水神,那道長眼看塵埃落定,爲了表示不是小道無能,實在是對方太過於離譜,給烈陽部的人可着勁的吹,把烈陽部的外勤聽的一愣一愣,不停的倒吸冷氣。

  蔡啓東揉了揉額頭,讓司機開着車離開,剩下的事他就不管了。

  他以溫言那邊的事爲藉口,先行閃人。

  而另一邊,溫言閒着無聊,看着倒在地上,四腳朝天的大龜,心裏面一陣癢癢。

  他卸下了臨時能力賜福,換上了另外一個焚身。

  因爲江焱焱,出現了倆臨時能力,一個賜福,他已經試過了,他還想試試焚身是什麼效果。

  既然是試驗,肯定不能拿江焱焱當小白鼠,這個大龜就比較合適了。

  換上之後,他伸出手指,激活焚身。指尖便多了一點指甲蓋大小赤金色火焰,他屈指一彈,那一點點小火苗,飄飄忽忽,落到大龜身上,頓時像是點燃了汽油。

  忽的一聲,整個大龜都被火焰包裹,剛纔還像是徹底死透,江焱焱都說它連呼吸心跳都沒有的大龜,忽然就撲騰着四肢,嘴裏發出淒厲的慘叫。

  江焱焱眼中帶着震驚,腦殼都被敲的凹陷下去,鼻孔嘴巴里,都在流出鮮血,整個腦子都像是被鈍器震散的傢伙,竟然真的沒死!

  今天,他算是長見識了,難怪他溫哥都不去靠近,還專門叮囑他,一定要朝死裏打。

  看看,這就是現場教學了。赤金色的火焰,包裹着大龜,大龜身上一縷縷白氣溢出,被火焰捲動着不斷灼燒。

  大龜的叫聲愈發絕望。

  “那是什麼?”

  “溫哥,那是它作爲水神的神性。”

  溫言點了點頭,哦,原來這就是灼燒神性,予以懲戒的意思啊。

  但火焰灼燒了不過兩分鐘,就再也不見嫋嫋白氣出現,大龜也停止了慘叫,這一次是真的徹底死了。

  火焰漸漸縮小,陣陣肉香味才隨之飄散開來。

  溫言走上前,看到那縮小到指甲蓋大小的火焰裏,還有一顆小米粒大小的東西,在火焰裏翻滾着。

  他伸出手,接回了火焰,掌心裏,就多了一粒像是金粒的東西。

  小米粒大小的東西,竟然能讓他感覺到重量。

  他翻來覆去的感受了一下,也沒感覺出來這是什麼,嘗試着以烈陽加持,烈陽竟然都沒法加持。

  這是極其少數不能被烈陽加持的東西。

  “焱焱,你認識這個東西麼?”

  “不認識。”

  “你能感覺到對你有用麼?”

  “感覺不出來,上面什麼感覺都沒有。”

  溫言有些意外,這是焚身火焰灼燒神性後煉出來的東西,江焱焱這個河神竟然都感覺不出來?

  而且,這個焚身的效果,實在是有些離譜了吧,只是懲戒,兩分鐘就將一個水神給燒死了,神性都被煉出來了。

  “風遙,伱認識麼?”

  “不認識。”

  “那你查一下,什麼東西,像是黃金,明明很小,感覺上卻很重。”

  風遙欲言又止,心說,你真當烈陽部什麼都知道啊。

  他還是打開筆記本找了找,不出意料的,一無所獲,什麼記載都沒找到。

  他在自己的包包裏翻了翻,翻出一個小證物袋,交給溫言。

  “裝起來吧,不然這麼小,一轉眼就容易丟了。”

  溫言剛將那顆小米粒裝好,揣兜裏,蔡啓東的車就到了。

  一下車,看着地上四腳朝天的大龜,嗅着空氣中瀰漫的肉香味,蔡啓東忍不住道。

  “宰了就算了,這種入侵物種,就算是想喫,也拉回去燉了啊,現場就烤了,也太心急了吧。”

  “部長,你誤會了,真不是,是這傢伙有一絲水神的力量在身,根本敲不死,所以才試一試別的方法。”

  溫言一臉純真,蔡啓東一看到溫言這表情,就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算了算了,這個我不管了,害人惡妖,竟敢襲擊我烈陽部專案組專家,以邪祀之身,竟敢襲擊神州官方承認的河神,實在是死有餘辜,你們自己看着處理掉吧。”

  江焱焱眨了眨小眼睛,心說,沒襲擊他啊。

  但是他看了看溫言什麼都沒說,也就閉上嘴,什麼也別說了。

  心裏琢磨着,難怪狐奶奶說,烈陽部的人。尤其是當部長的,心都黑着呢,小心被賣了還幫着數錢。

  難怪我溫哥都不願意正式加入烈陽部,這烈陽部的領導,心可真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