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944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人還在海中,依然躺在溫淵的背上休息。

  看了一眼時間,竟然已經過去了半天時間。

  他明明感覺才睡了十幾分鍾而已。

  溫言睡不着了,琢磨着剛纔是入夢到什麼鬼地方了,那大叔是誰?怎麼一個個的,就是不好好說話,非要說點讓人明明能聽懂,好像又聽不懂的話。

  正琢磨着呢,溫言看到了提示出現。

  “來自未知地點,不知名的存在,給予你了一絲不知名的賜福。”

  “你的解厄水官籙,獲得額外進度0%。”

  “???”

  溫言腦袋上,立時浮現出三問號。

  0%?認真的?

  這是出bug了?還是那一絲所謂的賜福,可以增加解厄水官籙的進度。但是增加的進度實在是太過於微弱,所以直接顯示成了0?

  溫言看了看,解厄水官籙好像什麼變化都沒有。

  而且也沒有其他的提示了,他之前感覺到,解決了溫淵的事情之後,解厄水官籙的進度肯定會漲。

  現在還沒漲,估摸着是因爲這件事還不算徹底結束,還沒到結算的時候,亦或者是結算也需要時間。

  溫言眉頭緊鎖,細細感應了很久,也沒感覺到哪有變化。

  算了,回頭再慢慢試驗。

  同一時間,淮水水底,水君睜開眼睛,猛的回頭,向着身後望去。

  那從黑暗之中延伸出來的鎖鏈,嘩啦啦作響,他鼻頭的鈴鐺,都在發出急促而清脆的聲音,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波紋,在這裏擴散開。

  水君難得露出一絲震驚的神色。

  “禹?”

  再看了看,什麼都沒有,水君慢慢平靜了下來,心頭卻滿是疑惑。

  他剛纔……似乎真的感覺到禹了。

  對於他來說,不存在什麼做夢不做夢。哪怕是做夢,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他都能分辨的一清二楚。

  水君沉默不語,如同雕像一般,繼續坐在那裏沉思。

  他記得,十三那時候告訴過他,禹在天庭出現之後,就已經被封神了。

  那他爲什麼還會感覺到這個已經死了好幾千年的傢伙?

  現在的情況,他完全弄不懂了,就像是看不懂,那邊那個小傢伙,竟然能走蛟,還能如此順暢地走完,一切都掌控的極好,最後龍門都出現了。

  他都沒見過龍門長什麼樣子,可還是能在龍門出現的一瞬間,就知道那是龍門。

  算了,回頭問問溫言吧。

  ……

  德城裏,衛景看着新聞,新聞上說,隨着長江上中下游,以及整個流域範圍內,齊齊大雨或者暴雨,水位漲的很快,相關地方,都已經做好了防汛準備。

  很多地方,每一個小時,都會報一次水位線的位置。

  到了今天,南方匯聚來的水汽,已經無法支撐大雨,預計會在兩天之後,一些地方便會放晴。

  衛景看着新聞,感嘆出聲。

  “還是得家教好啊,家有賢母,子不招災。”

  沒有一頓打是白挨的,沒有一點罪是白受的。

  這不,修好的枝條,沒長歪,終於到了收穫的時節。

  但凡歪一點,今日怕是都絕無可能見到這種前無古人的場景。

  桂龍王啊桂龍王,你挨的抽,可真是太值了。”

  衛景搖頭晃腦,來到二樓,將畫像掛出來,絮絮叨叨了一陣,把事情一說,最後感嘆道。

  “挨毒打,抽筋毀身,受罪轉生,除名忘姓,卻換來了此生化作了奉旨走蛟,躍龍門入海的淵龍王,若是能早知道,怕是都樂意的很。”

  ……

  同一時間,黃河邊,一個社區的大媽,站在一個手臂打了石膏的年輕人身旁,苦口婆心的勸說。

  “你就別想着再跳河了,就算再怎麼困難,也不能想着輕生啊……”

  “阿姨,你放心吧,我不跳河,我只是坐在這看看,想想事情,看看能不能碰上那天救我的人,我想當面感謝一下他。”

  “誒,可惜那人沒留下名字,也不知道是誰……”大媽嘆了口氣,一邊又繼續感嘆,肯定是人家想做好事,又怕沾染上麻煩什麼的……

  年輕人坐在那看着,心裏面琢磨着。

  別讓他知道,到底是誰,把他從水裏拖上岸的。

  不然絕對將對方活活溺死在河裏!

  他一個水神,現在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大問題,竟然不能下水了。

第681章 喝水都不行,天庭有bug?

  等了好一會兒之後,河邊有烈陽部的外勤路過,看到年輕人還坐在那裏,便上前勸了兩句。

  “小呂啊,你別等了,凡事想開點,以後別想不開就行。

  哎,這裏也沒監控,你也知道,上次有人救落水的人,還被訛了。”

  現在能遇到有人願意救你,就已經算走大吡恕�

  當時也是亂糟糟一片,根本不知道是誰救的你。

  快回去吧,晚上河邊寒氣重,溼氣重。”

  年輕人明白,這是烈陽部的人,可能是有什麼任務,現在找理由清場。

  他也沒勉強,應了一聲,便起身離開,到了路邊,就熟練地上了本地的小黑車。

  說是黑車,倒也不全是,只是名義上的殘疾人助力車,被本地的一些殘疾人,在一些沒有公交線路的短程拉客,當地官方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河邊,烈陽部的外勤,看着年輕人離開,搖了搖頭。

  “雖然想不開,可好歹還算是有點良心……”

  誰救了那年輕人,他當然有猜測,只是這話不能告訴外人,而且最近有關黃河的事情,都非常敏感,有權限的人,都不敢隨便亂動用權限查看有關這裏的內容。

  那年輕人的背景,烈陽部自然也是查得一清二楚。

  之前借貸,每個月還款,但他在今年過完年就失業,後面換了個騎驢找馬的工作。但收入低,連續幾個月,以貸養貸,很快就玩不下去,循環不起來了。

  前些天,被催債的人,爆了通訊錄,又被人上門催債,親朋好友,都知道了他的情況,沒人願意借錢,算是信延H離,一時想不開,就跳了河。

  也是邭夂茫皇菙嗔斯穷^,還沒斷的太狠,只需要打石膏就夠了,不用動手術。

  出了這種事情,上門催債的傢伙,自然就倒了大黴,這些傢伙可經不起查,放貸的好幾家小公司,聽說了這事之後,也可能是知道牽扯比較大,果斷按照壞賬處理了。

  烈陽部的外勤,嘆了口氣,烈陽部管不了這些事情,也不會插手,幫不了那年輕人。但同樣的,債主怎麼做,他們也一樣管不着。

  外勤繼續去巡邏,上面給的任務,是要地毯式的巡邏,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他也聽說其他地段的兄弟,似乎也在忙,這麼大範圍,恐怕不是小事。

  另一邊,被稱爲小呂的年輕人,回到了住所。

  他這個身份,的確沒什麼問題,別說身型樣貌了,連指紋都跟原來的一樣。

  只是看起來一樣的身體,實際上,除了表面這層皮之外,五臟六腑和意識,都已經不一樣。

  按理說,這具身體的原主,也是獻祭的祭品。

  只不過,原主的身體,最大的價值,也只是一個身形樣貌的模子。

  他復甦之後,消化完信息之後,就明白這個模子所帶的身份,纔是真正有價值的東西。

  沒有這個身份,他現在就沒可能安安穩穩地在這裏待着。

  端起桌子上已經放涼的茶,呂星瑋喝了一口,便皺起了眉頭,起身從冰箱裏取出來一瓶冰的礦泉水。

  那普普通通的冷茶,喝到嘴裏,都恍如滾燙的開水,也像是帶着腐蝕性,讓他非常難受。

  只是一口,他就知道,這水的來源,絕對是取自黃河。

  冰箱裏的礦泉水,喝起來就沒這種感覺。

  明明已經復甦了兩天,他卻根本不敢聯繫任何人,只是在適應這個時代。

  不敢貿然做什麼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爲這一點。

  如今他別說下黃河,哪怕是喝了水源地是黃河的自來水,身體都有些扛不住。

  而有身體有身份,和沒肉身沒身份,先天的差別,也會非常大。

  哪怕想要捨棄此刻的身體,以他此刻的狀態,也無法做到。

  想要做到就必須再恢復一些力量。

  而想要恢復力量,身爲水神,又必須入黃河。

  但入黃河,這具身體也會被毀,以他此刻的力量,身體被毀,必定會再次陷入沉寂。

  事情就這麼尬住了。

  所以他纔想弄明白,他復甦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會在陸地上甦醒,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是誰“救”了他。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黃河底,昏暗的水域裏。

  有妖怪、有水鬼,還有一個沾染着血跡,不會動的石雕。

  “找到了嗎?”

  “沒。”

  “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是哪裏出現了意外?”

  “不知道,烈陽部的那枚導彈,裏面加了很多針對性的東西,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麼,肯定是那些東西影響到了儀式。”

  “找個機會,重新祭祀一次,我們還能找到活人來做這些事吧?”

  “可信的人倒是可以找到,但最近朝廷的鷹犬,在河邊有非常多,恐怕沒機會。”

  “別給我找藉口!我不管!南邊有一頭蛟龍走蛟,吸引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你找的那些人竟然都能失敗,廢物,廢物!”

  女水鬼嘶聲尖叫,心態有點崩。

  那座擺在那裏的異獸石雕裏,傳出了聲音。

  “稍安勿躁,我感覺並不是失敗了,只是出了點小問題,還是多探查一下吧。若是大人復甦,必定會有難以掩飾的超凡異象。”

  挟愵悾袂閼脩茫膽B都有些不太好。

  本來是費了很大力氣才說服的洞庭妖怪,忽悠着對方去走蛟。

  但不知爲何,那妖怪竟然成功了。

  三山五嶽的人都是廢物嗎?烈陽部的人都是廢物嗎?這都能成?

  你們的導彈呢?你們的戰船呢?你們的高手呢?

  爲什麼會成功?

  爲什麼聽說還有傳說中的龍門?

  還有那該死的傢伙,走蛟躍龍門,成功之後,竟然就銷聲匿跡,再也沒動靜了。

  沉默良久之後,那異獸石雕忽然低聲道。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當年大人留下的東西,可能就是有問題的。”

  “不可能!”立刻有人斷然否認。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那些記載本身可能沒問題。但是有沒有可能,時間太久了,同樣的文字,理解的意思,跟曾經不一樣了?”

  “你存在的時間很久遠了,你都看不出來,我們怎麼能知道?”

  “我去年才甦醒啊,我都沒經歷過大人留下那些東西的時代,我怎麼可能知道。”異獸石雕立刻甩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