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945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時間一晃,距離龍門出現就已經過去了兩天。

  溫言還待在海里,跟着溫淵。

  在確定了第九道浪,也從入海口衝入海中,洪峯徹底過去了,溫言才徹底鬆了口氣。

  走蛟,一個人沒死,每年都花錢維護,年年加碼防汛工程,算是立了大功,扛住了所有壓力。

  到了現在,溫淵的事,纔算是徹底圓滿。

  溫言飄在海面之下十幾米的地方,看着下方黑漆漆黑暗裏,一頭身長足有一百多米的龐然大物,在黑暗之中游曳,無聲無息。

  如此龐大的身形,遊動的時候,卻沒有掀起什麼波動,很是奇特。

  短短兩天,溫淵的體型,就已經膨脹了好幾倍,看情況還會繼續膨脹。

  “溫淵,你好好在這裏沉澱一下,我還有事,我就先回去了,再泡兩天,我就得泡發了。”

  “恩,勞煩轉告我五弟,讓他老老實實待着,後面我會去找他。”

  “好。”

  溫言從海中冒泡,換了身衣裳,走在魔都街頭,趁着天亮,去喫了點本地特色的早餐。

  一切完事之後,他來到了郊區,拿着手機,看着黑盒給的信息。

  這兩天依然很詭異地安靜,什麼特別的大事都沒有,讓溫言覺得很不可思議。

  他覺得這絕無可能。

  溫淵給他說了不少,很確定就是有人需要有他去走蛟,好靠着絕對高的優先級,吸引走所有人的注意力。

  溫言也是這麼覺得。

  這不是簡單的聲東擊西,調虎離山,而是烈陽部或者三山五嶽知道了,也只能將絕大部分能分出來的精力,全部注意着這裏。

  這幾天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溫言也沒做什麼,他只是告訴了黑盒他的判斷,黑盒也告訴他,總部長他們也是這麼覺得。

  所以,現在事無鉅細地將這三天的所有大大小小的案子、事件等等,都彙總了,再一個一個地細查,不可能毫無痕跡。

  但這些事跟溫言關係不是太大,溫言現在可以休假了。

  溫言應下之後,問了問教授在哪,準備回家之前,先去見一見教授。教授把之前的活忙完了,這幾天正好就在黃河東岸,以學術專家的身份開會。

  會議地點距離河邊還有一百多公里距離,不遠不近,剛好算是溫言覺得安全的距離。

  到了地方,教授看到溫言,眼睛一亮,熱情地拉着溫言的手臂,將溫言拉進辦公室裏。

  “快跟我說說,那個龍門是怎麼回事?我看過資料,那龍門的樣式似乎不太對啊,那種樣式的門,裏面有些很濃武明風格,偏偏又有一些三千多年前的紋路風格在……”

  “教授,您要不要聽聽您在說什麼?”教授看到溫言瞪着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稍稍一頓,嘆了口氣。

  “也對,你恐怕沒了解過這些。”

  “對對對,我對考古是一竅不通。”

  “那你能不能引薦一下,讓我見見那位真龍?”

  “唔,溫淵纔剛晉升,您老就饒了他吧,您老想說什麼,聊什麼,我豁出去了,跟您老聊。”

  “哦,他真的叫溫淵嗎?”

  “他叫淵,跟隨母姓,自然也姓溫,很正常吧?”溫言語氣正常,只是教授專門提起,溫言就沒那麼確定了。

  “洞庭之山,帝之二女居之,是常遊於江淵,漓沅之風,交瀟湘之淵,是在九江之間,出入必以飄風暴雨。是多怪神,狀如人而載蛇,左右手操蛇。

  你聽說過這段麼?”

  “我好歹也是看書的,自然看到過。”

  “那你知道,此二位又被稱之爲江淵二女嗎?”

  嚴格說,此二女是沒有名字的,只是後來才慢慢有了瀟湘女神的名頭。

  傳說中,二女的身份是娥皇女英,可最近幾年,出土的一些東西。

  讓我確信,這應該不是同一波人,只是信息流轉的過程之中,不同人的事蹟,集結到一個人身上。

  我給你幾個關鍵詞。

  洞庭、淵、不化蛟不晉升的蛇、飄風暴雨……”教授啪啪啪地給說了一堆,溫言一臉愕然,好半晌,才憋出來一句。

  “教授,我知道你是想說,溫淵可能瞞着什麼事情。但誰沒個祕密呢,要是別人,我也不敢給其護法走蛟啊,我其實不是信他,我只是信龍母娘娘,信桂龍王而已。”教授愕然,愣了愣之後,失聲笑了笑。

  “你說的也對,他既然願意走人道,那何必刨根問底呢。

  說吧,你專門來找我,又想問什麼?”

  溫言抬起右手,亮起手背上的解厄水官籙。

  “我是有點疑惑,想要請教一下教授,我做了個夢,夢到了一位謎語人。然後,我的這道籙便多了點東西,卻又沒有東西。”

  “他怎麼說的?”

  溫言學了一遍。教授看着溫言的手,沉吟了一下,問道。

  “你這天授寶籙,便是當初解厄神女飛昇的時候,送給你的吧,道籙的全名叫什麼?”

  “解厄水官籙。”

  “那你還問我幹什麼?謎底就在謎面上。”

  三元帝君之中的洞陰大帝,也名水官大帝。

  你莫不是以爲解厄神女飛昇,能賜下的唯一一道天授寶籙,就只是跟她自己有關吧?

  水之道相關的天授寶籙,能繞得開水官大帝?”

  溫言不太懂,有點懵。

  “可是,不是說天庭諸神,飛昇之後,都……”

  我夢到的那地方,也不是天庭啊。

  我能感覺到,那位看起來……”

  溫言不太好直接說,不太像是失去了自我意識。教授嘆了口氣。

  “你要明白,不是先有的天庭,纔有的神祇。”

  而是先有的諸多神祇,纔有的天庭。

  就比如這位大佬,是天庭需要他,而不是他需要天庭。

  這麼說你明白了吧?”

  溫言琢磨了一下,這怎麼像是洪荒裏,聖人分出個化身,去天庭坐鎮的意思?

  那教授這意思,就是天庭裏那位水官大帝的確是沒自我意識,只是天庭神祇。但另外一個地方,或者說,另外一個維度什麼的,也的確還有一個禹。

  這麼說,那這算不算是天庭的bug?

  溫言還沒想明白呢,就被教授拉着聊了倆小時,聊得他頭昏腦漲,只想趕緊回家好好睡兩天。

第682章 在家休養,肉包子

  本來聽說跟禹有關,溫言還想去淮水坐坐,再問問水君。

  起碼水君肯定是知道那位大佬長什麼樣子,有什麼特徵,這樣他心裏有個譜。

  但不知道這些天是哪個鱉孫招惹教授了,再加上烈陽部爲了保險起見,把教授也叫到了附近待命。

  然而,將這位大佬叫到這種交流學術,交流經驗,連續好幾天的會議上,卻不讓教授發言,怕教授說嗨了。

  可不是把教授給憋壞了,溫言被拉着聊了半天,聊的什麼,到了最後,溫言都已經記不清楚了。反正從事後的感覺看,他都能不記得了,那肯定是能聊死人的東西。

  而教授明顯是過癮了,溫言就記得他最後罵人罵的很難聽。從總部長開始,一路把溫言知道的,不知道的人,全部罵了一遍,這有文化的人是真可怕,一句重複罵人的話都沒。

  溫言身心俱疲,回到了德城,躺在家裏,最近準備哪也不去了,就在家躺着,最多做點不用出門的日常。

  癱在沙發上,溫言除了每夜日常修行之外,什麼都不做,就躺着。

  左手被小殭屍抱着,右手被露西抱着,一起看着電視裏播放的電影,雀貓變成了無腳貓,窩在溫言腿上,看電視看的眉飛色舞。

  看電影,喫飯,遛鳥,逗傻兒子,回來了繼續下廚。

  以前自己一個人過的時候,一個月也未必能開一次火,現在家裏人多了,溫言反而挺喜歡下廚。

  和麪發麪,放到一邊之後,開始盤餡,肥肉先切出來,剁成肉糜,再剁瘦肉,剁到還有些些瘦肉小顆粒的時候停止。

  剁好的肉餡,分出來一小部分,先給炒熟了,醬油也順勢烹出香味,再重新放到生餡裏,之後就是常規途徑。

  皮薄餡大的大包子,基本是溫言到南武郡之後,少數獨自一人也願意偶爾折騰一下的東西。

  那拳頭大的包子,喫了一半,纔看到一小塊指甲蓋大小的肉餡,這事溫言能記一輩子。

  有這個事打底,每次溫言都覺得自己包的皮薄餡大的肉包子,是真踏馬的好喫。

  折騰好之後,再弄點個醪糟荷包蛋糖水,裏面再加點從天府郡學來的糯米糰,配着肉包子一起喫,喫的滿嘴流油。

  家裏純喫素的人,也給弄了不沾葷腥的純素包子,一樣鮮美。

  溫言先給家裏供奉的幾位長輩供奉了點,然後纔回到客廳開飯。

  陽氣在食物裏流轉,全家都喫的很開心,喫完飯,溫言拎着保溫盒,帶着雀貓出去遛彎。

  路過衛醫師的門口時,溫言將保溫盒放在桌子上,自己從懷裏掏出個一升裝的保溫壺,自己去打了一壺酸梅湯,坐在那美滋滋地喝了起來。

  衛景抓好藥,送走了病人,有些無語地看了看溫言的保溫壺。

  “你這真是演都不演了,我配方不是給你了嗎?”

  “這東西的重點又不是配方,我喜歡喫麻婆豆腐,我也知道怎麼做,細緻配方我都有,但我就是做不出來最好喫的那種。”

  衛景也不客氣,打開了保溫盒,看到裏面的包子,有肉有素,他挑了個素的,直接喫了起來。

  包子上被加持了陽氣,而且不止陽氣,還有點靈魂力量的味道,細細品味之後,似乎還有些別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衛景都有些意外,溫言這傢伙,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不過,看這傢伙身上的氣息,怎麼跟剛走完蛟,躍過龍門似的。

  “我這幾天感覺很怪,明明不累,卻又感覺精神疲憊,歇了兩天也感覺沒好轉,能給我看看不?”

  “來,我給你切個脈。”

  片刻之後,衛景沉吟了一下,道。

  “你的身體壯的跟牛似的,沒什麼事,你只是真的疲憊了而已,我給你開點安神的藥,好好睡覺,調理一下就行,你的睡眠時間似乎不太夠,睡眠質量也一般,就正常休息就行。”

  衛景去給溫言抓藥,溫言坐在原地,心中一動,將玩家天敵的稱號替換了下來。

  肝帝的特效那是相當好用,溫言日常都戴着玩家天敵的稱號。

  聽了衛景的話,溫言思來想去,似乎也只可能是因爲這個了。

  去掉這個,他才能正常的休息。

  “你過兩個小時再來,藥我給你熬好。”

  你要是嫌麻煩,我就給你裝好,你回去之後冷藏,每天喝一包。

  要是不嫌麻煩,每天飯後一個小時,過來喝藥。

  這幾天就不要鍛鍊了,好好放鬆下。”

  溫言樂呵呵地應下,拎着剩下的包裹,繼續遛彎。

  下一站,先去最近的炸雞店,給老王送點。

  衛景站在門口,遙望着溫言離去,好半晌之後,無聲地笑了笑。

  回到裏面,他打開保溫盒,從裏面繼續拿出一個素包子。

  看着裏面的肉包子,他頓了頓,將素包子先放了回去,緩緩地拿出了肉包子。

  他看着手裏普普通通,甚至賣相也不如外面賣的好的肉包子,看了好半晌,拎着包子來到了二樓。

  他將保溫盒放到掛像前,點了三支香。

  “好東西,自然是要給你分享一下。”

  等到三支香快燃盡的時候,他才又拿出另外一個木盒子,從裏面取出一對杯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