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934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還有當時的政策等等原因,諸多因素疊加在一起。

  有些不願意接受靈氣復甦的保守派,想法有些極端,也很正常。

  想法歸想法,實際上做事的時候,就是另外一回事。

  當年班偉昂就是這樣,他雖然嘴上說的有些離譜,做事卻很靠譜。

  那時候的他,爲人熱忱,激昂少年。

  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他變成了如今的樣子。”

  “總部長,您叫我過來,只是爲了告訴我這些嗎?”溫言打斷了總部長的惆悵,直接問了重點。

  “先告訴你點事情,後面的事情,讓你心裏有個譜。”

  “所以,這位煽風點火,慫恿着天師府的人,去刺殺老天師,到底是圖什麼?”

  開始的時候,溫言還覺得,這種事情,必然是掀起風浪,亂起來之後好去做些別的事情。

  可聽總部長說完,溫言又覺得,那人若是如此刻意地跟曾經切割。

  那其性情,還有很多想法,恐怕是沒有完全變。

  他甚至覺得,這人可能根本不在意刺殺老天師的事情,是否成功。

  那些跑到德城的人,說不定就沒有一個是他派去的。

  溫言一個外人,都清楚如今的天師府裏,那幾個年紀、身份資歷等等都勉強合適,有希望繼任天師之位的傢伙,跟老天師實力差距太大,誰繼任似乎又不太合適。

  如今回頭想想,這次的事,無論結果如何,最終都會有一些結果是不變的。

  那就是那幾個人,再無一人有可能繼任。

  天師府內部也必定會陷入混亂一段時間,那幾個人之前在做的事情,也必定都會擱置。

  而後面也必定要重新選擇有希望繼任的人選,或者說是重點培養更年輕的人。

  忽略掉成功或者失敗,只看二者若是發生之後,都會出現的情況,的確不少。

  如今的情況,天師府的人手,尤其是高手,必定是捉襟見肘。

  之前老天師一個人鎮守雲海懸崖,按照前些天的情況看,現在日常應該都需要至少三個高功道長,日常待命。

  若是雲海有異動的時候,那至少需要八個高功道長輪班,才勉強能熬得住。

  極限情況或者僵持的時間太久,起碼得十二個以上。

  天師府裏不論資歷,僅看實力,極限情況下,能頂得住的高功道長,也就這麼多。

  這也就意味着,這些道長本來能幹的,或者要乾的事情,全部都得擱置。

  畢竟,雲海懸崖纔是第一優先級。

  而那個鬼地方,路口是在雲海之中,也不是德城大路口這樣非常固定,且可以看得見摸得着的路口。

  德城的大路口,極端情況下,其他人也都可以冒險往下走。

  可雲海懸崖,上一個集團軍也沒什麼用,最有效的鎮守辦法,只有懸崖邊的那座大壇。

  “總部長,是想讓我,接手一下天師府那幾位道長手裏的任務,或者是他們正準備做的事情?”

  “是,現在讓其他人接手,我不太放心,倒不是不放心實力的問題,而是我不放心人。

  我不確定,他們之中,會不會正好有一個是對方正好想要的人。

  甚至現在,我都感覺,讓你去接手,是不是也是有些人想要的結果。

  但這已經是我覺得最妥善的安排。”

  “有什麼任務,我先看看。”

  總部長一揮手,牆面上的屏幕裏,便浮現出一些情況。

  第一個便是洞庭相關,溫言略有印象,之前聽說,裏面傳出了龍吟聲。

  第二個是長江相關,那裏有個水神,邭獠缓茫嘶此L江是相連的,資料上說,那傢伙路過的時候被抽了。

  第三個是黃河下游的事情。

  第四個是西域郡裏的大沙漠裏。

  三個都跟水系相關,最後一個則是另外的極端。

  看到這些事情,溫言就知道爲什麼給他了。

  處理水系的事情,一般人的確不行。縱然讓授瞭解厄神女籙的道士配合,在水中也是掣肘頗多。無論是行動,還是做法,戰鬥等等,都遠不如地面上。

  “還有別的嗎?”

  “暫時就先這些,這些東西里,除了最後一個之外,前面三個,都是天師府的高功道長配合。

  黃河的事情,你可以先放下,其他的,必須要先弄清楚。

  至於其他的事情,我會找人辦。”

  “行吧。”

  溫言一看就知道,這是想讓他先去找水君問問情況。

  水君這傢伙雖然脾氣跟狗似的,但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毆打一個水神。

  無緣無故的欺負個小水神在水君看來,絕對屬於掉份兒的事。

  溫言還想問什麼,就見總部長長嘆一聲。

  “你自己放出去個假消息,又跑到天師府,把人家好多人一頓毆打。”

  被你打掉牙的人,都有三個。

  而且是人均腫成豬頭。

  人家都說打人不打臉,你是專打臉。

  你氣個出了,人也打了。

  你扶余山最狂的時候,也不至於把天師府所有有資格的繼任者全部打成這樣。

  現在我給你找個臺階,給你點別的事情做,幫你收尾了。

  怎麼?

  你還想自己去收尾?”

  “這也不能說我揍的不對吧……”溫言訕笑一聲,什麼都不問了,拱了拱手就跑路。

  他當然知道總部長叫他來,肯定不是爲了給他說點有的沒的,卻又不讓他去查,反而給他安排別的任務。

  溫言離開之後,總部長伸出手指,揉了揉太陽穴。

  這種熟悉感,他可太親切了。

  蔡黑子這王八蛋,以前闖了禍,得罪了人,也都是他給擦屁股。

  只是後來,蔡黑子功力越來越深,在極限情況下,反覆橫跳,瘋狂作死,卻一直保持着讓人想要掐死他,卻又能忍下來,只吐他一臉。

  總部長就很少再給蔡黑子擦屁股了。

  如今,溫言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惹事的本事,可比蔡黑子強多了。

  正琢磨着呢,黑盒就提示,又有天師府的電話打了過來,這次是直接用的老天師留下的專線,接不接?

  “接通吧。”

  電話接通,電話那頭,是那位唯一道長。

  “喂,道長您好,是又有什麼意外的緊急情況?”

  “總部長,貧道叨擾了,此次貿然打擾,倒不是有什麼緊急情況。

  是有些比較要緊的事情,想給總部長特別說明一下。”

  “道長請說。”

  “是這樣的,我聽說總部長一紙調令,將溫言調回了總部,聽說總部長還在訓斥溫言。

  總部長可能是有些誤會,溫言不是以扶余山弟子的身份來的。

  他手裏有老天師親賜的天師令,縱然是懲戒天師府門人,也是用的天師令。”

  此乃天師府門規,跟溫言沒有任何關係。

  溫言若是因此擔上毆打天師府門人的罪名,那着實太過冤枉。

  溫言甚至還給留了情面,祖師被請來的時候,溫言都一言不發。

  此事萬萬不可責罰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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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得近的人,可能知曉內情,也知道輕重,能分得清對錯。

  可是遠點的天師府弟子,都已經開始在說溫言的事了。

  這事必須要第一時間說清楚,不然的話,就是給溫言拉仇恨。

  “……”

  總部長聽着電話裏的聲音,張了張嘴,好半晌不知道該如何說。

  他就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瞧瞧,蔡黑子是辦完事之後,人家能不砍死他,卻還是想抽丫的,吐他一臉都是輕的。

  看看溫言,衝到天師府把人給打了,天師府的人還專門來說情……

  呃,這也不算說情,人家說的有理有據,這非但不是錯,反而是天師府得承人家人情。

  要不是唯一道長說起,總部長也沒想到,還有人開壇做法,請下了祖師的細節。

  溫言這傢伙,之前可是幹過,當着人家祖師的面,請人家祖師親自出手,廢掉其門人的事情。

  別管溫言怎麼做到的,溫言是真敢,而且還真的幹過。

  說起來,這還真是給留了天大的情面。

  不然的話,若是溫言當場鬧大,無論是哪一位飛昇的祖師,聽說了門人爲了天師之位,刺殺當代天師,結果都必然是當場五雷轟頂,將那門人給活活劈死。

  到了那時候,就得走正常程序,必須要在大祭的時候,好好說道說道這些事,一分一毫都不能差。

  唯一道長說了半晌,沒見回應,忍不住喊了一聲。

  “總部長?”

  “道長多慮了,溫言那王……溫言知曉天師府騰不開手,必須要有人鎮守雲海懸崖,已經主動將諸位道長手裏要做的任務裏的幾件,都給接了過去,他已經離開。

  至於其他的事情,若是老天師授意,那我也不好再說什麼。”

  總部長捏着鼻子,替溫言賣了個好。

  這事天師府裏的道長們,應該都不太在意。但這不代表天師府裏的其他人不在意,也不代表天師府之外的人不在意。

  尤其是扶余山的人,可是有狂傲之極的前科在。

  說扶余山的人,狂到這種地步,那是真有人信。

  天師府裏,唯一道長掛了電話,唱了個喏,面色複雜。

  “難怪老天師之前提了溫言很多次,屢次誇讚,甚至還親口說,欠了溫言大人情。”

  這次,我們又欠了他一個大人情。

  現在,他已經接下了我們之前接下的任務。

  那沙漠的任務還好說,可他是當代烈陽,接下一湖兩河的任務,恐怕會有危險。”

  旁邊幾個道長,聽唯一道長說完事情,都是面色複雜地嘆了口氣。

  “我等先鎮守好雲海懸崖,再處理好門內的事情吧。

  既然出了如此醜聞,也瞞不住了,那等下就開個門內大會。

  我們把事情說清楚,萬萬不可讓人趁虛而入,煽風點火,讓門內的人怨恨上溫言。”

  “理當如此。”

  另一邊,跑路的溫言,問了問德城的情況。

  沒什麼情況,老天師依然安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