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931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溫言沒急着動手,看對方似乎已經在手忙腳亂地做準備的時候,他又給自己加持了一個暴烈大日。

  熾烈霸道的陽氣,在天師府前院的大平臺之上綻放。

  “別說我欺負你,我等你準備好。”

  旁人還想說什麼,但看到那道士什麼話都沒說,什麼都沒辯解,便直接起壇,他們就默默後退了一些。

  一旁的張啓輝,一臉懵逼地看着溫言,不太懂溫言今天怎麼這麼狂,直接打上了天師府……

  不對,扶余山的人,以前的確就是這麼狂。

  三山五嶽裏,唯一一個敢直接公開喊出來不拜三清的狂人,就在扶余山。

  遠處,一位紫袍道長,看着溫言如此大動干戈,再聽着溫言剛纔說的話,面色不斷變幻。

  他就是唯一一個提前知道老天師下山歷劫的人。

  此刻一個可怕的想法,在他腦海中出現。

  旁邊另外一位道長準備邁出一步,說些什麼的時候,他便伸出手,拉住了對方的胳膊,手都開始在慢慢發力。

  “別動,這不是扶余山上門討教。”

  旁邊的紫袍道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話什麼意思?

  若是代表扶余山上門討教,那他現在不插手,後面再說道說道,倒是正常。

  可若不是代表扶余山上門討教,那他就應該立刻出手阻攔吧?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就聽紫袍道長,臉色難看地道。

  “那孽畜,若是被打死了,算他活該。”

  “什麼意思?”旁邊道長面色大變。

  遠處,眼看對方已經起壇,天師府靈韻被牽動,嫋嫋香火飄來。甚至在其法壇之上,凝聚出一位仙風道骨的老道虛影。

  那老道虛影一手捏印,一手甩動拂塵,便見天空中,憑空一聲旱天雷炸響。

  溫言沒去阻攔,他身形一晃,以最簡單粗暴的方式,橫衝直撞了過去。

  他一躍而起,身形尚在半空,左手一動,灰布不斷變長,拉住地面,他俯衝而下,裹挾着下拉的力量,手中高舉着一輪灼熱大日,直接衝了過來。

  那剛剛凝聚出來的老道虛影,看到溫言,似是感覺到了什麼,手上的動作,都微微一頓,有些卡殼的意思。

  大日落下,道道肉眼不可見的靈韻,還有這裏主場凝聚出來的諸多力量,被強行暴力衝破。

  大日化作肉眼可見的火焰洪流,呈現出一個扇形,向着前方衝擊而去。

  那獨屬於個人的法壇,就如同被高溫灼燒,飛速焦黑,而後恍如蠟燭一樣,飛速融化。

  偏偏這裏的木頭,卻一點沒有被點燃的趨勢。

  那道士被洪流衝擊,捲入其中,倒飛了出去,身上的法器,一件接一件地炸開,上面的靈性被強行熔掉。

  只是一擊,擋不住很正常,可法壇被熔,就代表着做法都被強行毀了。

  那道人剛從地上爬起來,面色灰敗,眉宇間都開始泛黑的時候,溫言已經出現在他面前,一隻手將他拎了起來。

  “我就問你一句,那個姓張的老道士,是不是你派去的?”道人被拎起來,兩腳離地,眼中還帶着驚懼。

  若是打不過武者,他也認了。

  可現在,不是簡單的打不過,而是被破了法,他上來就請了天師道影,被強行破了,這代表着對方不是用的武者手段。

  眼看對方不說話,溫言懷裏掏出來一塊黑紫色的木牌。

  “我再問一句,那個姓張的老道士,是不是你派到德城的?看着我手裏的東西,當着先輩的面,當着你天師府同門,和天師府匾額,說,是不是你?”

  溫言滿臉兇悍,周身燃燒着火焰,一字一句,伴隨着那些火焰。就像是直接灼燒他的意識,他的靈魂,他的心靈。

  那一字一頓,直接轟入到他的心神裏,讓他到嘴邊的否認,竟然都無法說出來了。

  溫言一看對方的眼神,頓時拿着木牌抽了上去。

  “踏馬的,揍你都是髒了我的手,見過噁心人的,沒見過你這種,欺師滅祖竟然演都不演的廢物,就你還想繼任天師之位?”

  溫言拿着木牌,啪啪地抽了對方几個大耳刮子,越想越氣,越看越氣。

  幾下下去,對方的後槽牙都給打的掉了下來。

  遠處的幾個紫袍道長,本來還想阻攔一下,可看到溫言手裏的牌子,到嘴邊的話,又齊齊嚥了回去,剛要邁出的腳步,又齊齊縮了回來。

  算了,等下再說,反正被天師令揍了,也不算是被外人揍了。

  他們還是瞭解溫言的,溫言應該不是那種扶余山狂人。

  再者,僅憑三言兩語,他們其實心裏已經有了猜測,而其中幾個人,幾分鐘之前纔得到個消息,此刻看溫言的舉動,也只是沉默着看着,不說話也不阻攔。

第670章 全部毆打一遍,煽風點火

  天師府今天的氣氛有些怪,一個外人,當着天師府數位高功道長的面,把人的後槽牙都給打掉了,那些道長們,也都眼觀鼻,鼻觀心,仿若沒看到一般。

  唯一一位提前知道老天師下山歷劫的紫袍道長,面色晦暗,眼帶悲苦。

  他此刻看了看其他幾位已經得到消息的同輩道長,他們有的沉着臉,不知道在想什麼,有的已經沒法沉住氣,有些焦躁,還有人已經拉着自己的徒子徒孫,開始交代事情。

  現在就溫言一個外人,竟然比天師府內的其他人,還要在意老天師遇害的事情。

  其他人都在想後面的事情,就溫言一個人,在給老天師報仇。

  現在就說事情是被毆打的那個傢伙乾的,也未必準確。但那事情,跟被打的傢伙,肯定是脫不了干係。

  打就打吧,老天師把天師令都給溫言了,也不算是被外人毆打,打死了拉倒。

  身爲天師府的人,別說主种害老天師。哪怕只是參與進去,最輕也是在祖師大殿開壇,上表天庭,奏歷代祖師,走完整的程序,褫奪其道籙,徹底將其廢掉。

  哪怕最後留下一條命,靈魂受損之下,以後縱然是死了,連做鬼都做不成,屍體埋在養屍地裏,也沒法化僵。

  溫言來的時候,其實還只是想問事情,從這裏問,效率應該會高很多。

  可是動手之後,火氣就蹭蹭蹭地攀升了上來,將那個滿臉血的傢伙扔在地上,溫言一手捏着天師令,一手握着純鈞鐧,殺氣騰騰地看向其他人。

  “之前還有誰要繼任天師之位?”

  他的力量,肆無忌憚地逸散,徽肿胚@片區域。話音之中,彷彿帶着一絲奇特的韻律。火焰之中,更帶着一絲奇特的力量。甚至在火焰的陰影之下,還有些難以察覺的神韻,在發揮着作用。

  隨着他的話,還有三個有特別反應的人,被溫言一眼注意到。

  他以前聽說過這些人的名字,但此刻也沒法將名字跟人對上號。

  一眼望去,跟對方對視到一起的時候,溫言的身體便動了。

  一眨眼,便見其中一個眼底帶着怒氣,面色陰沉的傢伙,身體騰空而起,頭都被打歪了,一邊倒飛出去,一邊從嘴裏吐出好幾顆牙。

  溫言一手捏着天師令,恍如虎入羊羣,此刻上來就爆氣,哪裏有道士能跟他比拳腳。

  上次從亡靈海吹完風歸來,連身體都對很多東西,多了些目前還沒被提示具體成數據的抗性,簡單的,或者低級的道法,拿身體硬抗都沒問題。

  在天師府裏,橫衝直撞,破開這裏的道韻。

  短短幾分鐘,天師府裏那幾個有希望繼任天師之位的道長,全部被溫言毆打了一遍。

  幾個道長不是趴在地上吐血,就是一邊臉腫成了豬頭。

  溫言看着地上的幾個人,握着還滴着血的天師令,心裏的火氣,漸漸消散了下去。

  這幾個人,有的一看就是那種演了幾十年,一朝失控,開始做一些以前沒做過的事情,不習慣的事情,一下子就有些不自然了。

  還有的,一看就是有傩臎]倌懀赡芤灿袦蕚洹5罱K也沒敢真的去刺殺老天師,此刻眼看那幾位高功道長,都是眼觀鼻鼻觀心,仿若沒看到,就知道這頓打白捱了。

  再者,溫言這人詭異之極,在天師府裏,毆打天師府的弟子,甚至還能在開壇請出一位祖師之後,依然能以勢破法,彷彿他們開了個假壇,請來個假祖師。

  還有一個,應該是沒參與,此刻看到大家都捱打,自己不捱打,頗有些說不過去,反正也打不過,捱打就捱打吧。反正幾個人,都是活了半輩子的人了,沒一個能讓溫言覺得有老天師各方面一成水平的。

  這下溫言就真的沒了繼續毆打他們的心思。

  哎,反正老天師這次要是不死,估計再活個十幾年沒什麼問題吧?

  上次聽誰說的來着,總部長還是蔡黑子,說老天師正常情況下,壽數還有個十幾年。

  十幾年時間,讓老天師重新練小號,重新培養繼任者,按照天師府的規程,略有些勉強。

  但勉強又不是不行,說不定還是有希望的。

  再者,這次老天師的情況,就算曆劫大損肉身,肯定是損了壽數。

  只要後面重新養好了身體,按照老天師如今的境界,說不定壽數也會比之前漲一些。

  溫言不確定修真者的境界提升,會不會漲壽數。

  可他確定,就算是普通人,精神狀態和心態,都會直接影響到身體的健康。

  若是普通人,一個人靈健碩,意志堅定,心態平和,一個人鬱鬱寡歡。哪怕是一模一樣的身體狀態,也肯定是前者活的更久。

  到了老天師這個境界,必定會反向影響到他的身體狀態。

  溫言也不是無的放矢,他給了老天師供品糖,最初那一刻,供品糖的生效時間,明顯不長。

  按照他的理解,供品糖觸發buff是鎖血到20%左右。

  而老天師身體狀態最差的時候,估摸着就剩下一絲血皮。

  被鎖血之後,會被強行抬升身體的狀態。

  這樣的話,鎖血的時間就會被大幅度削減。

  buff生效時和生效時間結束之後的差別非常明顯。

  但回來之後,只是一天,供品糖的生效時間,便大幅度攀升。

  而老天師的身體情況,卻並沒有大幅度恢復。

  撐破天了,也就是從1%血皮到3%血皮的狀態。

  那唯一有可能的區別,也就只剩下老天師剛剛歷劫之後的成果,開始發揮作用這一個可能了。

  溫言收功,將純鈞鐧重新背起來,來到天師府那幾位高功道長面前。

  “溫言一時難壓怒火,有些放肆了,還望諸位勿怪。”

  聽到溫言的話,那位年紀不小的紫袍道長走上前一步,沒有了客套,只是伸出一隻手,放在溫言的肩膀上,面色複雜地道。

  “你有老天師親自給你的天師令,懲戒天師府裏欺師滅祖的敗類,無論放到哪裏說,都毫無問題。

  便是當場將其打死,那也是非你個人的恩怨,便是請下歷代祖師,也依然會認爲你毫無問題。”

  溫言拱了拱手,再看看其他幾位高功道長,全部都是面帶沉重,算是認同了這話。

  他們甚至開始腦補出來,老天師歷劫歸來,身負重傷,命懸一線的時候,臨死託孤,將天師令塞到溫言手裏,用遺言請溫言幫忙的場面。

  一想到這個,就有個瘦瘦的道長,微微閉上眼睛,掩面擦淚,腳下飛快地衝上去,對着那幾個倒在地上的道長,就是一頓踹。

  踹了幾腳之後,尚不解氣,便隨手三兩步,從不遠處一個弟子手裏,搶下了弟子訓練用的劍。

  “今日便刺死這幾個欺師滅祖的孽障,讓他們隨老天師而去!”

  老道長眼中含淚,拿着劍就朝着最先捱打的那位道士的胸口刺去,明顯是真的動了殺心,要將對方當場刺死。

  而老道長心態有些崩的話,頓時有不少人聽到了。

  腳下的廣場上,死一般的安靜。

  原本還有不少不知內情的天師府弟子,看到溫言一個外人,跑到這毆打他們天師府裏,幾位有資格繼任天師之位的道長。

  這些人心裏多少還是又驚又怒,只是看在場地位最高的幾位道長都沒動,也沒出聲阻止,這次忍住了。

  此刻聽到老道長的話,有人震驚的一臉不敢置信。有人面色蒼白,還有人已經準備轉身走了。

  可就是沒人阻止老道長了。

  老天師數十年來,在天師府裏的地位和聲望,可比在外面高多了。

  老道長要是當這個出頭鳥,當場將孽徒刺死,絕對沒人敢說有什麼不對。

  溫言眼觀鼻鼻觀心,才懶得管。

  人家天師府清理門戶,跟他一個外人有什麼關係。

  “先進裏面說吧。”唯一提前知道老天師歷劫的道長,嘆了口氣,出言發聲。

  唯一道長手捏劍指,屈指一抖,一把黑漆漆的木劍飛出,打在了那老道長的劍身之上,讓那劍偏了一點,刺在了對方肩頭,沒有將地上那道長一劍穿心。

  進入一個偏殿裏,幾個被毆打的道士,也都被搬了進來,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