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930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老天師被天師府裏的一個老道士槍殺了。

第669章 異類密度,去天師府

  總部長接到了消息,溫言只是說,有個天師府的老道士,不知怎麼出現在德城,用了一把手槍,槍殺了老天師。

  但總部長看到溫言是用黑盒,直接將消息呈現在他這裏。

  總部長都沒細想,第一反應就是溫言又要搞什麼花樣?

  第二反應纔是老天師肯定沒死。

  不,不應該說沒死,應該說毛事都沒有。

  若是真出事,溫言就不是這種語氣,也不會用黑盒悄咪咪地私信。

  溫言跟老天師關係不錯,甚至老天師去歷劫,都是溫言帶着去的。

  總部長琢磨了一下,此刻若是老天師出事。在溫言爆炸之前,他是肯定得不到具體消息。

  總部長讓黑盒打開另外的情報,仔細看了看之後,也是長嘆一聲。

  凡事有所得,必有所失。

  扶余山衰落,可是扶余山裏的氣氛,是三山五嶽裏最好的一個,門下弟子,壓力其實也是最小的。

  扶余山太師叔祖,實力不是最強的那一波,可教導弟子卻可以算是最厲害的人。

  正因爲衰落了許久,一直在走下坡路。所以對門下弟子的期望,就沒那麼高。門下弟子,無論實力才能如何,只要不走歪路。哪怕下山之後當個天天寫離婚協議的律師,都不會被扶余山上下看不起。

  而天師府就是完全另一種模樣。

  老天師威壓天下,屬於三山五嶽裏都公認的斷層強的第一人。

  天師府對門下弟子,要求甚高,自幼時開始,背典籍的時候,背錯一次,都要受罰。

  尤其是對張姓弟子的要求更高,說是人人高壓雞娃,也一點都不誇張。

  這種情況下,可不是人人都能承受得住這種心理壓力。

  像張啓輝那樣,被扔出去,不准他說自己是張家子弟,偏偏還沒給正兒八經的除名,其實不少無望得到重任的張氏弟子看來,算是一種幸摺�

  能在這種環境之下,培養出來的精英,起碼都不會太差。

  只是,上面一直有一個只能看到背影的大家長在,有朝一日,這個大家長不在之後,也必定會有反彈。

  總部長心裏嘆息,這些事情,老天師前兩年跟他聊的時候,就已經提到了。

  這不是少年叛逆,哪怕是幾十歲的人。若是被各種東西束縛了幾十年,有朝一日忽然解脫,那反彈可就不是少年的叛逆。

  這種反彈出現之後,可不像少年的叛逆那樣,過幾年就會自己好了。

  而這種事情,天師府裏也有其他人能看到,可凡事利弊,都是選擇,且還有巨大的慣性在。

  老天師的壽數,在天師府的高層內,不算是什麼祕密。

  修行到老天師那個境界,很早就知道自身壽數還剩下多少,提前二十年做準備都算是有些晚了。

  培養繼承人的事情上,想不卷,想不喫苦,是絕無可能的。

  總部長看了看消息,看了看黑盒截取的一部分德城裏攝像頭拍到的畫面。

  此前他還覺得老天師有些過於擔心,此刻才確定,老天師還有些保守了。

  若是別的地方,這些人的行動,可能還很難被抓住痕跡,抓到小辮子。

  可惜,德城只是一座小城,幾百億的經費在,上次趁着全城暫時躲避,將一座城看做一個整體來重新規劃了一下天網,之後再升級一遍。

  再加上航天部在那裏也有了分部,還有其他的東西,越來越多,那裏權限級別也越來越高。

  此刻,能潛入德城,卻還不被發現,或者換個說法,是不觸發警報的,基本就只剩下活人。

  有了結果,再推過程,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些人潛入德城的路子。

  除去溫言帶出來,也給拍了照的幾個人之外,還沒靠近到醫院,就已經因爲各種原因被提前拿下的人,還有幾個。

  有走水路,被一條魚妖,一躍而起,一尾巴給抽暈過去的倒黴蛋。

  還有個去洗浴中心洗個澡,都能遇到麻衣派的人僞裝的搓澡工舉報的。哦,這個不算僞裝,人家真的是幹搓澡工。

  最倒黴的,還是一個修了不知道什麼邪法的傢伙,好死不死的,竟然敢去巫祭的炸雞店喫東西,喫了一塊炸雞,被當場破了法,遭到反噬。

  那個胖狐狸,還以爲是客人被噎住了,生怕客人在店裏出事,硬是伸出手,在對方喉嚨裏摳了半晌,什麼都沒摳出來,險些把肺管子給人家扯出來。

  最後還是另外一個小姑娘,感覺出來問題了,纔將那倒黴蛋送到了烈陽部……

  最離譜的還有個傢伙,當着一個驢妖的面,吹噓什麼驢肉火燒,說是準備在德城開店,最後也不知道怎麼起了爭執,兩人互毆,進了局子。

  至於跑到德城,遇到了曾經的仇家在這裏定居,最後說着說着就惱了,一起拉低了德城治安水平。

  來了不少人,最後就只剩下三四個,能來到醫院。

  這還是明顯擺明瞭根本沒做任何防禦的情況下。

  要是稍稍做點準備,或者不做準備。哪怕高斯在,這些人連進臨終關懷科都有點難。

  這還不到一年,德城的異類、職業者、武者和普通人數量的比值,就已經快比得上郡城了。

  尤其是地方小,這些人想搞事情,難度的確有點高。

  總部長飛速的遊覽完信息,再看看溫言用手機,走烈陽部的正常渠道上報上來的信息。

  措辭非常嚴謹,而且還有那個老道士招供的錄音錄像。

  “哎,這肯定不是老天師的安排……”

  只是這手段,越看越眼熟,總部長仔細看了看視頻,都忍不住道。

  “踏馬的蔡黑子,真就不幹人事,去年的時候,小溫哪裏會這些!”

  可溫言敢這麼幹,那起碼是老天師沒反對。

  總部長就沒動用自己的權限壓,就讓這些信息,走正常路線,只要夠權限的人,都可以看到這些信息。

  消息出現之後,他就離開了總部。

  十分鐘之後,坐在車上的總部長,看到了黑盒發來的提示。

  消息已經傳出去了。

  是那位馬副部長。

  看起來是正常的合規傳播途徑,挑不出來什麼毛病。

  老天師不在,要先通知天師府,很正常。

  總部長面色複雜地嘆了口氣。

  “老天師不在的話,還真就是一個個都忍不住。”

  坐在車上,總部長繼續安排其他的事情,各地的情況,早在十天前,老天師下山的時候,總部長就已經陸續做了提前安排。

  此刻各地冒頭的東西,剛出來,就陸續受到重拳出擊。

  但有些,烈陽部也管不了,比如天師府內部的事情。

  十幾分鍾之後,總部長來到了一個大院裏,跟其他部門的人聊了聊,通了通氣,這纔出來,回到了總部。

  一回來,就開始開會。

  第一件事,自然是先重新確認一下。但此刻的情況,又不能大張旗鼓的告訴全世界,老天師不在了。

  總部長直接在會議上給溫言打電話,溫言電話提示,不在服務區。

  那懂的都懂,這是溫言不在現世,八成是又在借道冥途。

  總部長什麼都沒說,繼續開會。

  溫言之前換了手機,換了手機號,有倆手機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也知道溫言就是不想接電話而已。

  人溫言直接送到了烈陽部,就不在管了,這可一點都不溫言。

  此時的溫言,已經回到了家。黑盒給過提示,他本來就等着有人來。

  他也想看看,來他這裏的人,到底是爲了什麼。

  他家裏的東西有點多,若不問,他也不確定對方的目標是什麼。

  回到地下蜂巢,打開火勇的牢門,就看到火勇坐在那裏,喫着不知道哪來的肉夾饃,旁邊地上倒着一個人。

  那人的脖子上,幾個烏黑的手指印,頭都被打歪了,沒死也好不到哪去。

  “原來真是找你的啊。”

  “別看我,這個人的氣息有點像死角人,我感覺非常不舒服,被這種貨色救出去,我寧願死。”

  “好好好,我也不問你了,回頭我再滷點肉,你肯定喜歡油潑辣子加純肥的肉夾饃。”

  溫言咧嘴一笑,也沒逗火勇。

  他拎着人離開,直接去了禹州烈陽部,讓專業人士去審訊。

  他揹着純鈞鐧,直接借道冥途,一路來到了從未來過的龍虎山。

  順着階梯,拾階而上,他的身形恍如一道輕飄飄,沒有重量的虛影,以一種比俯衝還要快數倍的速度,一路衝了上去。

  本來按照他的計劃,是去先收拾那些冒泡的傢伙。

  但發現是天師府的老人,竟然都親自出面,來刺殺老天師了。

  那他就明白,那些冒泡的傢伙裏,指不定就有某些東西,跟天師府裏的某些人有關係。

  與其耗費腦細胞,一個一個追,一個一個查,不如直接上天師府問。

  溫言一路衝上來,就看到了讓他有些意外的一幕。

  張啓輝竟然在這裏,張啓輝帶着十個道兵,正在跟人幹架。

  “張啓遙,你剛纔說的什麼?繼續說,你把話說清楚,老天師怎麼了?”

  張啓輝帶着十個道兵,表面上看起來,全部是嬌滴滴妹子。可是那妹子赤手空拳,與人交戰,外皮被打破之後,露出裏面的道兵本體,骨骼都泛着一種金屬光澤。

  明顯是張啓輝這幾個月,有了支持之後,道兵的研究,進步神速。

  溫言咧嘴笑了笑,張啓輝應該是聽說了,老天師下山歷劫的消息,就立刻趕了回來,現在不知道爲何跟天師府的人打了起來。

  溫言伸手一抓,灰布便將純鈞鐧拔出來,交到溫言手裏。

  他一邊走,身上的氣勢,便開始攀升,衣袂獵獵作響,眼神都變得冷冽了起來。

  幾步之下,便驟然出現在那片廣場上。

  溫言沒管張啓輝,環顧了一圈,看着裏面已經有人因爲張啓輝跟人幹架的事情出來了,他便直接道。

  “張修永,是誰的人?”

  這就是之前去刺殺老天師的那位老道士。

  立刻有好幾個人轉頭看向了其中一個約莫四五十歲的道士,那道士眉頭一皺,看向溫言。

  “溫言,你這是要幹什麼?跟着張啓輝一起胡鬧嗎?”

  “原來是你啊。”

  溫言身上的氣息,忽的一聲,燃起大火,起手便是剎那芳華,面容立刻像是蒙了一層光暈,還有一種奇怪的威勢,壓向了所有人。

  “你們天師府內部如何爭,關我屁事。”

  但在我的地盤搞刺殺這一套,我不親自上門一趟,我總覺得念頭不通達。

  你要是能擋下我一擊,我轉身就走。”

  看到溫言的樣子,出來的幾個老道士,面色大變。

  起手便會剎那芳華,溫言這是要幹什麼?

  什麼深仇大恨,要如此不死不休?

  刺殺?什麼刺殺?有人跑到德城去刺殺誰了?

  誰死了?能讓溫言暴怒成這樣?

  他們本來還想先攔一下,有話好好說,可是看溫言如此做派,上來就搏命,誰敢攔?

  溫言舉起純鈞鐧,一個暴烈大日加持上去,純鈞鐧便彷如化作一輪大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