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92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溫言立刻感覺出來,那種力量,那一絲神韻,就是他穿着烈陽部的防護馬甲,被阿飄侵蝕時,激發出來的那種力量。

  而且神韻,遠比馬甲強好幾個檔次。

  江焱焱飄在水面上,昂着頭,閉着眼睛,彷彿在接受洗禮。

  同一時間,溫言也得到了提示。

  “河神(轉職中)。”

  “瀕危的江豚,生出了靈智,得到了教導,其心性純良,救人過千。因此得到了民屑腊荩靡唤z水中神祇的力量。

  如今,他得到了正式的承認,得一絲神州氣呒映郑梢哉介_啓轉職,向着成爲一位真正的河神進化。

  這是他應得的,與其妖身,毫無關係。”

  “臨時能力。”

  1:賜福。

  基於你額外固定能力烈陽,進度已經超過50%,已滿足前置條件,可激活賜福,讓其短暫的化出河神金身,予以嘉獎。

  2:焚身。

  基於你額外固定能力烈陽,進度已經超過50%,已滿足前置條件,可激活焚身,灼燒其神性,予以懲戒。”

  溫言感受着提示,忍不住撓了撓頭。這個焚身,他倒是能理解,他的職業畢竟是天敵,有針對的手段倒是挺正常。

  不過,這個賜福,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了?

  但他轉念一想,當時遇到阿伯,給的是烈陽。

  那時候他就沒理解,這個臨時能力背後最核心的點。

  現在這個賜福,他不理解,那也正常。

  蔡部長這速度可真夠快的,這麼短的時間,就給出了正式承認的文件。

  不過那兩道金光,另外一道是什麼意思?

  溫言看向風遙,問風遙,風遙卻一臉懵逼。

  “什麼金光?”

  “嗯?你看不到麼?”

  “沒有。”

  溫言又看向張老西,張老西也搖了搖頭。

  “我也沒看到,你看到了什麼金光?”

第94章 賜福金身,遺骨養怨

  溫言看着江焱焱的變化,若有所思。

  他之前還真以爲很多特效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就像是烈陽部制式防護服,在遇到特定目標侵蝕的時候,會有一些獨特的微光。

  沒想到,這東西還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

  張老西聽到溫言的話,立刻從車上取下東西,佈置了一個簡單法壇,在河邊摘了幾片合適新鮮柳葉,開壇給自己開了個法眼。

  開眼成功,他也看到江焱焱身上有一些奇異的微光。

  “咦,他這是得了敕封?不對啊,敕封也沒這麼快吧?”

  這時,風遙的電話響起,他接完電話,表情也有些意外。

  “不是敕封,走完所有程序,的確沒那麼快,但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現在只是得到了上面的正式承認,其實已經算是成了。”

  而且,這一次是總部長,親自批的。

  除此之外,總部長還親自批了一份嘉獎,這不是南武郡嘉獎,而是整個神州層面的嘉獎。

  蔡部長說,江焱焱本身的底子夠硬,按照本地官方的統計。

  他這些年,救的人加起來,絕對上千了。

  按理說,起碼早就應該有南武郡分部的嘉獎了,南武郡自己給立廟封神,都不用請示上面的。

  本地也的確給南武郡烈陽部送過文件,可那些文件都被人冷處理了。

  推測可能是因爲江焱焱是妖的原因,也可能是別的原因。”

  溫言斜了風遙一眼,想說你可以細說下別的原因是什麼。

  很顯然,風遙只是提了一嘴,直接略過這一部分。

  “現在有總部長和兩位副部長,一起給的正式承認文件,再加上這份最高級別的嘉獎。

  後面再讓諸家道庭之一,看看誰願意給一份符召,全部程序走完之後,他就是正兒八經的河神了。

  現在應該不用擔心擔責的問題了,應該不會遇到什麼阻礙了。”

  江焱焱身上的淡淡的光暈漸漸消散,他睜開眼睛,感受着自己的變化,小眼睛瞪的老大。

  “溫哥,我……我……”

  “別我了,你心裏得明白,這不但是好處,也是責任,要是別人,我肯定得先問問願不願意,你嘛,我覺得伱還挺喜歡的,就先給你要了這好處。算是給你的補償,也算是你應得的。”

  “我明白,謝謝溫哥。”江焱焱開心的游來游去,不斷的躍出水面。

  “你先習慣一下,好好感應一下你擴大的領地,等一下,還要你給幫幫忙,有個不幸溺亡的小姑娘,在那邊化作了水鬼。但人很好,從來沒想着拉人墊背,還幫了我不少忙。

  現在我要撈她上來,爲她入殮,但是找不到她的遺骨,那邊原來的水神給臉不要臉,那就讓他滾蛋,現在得靠你了。”

  江焱焱聽的兩眼發暈,最後還是明白了重點。反正溫哥讓他幹什麼,就去幹什麼就好了,不用想那麼多。

  “我聽溫哥的。”

  “恩,放心,那塊地盤現在是你的,其他所有沒被承認的,還敢來搶地盤的,統統都是邪祀!”

  跟着烈陽部幹了幾次活,溫言別的沒學會,扯大旗扣帽子那是已經學到了點精髓。

  “風遙,給部長電話,可以繼續了。”

  蔡啓東接完電話,一顆心也算是放回了肚子裏。

  溫言還是挺會辦事的,既然是搞烏龍搞錯了,那直接把這塊地盤也給他,那不就是沒搞錯麼?

  至於爲什麼沒反應,很簡單,有邪祀從中作梗,真是該死。

  他這邊下了令,法事繼續。

  那位做法事的道長,已經有些麻了,他其實也察覺到不對勁了,只是沒想到是找錯人了這麼離譜。

  他開始有點後悔接這個活了。

  部長親自請,他們道觀總不好一點面子都不給。

  再加上,烈陽部給的有點多,實在是不好拒絕。

  事到如今,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他重新開法壇,請符籙,上三牲,以段娜胨逑阕雎罚瑖栏癜凑粘绦颍B口中誦文的音調,都是祖上傳下來的。

  一通程序落下,這一次,就明顯感覺到不同了。

  所有的力量不再是泥牛入海,毫無反應,而是明顯感覺到,聯繫上了本地河神。

  河神還挺客氣,傳來個念頭,意思是等一下,先去找找。

  找什麼?河神竟然不知道水鬼遺骨在哪?道長面色肅穆,手執法劍,豎於身前,其實心裏都是懵的,什麼情況?

  他當道士這麼多年了,還是南武郡本地的道士,自忖還是對南武郡的東西挺了解的,但這次這情況,他真沒見過。

  江焱焱的感應範圍,還在嘗試着一點一點的擴散到新地盤,這邊正好有道士指引,讓他方便了不少。

  心裏只能感嘆,我溫哥面子可真大,還能找個道長來指引他。

  他聽着道長的話,也知道溫言想讓他做什麼,他的感應,就順着指引,來到那片水域,這裏的力量不知爲何,非常弱。

  細細感應了之後,才發現,這一段水域裏的水流,都已經斷流,剩下那點水,都快被抽乾了。

  他感應的有些費勁,但也託了這種情況的福,他很快就察覺到,有什麼別的水神,就在他的新地盤裏。

  那裏有濃郁的怨氣暗藏,強大的力量隱藏在那裏,而在其之下,似乎還有一大片廣袤無邊的水域。

  江焱焱剛感應到這裏,還想跟對方好好聊聊,溝通一下,讓對方老老實實將遺骨交出來算了。

  人家溺亡在水裏,已經很可憐了,你還扣着人家遺骨,有點過分了吧。

  再說了,你一個水神,扣押人家水鬼的遺骨,也沒什麼用啊,那水鬼又不能拉人溺死在水裏。

  江焱焱老老實實的傳遞過去自己的意思。但下一刻,他就感覺到,那裏的怨氣爆發,強大的力量在那裏浮現。

  江焱焱睜開眼睛,有些震驚。

  “溫哥,快,讓他們快跑,往高處跑。”

  溫言都沒來得及問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電話就已經先撥了出去。

  “蔡部長,讓你的人,快點跑,往高處跑。”

  蔡啓東話還沒說出口呢,就已經有烈陽部的人喊了起來。

  “上游決堤了,浪頭很兇,快點躲開。”

  一羣人迅速向着山上跑去。

  不過幾分鐘,就見一道七八米高,十幾米寬的浪頭,從上游橫衝直撞的衝了下來,沿途的樹木被直接衝倒,山石泥土,被裹挾着一起衝下。

  這種恐怖的力道,連大型機械都擋不住,更不可能是人力能抵擋的。

  就算是這裏最強的秦坤,單純論力量,極限爆發的情況下,他還不如一臺小型挖掘機的三分之一,哪裏能擋得住這種恐怖的浪頭。

  一行人站在山坡上,看着浪頭橫衝直撞而過,一個個臉色都不太好看。

  大家又不是沒見識,一般山洪爆發,都是一點一點漲起來的,哪有這浪頭比後面的水流還要高好幾米的情況。

  浪頭奔湧而過,載着江焱焱小廟的卡車,都被水流衝倒,淹沒在裏面,隨着水浪用過,小廟也消失在水中。

  另一邊的河邊,江焱焱難得的有些發怒了。

  “溫哥,他把我的小廟推了。”

  溫言眉頭一蹙,向着旁邊瞥了一眼,風遙的筆記本上,已經顯示出那邊的畫面了。

  “這麼猖狂?他圖什麼?”

  溫言當即將“賜福”裝上了臨時能力的位置。

  他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江焱焱的大腦門上,發動了賜福。

  烈烈陽氣被激發,這激發的是靠着他自身的陽氣。

  溫言想了想,他害怕這力量不太夠,萬一江焱焱打不過怎麼辦?

  他畢竟是剛剛纔開始專職成爲河神,再萬一傷到了根基怎麼辦?

  醫院又不會治療河神。

  想了想,還是激發了血暖玉里的力量,直接借用血暖玉里的力量,激發烈陽,再以賜福點在了江焱焱的大腦門上。赤金色的光芒浮現,沒入到江焱焱的體內。

  溫言想了想,又趕緊回到車裏,將他的純鈞鐧拿出來。以烈陽加持之後,塞到江焱焱嘴裏。

  “叼着,看看能用上不,去,幹他,別害怕,往死裏打,打死了你也是有功勞。”

  江焱焱閉上了眼睛,他的意識,就彷彿被什麼力量牽引着,以極快的速度,落入到他的小廟裏。

  小廟倒在水裏,已經破損不堪,那裏面的泥像上,驟然間金光綻放。

  烈烈陽氣加身,香火之氣繚繞,忽然間,泥像上的光芒外泄,一個大腦門,小眼睛,手裏握着一把金燦燦大鐧的少年,從泥像裏走了出來。

  少年努力睜大着眼睛,稍稍習慣了一下,就彷彿這就是他天生的身體,天生就知道怎麼走路,怎麼奔跑,怎麼用手。

  他看着自己的手,五根手指非常靈活。

  他咧着嘴笑了起來,第一個念頭,就是要是他也有手,可以走出水了,就可以玩手機了。

  上次狐奶奶的孫子,送他了一個據說是防水的手機,可以在水裏面玩。可惜,那手機不到一天就壞了,把他心疼壞了。

  不過現在,他沒工夫管這些了,他只是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廟,心疼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