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那象獸也不知道在哪學的正統高階五雷符,還一肚子火,正好碰上了。
最後也不知道怎麼做的,硬是讓那邪道走完了完整的五雷轟頂程序。
每一道程序,都是足以致死的要害。
我們想要抓住那邪道都沒機會,那傢伙神形俱滅,死得不能再死了。
便是在故夢裏,都不可能再出現。”
溫言聽總部長說明,手機上也有黑盒發來的更詳細的細節信息,還有照片。
他看得有些愕然。
這什麼邪門玩意,這不是茅坑裏打燈唬宜腊 �
末法時代的時候,年就算出現了,也肯定沒什麼力量。
現在可以說是靈氣復甦之後第一次出現,出現了就能喫到飽,喫到好。
然後就這麼時間點,有人往年的飯裏扔了一隻死蒼蠅,專找最能噁心年的方向來,被當場打死都是客氣。
溫言看細節,便是那倆受害者小孩,竟然都是餓了一整天。
這邪道,還有那什麼鬼邪神,還不死的話,那是真沒天理了。
溫言看着照片,暗暗咂舌,一直聽說五雷轟頂,可這東西,向來是金木水火土,五雷之中的一個,就是斃命結局。
真是活久見,竟然見到真的五雷轟頂,永世不得超生的案例。
“這人不是死了嗎?邪神不是也被碾死了?這案子還沒結束?”
“南洋聯盟的事,還沒過去多久,這次咱們跟隔壁這個,第一時間就請了烈陽部幫忙。”
我們的人去了之後,拿到了很多第一手的消息。
基本確定,那邪神八成是來自故夢,只是靠蠱惑,靠滲透出來的力量。
其真身應該還在故夢,但現在八成也被隔空碾死了。
而且根據描述,這邪神形象,也有可能跟大荒那邊有關係,跟小狐狸曾經給過的信息很像。
這都有一段時間了,只不過那邊信息閉塞,山村裏消息更閉塞。
也不在神州境內,距離邊境也有一段距離,剛好卡在三百公里這個範圍。
這個範圍,基本就是剛出了邊境輻射地帶。
而且也查到,那村子曾經給神州內供貨。
跟曾經陶老闆的店,也有關係。
而且,陶老闆上了剮龍臺之後,那邊依然還有貨進來。
邊民之間的正常民生貿易,向來是沒那麼嚴苛,也不可能什麼都不準。
若是一頭羊進了村子,進入羊羣裏,誰也不知道這羊可能是從一線之隔的另一邊進來的。
那邊配合我們,拿到了賬本。
僅僅最近倆月,就有至少八十隻羊從那邊進入了神州。
我們無法確定,其中哪些是真的羊,哪些其實不是羊。
他們都是真真假假混在一起,販賣也都是本地人。
最終的流向,現在還沒法確定,後面恐怕也沒法全部確定。”
溫言一聽這話,其實就明白,根本不可能查清楚了。
理論上豬羊牛屠宰,全部都得經歷檢疫程序。但這是流向市場的肉類,比如菜市場、生鮮超市之類的地方,一般情況下,越大的商超,這方面就越是嚴格。
但是,實際操作之中,有很多,都是不算流入市場的肉類。
就曾經最常見的,農村殺豬,誰家殺豬,都是請人來幫忙的,殺了豬之後,豬肉現場就分完了,根本不會拉到屠宰場。
牛羊之類的也是類似,不是所有的牲畜都會拉到屠宰場。
更別說牽扯到邊民交易,更不可能查清楚。
能追蹤到個例,恐怕都得兩邊的人一起發力,耗費巨大精力,纔有可能追蹤到。
溫言聽到這,看向了武當掌教。
“想要根據那邊的線索來追蹤,是極難的。”
而食人者,最容易化魔,所以總部長找我們,就是準備換個方向。
先追到化魔之人之妖、之邪的痕跡,抓到了之後,再反向追蹤。
說不定就能逆向把這條線挖出來。
而且,我們武當來追殺魔物,抓捕魔物,反而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他們應當也不會認爲武當是因爲神州之外的事情,才抓捕魔物。”
“那就祝旗開得勝,早日將那魔物抓捕歸案。”溫言拱了拱手,說了句吉利話。
這事跟他沒有太大關係,這種牽扯人很多,又多發生在沒監控的地方的案子。反而是那些一線的外勤,或者是一線的刑偵人員,更有經驗,更可能抓到線索。
而抓魔物的事,武當手拿把掐,門下弟子卸啵匀灰彩禽啿坏綔匮詠硐共迨帧�
溫言恰逢其會,來聽了一耳,問題也不大,他權限不低,總部長也覺得讓溫言聽了也無所謂,後面說不定就得溫言出力。
溫言準備走的時候,總部長讓他別急。
“你既然正好來了,你就注意一下,按照目前的情報,其中有一小部分,都是流入到了駱越郡,又有一些,從駱越郡流入到了南武郡。”
聽到這話,溫言就覺得哪怪怪的,稍微一琢磨,這不就是館長的話,反過來聽嗎。
“總部長,您這意思是,我事逼體質,讓我聽了,我就有可能會碰上是吧?”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這意思。”
“……”
溫言無言,一旁的武當掌教笑出了聲。
“按照目前的情報,從駱越郡流入南武郡的部分,大概率是走的水路,而走水路,就必須要路過德城,你懂我意思吧?”
“懂了,我回頭去找人聊聊,讓他們都注意下過往船隻。”溫言長出一口氣,原來是這個意思。
第514章 一盅倒,不喫羊肉
溫言沒敢在武當山多待,剛來就被順手拉過來開小會,後面指不定還有別的事情。
說實話,溫言自己也挺擔心的,他現在多少覺得館長的擔心,似乎有那麼一丁點道理。
所以過年,他都沒敢給館長打電話,也沒敢去拜年,他不去,館長絕對會更高興。
但溫言還是覺得,這裏面多少的帶着點偏見。
刑偵人員見過的案子多,醫生經手的病人多,殯儀館裏的員工,一年見過的死人比絕大多數人一輩子見到的都多,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話雖如此,溫言還是早早地跑路,他人親自登門道謝,心意就算到了,會還是別參與了。
溫言離開,馬不停蹄,直奔青城山。
到了青城山下,他腳步一頓,想了想,在路邊找到個小房子。就像是正常的道邊裝飾,他感應到裏面有陰氣,感覺了一下,對方應該是還沒睡。
他敲了敲小門。
“冒昧打擾一下,請教點事情。”
小門裏傳來嘟嘟囔囔的聲音,窗戶被打開,一個小腦袋露了出來。
“誰啊?大年初一的大清早,就擾人清夢?”
阿飄伸頭一看,就看到溫言,身後跟着馮偉和童姒。
“哎喲喂,原來是溫師兄啊,溫師兄這麼早來這幹什麼啊?”
“當不得師兄。”
“當得當得,清虛子道長親自帶的,那自然是師兄,溫師兄何事啊?”
“過來給清虛子道長拜個年,咱這不算走親戚,大年初一合適點。
要是再晚點,怕排不上隊,耽誤了過年期間的法事。
我就想問下老兄,今天上面忙嗎?”
“大年初一,除了前山有人去上香的,剩下人都閒得很,你儘管上去,清虛子道長八成是在後山躲清閒。”
“好嘞,多謝老兄,新年好。”溫言伸出一隻手,捏出道指,凌空一指,給這阿飄加持了點陽氣,當做謝禮。
“哎喲,溫師兄,您這太客氣了,您見諒啊,這個時間點我實在不合適出去帶路,就勞您自己過去了,上去之後,第三個岔道口左轉,很快就能到,應該會更快一點。”
“多謝,再見。”
確定了青城的人今天都很閒,連法事都沒有,溫言放下心來,大步向着後山趕去。
想想也對,他想起來,上次在青城看書學習,跟一些阿飄聊,青城的各種活動,最早都要到初七,還是初九,他有些記不清了。
前面幾天,按照慣例,都是前山接待活人。
溫言邁步行進,飛速行進在山間,偶爾路上,有人或者阿飄探出腦袋,看了一眼,發現是溫言之後就該幹嘛就幹嘛。
清虛子上次可是說了,溫言道號不語,不語道人是他們青城的人。
既然是清虛子親自取的道號,又是親自帶的弟子,其他人才懶得管溫言在幹嘛。
溫言一路前行,來到了後山,就見清虛子拿着一支足有一米長的大筆,在一座足有兩米多高的巨大葫蘆上書寫符文。
“道長,新年大吉,道途無阻。”
溫言遙遙揮了揮手,喊了聲吉祥話。
清虛子一回頭,看到溫言,頓時眉頭都舒展開了。
“你大年初一,往我這跑什麼,這可不是什麼吉利的事情。”
“我家那妖魔鬼怪神全部都有,就住在大路口旁邊,還有什麼吉利不吉利的,快別說這種話了。”
“怎滴?還有人這麼說?”
“我一個醫生朋友,也說我大過年的去他工作的地方不吉利。”
清虛子笑了起來。
“也是,你還管什麼吉利不吉利的,最百無禁忌的就是你。”
“道長,這是在做什麼?”
“烈陽部定做的,專門針對大量,且個體實力偏弱的阿飄。
今天補上大年初一需要畫的符,之後等到上元節結束,再供奉到清明,差不多就可以用了。
可惜是個簡化版,正經葫蘆,需要一紀的時間,來完成所有的程序。
真正能發揮出最大效果,起碼也要在大殿之中,再供奉一甲子的時間。
可惜,我青城曾經存留的葫蘆,在末法數百年裏,要麼損毀,要麼遺失。
到現在,一個完整版的葫蘆都找不到了。”
清虛子收起筆,語氣裏略帶一絲遺憾。
溫言看了看葫蘆,暗暗咂舌,一個葫蘆,旗艦版的打造時間,算下來就得七十二年。
就算是青春版的閹割版,聽清虛子這意思,也得好幾個月時間。
看樣子,應該是南洋聯盟百萬阿飄出動之後,烈陽部這邊就已經在做對應的預案。
“這東西威力怎麼樣?有小號的嗎?”
“你要這東西沒什麼用,只對普通阿飄或者亡魂有用,但凡稍稍厲害點,根本吸不動。”
這東西其實只是暫時收攏阿飄的小法器而已。
烈陽部非得要,我才耗費時間精力給做一個。
你完全用不上,你要是喜歡,回頭給你一個小的當擺件。”
清虛子說着,來到側面的一間房,推開房門,裏面的木架子上,擺着各式各樣的葫蘆,他隨手拿了一個紅葫蘆,丟給了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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