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614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他電話是不是也關機了?”

  “恩,他說不用找他,後面會自己回來,他說就算地震了,也不準出這個門。”

  溫言點了點頭,前臺妹子也是個小妖怪,蒙醫生這明顯是在護着前臺妹子。

  而且事情是蒙醫生需要跑路,前臺妹子不需要。

  溫言回頭看了一眼自己來時的路,心中有些恍然,他在快走到蒙醫生的运臅r候,進入了故夢,肯定是有原因的。

  可能是有他自己的原因,也有邭獬煞郑f不定也會有靠近這裏的原因。

  唔,對了,還不能忘了,八成還有昨天晚上的事的原因。

  “蒙醫生還給你留了什麼話嗎?沒說有人找他怎麼說?有急事了怎麼聯繫?”

  “沒,要是不熟的,就說出去旅遊了,問就是有錢。

  認識的,就說回家探親了,可能過大半個月就回來了,每次都是這樣。”

  “哈,那你怎麼跟我說實話了?”

  “溫先生不一樣啦,就算蒙醫生在,也肯定不會用那種理由糊弄溫先生的。”前臺妹子當然實話實說了,她還記得,那天溫言身上的陽氣爆發,那爆發的瞬間,就幾乎徽至烁浇鼛讞l街,收斂的再快,那恐怖的爆發,她也依然記得。

  這種事,她可從來沒敢跟人說過,她心裏早就有了猜測。

  “好吧,那你就聽蒙醫生的,好好在家待着,有事情了,打我電話,你這裏有我電話吧?”

  “有的有的。”

  “恩,有就行,那我先走了,蒙醫生要是回來了,告訴他我來過。”

  溫言轉身離開,心裏有些遺憾,他認識的黃粱之道的專家,就是這位蒙醫生了,再也沒有比他更專業的。

  ……

  烈陽部總部,總部長站在指揮室,看着屏幕上出現的一個個小方塊。

  每一個小方塊裏就是一個地方在行動,他面沉似水,冷眼看着。

  當之前故夢骸骨拱門的事情,被列爲第一優先級之後,能投入的資源和權限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們一時半會兒,的確沒法直接鎖定到目標。但是按照之前獲得的信息,卻可以讓他們繼續順着往下查了。

  確認那個看門人的身份,就能查那傢伙生前用過的電話,手機號,玩手機的時候的賬號是什麼等等。

  以這個爲起點,向外擴散,人工加上ai一起篩選,從中找到可以追查的方向。

  那傢伙活着,就會跟其他人有聯繫,用了智能手機,又沒有隻打電話,那麼這個聯繫就會變得更多。

  只要肯投入資源,就一定會有蛛絲馬跡。

  那個看門人,年輕的時候,就是個混子,用那邊本地的話說,就叫二流子。

  後來相熟的人,有聯繫的人裏,不少都進去踩縫紉機了。

  烈陽部查到,這傢伙所在的那個地方,有人用手機跟一些曾經的幾個二流子聯繫過。

  而其中有一個,今年又二進宮了,記錄是入室盜竊,是普通叔叔辦的案子,跟烈陽部沒關係。

  但烈陽部這邊,追查到其中還有一個重點目標,已經在這家監獄裏待着了,推測這個二進宮的傢伙,可能是專門進去,爲了做一些事情,或者是獲取一些情報。

  總部長親自來看了看,只是抓捕一些普通人,還用不着他來指揮,他來只是表示個態度而已。

  溫言在睡着的時候,被人襲擊,還是在定下相關事件優先級之後,那不表態,就會有人覺得這事不大。

  對方這是不是挑釁?是不是試探?

  今天敢襲擊溫言,明天敢幹什麼?

  必須重拳出擊,態度絕對不能軟。

  經費權限資源都有了之後,想抓一些老混子,根本不用專門找理由。

  直接挖一下以前的一些案子就行,以前排不上號,排不到資源的非命案積案,拉出來遛一遛,只要找到相關證據,直接先把人拿下了再說。

  一個頂多判一年到三年的案子,先把人抓了,讓他們互相咬,總會有人想要立功的。

  出來混的,甭管嘴上喊的再怎麼義氣,進去之後,兄弟、同行就是用來減刑的,你不賣別人,別人也賣你。

  一天之內,幾十個人被抓,道上風聲鶴唳,再怎麼消息不靈通的,也都聽說了這些事情。

  一些人開始低調了起來,一些明明沒被波及到的,也開始悄悄跑路。

  一些消息靈通點的,知道了這麼多人被抓,再聽說了壓根沒有掃黑行動之後,反而開始有點慌了。

  本來沒事的人,因爲受了驚嚇,開始搞出來點騷操作,反而被抓了。

  有個傢伙,沒忍住,去挖自己埋在山上的兇器。但是曾經鳥不拉屎的荒山,現在被開發成景區了。

  這傢伙跑到路線之外的地方,被人發現了,跟人起了爭執。因此暴露了被挖出來的兇器,白給了業績。

  所謂道上,一下子被攪動的很不安寧。

  總部長正琢磨着呢,旁邊的大祕湊了過來,低聲道。

  “溫言去找了一位在禹州開店的夢貘,他說這位醫生是他的朋友,擔心朋友安危。所以要查一下事情,但是相關的資料他沒權限,剛剛申請了權限。”

  總部長看了看周圍,帶着大祕離開。

  回到了辦公室,總部長看了看記錄,也沒給批權限。

  夢貘的事很重要,他要確保夢貘的族羣安危。尤其是這一次的事情,徵召了夢貘一族的人,這是所有異類裏,唯一一個在這方面有全族專攻,且願意融入社會,願意跟烈陽部合作的族羣。

  相關權限資料,就不屬於單事件類權限,而是普類權限級別。

  單事件類權限,是相關人員,得到批准之後,的確可以查看。

  但普類權限級別,按照規定,就是查看的人本身權限級別得夠,才能在得到批准之後去察看。

  這一類的絕密資料,就算是總部長查看,也一樣得按照規定來,時間地點人物,統統都得記錄的清清楚楚。

  當年夢貘一族裏,有人立下了大功,到了現在,他們聚居的地方,也都在軍區不遠的地方,確保空中單位,從接到指令,五分鐘之內出現在現場,地面人員都能在十五分鐘之內出現在現場。

  總部長想了想,給溫言打了個電話。

  “怎麼?你是查到點什麼?”

  “我今天進入過一次了,見到了……”

  “停!”總部長立刻喊停,打斷了溫言的話。

  “記住了,不要隨便告訴別人你見到了什麼,經歷了什麼,有些東西是不能告訴別人的,在伱能分辨出來。哪些是可以說,哪些是不能說之前,最好什麼都不要說,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

  “你不要覺得可能你經歷的,見到的,都很平常,按照正常思維,可能並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但重不重要,真不能按照你平時的思維去判斷的,你說了,可能就會帶來不好的變化,最嚴重的時候,道行可能都會被毀掉。”

  “啊?”溫言大驚,這麼嚴重嗎?

  “不要‘啊’,就是這麼嚴重,因爲這都是有先例的,之前就有一個授籙道士,一身道行毀於一旦,就是因爲說了他在裏面見到的,他覺得很平常的事情。”

  “我明白了!”溫言鄭重地應下。

  “好,那你查到了什麼關鍵東西嗎?”

  “那倒是沒有,就是在靠近蒙醫生家附近的時候進去的,我來發現蒙醫生不在家,似乎是出事了,就查一下,沒想到要求權限很高。”

  “按照規定,你的權限是不夠的,這個我沒法給你批,你也不用太擔心他,他有他要去做的事情。”

  “好的,我明白了。”

  溫言有些遺憾,還是聽明白了,總部長知道蒙醫生去幹什麼了。但是這事情的保密級別很高,不是絕對的必要,總部長都不能隨便批權限。

  而這邊正要掛電話的時候,總部長看到了設備上出現了新的信息。

  他看了看之後,神情有些古怪。

  “你等一下,有件事需要你去辦。”

  “啥事?”

  “這邊有個犯人,需要你去見一下。”

  “啊?我可不會審訊啊,總不能讓我去給他上大記憶恢復術吧?”

  “不用,相關資料發你了,你看一下,有空的話,去見一見就行,能不能問出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得你去。”

  “好。”

  掛了電話,總部長看着設備上出現的大段文字信息。

  而發送設備,顯示的是蔡黑子的手機,登陸的是蔡黑子的賬號。

  內容也完全符合蔡黑子的風格。

  昨天溫言在夢中遇襲,總部長便給蔡黑子開了相關權限,甚至還給留言,讓蔡黑子看看。

  因爲他現在真的不敢隨便信任誰,烈陽部內部裏,肯定是有內鬼,這沒得說。

  但沒想到的是,這邊真的收到了回覆。

  另一邊,溫言拿着手機,看了看發來的資料,很多。

  烈陽部這幾天的確沒閒着,以看門人爲切入點,已經順着往下查了不少東西。

  查出來的普通案子一大堆,這個就不說了,需要烈陽部直接插手的案子,也有好幾個了。

  現在讓溫言去見的,是一個重點目標,這傢伙二進宮,已經因爲入室盜竊,在裏面蹲着了。

  推測是這個傢伙知道不少事情,而且入室盜竊,是專門跑到一個地方乾的,就爲了確定轄區,進某一個監獄。

  溫言有些不懂,讓他去見這個人幹什麼?

  他又不能勸這種老油條開口。

  但總部長親自交代了,他就去看看吧。

  一路到了地方,這邊已經有人等着他了,相關程序,都給辦好,他很順利了見到了這個老油條。

  一上來就先要煙,但是呢,問就是隻給一點雞毛蒜皮的消息,或者是已經給過的消息。

  溫言問了半晌,的確沒問出來什麼。甚至這老油條,還覺得溫言純新手,在這跟溫言玩話術。

  然後,溫言這邊問完出來,給回了話,什麼重要的線索和情報都沒問出來。

  總部長還安慰了他幾句,告訴他,沒事了去一趟禹州烈陽部,那裏有一件輔助辦案的工具,讓他暫時拿着,有危險的話,第一時間搖人。

  還有,注意情報保密,別亂說。

  到這,溫言就明白,總部長真的是說大實話,的確沒指望他問出來什麼,目的也僅僅只是讓他來一趟而已,他出面,就已經足夠。

  溫言離開,談話內容沒有錄音,沒有錄像,沒有人聽到。

  而溫言離開一個小時之後,新的文件就發到了監獄裏,那個二進宮的老油條,被告知他的案子有轉機了。

  他這算未遂,而且他以前雖然有前科,卻並沒有盜竊或者入室盜竊前科,並不能以入室來判定他是入室盜竊。

  聽說檢察院的人已經跟法院的人掰頭過了,他最多只是會被拘留,並不會被判刑。

  所以,按照頂格來定,他現在已經蹲的時間也已經超了。所以,籤個字,他今天就可以出去,多蹲的那些天,甚至可以按照一天四百多塊錢的金額來賠償。

  二進宮的老油子聽着對方說這些“好消息”,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尤其是聽說的,因爲他的案子,檢察院都跟法院掰頭過了,他的臉都嚇白了。

  他的確是提前研究過的,甚至找了專業人士諮詢過,入室的確不能跟入室盜竊劃等號。

  可是他以前都自己承認了,現在爲什麼忽然放他出去。

  獄警幫他收拾了東西,還笑着拍着他肩膀,告訴他,出去之後好好做人。

  監獄裏不少人都看到了這一幕。

  他不想出去,可是規矩就是規矩,時間到了,他想在裏面多待一天都不行。

  他被趕了出來,帶着他自己的私人物品,站在大門外,外面出着大太陽,可是他卻感覺到渾身發冷。

  他站在原地良久,才趕緊拿出了自己的電話,電話早就因爲沒電自動關機了。

  他沿着公路前進,想要搭個順風車,路上也沒人停下來。

  直到看到了一輛出租車,他纔打到車,回到了城裏。

  從監獄所在的荒郊野嶺,走出去沒兩分鐘,就見一輛車牌都被泥糊住的泥頭車,從側面呼嘯而過。

  出租車司機反應極快,一腳急剎車,猛打方向盤,衝進了路旁的田地裏。

  坐在車上,二進宮面色煞白,冷汗刷的一下就打溼了後背,他剛纔看的清清楚楚,那輛絕對超速的泥頭車,似乎還專門向着他們這邊打了方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