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那叫一個慘啊,剛降臨,就被正義的羣毆,被歐打完之後,就地被封印在修道院裏。
而過了很多很多年,S2賽季的時候,那座修道院被轟炸,瓦拉克破封了。
很不巧的是,那時正好是末法時代的谷底,又遭到了來自版本的重拳。
堂堂魔神瓦拉克,被一個凡人小姑娘重拳出擊,再次被毆打了一頓,重新被封印。
又是幾十年,終於因爲一次地震,讓他物理破封了,他費勁力量,從那裏爬了出來。
可惜,第一個遇到的人,就是靈氣復甦之後,歐羅巴的第一位傳奇驅魔人。
又是一頓毆打,這一次沒被封印,但是被驅逐出了這個世界。
後面他覺得自己邭獠缓茫陀X得先小打小鬧,恢復點力量再說吧。
可惜,幾十年下來,連續幾十次被召喚,降臨,然後被毆打,被驅逐。
堂堂魔神,都淪爲了一些驅魔人卡bug刷業績的工具人了。
以至於,他都跟一些驅魔人混熟了。
到了現在,外面的魔鬼也好,惡魔也罷,甚至稍稍有點見識的惡靈,都覺得用那招背靠牆,豎直着爬上天花板的招數太low了。
這是高斯這個跟其他魔鬼尿不到一個壺裏的異類,都聽說過的正統地獄笑話。
第400章 招魂,增加安保
溫言伸出手,對着瓦拉克招了招手,示意他下來聊,別擺架勢了。
作爲那邊所謂的七十二魔神之中第六十二位,實在是有點拉。
可能是習慣不太一樣吧,神州不是太喜歡對牛逼的地方大書特書,打勝仗都是幾個字,滅十二國,能給你記載一行字都算是給面子了。
但你打一次敗仗,記錄上都恨不得把當天後勤咚偷募Z草,都給你精確到個位數。
喫一次虧,覺得單開一卷都不夠,給伱單開一冊。
歐羅巴這邊倒是喜歡各種吹,如何如何勝利,如何如何牛逼,各種名號聽起來很牛逼。
放到這,就是所謂的聽起來很牛逼的第六十二魔神,就是個天天挨毒打的傢伙。
只是因爲某些特性,或者也是理念和規矩的問題,一直沒被人打死。
溫言念頭轉了轉,想到剛纔毀掉瓦拉克的一個肉身,他都沒什麼反應,想要弄死這個傢伙,怕是不太容易。
知道他是誰,將他驅逐倒是很容易,但溫言對這個沒太大興趣。
他不是太喜歡封印,也不喜歡驅逐,他喜歡動手了就把這些傢伙弄死。
既然弄不死,大家也不是混同一塊地盤的,也沒什麼矛盾,那就算了。要是瓦拉克配合點,那就問點情報就行。
周圍的環境還在閃爍,這裏的力量,被溫言天克,那些邪異的東西,支撐這個小領域存在的基礎,已經無法承載加持了暴烈大日,而且力量上還附帶了淨化能力的溫言。
小領域裏不斷重複,不斷加深怨氣,扭曲那些阿飄意志的慘劇,就這麼迎接到了降維打擊。
整個小領域,都被強行衝破,強行淨化掉了。
周圍的畫面不斷閃爍之後,燈火通明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破敗、死寂。
四周完全裸露的艙壁上,當年的符號和圖案,還依然完好的留存着。
大廳裏,只有一些扭曲的發黑的骸骨,堆積在一起,中心還有一灘粘稠發黑,像是石油一樣的東西,散發着古里古怪的味道。
這裏唯一看起來格格不入,給人很規整感覺的,是六個圍着中心跪在那裏的骸骨,他們保持着生前的姿勢,生前的時候手裏可能還握着什麼東西。
其他的倒是沒什麼特別的。
蹲在天花板牆角的瓦拉克,被人喊出了名字。哪怕他不知道對方是誰,也直接放棄了其他打算。
他從天花板上爬下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伸長了脖子看了看溫言的手機。
“東方驅魔人?”
“你是說電話裏的這位?還是我?”
“都有。”
“雖然不是很準確,但解釋清楚也很難,你可以認爲我是東方的驅魔人。”
至於這位,是我的一個朋友,不是驅魔人。
唔,他是一個醫生。”
醫院裏臨終關懷部裏絕對的核心成員,的確是給的醫生名頭,發工資和獎金也是,說高斯是醫生,沒什麼毛病。
聽到醫生,瓦拉克就沒了追問的意思,表情都變得有些親切了起來。
當年他還活躍的時候,那邊的不少醫生,都是他看重的合作伙伴。
畢竟,他去搞死個大人物,教會和那些驅魔人,能追殺他一百年。
但當年的醫生,把一個大人物當牲口一樣放血放死,教會都只會說,這大人物被惡魔害了。反正是不是惡魔乾的,惡魔都要背鍋,那他們還不如跟當年的醫生合作。
因爲這樣做,那邊的人也只是嘴上扣黑鍋,又不會真的跟瘋了似的,不停的追殺他們。
瓦拉克聽說是醫生,還知道他的名字,天然就有了一些好感。
“你也是醫生嗎?”
“我可以是。”
瓦拉克點了點頭,醫生,還是東方驅魔人,朋友都知道他的名字。
瓦拉克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難怪知道他名字之前,就已經沒什麼殺意了。
瓦拉克整理一下衣衫,行了一禮。
“你好,來自東方的驅魔人,我是瓦拉克。”
再次聲明一下,這裏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
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麼會被一個亡魂召喚過來。
同樣也不知道爲什麼我離開不了。
這些東方人也不是我殺,是這些邪教徒惡靈乾的。
他們甚至連我都想幹掉。
他們是女巫的信徒,跟我沒關係。”
“我明白,就是被殺的一個亡魂,都開始求助惡魔了,輪着呼喚名字,只有你做出了回應。”
溫言隨口回了句,瓦拉克這話,他倒是信的。
這傢伙能混到小弟都跑路,不跟他混了,就知道他混得有多慘。
溫言是真信他搞不出來這種場面,他真沒這本事,也沒這邭狻�
“來,說說唄,這地方到底怎麼回事?怎麼跑神州疆域了?”
“都是女巫的信徒,也可能是別的,反正跟惡魔和魔鬼沒什麼關係。
這裏還有祕銀畫的驅魔符文,小惡魔根本沒法進來。
小領域裏展現出來的東西,我只能看出來是在血祭。
可能是想復活什麼東西,可惜,他們選的時間不對,根本沒可能成功。
不是爲了跑到神州疆域,只是路過,目的地是歐羅巴。”
說到這,瓦拉克看了看這裏的東西,補了句。
“可惜當年的舉行祭祀的那些邪教徒,都被你殺的差不多了。
現在剩下的惡靈,大部分都是那些被獻祭的對象。
他們的靈魂沒獻祭出去,全部都被困在這裏,化作了惡靈。”
聽到這話,溫言念頭一動,打量着瓦拉克。
“先說好了,你們擅自闖入神州領域,是肯定要被驅逐出去的。”
“恩。”瓦拉克不甚在意,他都被驅逐習慣了,溫言這算是非常客氣了。
“你們沒在神州疆域犯事,又不是神州人,所以就只是驅逐。”
“恩。”瓦拉克隨口應了聲,沒聽太明白。
但跟着,他就反應過來,溫言說的驅逐,跟他之前經歷的驅逐不是一回事。
溫言只是想讓他滾出神州疆域而已,滾去哪,溫言根本不在意。
溫言也沒解釋,只是遊走在整艘船裏,他身上的陽氣化作火焰,不斷的掃蕩所過之處的每一個角落,大範圍無差別淨化。
轉了一圈之後,來到了底層的鍋爐艙,一座座燒煤的鍋爐,佇立在底部。
原本最髒亂差的地方,此刻反而是整艘船裏最乾淨的地方。
沒有塗寫的符文和圖案,沒有破壞,沒有屍體,只有一種陳舊的死寂感。
溫言走到一個巨大的鍋爐前面,燃燒室的艙門,忽然打開。
裏面黑暗一片,沒有燃燒的火焰,只有一排排佈滿鏽跡的鋼鐵化作的利齒,利齒相互交錯着。
空氣在鍋爐裏穿過,發出嗚嗚的聲音。就像是一個張着大嘴,等待着餵食的幼鳥。
下一刻,就見這裏的一座座鍋爐上加煤的倉口,全部打開,變成一張張大嘴,發出嗚嗚的聲音。
溫言感受到了一種單純的意念,就是餓了,等待着餵食。
溫言身上不斷綻放的,帶着淨化力量的陽氣,不斷的沖刷而過,那些大嘴裏鋼鐵所化的利齒,開始逐漸消散,邪異的力量,被強行淨化。
可是那一張張大嘴,卻還是張着,發出嗚嗚的聲音,跟看到了成鳥飛回來的幼鳥似的,根本不在意別的事情,只是張着嘴喊餓。
溫言都被這一幕搞的有點懵。
他之前就猜,這艘船是活的,沒想到嘴巴是在這裏,還不止一個嘴巴。
而且,這艘船,根本不在意什麼力量。
也對,這艘船對什麼力量邪不邪惡,怕是根本沒概念。
“閉上嘴。”
溫言呵斥了一聲,那些鍋爐大嘴依然張着,發出嗚嗚的聲音。
溫言伸出手,一巴掌拍在鍋爐上,留下一個清晰可見的掌印,依然沒什麼用。
“再不閉嘴,什麼喫的都沒有。”
此話一出,所有的鍋爐,齊齊閉上了嘴,之後還是跟小狗似的,發出嗚嗚的低聲嗚咽聲。
“等着,一會兒給你找點喫的。”
溫言轉身離開,回到了上層,甲板上密密麻麻的站着一大堆被淨化了,也依然不願意消散的阿飄。
瓦拉克坐在一個圍欄上,看着這些人,靜候着被驅逐,這是他覺得,被驅逐的最舒服的一次,果然,神州人都是講道理的。
溫言走來,看着這些阿飄,這些是當年的受害者裏的一部分,他們執念太深,被淨化掉了惡靈的力量,也依然沒走。
人家的事情,溫言沒什麼好說的,他拿出手機,在甲板上都沒信號。難怪剛纔還專門給了個臨時能力來保持通話。
而船外面的海,依然是黑漆漆一片,陰沉的天空,如同黑墨一樣的海水。
向着遠處望去,都看不到那幾艘水鬼的沉船了。
溫言眉頭微蹙,他之前以爲是這艘船自成領域,其內還有一個小領域。
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領域的問題。
他只要在領域的範圍內,都可以進去,以至於他現在對領域的事情,都沒個特別明顯的邊界和感觸,只是跨出一步就進去了。
這裏好像壓根不是在南海了。
溫言看了看瓦拉克。
“你認識這裏是哪嗎?”
“不認識,我也沒來過你們神州。”
溫言拿出電話,給高斯打了個視頻電話,他現在只能聯繫到高斯了。
“喂,高斯,你有風遙的電話吧?你幫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還能不能鎖定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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